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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是一个老者;年纪看起来和姓南的差不多;面容清癯;神采矍铄;有两条象剑一般飞扬的长眉;看得出来;年轻的时候肯定是一个美男。
“人说越到老;心性就会越淡泊。”姓南的老者不动声色的回道:“你苏帅却是反其道而行之;越来越牙尖嘴利了。”
“这是什么话?我是好心提醒你。”叫苏帅的老者露出微笑:“八柄龙枪聚齐;自然没有谁敢惹你们;可只有你一个人;就要小心一些了。”
“你可以来试试。”姓南的老者淡淡说道。
“你的建议……真的是太诱惑了;呵呵……但我不能坏了老花的大事;等等吧;我不急。”苏帅道:“还有;我前些天接到飞鹄传书;孩们最近闹得有些不太好啊。”
“连那点小事你也要管?”姓南的老者皱起眉:“儿孙自有儿孙的运道;他们强了;固然是好事;如果不堪造就;被人欺凌;依然不知道奋发;就是他们咎由自取了;我们通常是不管的。”
“你说得倒是轻巧。”苏帅的神色转冷:“被欺负的是我家雪儿;你自然会幸灾乐祸;如果你还能回得去;那么告诉南暮远;在他有资格接过碧水龙枪之前;不要再出外乱走了”
“苏帅;你这般为老不尊么?”姓南的老者终于勃然大怒;沉声喝道:“堂堂孤鸿苏家的掌舵人;居然来威胁小辈;你真能豁得出那张脸”
几大修行世家的关系一直是分分合合;在敌友之间反复徘徊;但就算关系最紧张的时候;也不会动用这种手段;因为结果必然是两败俱伤的。
苏家的老辈追杀南家的年轻弟;南家必然发动报复;闹来闹去;谁家的人都别想出去走动了。
更关键的是;年轻弟出外走动;不仅是为了增强自己的阅历、经验;还要养成自己的小圈。
单单说苏帅;他作为外系弟;能成为苏家的掌舵人;就是因为年轻在外历练认识了花西爵;成为好朋友;老辈在挑选接班人时;必须从各个方面综合考量;实力、机智、经验、关系等等。
再说苏唐;他和习小茹、闻香是情侣关系;因为龙旗;认识了薛义和浮沉;又救了苏轻雪;还有贺远征、雷怒等等;这些就是他的关系;如果他现在是苏家的弟;那么必然成为独一无二的接班人选;别的不说;单单是能娶魔星为妻;就是巨大的资本了。当然;这是别人看的;而在苏唐心目;他是因为喜欢习小茹;才会和习小茹走到一起。
所以;苏帅的话;无疑是一种极具恐怖主义色彩的威胁;大家都别想好了
“我就是为老不尊;你又能怎样?”苏帅冷笑道。
姓南的老者默然;空气陡然升腾起一股莫名的巨大压力;让苏唐再次叫苦不迭。
意识到那苏帅是苏轻雪的长辈时;苏唐心里长松一口气;也算得上自家人吧;报出自己的来历;应该不会被难为的;可没想到转眼间两个老者就要动手;让他一个小小的大宗师的处境显得很尴尬;也很危险。
不过;那姓南的老者意识到了什么;哼了一声;气息慢慢减弱;随后看向其他地方;不再理会苏帅了;而苏帅也没有得寸进尺;转头看向云海;刚才的争议告一段落。
苏唐安稳下心神;随后立即开始感应花西爵那边的动静。
“断层?你说的是什么?”司空错问道。
“每次走进这上古绝地;总会想到一些奇怪的问题。”花西爵叹道:“就说邪君台;这种磅礴浩瀚的力量;是怎么形成的?当初三大天门尚没有出现;邪君台已经存在了;否则也不会叫上古绝地;可是;我们从来没有这方面的记载;无数年之前;出现了一个极大极大的断层;谁都不知道在那时存在过什么;又发生过什么。”
“哈哈哈……”司空错突然大笑;笑得前仰后合:“花西爵啊花西爵;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贺兰空相?”花西爵淡淡问道。
“是啊是啊。”司空错连连点头:“你什么时候变得和他一样有求知欲了
“他不是求知;而是求真。”花西爵道:“他想要找到那个断层的真相;或许……他也意识到这是自己突破最终壁垒的唯一途径吧。”
“你……你居然会被他蛊惑……”司空错的表情很怪异。
“这不是蛊惑;而是真相的诱惑。”花西爵道。
“你们男人啊;真的不懂……”司空错摇头叹息着;随后又道:“想找到真相;其实也未必要破开这邪君台。”
“哦?”花西爵一愣。
“还有一件东西;也是你所说的那断层之前便存在着;并一直传承到今天的无价瑰宝。”司空错道。
“你说的是什么?”
“魔装。”司空错道:“魔剑在北封城问世;又飘落到毒龙域;不明所踪;但我知道……应该与你那宝贝徒孙有些关系。”
“司空错;你是什么意思?”花西爵冷下了脸。
“不要误会。”司空错笑了笑:“我只是想说;如果我们两个联手;或许有机会把失落在各地的魔装重新找回来。”
“没兴趣。”花西爵断然拒绝:“魔装早已被毁;就算找回来;对我有什么好处?”
“已经被毁的魔剑;也能让一个籍籍无名的普通人变成大宗师级的修行者;你就不好奇……当魔装重新聚集在一起时;会出现什么吗?”司空错道。
“我说过了;没兴趣。”花西爵道:“你修行的是任御寇的魔决;自然希望找回魔装;但对我一点用处都没有;何况;多少年来;几乎每一代的大魔神;都有人产生过类似的想法;可始终没能找到发现任何端倪;你凭什么认为我们两个就能做到?”
“如果有人得到了魔装的一个部件;会不会告诉你?”司空错道。
“不会。”花西爵回道。
“那你怎么能认为;他们一直没发现任何端倪呢?”
“这个……”花西爵语塞了;随后道:“反正我没兴趣。”
“好吧;以后再说。”司空错无奈的转移了话题:“你确定那一月一真的会来?”
“我会动用全力压制邪君台的蚀骨风;想除掉我;这应该是最好的机会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花西爵。
“对我来说;也是个好机会呢。”司空错似笑非笑的说道。
就在这时;花西爵突然感应道什么;怒喝道:“什么人?”随着他的声音;周围几十米方圆的草丛被一股恐怖的压力碾得粉碎;苏唐的心神也受到震荡。
下一刻;花西爵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他们上空;目光如电;在云海搜寻着;片刻;又看向那苏帅:“老苏;有没有察觉到什么?”
“没有啊。”苏帅显得有些吃惊:“怎么了?”
“有人在偷听。”花西爵皱着眉:“估计……是来自绿海的修行者。”
“不可能吧。”苏帅笑道:“就算是绿海的几位大能亲至;也没办法瞒过我的耳目;老花;你也太瞧不起我了。”
“他们没有走近这里;而是用一种非常奇怪的法门。”花西爵道;随后身形一闪;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苏唐心暗自吃惊;实际上邪君台的生命力极为强盛;花西爵刚刚毁掉了那些草丛;转眼又生长出来;但苏唐已不敢再探听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苏唐突然发现;自己似乎已经被人遗忘了;花西爵和司空错聊完之后;都各自奔走起来;包括那苏帅还有姓南的老者;也离开了山峰
必须要承认;在那些入局的大修行者眼;苏唐只是蝼蚁一般的角色;忘了也就忘了;没有谁在乎他的死活。
司空错之所以把苏唐带进来;是因为她修行的是上一代魔装武士任御寇的魔决;能隐隐感应苏唐散发着魔装的气息;所以莫名其妙对苏唐有些好感;她本意是进来看热闹;顺便给花西爵捣乱;这是立场问题;只要是花西爵想做的;她当然要千方百计去破坏。
不过;了解到花西爵的目的不止是要引出一月一;更想借机破开邪君台;司空错对此次布局充满了好奇心;她想亲眼见到那个神秘的一月一;也想知道;当邪君台被彻底破开之后;展现出来的到底是什么。
此时此刻;她已经忘记了苏唐;不是刻意的;而是这一次花西爵的布局关系重大。
一天、两天、三天……苏唐始终默默坐在那座山峰上;偶尔会有几个实力强横、无视邪君台灵息禁境的修行者御空而过;最多是向苏唐这边看上一眼。
他们不会落下来向苏唐嘘寒问暖;也不会无缘无故向苏唐释放攻击。
苏唐的心境虽然远远走在前面;但多少也受到了一些影响;开始时;有些自嘲;有些无奈;那个臭娘们;把老带进来;总得把老带出去啊这就不管了?
不过;或许是受到了邪君台浩瀚云海的影响;随着时间的流逝;苏唐不再那么自怨自艾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大的、不可动摇的信念。
今天他苏唐被人无视;只是因为他起步太晚而已;将来的一天;他迟早会找到自己的位置;一定会
第四天午;有几个大祖级的大修行者路过此处;慢慢飘落在山峰上。
他们有四男三女;年纪最大的相貌在三、四十之间;年轻的看起来只有二十少许;见过花西爵和司空错之后;苏唐已经明白;用相貌来估计年纪是极其可笑的;或者说;评估大宗师级或者大宗师以下的修行者;还算有效;但大祖到了脱胎换骨之境;只要他们愿意损耗灵力保持自己的风华;可以一直不老。
境界越高;外貌越年轻的人反而越可怕;如花西爵;他不屑于保持什么容貌;但他始终没有进入衰退期;所以不会衰老;又如司空错;她不担心损耗灵力会影响自己的进境;与他们相比;呈现出老态的南勋飞和苏帅差了不止一筹
其有两个大修行者向苏唐含笑点头;苏唐自然也做出回应;他没有运转灵脉;对方自然看不出他的底细;纵然感觉苏唐释放出的气息好像微弱了一些;但能进入此地的;至少也是大祖级的修行者;与他们相当。
苏唐能判别出他们的实力高低;是因为他们的速度;他坐了四天;可没有白坐;肆无忌惮;风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