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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双手本来握着的梓远的柔软脖颈也渐渐变的坚硬起来,双手被硌的生疼,再也握不下去了。
李昂瞬间慌乱手脚,身子挣扎着开始后退,可是那梓远脖子上又生出一股巨大的吸附之力,让李昂的双手死死的粘在了脖颈之上,再也拿不下来了。
李昂感觉着体内的内力开始倾泻而出,已经不受自己的控制,心里蓦的清醒过来,那狂暴之气不复存在,又恢复了懦弱的本性,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开始苦苦的哀求道:“王怒大哥,王怒大爷,王怒爷爷,你饶了我吧,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李昂这猝不及防的下跪,被吸在梓远脖颈的双手并没有脱落,倒是把梓远带的弯下了腰,梓远顺势俯下身子,居高临下的盯着李昂的眼睛道:“李昂,我本就没有打算杀你,今天你自取其辱,我就把你在海族学的内力全部吸光,正好也研究一下着海族内力的奇妙之处。至于你的性命,我会交给唐莉,由她亲手处置。不过在这之前,我只想好好的折磨折磨你,让你感受一下这些刑具的威力,顺便看看这些刑具那些能用,那些不能用。”说道最后,梓远的声音便的森冷起来,那李昂听的浑身直冒冷汗。
“求你了,你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李昂开始苦苦求饶道。
“李昂,当你在折磨唐莉的时候,她是否也是这样苦苦的求你呢?”梓远咬牙切齿的说道,说完不再理他,催动水龙之力,开始更快的吸收那海蓝色的内力。
短短的几分钟,那水龙就把李昂体内的蓝色内力全部吸完,身子明显粗了一圈,打了一个饱嗝,懒洋洋的盘旋在梓远身边。梓远宠溺的摸摸它的头,双手一搓,水龙迅速缩小,消失在梓远的手心中。
这时那李昂的双手也离开的梓远的脖颈,身体一软,瘫在地上,仿佛成了一滩烂泥一样。
梓远鄙夷的看着他道:“李昂,不要装成那么可怜的样子,站起来说话。”
那瘫成一坨的李昂好像没听到梓远说话一般,躺在地上纹丝不动。
梓远森冷的一笑,提过拇指夹,蹲到了李昂的身前,把拇指夹的螺丝木棍都准备妥当,伸手拿过李昂的右手,向拇指夹里塞去。
那李昂依旧假装昏迷,只有右手不着痕迹的轻轻后撤。
梓远感受到了他后撤的力量,右脚伸出,重重的踏在他的右腕之上,本来还假装昏迷的李昂随即扯开嗓子,带着哭腔大声呼救道:“救命啊!救命啊!有人在虐待我,谁来救救我!”
“你不是昏迷着吗?现在怎么有力气叫了,趁现在喉咙还没喉哑,好好的叫吧,你越叫的大声我听着越兴奋!”梓远狠狠的道。说完把李昂的右手塞进拇指夹内,开始把螺丝向下拧紧,李昂吓的魂飞魄散,用力的挣扎着,可是无论如何也抵不过梓远的神力,眼看着那木棍朝着自己的手指压上来,那钻心的疼痛瞬间袭来,直冲心脏,果然是十指连心,一点都不假。李昂又扯开嗓子,开始了杀猪般的惨叫。
就在梓远折磨李昂之际,那唐莉恢复了一些体力,在医院内也开始哭闹着寻死觅活起来,作为一个守身如玉的姑娘,遭受了到人间最痛苦的事情,生无可恋,心也变成了一滩死水,再也没有了活下去的勇气。
西方医生很少遇到这么贞烈的女子,在她开始闹腾之时,就准备给她打镇静剂,可是谁又料到着看似单薄的姑娘,却有功夫在身,医生不是他的对手,每次拿着针管过来,都会莫名其妙的被她抓在手中,扔在地上摔的粉碎。后来那主治医生只得站在床边,束手无措。
这时梓远安排的四名保镖正派上了用场,他们四人笨就练的是一种同心同德的功夫,互相配合的天衣无缝,威力也是极大。四人一见医生没了办法,同心协力,伸手向着唐莉的四肢抓去,唐莉本身就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一见有人袭来,使出唐门分筋错骨手,跟四名保镖周旋在一处。
四人也不怯弱,两两一组,使出了虎鹤双形之术,开始跟唐莉近身搏斗起来。眨眼间五人就斗了十多回合,唐莉身子还处于虚弱状态,内力也没有恢复,用招逐渐的慢了下来。四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点点头,只见两人身体突然一跃,一起使出了一招“鹤戏灵蛇”,双手成鹤嘴之状,向着唐莉的双腕啄去,另外二人却是用出同样的一招“虎搏苍兔”,双手成虎爪,抓向她的双脚脚腕。四人出手迅猛,快若闪电,唐莉来不及躲闪,被四人拿了双手双脚,再也动弹不得,四人虽然抓了她的却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好把她摁在病床之上。
那医生在他们打斗之时,早就躲到了一旁,一见唐莉被四人制服,慌乱的走了过来,七手八脚的给唐莉打了一针镇静剂,过了没多久,唐莉脖子一歪,昏睡了过去。
四名大汉这才松开手,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站在了一旁,这时那昏睡着的唐莉口中开始喃喃的说起梦话道:“王梓远,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一连说了三遍对不起,眼角处凝出了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太阳穴缓缓的滑落,打湿了耳边的枕巾。
那主治医生曾在华夏留过学,懂得汉语,听到之后,心中有所感悟,思索了一番,对着床边的四名大汉道:“你们认识一个叫王梓远的人吗?”
四名大汉一起摇了摇头。
那医生见状,想了想说道:“你们给你们的老板打电话,问问有谁认识王梓远,这个女孩伤的身体,病的却是心,我在华夏留学时,我们的中医老师就给我们讲过:心病还须心药医,只有找到这位名叫王梓远的人,才有可能治得好她,不然就会很危险,如果她出了意外,你们四人回去也交不了差,不是吗?”说完看了四人一眼,转身离开了病房。
四名大汉闻言,一起点了点头,其中一名从怀中掏出手机,拨通了段鹏的电话。
段鹏刚一接通电话,那大汉就迫切给他汇报道:“教主,你通知我们保护的女孩儿出了点意外,她现在一心寻死,非常危险,医生说只有找到一个名叫王梓远的人,才可能阻止意外的发生。”
段鹏听完他的汇报,不由分说的道:“无论如何,你们四人一定要保护好她,她若有何差错,你们就等着陪葬吧!”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那大汉拿着挂断的电话,有些沮丧,走到病床边的对着其余三人说道:“她若有事,咱们陪葬,大家一定要打起精神来,不可懈怠!”
“是,大哥!”三人把身子一挺,齐声回答道。
第一百二十八章 痛心疾首碾手指 温柔尽现解心结()
段鹏挂断电话之后,轻轻的打开了询问室的石门,这时一阵凄厉的惨叫声从室内传来,段鹏那原本平静的脸上出现了一抹兴奋的表情。
他踮起脚尖,轻轻的来到了梓远身后,正看见梓远把那拇指夹的螺丝正狠狠的向下拧着,李昂的左手手指被木棍夹着,在他凄惨的叫声中,眼见是慢慢由圆变扁,更换了形状。再看他的右手,垂在身子一侧不停的颤抖,五个手指已经被完全的碾碎了。
梓远听着他的惨叫,钢牙紧咬,一圈一圈的拧着螺丝,每拧一下,脸上的扭曲的肌肉就会抖动一下,看来梓远对他的恨意也是到了极点。
当螺丝被压到了最后一圈的时候,李昂的左手五指已经完全被压成了扁平状态,他承受不了这种疼痛,两眼向上一翻,晕死过去。
梓远停止动作,任由拇指夹的木棍压着他那扁平的手指,抬头看向段鹏问道:“段叔,何事?”
“盟主,你让保护的那位姑娘在医院一直寻死,医生也是束手无措。不过后来她提到了一个名叫王梓远的人,医生说只要找到王梓远,才有希望医好她的心病。否则那姑娘的性命不保,不知道盟主认识这名叫王梓远的人吗?”段鹏如实的把情况给他做了汇报,并有些担忧的问道。
梓远闻言,无奈的苦笑了一下道:“段叔,我就是王梓远。”
段鹏听了,愣了一下,脸上露出喜色道:“那岂不是这位姑娘有救了吗?”
“唐姑娘的伤势正是拜此人所赐,段叔,你去医院把唐姑娘接到陋室山庄来吧,在这里看看能否医治好她心灵的创伤。”梓远吩咐段鹏道。吩咐完之后喃喃自语道:“有些事真的要强加在身上,躲都躲不掉吗?唉~”说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坐在椅子之上,盯着面前的昏迷着的李昂,沉默不语。
段鹏不明白他的愁绪为何而来,但是能看出他心事颇重,也不知道如何安慰,轻轻的退出了密室,快步走到前院,喊上司机,从车库内开出了一辆房车,风风火火的赶往了圣母女子医院,亲自接唐莉去了。
到达医院之后,唐莉尚未苏醒过来,段鹏找到她的主治医生,交涉一番,最后拿出了梓远缴费的单子,那主治医生才勉强放人,让他们把唐莉带出了医院。
四名大汉用担架把唐莉抬到了段鹏的房车之上,段鹏吩咐他们开车跟着自己,出了医院,向着陋室山庄飞驰而去,十多分钟后,房车已经来到了山庄之内,段鹏一个箭步跨下车子,拉开了车门,那四名大汉也已经赶到,小跑过来,把唐莉从车上抬了一下来,段鹏对着房后一指道:“把她抬到后院密室之内。”
四人齐声答应一声,抬着担架的飞也似的向着后院奔去。四人配合无间,一腾一跃,无不充满了节奏,那担架也是平稳至极,在他们快速奔跑过程中没有丝毫的倾斜。瞬间就来到了密室的门口。
段鹏脚踏凌波微步,后发先至,赶在四人的前面,打开密室的石门,引着四人进入密室之内,把唐莉抬到了梓远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