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汹涌的火浪喷涌而出;瞬间便把整个巨型穹洞全部笼罩住了;以苏唐的度;竟然来不及做出反应;做出反应也没用;整个穹洞到处都是火光;他根本避无可避。
如果说宝蓝引动的是火柱;那么苏唐引动的就是火山爆
火光一闪而逝;而苏唐的身形已然保持着向前踏步的姿势;神色僵硬;片刻;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毫无伤;似乎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大长老;您这是什么意思?”苏唐缓缓问道。
“小友;这不能怪我;只能怪你。”那老者出沙哑的笑声。
“他他他”那中年人露出惊骇之色;用手指向苏唐:“大长老;他……”
“天之运数;变幻莫测啊……”那老者长叹一声;随后伸手向前划去;一道光幕凭空出现;把整个穹洞一分为二;光幕中有两条人影;高的正是闻香;矮粗的是童飞;他们正交谈着什么。
苏唐几乎无法呼吸;这等玄妙无比的手段;已昭显出了对方的实力
他这次来莽山;有自己的算计;童飞说过;莽山土人并不是绝对排外的;至少童飞口中的那位高人就和莽山土人接触过;也安然离开了;所以他表达出足够的善意;应该能全身而退。
不过;那位老者的实力太过惊人了;甚至让他无法理解;这究竟是一种怎样的高度
“小友;他们两个是你的朋友吧?”那老者问道。
“是。”苏唐只感觉嘴里苦;否认已经没有意义了;差距悬殊的力量;可以决定一切。他承认了可能还好些;刚才自己没被火光烧死;证明那老者没有杀机;否认的话……万一那老者把闻香和童飞当成心怀不轨的入侵者;他们绝对是有死无生的。
“孩子;你去把客人都请进来。”那老者道:“态度放和善些;不要让人误会。”
“是;大长老”那女孩朗声应道;她的表情显得非常激动;随后大步向外走去。
“大长老;那个小矮子……应该就是几个月前在后山……”那中年人犹疑着说道。
“莫要提了。”老者摆了摆手;笑道:“既然他们和小友是一起的;那就都是我们的客人。”
有几个侍女从侧方的洞口走出来;在苏唐和宝蓝的小桌上摆上了清酒和瓜果;不过;苏唐没有一点食欲;只能惴惴不安的等待着。
差不多过了两个小时;那女孩又一次走了进来;身后正跟着闻香和童飞;苏唐和闻香面面相觑;闻香在询问苏唐;为什么要把他们的存在说出来?而苏唐苦笑不已;信息量过大;单单靠眼神交流没办法传递什么。
第一九零章 祸根()
那中年人一直在用不善的目光盯着童飞;但是;童飞的阅历摆在那里;年少便杀过人;又多年从事特殊职业;心理素质强;他若无其事的跟在闻香身后。
“两位;这边坐。”那中年人伸手一让。
闻香和童飞很自然的分别走向小桌;在闻香距离小桌不足三米时;桌上的蜡烛突然熄灭了;只剩下一点火星在闪烁;这穹洞中肯定没有风;灭得诡异
闻香愣了愣;下一刻;一片熊熊的火光突然绽放;席卷向四面八方。
苏唐被火光袭击时;他正转过头去看宝蓝;被搞了个措手不及;闻香的情况要比苏唐好一些;她看到蜡烛熄灭;立即警觉起来。
火光再一次冲荡在穹洞中;旋即又消失不见;不过;火光的亮度、度还有扩散的范围;都不如苏唐那次。
闻香的双手捂在脸腮前;这应该是女人的本能反应;遇到突情况;先要保护自己的脸。
童飞上下打量着自己的身体;见没有留下什么伤痕;衣服也保持完整;长吁了一口气;随后走向小桌;他刚刚接近;桌上的蜡烛也突然熄灭了;和闻香刚才的情况一模一样;童飞急忙止步;举起铁锤;盯着那根蜡烛。
那根蜡烛一点反应都没有;淡淡的轻烟冉冉升起。
那中年人看向童飞的眼神本来很不友好;见到这一幕;他轻叹一声;又把视线转向别处。
“大长老;这就是莽山遗族的待客之道?”闻香沉声问道;她是没看到刚才那一幕;否则;绝不会这般有底气
坐在上的老者似乎没听到闻香的话;他低着头;喃喃自语着什么;一只手在他前方的桌面上不停的划来划去。
“大长老?”那中年人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轻声叫道;老者还是没反应;那中年人迈开脚步;沿着台阶向上走去。
“命火已熄;本应是必死之局……竟然能灭而复燃……这不通啊……”老者手指划动的度更快了。
“大长老?”那中年人又叫道。
“莫要烦我;滚开”老者勃然大怒;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一股无形的压力疯狂向外席卷开;那中年人象被人劈面轰了一拳般;身形倒飞而起;落在地上后依然无法稳住身形;踉踉跄跄又倒退了十几步。
看到莽山土人莫名其妙生内讧;就算不幸灾乐祸;心内总该是有些好笑的;但苏唐等人都笑不出来;在那种压力下;他们恍若置身于深不可测的海底;不要说呼吸;连动一动手指也是千难万难的;苏唐头上已冒出豆粒大小的汗珠;实力最差的宝蓝脸色极为难看;额头青筋乱蹦;眼珠在不停的翻白。
饶是闻香一向机警善变;此刻也傻了;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在莽山能遇到实力如此恐怖的大修行者;根本不用出手;单单是气息;便能把他们全部留在这里。
“我错了么……我怎么会错……”那老者在台上走来走去;神情变得有些癫狂;片刻;他突然俯身从桌后拿出一只白色的花瓶样的东西。
“大长老;不要……”那中年人骇极而呼;纵身就要跳台上;只是刚刚纵起到空中;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了回来。
看到这一幕;童飞的脸孔变得扭曲了;有如此恐怖的大修行者;应该已经脱离了人的范畴;全都怪他;压根不了解莽山土人;还因贪欲要谋夺紫雷锤;结果把苏唐和闻香都带上绝路。
那老者慢慢翻转玉瓶;一滴金色的水滴流了出来;悬停在半空中;接着;那老者伸出指尖;似乎是因为过于用力;他的胳膊一直在微微颤抖着;越靠近那滴水;便颤抖得越厉害。
当那老者的手距离水滴寸许远时;停在那里不动了;而他的呼吸方式很怪异;吸气时整件袍子都裹在身上;让他看起来就像一根火柴;呼吸时袍子又象气球般膨胀开。
良久;那老者出了低语声:“轮回之界……开”
下一刻;他的指尖猛地弹出;弹在水滴上;水滴轰然炸开;化作无数金色的流光;瞬间绽放的光华;让人睁不开眼。
紧接着;苏唐等人都看到了另一个自己;正一步步倒退着往穹洞之外走;并重复进入穹洞以来的每一个动作;当然;是倒着重复。
苏唐从没见过这般景象;一时间呆若木鸡;他甚至能感应到另一个自己的气息;这怎么可能?
苏唐有一种错觉;好像自己的灵魂被抽离出来;而身体在向后倒退。
轰……漫天飞舞的流光开始向中央凝聚;旋即化作一幅巨大的图像;一个人;在空中飞跌;他的脖颈不自然的扭曲着;嘴角飙出一条血线;还有一个人;在一边傻傻的看着;居然是钱彪;而在空中飞跌的;自然是一年前的苏唐了
苏唐眉宇间充满了死灰色;似乎已接近死亡;这时;一道华光不知从什么地方出现;以极快的度涌进苏唐的身体里;他眉宇间的死灰色被一扫而空;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感觉到;刚才濒临死亡的苏唐突然焕出无尽的生机。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那老者脸色显得很颓废;但精神却很兴奋;弥漫在穹洞的压力也消失了:“本以为你只是个变数;没想到还是个异数;怪不得我的神数会失算;大乱之源啊……”
苏唐只感觉自己的汗毛孔都竖起来了;实力相差太大;对方想杀自己;只在翻掌之间;而且;大乱之源绝对不是好话
“大长老;这里面有误会吧?”苏唐勉强笑道:“我可从没做过……”
“小友无需不安。”那老者笑道:“说你是大乱之源;是因几个祸根都会因你而存活;死局也会化生出一线生机;呵呵……何况老夫困守此地;正是那贺兰空相所赐;乱了才好;乱了才痛快啊”
闻香愣了愣;她隐隐明白了什么;祸根?死局会化生出生机?莫非……她闻香就是祸根之一?
第一九二章 四星()
“小友;跟我来吧;包三铜;你招待好几位客人。”那老者说道;随后摇摇晃晃向台内走去。
闻香几个人的视线都落在苏唐身上;苏唐略微犹豫了一下;起身向台阶走去;形势比人强;他没办法拒绝;何况;那老者应该没有恶意;否则直接动手就是;何必说这些废话。
那老者在前;苏唐在后;缓缓向前走;走出数百米远;那老者拐入一个洞口。
里面是一座石室;面积不大;有二十多平方米;那老者坐在一个蒲团上;向对面指了指;道:“坐吧。”
洞壁不停的出色彩斑斓的光线;恍若霓虹灯;在苏唐眼中;那些光线每一次在那老者身上扫过;他的形貌、包括身上的衣服都会生变化;时而变成稚气未脱的少年;时而又变成稳重而儒雅的中年人;时而他的相貌在逐步衰老;时而又变得越来越年轻。
似乎;这山洞中的时空非常不稳定;时光之河会不停的跳跃到各个节点;这一刻还在向前流淌;下一刻又倒卷回去;只是;他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苏唐不知道这是自己的幻觉还是什么;但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他对一切变化都视而不见;而这里的灵气浓郁无比;远远过云水泽、一线峡等历练之地;他应该立即在这里修行的;可惜;不是时候。
“你的师父是谁?”那老者轻声问道。
“我没有师父。”苏唐回道。
“这修行之路;要靠一个人走;未免太艰难了。”那老者微笑道:“你能有今日的成就;很不容易。”
如果从外貌上说;那老者的笑容很难看、很恐怖;但苏唐却感觉到一股暖意。
“你能来莽山;也是有缘。”那老者道:“有缘即有因果;而老夫平生最重的;便是这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