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呵呵……有缘有缘;确实有缘。”那老者醒过神来;朗声笑道:“小友;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里?”
“他们不爱动;我呢;有些好奇;所以就自己来了。”苏唐道。
老者心中了然;回头瞪了那几个随从一眼;那意思是说;看到了没有?老夫没说错吧?没有点本事;怎么敢一个人在桃花源行走?
“顾老;一起走吧。”苏唐道;太早释放出灵魄;化身成魔装武士;未必有机会潜入十八弯;那些闻腥而来的修行者;肯定把十八弯围得死死的。自己一个人过去;又有可能遭受排斥;而这顾姓老者毕竟是一位宗师;由他带路;会方便得多。
那老者皱起眉;显得有些纠结;片刻;无奈的叹道:“好吧。”
走不多远;前方看到了一片蒙蒙的雾气;有三个年轻人结伴向这边走来;远远看到那老者;那几个年轻人露出惊喜之色;其中一个转身就跑;另外两个陪着笑迎上前。
“顾大师;您回来了。”其中一个年轻人说道。
那老者很矜持的点了点头;随后手指前方;对苏唐看到:“那就是十八弯了;在谷中飘荡的;不是雾气;而是桃花瘴。这里的瘴气和寻常的桃花瘴不同;越高毒气越剧;可算是沾着死、碰着亡;哪怕是大宗师;拥有结界之力;也不敢轻易在这里穿行;所以;我们不用担心那诛神殿的余孽从高处逃走;只需守住十八弯的三个出口;他就插翅难飞了。”
苏唐笑着点了点头;两个年轻人很好奇的打量着苏唐;苏唐的年纪看起来还没他们大;也没有修行者的气息;可是;那老者却对苏唐非常客气;他们有些想不通。
向前走了几十米;那老者又道:“小友也应该看出来了;附近鸟兽已绝了形迹;桃花瘴毕竟是一种瘴气;一旦风起;这瘴气便会随着风儿飘散;余毒几十里;十八弯也算恶名远播了;一般修行者都会远离此地;鸟兽也不会在附近安家;天然的绝地啊……”
就在说话间;开始时跑开的年轻人又跑了回来;毕恭毕敬的对那老者说道:“顾大师;家师有请。”
“前面带路吧。”那老者道。
在那年轻人的引领下;苏唐和老者走进密林;地势越走越高;等穿出密林时;前方豁然开朗;在山崖的这一边;竟然有一座孤零零的小院子。
那老者很吃惊;围着院子的竹篱笆有些老旧;不像是新建起来的;谁的房子?难道还有人在这毒谷里居住?
苏唐和老者走进院子;木房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留着红色络腮胡子的大汉迎出面;微笑道:“顾大师;又见面了;里面请、里面请……”
那老者也露出微笑;点头示意;下一刻;那红胡子的大汉把视线转到了苏唐身上:“顾大师;这位是……”
“是我一位小友。”那老者道。
苏唐和那老者走进小木房;不足二十平米的小房间;里面竟然挤着一堆人;如果再加上苏唐和那老者;整整有十一个了。
看到苏唐;那些人的脸色都变了;有惊讶;有疑惑;有警惕;面对一位宗师;苏唐可以隐瞒自己的实力;但同时面对十位宗师;有些事情是不言而喻的
宗师都达到了灵力外放的阶段;可能放不能收;灵力形成一种力场;并逐渐向结界进化;等到实力接近大宗师或者成为大宗师之后;力场真正变成结界;也就可以收放自如了。
尤其是在这么小的房间里;十位宗师自身的力场冲突非常剧烈;普通弟子走进房间;甚至会连气都喘不上来;而苏唐行走自如;神色平静;偏偏又让人感应不到气息;这分明是在告诉别人;他已经达到了什么样的境界。
象苏唐这般年纪的人;能成为宗师;已经是耸人听闻的事情;更何况;他能隐藏自己的气息
“好啊”那红胡子大汉笑道:“本来我们还有些犹豫;顾大师与这位小友能加盟;我们绝对是稳操胜券了。”
第一五八章 出身()
“怎么?你们是想……”那老者露出了错愕的神色。
“顾大师;事情明摆着;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那红胡子大汉沉声道:“各门都有弟子出去报信了;如果等哪位大祖出现……估计我们连口汤都喝不上了。”
“正武兄弟说得没错。”一个中年人点头道:“我们最多还剩两、三天的时间;只能强行进谷了。”
那老者不知道说什么好;他离开的时候;这里的局势各方对峙、剑拔弩张;差一点就要大打出手了;所以他才会向苏唐透露雷音决的事情;试图把苏唐推入浑水中。谁知几天过去;各门竟然团结在了一起;这太不可思议了;早知道这样;他当初也不会离开了。
那老者环视了一圈;现那红胡子大汉居中而立;而四周的各位宗师们都有唯他马是瞻的意思;不由叹道:“正武老弟;果然好本事”那红胡子大汉叫赵正武;是自然宗的人。
“顾大师谬赞了。”赵正武眉头一挑;他好不容易把这些哄好;决定合作行事;那老者说他本事高;有一点挑拨离间的味道;赵正武顿了顿;随后笑道:“不是我本事好;而是各位大师识大局、知大体;知道现在合则得利、分则俱损的道理。”
“没错。”一个中年妇人缓缓说道:“得到雷音决;我们可以分录数份;人手一本雷音决;呵呵……就算哪位大祖想夺诀灭口;也不可能了。”
“你们想怎么做?”那老者问道。
“十八弯一共三个出口;我们分出三个人;守住出口;其余的人;两人一队;进谷搜查。”赵正武道:“虽然那宗一叶已受重创;但雷音决极为霸道;我们不能单独走动;以免被那小贼所趁。”
“十八弯里的桃花瘴太厉害;我们倒是不怕;但那些弟子可受不住。”那中年妇人说道:“只能靠我们自己了。
“不过;那些弟子们可以帮我们守住出口。”一个中年人说道。
“谷中瘴气过于浓厚;难以视物;所以我特意做了这些柳笛。”赵正武从怀中取出一小捆短笛;放在桌上:“每个人都带一只;长音代表没有收获;一长一短;代表现了那小贼的痕迹;短音代表事态危急;需要支援;各位都记住了么?”
屋中的宗师们纷纷点头;各自伸手;拿起了一支柳笛。
“还有;每隔百息的时间;各位都要吹动柳笛;包括守在谷口的人;也要吹;这样我们就知道自己的方位;也知道同伴的位置了;不会迷了方向。”赵正武道。
“有道理。”那中年妇人点头道。
“顾大师。”赵正武的视线落在了那老者身上:“您是要进谷搜查呢;还是想守在谷口?”
“我对雷音决没什么兴趣;不用算我那份。”那老者道:“不过……适逢其会;我总要帮些忙;这样吧;我守在这院子里;谷口就在下面;你们放心;那小贼绝无可能从我这边逃走的。”
“哦?”赵正武见那老者不想要雷音决;有些吃惊;随后点头道:“也好。”
下一刻;赵正武的视线落在了苏唐身上:“这位小友师从何门?”
“我没有师门。”苏唐轻声道:“而且;我对雷音决也没有兴趣;就和顾老在一起吧。”
赵正武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苏唐和那老者都坦言对雷音决不感兴趣;也就是说;不用算自己那份了;愿意帮着守下方的谷口;已经给了面子;他没办法勉强什么。
“各位;都记住我说的话了吧?”赵正武道:“每隔百息;我们必须要吹动柳笛;相互联系”
“记得了。”各位宗师参差不齐的应道。
“宜早不宜迟;我们这就动手。”赵正武道。
就在大家往外走的时候;那老者突然叫道:“正武老弟;这院子是谁现的?”
“是我。”赵正武道:“怎么了?”
“没什么。”那老者笑道:“此地幽深宁静;倒是个隐居的好地方。”
“顾大师真会说笑。”赵正武道:“您精神炯烁;正是大展雄图的时候;何谈隐居?”
赵正武带着人离开了;负责协助看守谷口的弟子们分成两拨;一拨留在谷口附近;另外一拨站在山崖便;居高临下向远处张望着。
小木屋变得安静了;那顾姓老者皱起眉头;在屋中慢慢踱着步。
苏唐靠在门框上;双手环抱在胸前;淡淡的观看着远处十八弯中弥漫的雾气;良久;他开口道:“顾老;在想什么?”
“有些古怪啊……”那顾姓老者叹道:“人性本贪;欲无止境;如果事事都能这般精诚协作;世间又哪里会有那么多纷争?”
“您老是指……”
那顾姓老者却不说话;用指尖轻轻擦拭着桌面上的灰尘;随后又俯下身;观察着地板;这小木屋应该有很长时间没有住过人;地板、窗台、桌椅上都积满了厚厚的灰尘;那顾姓老者也不知道想做什么;到处摸着;还墙角的酒坛翻开;用手一阵乱掏。
“顾老?”
那顾姓老者没听到;他正聚精会神的思索着什么。
苏唐摇摇头;把视线转移到那几个随从身上;他们似乎很害怕;每逢他的视线转过去;他们便立即避开;而他看向别处时;他们又偷偷瞄着自己。
顾姓老者倒背着手;又开始在小木屋中走来走去;他的眼神有些恍惚、茫然;似乎已经神游物外了。
来回走了十几圈;顾姓老者转身时;无意识的抓起墙角的一个扫帚;在地板上慢慢扫动着;虽然他看起来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顺畅。
小木屋中灰尘大作;苏唐不由皱起眉;叫道:“顾老?”
那顾姓老者还是没听到;他的动作虽然不是很快;但极有效率;每一次扫帚扫过的面积;边缘都正好挨在一起;不会重叠、不会浪费。
“顾老?”苏唐提高了声音。
“啊?”那顾姓老者如梦初醒;呆呆的看着苏唐。
“你在做什么?”苏唐问道。
那顾姓老者看了看手中的扫帚;脸色立即变得不自然了;于笑道:“呵呵……习惯、习惯了……哈哈哈。”说完;他泄恨一般把扫帚扔回角落里。
苏唐无可奈何的摇摇头;那顾姓老者又背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