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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唐的战斗风格和技巧是独树一帜的;他不会模仿别人;别人也学不来他;因为不论是度、反应、灵力的强度乃至瞬间的爆力;他都远远过同一阶段的修行者。
严格的说;苏唐没有战斗特色;而没有特色就是他的特色。
力量和苏唐差不多的;苏唐可以利用度制敌;度能和苏唐平分秋色的;苏唐的力量又能占据绝对优势。
而且在不停的战斗中;苏唐的经验已经非常丰富了;通过第一剑的碰撞;他立即掌握了对方的优劣点;第二剑便结束了战斗。
苏唐不会浪费一丝一毫的力气;剑锋直指对方面门;在对方格挡的瞬间;通过快游动;在攻击姿势根本没有任何变化的情况下;剑光生了位移;从侧方刺入对方的脸腮;并把大半个面门轰飞。
“混账”那些武士目眦欲裂;他们万万想不到苏唐会暴起杀人;一个个手忙脚乱的抽出武器。
苏唐的身形再次掠起;剑光闪动;一个个武士接连仆倒;有的根本来不及做出有效动作;甚至什么没看清;便已被剑光斩中。
能越阶构成威胁的;不仅仅是那刚刚死掉的魏行舟;死在或者间接死在苏唐手里的大宗师;已经有好几个了;斗士级别的修行者更是完全不够看。
位置在最后的两个武士吓得魂飞魄散;知道情况不妙;立即转身向林中逃去;他们的选择倒是正确的;可惜只跑出几步;一道淡蓝色的光华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射出;接连洞穿他们的身体;射在树林边的一棵大树上;一层层霜花沿着树于蔓延开来;而那两个武士僵硬在原地;化作银白色的冰雕。
另一个宗师级的流浪武士见识到苏唐可怕的杀伤力;可这时候再想服软已经晚了;他眼角瞥到不远处的梅妃;猛一咬牙;纵身向梅妃的方向激射而去。
还有两个武士也比较机灵;脱离战团;一左一右扑向梅妃。
苏唐懒得追击;视线落在潘乐和礼虹身上;他在犹豫;是不是应该彻底灭口。
那宗师级的流浪武士距离梅妃已经不足五米了;他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喜色;同时也在为自己的睿智而骄傲;打蛇要打七寸;只要控制住那个柔弱的女人;他应该就能安全了。
梅妃有些懊恼的咬住嘴唇;欺负人么?太可恶了
那宗师级的流浪武士探手抓向梅妃的头;就在这时;梅妃向前踏了一步;恐怖的灵力波动陡然炸开。
如果是大宗师间的对决;上来就释放自己的最强攻击;是很愚蠢的;但对那宗师级的流浪武士而言;却是一个无解的绝境。
因为浮空的惯性;他就像扑火的飞蛾般;冲向爆开的鞭劲;身形也在瞬间被瓦解了;跟上来的两个武士;也同时化作无数飞溅的血肉。
潘乐和礼虹已经不会动了;尽管现苏唐看向他们的目光闪烁着杀机;想为自己辩解;想讨饶;可舌头象石块一样僵硬;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至于反抗或者逃走;在梅妃出手后;他们已放弃了不切实际的幻想。
宝蓝从林中缓步走出;一直走到潘乐近前;上下打量了潘乐几眼;冷笑道:“你也配做一名苦行者?”
在宝蓝看来;只要内心还够纯净;还没有放弃苦行者的信仰;那么肯定会察觉到苏唐的气息波动
只不过;宝蓝第一次遇到苏唐时;苏唐只是个斗士;所以能感应到苏唐的身份。而现在苏唐可以很轻松的隐匿自己的波动;等到苏唐动手;潘乐又被残酷的杀戮场面所震慑;没有机会去感悟徽章的变化。
苏唐终于做出了决定;收起大正之剑;向来的方向走去;宝蓝又一次瞄了潘乐一眼;转身跟在苏唐身后。
很快;苏唐等人消失在树林中;只留下了一地的死尸。
潘乐的脸色阵青阵白;死去的毕竟是他长时间相处的伙伴;心中自然有一种苍凉感;呆立良久;侧方突然传来响声;那两个被冻结的冰雕砸倒在地面上;潘乐猛地被惊醒了;犹豫一下;鬼使神差的向苏唐等人离开的方向追去。
表情麻木的礼虹身体抖了抖;她的心情异常复杂;在同伴们威胁苏唐时;她怒冲冠;如果不是人数上过于劣势;她有可能先动手;至少在她倒下之前;绝不允许同伴们作出恩将仇报的丑行。等到苏唐把人杀得于于净净;她又感觉苏唐做的太过分、太凶残;可她又不敢指责什么。
事情已经生了;无法挽回什么;她的未来又该何去何从?
礼虹慢慢转过身;看到潘乐的背影消失在林中;她咬了咬牙;随后迈步向潘乐追去。
此刻;苏唐已经坐到了闻香身边;闻香看了苏唐一样;笑道:“见血了?”她很了解苏唐;每次生战斗之后;苏唐的双眼总是充斥着凶光;需要调整一段时间之后;才会恢复正常。
“以后再也不管闲事了。”苏唐叹道:“本来不想惹麻烦的;可麻烦总会找上我。”
“哟……我们苏大爷这是想做个善人了?”闻香笑嘻嘻的回道。
苏唐一笑;眼角瞥到顾姓老者坐在角楼中;出神的想着什么;站起身走过去;坐到顾姓老者的对面;低声道:“顾大师;螺角洲里到底有什么好东西?先透露一点呗;这样我们也好事先做些准备。
顾姓老者抬头看了苏唐一眼;又看看四周;见大家都在各忙各的;低声道:“螺角洲里应该有一条怪鱼。”
“怪鱼?应该有?”
“是啊;我也不确定;那本日记有年头了;差不多几百年;而且前面和后面都缺损了;我都不知道是谁留下的。”顾姓老者道:“日记的主人在螺角洲游历的时候;现了一条鲤鱼;差不多有三十多米长;一口能吞掉一头大水牛;他想抓住那条鲤鱼;花了不少时间;但功亏一篑;最后被那条鲤鱼逃掉了;他后来猜测;那条鲤鱼可能是在很小的时候;吃掉了什么灵器;或者是灵脉自动凝炼出来的某种天丹;所以才会生异变。”
“三十多米?你确定?”苏唐很吃惊:“那是鲸鱼吧?”
第二三四章 百科全书()
“想不到你还知道鲸鱼。”顾姓老者笑了笑:“这个倒是不会弄错;不过……日记有些破损;语焉不详;而且年头也太久了;不要抱太大希望;也许那条怪鱼自己死掉了;或者被别的大修行者捕杀;我们空跑了一趟。”
“我知道。”苏唐道:“其实;你提前和我们介绍一下;是有好处的;比如说涅檗之殿;在豹子林见面的时候你就告诉我;我们肯定能比他们先一步找到火种;也不至于闹得那么危险了。”
“是啊。”从边上走过的赵大路听到了苏唐的话;半抱怨半开玩笑的说道:“顾大师;你还不如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们;让大家帮你参谋参谋;免得时间长了;不知不觉都忘光了。”
顾姓老者嘿然;没搭理赵大路;很明显;把知道的都说出来;那他还有什么价值。
苏唐不悦的挥挥手;示意赵大路走开;他清楚赵大路的提议是不可能的;双方刚刚开始合作;基础很薄弱;万一产生什么误会;就得不偿失了。
“顾大师;那小子说话从来不过脑子;你别在意。”苏唐道。
顾姓老者笑了笑;眯起眼睛;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好半晌;他开口道:“那条怪鱼让我想起了一些东西;应该对你有用。”
“什么?”苏唐好奇的问道。
“魔装一共有九个部件;你应该知道吧?”
“不知道。”苏唐摇头道。
“不知道?”顾姓老者愕然;用古怪的目光看了看苏唐;又道:“据说;当初魔神坛的诸位魔神没办法彻底破坏魔装;只得分别带着魔装的部件;远赴海角天涯;把魔装的部件遗弃在别人找不到的地方;别的部件在哪里;我不清楚;但有一个部件;应该在东海的支天柱附近。”
“你怎么知道的?”苏唐的神色立即变得肃然。
“我和你说过;残岭的宝阁是一位魔神创立的。”顾姓老者道:“他在魔神坛的内讧中受伤;不得不投奔圣门;因为修为大损;失去了利用价值;圣门的那些大人把好处挖得差不多了;便把他送到残岭养老。”
“他留下了魔装的线索?”苏唐急忙追问道。
“我不敢保证;但感觉差不多。”顾姓老者压低了声音:“上一代魔装武士本名任御寇;那位魔神也姓任;是任御寇的书童;他有几篇日记;写的是重游支天柱的感受;原话我记不太清了;但字里行间;充满了无奈和悔恨;看起来当初魔神坛生叛乱;然后诸位魔神联手围杀任御寇……他也出手了;不过是被迫的;有不可告人的苦衷。”
“书童对自己的少爷下手;背叛就是背叛;又谈什么苦衷?”苏唐冷笑道。
“你不知道;后期的任御寇几近疯魔;对别人说打就打、说骂就骂、说废就废;根本是把那些魔神当成自己的玩具。”顾姓老者道:“那些魔神敢联合起来向任御寇下手;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气;以任御寇的实力;一个不好;死的就是他们。”
“你又怎么知道魔装的部件在支天柱?”
“他平常的日记;大多写一些无用的东西;可只要到了支天柱;就会想起任御寇;满篇都是对前尘往事的感慨。”顾姓老者道:“所以;支天柱附近一定有什么东西能刺激到他的情绪。”
苏唐静静的听着。
“还有;支天柱在东海中;距离蓬山圣门不是很远。”顾姓老者道:“他很少离开残岭;从他投靠圣门算起;在残岭中住了二十多年;直到病死;只出游过三次;其中两次都去了支天柱;他为什么独独对支天柱难以忘怀呢?”
苏唐长吸一口气;随后在顾姓老者肩膀上拍了拍:“顾大师;多谢”
“呵呵……”感受到了苏唐的感激;顾姓老者笑道:“苏公子;我只是妄自揣测;做不得准;不过;以后值得走一趟。”
“顾大师;你也太小心谨慎了。”苏唐有些无奈;就算白跑一趟;他也不会胡乱责怪谁。
就在这时;那叫潘乐的武士从林中走出来;看着这里坐着一片人;他有些犹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过来。
岳十一笑着招手道:“兄弟;不嫌弃的话;就过来坐坐。”
虽然已经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