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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几个有好下场的。为官之道,首重圆滑,再重拍马逢迎,岂可直陈领导之非?
这些人明知毛可立这次有欠考虑,但都不敢说出来,只说毛省长魄力十足,又说毛省长酒量如海,一定能赢。
毛可立大手一挥。说道:“别尽整虚的,现在可以开喝了吧?”
李毅道:“开喝!”
两个人端起酒杯,两只精瓷酒杯在半空中相碰,发出一声叮的脆响。
四只眼睛在空中相撞,似乎能擦出火花来!
毛可立和李毅同时仰头。将杯中酒倒进喉咙里。
高度白酒的刺激,让食道产生了急剧的收缩,两人喉咙一紧,粗大的喉结沿着脖子上下滚动。
这是一个大包厢,坐了有三桌人,此刻都围到了主桌周边来,看着这场旷世难得一见的大比酒。
“好!”游图恩带头喊了一声,其它同志便接了一声,那声好字,声音洪亮,能把房子都给抬起来!
“好酒!满上!”毛可立抹了一抹嘴角,豪迈的大笑道:“江州美酒,名不虚传啊!哈哈哈!功名万里外,心事一杯中!”
李毅放下酒杯,说道:“毛省长果然是性情中人啊!腹中书万卷,身外酒千杯。再来干一杯!”
服务员给两个人满上。
两个端起杯子,碰了一下杯,然后又是仰起脖子,一口饮进!就跟口渴之人在喝甘甜的井水一般!
“哈哈,好酒啊!花落一杯酒,月明千里心。”毛可立似乎有意卖弄他的文采,喝完一杯酒后,就要说一句跟酒有关的诗词。
李毅自然不甘落后,说道:“悲欢聚散一杯酒,南北东西万里程。满上!”
“好啊!”众人鼓起掌来。
服务员看看毛可立,再看看李毅。
毛可立瞪眼道:“看什么看,满上!”
服务员道:“贵客,酒没有了。要不要再开一瓶?”
毛可立挥手道:“开一瓶?开一瓶怎么够?快快拿酒来,先上五瓶!”
服务员应了一声:“我这就去拿。”
这时,李毅喊道:“小姐,给我也来五瓶!”
“啊!”服务员差点吓趴下了,每个人五瓶?这是酒,可不是水啊!就算是水,人的肚子能装得下那么多吗?
“愣着做什么,快上酒!”李毅端起杯子在桌面上顿了顿,说道:“别扫了我们的酒兴!”
服务员连连点头,转身去了,走得急了,高跟鞋踩在红地毯上,差点摔倒。
毛可立说来五瓶,是两个人一起喝的,李毅说再来五瓶,意思是说每个人五瓶酒!
毛可立嘿嘿一笑,盯着李毅看,缓缓说道:“李毅同志,看来你是真人不露相啊!”
李毅道:“我酒量一般,但我今天是舍命陪君子啊!毛省长是我们江南省的贵客,又跟我下了这么大的赌注,哈哈,我李毅今天就算拼却一身醉,也要陪毛省长喝尽兴了!”
游图恩摸了一把脸,说道:“这般喝法,待会岂不是要抬着出去了?”
李毅道:“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毛省长,我们两个若是都醉倒在此地,那就要看哪个人最后倒下,先倒下的那个就算输!”
毛可立道:“行!今天我们两个人,一定要有一个横着出去!”
哈哈哈!大家都笑了起来。
斗酒的场面还是很煸动人心的,也很能调节起气氛,众人都议论纷纷,有叫好的,有说要不要叫救护车来的。
不一会,几个服务员捧着十瓶酒走了进来,一溜儿排放在圆桌周围,像多米诺骨牌一般整整齐齐,蔚为壮观。
刚才大家听到每人五瓶酒时,都不觉得有什么,因为五瓶也好,十瓶也罢,都是一个虚幻的数字,此刻十瓶酒整齐的排放在自己面前,这才叫人动容!这些酒要是倒出来,还不得有一大桶啊?
这两个人能喝下这么多?
游图恩道:“毛省长,李毅同志,这小酒怡情,大醉伤身,依我之见,还是见好就收就行了,不必硬拼,那是两败俱伤的事情啊!对大家的身体都不好。”
李毅道:“我是无所谓啊,就看毛省长能不能坚持了。”
毛可立道:“笑话!不就五瓶酒吗?有什么好怕的?老子天不怕地不怕,还怕它五瓶酒?”
游图恩闭了嘴,不好再说什么了。
李毅笑道:“毛省长,我可比你年轻,你若是觉得我占了年纪上的便宜,大可另外选个人出来顶替你,我无所谓的。”
毛可立冷哼一声,直接忽略李毅的话,指着自己的酒杯,说道:“满上!”
服务员已经打开酒的包装和瓶盖,闻言便给两个人都满上。
毛可立端起杯子,往杯嘴一凑,那酒就进了他的嘴里,喉结一上一下,那酒就进了他的胃里。然后大声吟道:“百年愁里过,万感醉中来。”
李毅心想,这相毛可立,看上去精枝大叶,很像个粗人,但腹中还有些诗墨啊!
有酒有诗,还有诸多同僚相和,两个人的酒兴越发高涨。
李毅一饮而尽,说道:“愿君把酒休惆怅,四海由来皆兄弟。”
刚开始时,是一个服务员给两个人倒酒,两个人喝酒之前,还要彼此碰一杯,后来这酒越喝越快,便又加了一个服务员前来倒酒,一人服伺一个,毛可立和李毅端起杯子就喝,也不碰杯了。
“光阴如电逝难追,百岁开怀能几回?”
“一醉解千愁,酒醒愁还在。”
“酒力不能久,愁恨无可医。”
“……”
开始的时候,众人还能听清他俩念出来的诗句,越到后来,毛可立和李毅的舌头都已经大了,醉意浓浓,说出来的诗句是什么都听不太清楚了,只知道他们两个舌头打着卷儿,嘴里念念有词,再到后来,至于他们有没有念诗,念的是不是诗,也无从考证了。
酒上的酒开了一瓶又一瓶,地上的空酒瓶多了一个又一个。
游图恩悄悄向江北省的一个官员丢了个眼色,两个人到一边商量。
游图恩道:“这么下去不是个办法啊!非得醉死不可!会出人命的啊!”
那个同志道:“现在他们都正在兴头上,谁敢去劝酒啊!”
第397章 惹下天大的祸事()
李毅好几次都快不行了,手撑着桌沿,身子摇摇欲倒。毛可立见李毅快不行时,便紧喝几杯,想把李毅干翻,便李毅偏偏能在最后关头坚挺起来,再次跟他开战。
期间两个人都上过几次洗手间,走路都是被人扶着去的。
胜负终有分出来的一刻,毛可立不胜酒力,终于支撑不住,双腿一软,往下便倒,江北省的几个同志早有准备,抢上前去扶住了他。
李毅端着杯子,呵呵笑道:“毛省长,还能喝否?”
毛可立唔唔了两声,也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然后就见他四肢一软,脑袋一偏,很快就发出了如雷的鼾声。
“诸位!诸位可都是证人啊!”李毅呵呵大笑,抓起桌面上那张纸条,在空中扬了扬,大声说道:“我赢了!江州赢了,江南省赢了!哈哈哈,是好汉的,回去之后,就把你们那山寨版本的酒博会给我撤了!学得不伦不类的,还敢拿出来现宝,不怕丢人现眼啊!”
众人面面相觑,但看到李毅那酒后的威势,都没有人敢说话。
丁雪松和钱多等人都闻讯赶了过来,此刻上前去扶住李毅。
钱多道:“李书记,我扶你去休息吧!”
李毅双手一振,将两个人的胳膊振开,说道:“我没醉,谁说我喝醉了?哦?钱多,好兄弟,来来来,我们再拼三百杯!”
钱多道:“李书记,我们回去再喝吧。”
游图恩等江南省的官员,见李毅居然赢了,都是喜出望外,一个个笑呵呵的,合不拢嘴,几个爱吹牛的。便跟江北的人开起嘴仗来了。
江北省打了败仗,而且败得很彻底,之前的嚣张气焰便都熄灭了,一个个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的。
这个情况,似乎也没有继续酒宴的必要了,游图恩便宣布散席,他日有机会再聚。
临行的时候,游图恩叫人把单给买了,自己这方是地主。又赢了对方,就不要对方再出这个钱了。
李毅被钱多和丁雪松扶着直接送到了医院,上车之后,李毅就呼呼大睡,时不时的撒撒酒疯,说几句谁也听不懂的话。
在医院打上解酒的点滴,李毅安安稳稳的睡了一个大觉,醒过来时,已经日上三竿了!
李毅睁开眼,看到丁雪松和钱多都陪在身边。问道:“什么时辰了?”
钱多笑道:“李书记,你可醒了,现在已经是上午十点半了。”
李毅敲了敲头,坐了起来,说道:“你们一直在这里等着啊?”
钱多道:“那倒没有,我昨天晚上回家了,今天早上赶来的,昨天晚上是丁雪松同志在陪着你。”
李毅看了丁雪松一眼。只见他两个大黑眼圈,跟熊猫眼似的,便点头道:“雪松,辛苦你了,今天放你一天假,回家去休息吧!”
丁雪松道:“没关系的。李书记,我挺得往。”
李毅道:“去休息吧,人怎么能不休息好呢?去吧。嗯,对了,我昨天晚上没有说什么醉话吧?”
丁雪松迟疑了一会,说道:“也没说什么。”
李毅道:“到底说什么了,你但说无妨。”
丁雪松道:“我听到您在喊什么人的名字,喊了很多人的名字。好像都是女人的名字。”
李毅苦笑一声,问道:“都叫了什么人的名字?”
丁雪松道:“我真没有听清楚。”
李毅知道他不会乱说话的,便摆了摆手:“去吧。”
丁雪松便告假离去。
李毅的头还有些痛,坐了一会,摸出烟来。钱多赶忙给他点上火,还不忘说了一句:“毅少,这是医院,不让抽烟呢!”
李毅白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