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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义于笑一声;不得不走过去;乖乖坐下。
接着;那老妇人皱了皱眉:“钟声越来越急了;是千奇峰的苏先生在打风雨楼吧?”
第四一六章 无害()
薛公显一惊;和几个长老面面相觑;薛义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表情显得有些不自然。
“义儿;你和那千奇峰的苏先生是朋友;应该了解很多吧?”那老妇人看向薛义:“听说千奇峰有两位大祖?”
“是的。”薛义老老实实的应道。
“这次苏先生要对付风雨楼;把两位大祖都带过来了?”那老妇人又道。
“没有。”薛义道:“苏先生亲自出手;还有魔星相助;足以对付一座风雨楼了;用不着那两位大祖出面的。”
“魔星?哪个魔星?”薛公显一惊;急忙问道。
“天底下的魔星只有一个;你说是谁?”薛义淡淡回道。
薛公显的脸色已变得铁青;和几个长老交换着眼神。
“我不是修行者;你们那些弯弯绕绕啊;我不太懂;但我知道一个浅显的道理。”那老妇人道:“显儿;听说你把二院的大黑狗宰了?为什么?”
薛公显内心焦急到了极点;魔星的出现;是个大意外;他必须和长老们再进行商议;薛家的武士已经集合完毕了;该怎么办;必须尽快拿出一套章程;但他为人至孝;老娘在这里问话;他不敢不答;更不敢把老太太哄走。
“那黑狗有些不老实;前天您太孙儿在院里玩耍;那黑狗龇牙咆哮不停;把您太孙儿吓得嚎啕大哭;孩儿一时来气;便把那黑狗宰了。”
“这样啊……”那老妇人点了点头;接着看向身后的一个侍女;那侍女怀抱着一只白色的猫儿;猫儿的年龄应该不小了;老态毕现;掉毛掉得很厉害;精神也有些萎靡:“还是小雪乖;陪了我十几年;却从来没发过脾气;显儿;如果我把小雪送到二院去;你总不该把小雪也宰了吧?”
“当然了。”薛公显陪笑道:“小雪这样乖;您太孙儿一定会喜欢的;而且小雪也不可能伤人。”
“这才对嘛。”那老妇人笑呵呵的说道:“不过……显儿啊;你先是占了西三星;现在又要召集家里的弟去支援风雨楼;你自己想想……和那龇牙咆哮的大黑狗有什么区别吗?”
薛公显愕然;随后开口欲反驳;但张了张嘴;又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他知道自己的母亲虽然不是修行者;但性格极为倔强、坚韧;如果他要争;不一定会争到什么时候;还不如保持沉默;或许说上几句也就算了;因为以前母亲从没于涉过他的决定;只是偶尔流露过不满;这次应该也一样。
“想不受害;就先要与人无害显儿啊;你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吗?”那老妇人叹道:“当然了;要看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如果与狼为伍、与虎谋皮;那样就更蠢了义儿;你不是和我说过当初是怎么和那苏先生认识的吗?现在;当着大家的面;再说一遍。”
“这……”薛义无可奈何的说道:“我愿意和苏唐成为朋友;是因为……他重情重义;那是几年前了;他还是一个小小的武士;一个朋友被修行世家的弟所害;他竟然不顾自身安危;为那朋友报仇;然后被迫逃亡千里。”
浮沉眼突然露出狐疑之色;上下打量着薛义;什么时候的事?他怎么没听苏唐说起过?又是为谁报仇?
“这才是好孩修行修行……修行的不是你们的拳头、你们的刀剑;而是你们的心啊”那老妇人摇头道:“义儿;那苏先生要打风雨楼;怎么也应该带一位大祖过来吧?不是用得上用不上的事;至少能震慑人心。把两位大祖都留在千奇峰……是不是担心引起误会?让我们以为他是在吓唬我们薛家?”
“应该有这方面的顾虑。”薛义坦诚的说道:“苏唐虽然年轻;但思虑之缜密;实是小义平生仅见”
“不用你夸他;我也知道他是个很出众的孩。”那老妇人笑道:“他只是大宗师;竟然能让两位大祖心甘情愿追随在左右……非常人也如果换成这几个不成器的家伙;给他们再多的便利;他们也不可能做到苏先生的地步。”
这些话;倒是让薛公显和几位长老心服口服;修行界地位的高低完全由自身实力决定;能让大祖追随;苏唐做得确实不凡。
“有机会的话;把苏先生请到家里来坐坐;人老了;又没事做;天天都闷得不行。”那老妇人道。
“娘;我们兄弟几个也可以陪您的。”薛公显急忙道。
“你们?”那老妇人哂笑道:“一个比一个蠢;看到你们;只能让我更闷
“娘;您不明白的。”薛公显叹道:“我们薛家与风雨楼互为犄角;才是长存之道;那苏唐要毁掉风雨楼;这是要毁掉我薛家的根基啊”见母亲居然维护、甚至夸奖那苏唐;薛公显只得把话说开。
“是么?风雨楼姓周;你姓薛;他们什么时候成我们薛家的根基了?”那老妇人反问道:“而且;那苏先生把两位大祖留在千奇峰;也有把握打下风雨楼;你真以为薛家出面;就能让苏先生退走么?”
“他不敢”薛公显傲然道:“我薛家毕竟是上京薛的分宗;动了我们;上京薛是绝不会容忍的”
“你啊你啊”那老妇人叹道:“你怎么不换个头脚再想想?如果那块招牌真的管用;苏先生打下风雨楼之后;也肯定不会为难我们;如果那块招牌不管用;你这么做……就是取死之道了。”
薛公显愣住了;他从没这般想过;要集合薛家弟支援风雨楼;是担心苏唐的势力越来越大;又占了风雨楼;薛家独木难支;处境会变得极其艰难;而母亲的话;让他产生了另外一种思路。
“显儿啊;你这一辈是顺风顺水惯了。”那老妇人道:“把小雪给他;让他抱着”
侍女走过来;把怀的白色猫儿递给薛公显;薛公显愣愣的接过来。
“你呢;想想前天宰掉的大黑狗;再想想为什么从来没有人伤害过小雪;然后再做决定吧。”那老妇人慢慢站起身:“想不受害;就要先与人无害啊……”
第四一七章 一个不留()
风雨楼;已尸横遍地;事实上以苏唐和习小茹的战力;加上计好好和怒海团的武士;早就可以占领风雨楼了;但苏唐要的是彻底摧毁;而不是把风雨楼打散;所以每当风雨楼的武士们向外蜂拥而出时;他和习小茹都会顺着人潮退下去;等把那些武士们当场斩杀之后;再重新往里冲;如此反复数次了。
从大门被毁掉的石狮处一直到后院的院门;到处都是尸体;一个挨着一个;甚至在不少地方出现了堆叠的现象;浓浓的血腥味在空气弥漫着。
风雨楼、还有愿意为风雨楼出力的流浪武士们;伤亡已经达到了数百之多;而计好好怒海团的伤亡却是微乎其微的;因为苏唐和习小茹一左一右;几乎挡住了所有的敌人。
当苏唐和习小茹又一次发出攻势;冲到后院院门前方时;后楼传出了剧烈的灵力波动;接着一条人影破窗而出;飞临上空。
那人影手持一柄丈二大枪;枪柄粗如儿臂;身形散发出一道道暗红色的光焰。在决定进攻风雨楼之后;苏唐自然要了解有关信息;知道那就是风雨楼的大先生周金宝。
“今日谁与我共浴鲜血;他就是我的兄弟”周金宝发出如雄狮般的怒吼
从爆发冲突到现在;周金宝一直没出现;而同伴伤亡惨重;所以残余的武士们都变得惶惶不安;现在周金宝终于显身了;又摆出决一死战的架势;这无疑是一剂强心针;让那些武士们发出吼叫声;勇猛无比的再次向苏唐和习小茹这边涌来。
“呵呵呵……蠢材;学了两句话;就以为自己是莎士比亚了?”苏唐大笑。
周金宝不解;更不懂得莎士比亚是什么东西;在场的其他人也不明白;但他们能听出;苏唐的笑声充满了揶揄与讥讽。
周金宝刻意营造出的激励人心的氛围瞬间被苏唐的笑声瓦解了;毕竟在刚才的战斗;苏唐表现出了恐怖之极的杀伤力还有令人绝望的残忍。握起刀剑、成为武士;或多或少都沾过些鲜血;手里也有过人命;但杀戮这种事情会消耗大量的体力与意志;杀三个五个;倒没什么;杀十个二十个;或许就要有些不安了;杀了三、五十个;心难免会生出厌倦的情愫;而苏唐剑下至少有了上百亡魂;却依然谈笑风生;简直是把人命当成了蝼蚁。
在苏唐的笑声;风雨楼的武士们意识到一个问题;周大先生出场;真的能扭转局面么?
答案很快就要揭晓了;因为苏唐的剑光已经由下而上;卷向周金宝。
周金宝扬起大枪;遥遥指向苏唐;他还没动;一条人影从风雨楼的武士们当射出;双手各操控着一柄飞剑;双剑合一;射向苏唐的胸膛。
另一个在怒海团武士们围攻踉踉跄跄、苦苦挣扎的武士也突然倒翻而起;刚才还在胡乱劈砍的战刀;陡然化作一道电光;追斩苏唐的后心。
只不过;他刚刚出手;又不得不收回电光;转身封挡住从后方袭来的探海叉。
“你他吗以为老是傻瓜?”计好好露出狞笑;随后又是一叉;刺向那武士的脖颈;而左手的剑光;则异常阴险的向那武士下体卷去。
那个武士在他七、八个手下的围攻;一直苦苦支撑着;虽然异常狼狈;但就是不倒;也不受伤;计好好早就有怀疑了;所以才能在第一时间发起攻击
风雨楼一共有五个供奉;在暗月城死掉了两个;在楼外又被苏唐杀掉一个;剩下的两个都显身了;这也是风雨楼最后的底牌。
习小茹释放星陨诀;天煞刀扫出一片黑幕;轰两柄飞剑被黑幕击;翻滚着向后方飞去;那人群跃出的人影身形一震;用不敢相信的目光看着习小茹;她也是一个女孩;年纪应该比习小茹小两、三岁。
习小茹的天煞刀再次向前卷出;扫向那女孩;那女孩一边飞退一边捏动灵诀;重新操控飞剑;迎向习小茹。
轰……天煞刀再次与飞剑发生撞击;双方的力量根本不在一个级数上;习小茹的刀煞占据着碾压性的优势;在飞剑又一次翻滚着飞出去时;那女孩鼻已喷出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