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模檬亲约旱男∶8以谛烈奈敕潘炼洌飧鲎镌鸩恢滥忝嵌皇欠癯惺艿闷穑俊�
这般僵持下去,只怕吃亏的只会是素锦和瑞珠两个。
略一咬牙,翩翩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上前去扬手甩了素锦和瑞珠两人一记狠狠的耳光,声色俱厉道:“混账东西,浑然的不知好歹!素日里你们在家中任性也就算了,怎么到了外头还是这样教人不省心,竟敢在辛夷坞亮兵刃,不要命了么!”
瑞珠和素锦贵为龙宫公主,一向矜贵,哪里曾受过这等羞辱,立时泪盈于眶,委屈答答道:“翩翩姐姐,你居然打我们?”
翩翩见她们脸颊红肿,亦觉心痛,但面上却不敢流露出来,只是寒声道:“便打你们又怎么了,打你们还算是轻的了。当众亮兵刃,原是对人的最大不尊敬。还好辛夷大度,不曾与你们计较,眼下你们还愣着什么?赶紧和辛夷赔不是,将误会说开啊。”
瑞珠和素锦一脸的抗拒,“我们不要。”
翩翩却作势又要教训她们,吓得她们忙捂脸躲闪,好在翩翩也只是做个样子,便也趁势放下手来,冷声道:“此事原是你们两个鲁莽,若你们肯道歉求得辛夷原谅也就罢了。若你们不肯,则我即刻将你们带回龙宫,交给你们各自的父王来处置!”
瑞珠和素锦虽任性,却也不是冥顽不灵之辈,见翩翩将话说到了这个份上,便知道今日之事若不肯向辛夷道歉是无论如何周全不过去的了。是以她们二人虽满心不甘,却也只能缓缓走到辛夷面前道:“辛夷,今日之事是我们莽撞了,请你原谅我们这一回罢。”
翩翩也帮着说情道:“辛夷,此事说起来固然是她们的不是,但她们到底向你低头认错了。再者咱们这么多年来的交情,总不能不顾念些许。你又一向是个大度能容人的,不如就卖我一个情面,原谅了她们两个不争气的。”
先前的事,辛夷原只是抱着看戏的心理,眼下看她们这般唱作俱佳,只怕没鼓掌叫好了,心下倒也越发好奇她们这般隐忍求全,究竟是打的什么主意。她心中暗自冷笑,便扶起了瑞珠和素锦二人,言辞恳切道:“翩翩姐姐言重了,原也不是什么大事,哪里就能说到什么原谅不原谅的话?我之前不过是在和她们玩笑罢了,倒是姐姐太过认真,倒教她们受了委屈,辛夷该觉得歉意才是。”
这样大的反转,莫说瑞珠和素锦满脸不可置信,就连翩翩也觉得有些瞠目结舌,但此刻亦只能如哑巴吞黄连般咽下,满脸堆笑道:“哪里的话,她们做了错事,便挨了打也是应该的。你无须放在心上。”
一时间,人人笑颜如花,仿若先前一场剑拔弩张的争执不过是场玩笑,私下里却早已是各结心思。一路折回殿内,因着素锦脸上有伤,辛夷还特地嘱咐她不必站着了,一起坐下说话。
待仙婢重新奉上了茶点,她才开口道:“对了,方才差人来传话时,我彷佛听见姐妹们找我有要事相商来着,未知是件什么要紧事?”
闹了半晌,这才算绕到了正题上。
第47章 谎话连篇()
按理说,若翩翩她们此行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则此刻该迫不及待说出来才是。可辛夷有意给了她们台阶下,主动开口相询,她们一个个却很有默契地装起神秘来。
若华一贯沉默寡言则不提了,就可连素来心思最为缜密的翩翩也只是低头喝茶不作声,反倒向身畔坐着的若华投去意味深长的一瞥,嘴角含着一缕淡淡的神秘笑意。
而先前面色不郁的素锦和瑞珠亦难得脸上含了笑意,暗暗拿手推了推若华,倒像是怂恿着她开口似的。
她们姐妹四人间的小动作,辛夷又岂会看不见,当下便含笑问:“这倒是奇怪了,你们既有求而来,眼下我开口相询,怎么你们一个个的倒没人吱声,只是冲着若华偷笑。难不成是她有什么要紧的事要求我?那可真真是了不得,一向看若华是最温柔文弱的,若真有什么为难的事,只怕还真不是轻易能应承得来的。”
话已说到这个份上,若翩翩她们再一味藏着掖着就没意思了。
翩翩望了一眼低头含羞的若华,满脸笑意道:“莫怪天界人人夸赞辛夷妹妹心思敏慧,咱们还没开口呢,你就已经猜到了一半。不错,今日我们姐妹四个的确是为若华之事而来,也这,也的确是一桩颇为棘手的事。且这件事,除了辛夷妹妹,怕是旁人谁也办不成的。”
辛夷故作讶异道:“哦,果真是若华妹妹的事?这倒是勾起了我的好奇心。且先不说能不能帮,便冲着是若华的事,我倒很有兴趣听一听的。”
这样说,也就是肯帮忙了。
翩翩不由暗自心喜,起身牵了若华的手到辛夷跟前,推了她一把,掩唇低低笑道:“有什么话,你便只跟辛夷说罢。到底是你一辈子的终身大事,即便是我这个做姐姐的也不好代劳。”
这一厢,辛夷却忍不住扬了扬眉头。她原来心中转过许多种念头,但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若华,也万万想不到会是若华的终身大事。可如此她也越发好奇,若华的终身大事究竟暗藏了什么玄机,竟能引得她们四个这般郑重其事前来相求?
当下她作乍惊还喜之色,牵住若华的手问:“果真么?是你有了心上人,却不知是龙宫的哪一位青年才俊,抑或是四海八荒里的哪一位俊俏仙君?你且大胆说出来,我才好为你谋划啊。”
这样问着时,她已在心底暗暗过滤去许多人选,但想了许久,也着实猜不到这位素来内敛的妹妹究竟心仪何人。
若华霞飞两靥,俨然一副情窦初开的少女不胜娇羞之状,抬头望了望围在身畔目光暗含鼓励的翩翩,又看了看温柔娴静的辛夷,深深垂首,咬唇低低道:“我,我的意中人是北冥仙君。”
北冥仙君辛夷一时有些怔住,心思陡转,暗暗道:若华的意中人是北冥仙君,竟这样巧。
但她很快醒过神来,眸光清幽含笑,彷佛不胜惊讶般问:“哦,竟是北冥仙君?可据我所知,北冥仙君其人素来冷傲孤僻,一向是不爱与人来往的。你们一个深居天庭,一个远在龙宫,只怕面也不曾见过几次,却又是怎么生出情意来的呢?”
若华既开了口,倒也彷佛豁出了一切般娓娓道来:“是,是在昨日的婚宴上。我与三位姐姐在花间赏花,无意邂逅了仙君,自此一见倾心。我原也听说过仙君十分冷傲孤清,但昨日一见却觉十分亲近。对了,我们当时还曾与仙君交谈了一阵来着,亦可称得上是相谈甚欢。回去后我寤寐思服,遂舔着脸央了三位姐姐陪我到玉山,请辛夷姐姐为我保媒。”
当日情形,辛夷亦亲眼所见,故而知道若华方才的话俱是一派胡言,无一句真话,一时间对这位看似温顺寡言的妹妹睁眼说瞎话的功夫不免有些刮目相看。
但先前花阴间的窃窃私语早已令她心中有所准备,是以眼下听着这番话倒也还算是淡然自若,她低头吃了一口茶,意态懒散道:“嗯,听着似乎是一桩极美的相遇。但保媒这样的事,我从未做过,又要怎样帮若华呢?说到底,我和北冥仙君素来并无甚交情,亦说不上什么话的。”
她这般四两拨千斤地推拒,立时让翩翩等人紧张起来。只是,该紧张的人不那么紧张,不该紧张的人却显得过分紧张了。
翩翩是第一个开口道:“辛夷妹妹,这事你可不能不管啊,若华妹妹一生的幸福可就掌握在你的手中了。”
辛夷彷佛累了,将手撑在一旁的木槿花开团枕上,睁眼笑道:“这倒是奇了,若华的姻缘,你怎么看起来倒比她还要来得着急?难不成这件事的背后还藏了什么我不知道的隐情么?”
一面说着,一面还拿眸光似笑非笑地扫过神色颇不自在的四人身上。
翩翩此时亦觉出自己态度过于急切,不由有些后悔,若华这时忙出面打圆场道:“哪里有什么隐情?原是我不好,是我一心挂念着仙君,以致神色憔悴。姐姐们心疼我,这才表现得急切了些。”
辛夷眼中笑意愈发深浓,上下打量她一眼,彷佛十分纳罕道:“哦,可我怎生看,都觉得妹妹满面春风,丝毫不见憔悴之色啊?难道是我双目昏花了?”
说罢,她还煞有其事地伸手揉了揉双眼,彷佛十分无辜般。
眼下话已出口,成败就在旦夕间,素锦也顾不得先前和辛夷的嫌隙,忙上前帮腔道:“辛夷姐姐,眼下并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要紧的,是咱们怎么帮若华促成这桩良缘。昨日的情形你是没瞧见,若华妹妹和仙君两个站在一起,郎才女貌,真真是羡煞旁人呢。”
瑞珠亦附和道:“是啊是啊,当时仙君眼中彷佛只容得下若华妹妹一人,声音柔得彷佛能滴出水来,倒似我们三个站那儿显得多余了一般。若说他对若华妹妹无意,我头一个就不信。”
翩翩笑着道:“我可以作证她们所言非虚。那日的情形,的确是仙君与若华,两厢皆有意。”
见了鬼的两厢皆有意,据辛夷亲眼所见,分明是北冥仙君对她们私下妄议他人是非的行径十分不齿,意欲将她们带到天帝王母面前论罪。而眼下她们这般卖力演戏,想促成这桩婚事,只怕安的也不是什么好心,一意只想将昨日之事掩盖下去罢了。毕竟,想化敌为友最好的法子,就是将他变成自己人。
第48章 板上钉钉()
莫说此事事关自己,即便毫无干系,只凭着她们这般指黑为白,将他人婚姻视作儿戏的无耻行径,也足够令辛夷厌恶生烦。但她到底忍了下去,借着喝茶的功夫顺气,慢条斯理道:“即便你们所言属实,可我到底与北冥仙君不熟,又如何做得了这个保媒人呢?照我的意思,你们不如回去求龙王做主才是正经。到底我这个人随性惯了,风花雪月之事来得,可保媒这样的正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