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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我不是那个意思。”年轻妇人用手轻抚额头;她看出来了;那少年的自尊心极强:“我男人有几个朋友;认识天机楼的人;他们能帮着说些话;本金就能少交一点。”
“这样啊……”少年道:“容姐;让你费心了。”
“不过;他们现在离开暗月城了;也不敢留在这里;估计三、五天之后才能回来。”
“为什么?”少年问道。
“他们说得我也听不太懂。”年轻妇人道:“好像是因为怀家惨遭大祸;没了说话算数的人;剩下那几家都相互看不顺眼;这暗月城想做就象一大堆干柴;点火就得着;所以他们跑出去躲几天;看看风向。”
“那他们什么时候能回来?”
“怎么也得几天;如果那些大老爷能定下新的章程;估计也就没事了;如果一直谁都不服谁;早晚还要乱。”年轻妇人道。
少年并不关心那些所谓的大老爷的事;只关心自己这几天要靠什么维持。
“小贺啊;我们也算是有缘;嗯……反正你也没什么地方好去;就在我的店里将就几天吧;别的不敢说;肯定饿不着你。”年轻妇人道。
“这不行”少年立即摇头。
“不行?你有钱住店么?”年轻妇人道:“哎呀;你就当照顾照顾姐的生意;这几天我肯定要收你住脚钱;吃的东西呢……这里都是明码标价的;都给你记着;等你有钱了可是要还的姐知道你很有本事;现在只不过是时运不济、虎落平阳罢了;怎么也不会赖我的钱;对吧?”
“当然。”少年应道;如果那年轻妇人说可怜他、照顾他;那他百分之百会拒绝;现在却是为了照顾那年轻妇人的生意;让他的心思有些活动了。
“还犹豫什么?”年轻妇人用嗔怪的语气说道:“是不是嫌姐这地方太乱太破?宁愿把钱给别人;也不愿姐在你身上赚一点?”
“容姐;这样太麻烦你了。”少年终于妥协了。
“能赚钱还有什么麻不麻烦的?”年轻妇人笑道:“你去后院;快到晚上了;客人一会就能上来;看你就是喜欢洁净的;躲远些吧;免得让你沾一身烟火气;后院南边的厢房是我男人修行的地方;里面很安静;等到晚上;我再给你收拾收拾。”
“容姐;你男人呢?”少年问道。
“掉进熔岩山;回不来了。”年轻妇人眼圈不由一红。
“熔岩山……对不起。”少年急忙道。
“都是过去的事了。”年轻妇人勉强笑了笑。
在少年走进厢房的同时;距离小吃铺百余米远的一处大院;岳十一昂然而起;一掌拍在桌面上:“我不管那么多;反正从我和潘乐加入之后;队长一直很照顾我们;现在那帮家伙趁着队长不在;都快骑到我们头上了;你们能忍;我忍不了”
“这次……我们也有不对的地方。”一个脸色蜡黄的汉愁眉苦脸的说道:“十一;你也不是不知道;现在风声这么紧;我们无论如何不能当出头鸟啊
“是啊是啊;总得等队长回来;然后去找计大当家的商量商量;如果计大当家的点头;那我们就什么都不怕了。”另一个汉说道。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人气喘吁吁的推开门;大声叫道:“不好了不好了;队头家的小被赵老生他们掠走了;赵老生那家伙还说……他还说……”
“什么?他说什么?”脸色蜡黄的汉急声问道。
“他说要做队头家的便宜女婿;那些冰珠就当是嫁妆了。”
“我草……太欺负人了吧?”潘乐猛地跳起身。
“潘乐;我们走;就让他们在这里等吧;一帮孬种”岳十一叫道。
“别急;等晚上的。”潘乐道:“我们先去酒楼;垫饱肚才有力气打啊
深夜;整个暗月城几乎是在刹那之间便乱了起来;起因很简单;谁都没有想到;一场小小的殴斗竟然演变成全城的大火拼。
一支流浪武士小队去绝绣岭做任务;其一个叫岳十一的人发现了一个小黑匣;里面装着三十多颗极品的罕见冰珠;消息传出去;陈家二少陈太保动了心;因为他是冰属性的修行者。
陈太保委托一个叫赵老生的人去和那支流浪武士小队商谈价格;不过他为人贪婪;喜欢斤斤计较;给的底价自然不会高;赵老生又想在里面赚点外快;把价格压得更低了;那支流浪武士小队根本没办法接受。
陈太保没想到对方敢拒绝;恼羞成怒;让赵老生来硬的;赵老生带着人抢走冰珠;顺便把那支流浪武士小队队长家的小女儿也掳走了。
那支流浪武士小队当然不会善罢甘休;几个队员在酒楼‘誓师;;要讨还公道;因为心满怀激愤;一个叫潘乐的队员和酒楼的掌柜发生了冲突;结果酒楼掌柜和几个伙计都被打倒;随后那支流浪武士小队的成员便气势汹汹离开酒楼;酒钱也没给;去找赵老生算账去了。
赵老生志得意满;也在带着朋友们喝酒;被那支流浪武士小队的武士们堵在酒楼里;开始大家还有点分寸;只是让赵老生交人、交出冰珠;不过赵老生这边有个叫赵大路的武士破口大骂;骂得很过分;岳十一忍不住拔出长剑;和赵大路斗成一团。
然后局势就没办法控制了;那酒楼是丁家的;老板是丁家家主丁一星的远方堂侄;按理说;他不是修行者;遇到这种殴斗应该躲远远的;但他新近招收了两名护卫;都是精锐箭手;而且他们的箭矢很奇怪;是一种毒性极大的黑蛇;一箭射出;黑蛇会自动伤敌;令人防不胜防;那老板自以为有了底气;加上殴斗破坏了酒楼的设施;便带着护卫上前制止。
不知道谁扔出长剑;刺了那个老板;两个护卫见老板受伤;立即张开长弓;接连射出箭矢;他们的箭矢不出手则已;出手是要人命的
死了人;殴斗的双方立即爆发;运转灵气;释放出全部实力;场一片狼藉;到处都是血光;这时先前被打的酒楼掌柜带着天机楼的武士赶到了;因为类似的纠纷通常都是由天机楼负责处理的;结果天机楼的武士也被裹进战团。
天机楼带队的是谷大少;他见双方都打疯了;根本不听劝阻;连自己的人也倒了两个;不由大怒;就在此刻;天机楼的武士当;两个投靠过来不久的怀家护卫突然对谷大少发动拼死攻击;但谷大少有所防备;在他避开暗算、发起反击时;一支从天外悄悄飞来的冰箭从背后穿入他的身体;让他化作冰雕;这下;天机楼的武士也疯了。
虽然几方势力的掌舵者都严令近期要保持克制;但死了人、见了血;想保持克制又谈何容易。
吃了亏的;自然呼朋唤友;准备再打;赢了的;也知道对方不会罢休;同样要召集同伴;骚乱的范围在快速扩大;
第二六四章 强徒()
少年在厢房内静修了很长一段时间;当他走出房间时;现前面的小吃铺一片漆黑;接着又听到远远传来喊叫声、呐喊声;马上想起那年轻妇人说过的城中可能有大乱的事情;急忙拽开小吃铺的后门;走了进去。
小吃铺内静悄悄的;隐约看到一条黑影;伏在窗前顺着缝隙向外张望着。
“容姐?”少年试探着叫了一声。
“嘘别出声”那黑影紧张的回道。
“怎么了?”少年压低了嗓音。
“天爷爷呀……城里真的乱起来了。”年轻妇人用微微抖的声音说道:“那天就应该跟着他们一起走的;现在可好……你听、你听”
杀啊……远处的呐喊声越来越大了。
“呵呵……”少年温和的笑了;随后缓缓坐在一张桌前;白天他处于劣势;总感觉不那么畅快;现在局势整个颠倒过来了;他心里有几分小满足;端过烛台;拿起火石把蜡烛点燃。
“小贺;你疯啦?”年轻妇人火烧火燎的冲过来;就要把蜡烛吹熄。
“容姐;你信我么?”少年轻声道。
“啊?”年轻妇人用不解的目光打量着少年。
“有我在;没事的。”少年道。
“你……”年轻妇人本是不信的;但那少年的目光很镇定、很自信;而且温和的笑容极具感染力;让她的心不知不觉变得安宁了;接着她轻叹口气;转移了话题:“饿了吧?想吃点什么?”
“还是鸡蛋饼吧;容姐;你烙得饼真的很好吃。”少年道。
“那当然;也不打听打听我的名号。”年轻妇人笑得很得意:“你先坐一会;我去厨房。”
“好。”少年应道;就在这时;一道月光从木板的缝隙中透了进来;少年的脸色陡然一僵;猛地伸出双手;撑住桌面。
“小贺;你怎么了?”年轻妇人现那少年有些不对。
“容姐……你去看看……月亮是不是……很圆……”少年吃力的说道。
年轻妇人跑到窗前;顺着缝隙向上看去:“嗯;很圆很圆的;和我的鸡蛋饼一样圆;嘻嘻……”
“糟……糟了……”少年挣扎着想站起来。
“你怎么了?”年轻妇人急忙走上前;扶住那少年。
“我……我急于求成……修炼灵诀……出了偏差……控制不住潮汐之力……每到月圆都要作……一次……除非晋升……”少年脸色苍白;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身体也抖得厉害。这是他最大的秘密;连至亲的亲人都不了解;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愿意相信对面那普通的年轻妇人。
“天你落下病了还敢出来乱走?”年轻妇人急道:“那应该怎么办?
“休息……就好……过了夜半……没事了……”
“还能走吧?我带你去后面。”年轻妇人道。
就在这时;砰地一声;小吃铺的门被人一脚踢开了;两个汉子大步走了进来。
“容寡妇;你这是玩得哪一出啊?”走在前面的是一个长着络腮胡子、身材魁梧的壮汉;他笑眯眯的说道;视线则在那少年身上打量着。
年轻妇人被吓了一跳;回头看清来者;气得柳眉倒竖;厉声道:“钱麻子;你于什么?”
“不于什么;就是想你了。”那魁梧的汉子笑道。
“谁让你进来的?出去”年轻妇人指着大门。
“别喊了。”那魁梧的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