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毅一震,心想是啊,这两个高官挪用公款,事情肯定做得十分隐蔽,经办之人也必定是心腹,连上次的中纪委调查组都没能调查出来,而这个举报人居然知道得这么清楚!这不能不说有些蹊跷啊!
举报人是谁,李毅知道,但并没有接触,只安排了贾希奎和潘南等人去调查过。李毅看过调查报告。这桩大案子,一共有两个检举人,两个人都同时检举聂长征和卢少峰!
李毅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聂长征对自己所犯罪行供认不讳,但对学生跳楼案拒不认罪,对卢少峰涉案一事也一问三不知。
审问完毕,李毅把贾希奎和潘南叫进自己的办公室,问道:“你们去调查检举人时,有没有特别的发现?”
贾希奎道:“我调查的那个人,名叫龚虎,是西川省水利厅建设管理处的处长。我们的会面是在一家小茶馆里进行的,他戴着墨镜,穿着长衣长裤,生怕人认出他来。那些衣裤都很宽大,显然不是他的衣服。”
李毅点点头,又向潘南询问。
潘南淡淡地说道:“我调查的那个人,名叫曾小午,是锦城市水利局的副局长。调查过程很正常,并没有特别之处。”
李毅道:“没事了,你们先出去吧。”
他们两人走后,李毅又分别把另外几个同志叫进来询问,都是问龚虎和曾小午的情况。
金寿光和喻永天的说法,跟贾希奎基本上一致。他们两个人也都觉得龚虎穿着的衣服过大,不是平常所穿的衣服。但检举人都怕被人追踪报复,小心行事也在情理之中。所以,他们当时并没有特别在意。
李毅心想,龚虎只是省水利厅建设管理处的处长,他居然能知道两个省委常委挪用公款的事情?
李毅问金寿光和喻永天,有没有询问过龚武的信息来源。
金寿光和喻永天都说问过了,但对方说是无意中听来的,至于是听何人所说,因为是在一座酒楼当中听来的,也就无从稽考。
李毅点点头,叫他们出去,然后把任如叫进来,询问曾小午的情况。
任如对曾小午颇有印象,说道:“曾小午?那个家伙一点都不像个副局长,油头粉脸的,像个小白脸,我猜啊,肯定是得了家里的照顾,才能当上锦城市水利局的副局长。”
第五十八章 破局()
李毅问任如,那个曾小午是怎么得知这个信息的。
任如道:“我记得很清楚,他说是无意间听来的。”
李毅摸了摸鼻子,嘿嘿笑道:“事情越来越有趣了!听来的!听来的就敢实各举报两个副部级官员?还能这么准?他们提供的那些证据呢?难道也是听来的?那些证据经过我们查证,虽然都已经被人补上了漏洞,但他们之前能知晓这些证,就实在不简单!”
任如道:“李处长,听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这事情有些可疑了。会不会有人……”
李毅摇手道:“不要妄加猜测,马上传龚武和曾小午来这里,进行盘问!这两个家伙,肯定有问题!”
任如道:“可是他们是检举人,按规矩我们应该保护他们的安全,更不能透露他们的信息。传讯他们,只怕他们未必肯来啊。”
李毅冷笑道:“他们两个很牛逼吗?中纪委传他们来问话,都敢不来?检举人怎么了?如果他们是别有用心的话,我们一样照查不误!”
任如道:“我这就去安排。”
出乎李毅意外的是,这两个人,龚武出车祸住院了;而曾小午则下河游泳时脚抽筋差点命归黄泉,虽然被人打捞了上来,但被发现有气胸,已经拉到医院去住院,胸部插了t形管,现在意识还不清醒。任如联系到医生,医生说他还处在昏迷阶段,过两天清醒了你们再来探望吧。
李毅听到这个情况,皱眉道:“马上去找龚武,了解清楚情况!”
专案组的人找到龚武,而龚武却不愿意说话,任由专案组的同志们做工作,他就是不肯开口。
李毅意识到这件事情没这么简单了,耐心的跟龚武说道:“龚武,你和曾小午出事,不是偶然的。或许是有人觉得你们会成为他的危胁,想杀人灭口。如果你们再不跟我们合作的话,下一次,你可能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龚武眼神闪烁,就是不开口说话。
李毅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放心,只要你没有犯法,我们不会抓你。你举报的东西也是属实的,你并没有造谣诽谤,因此,你并没有什么责任。现在,我只想知道,你的消息,是从哪里来的?”
龚武终于开口说道:“你不骗我?我没犯罪?”
李毅道:“当然没罪。但是你现在处境危险,你一定要配合我们的工作,我们才能更好的保护你的人身安全。”
龚武道:“是有人给我一笔钱,教我这么做的。材料和证据,也是他给我的。”
李毅道:“认识那个人吗?”
龚武道:“不认识。不过,我认识前天撞我的那个司机,他是赵志伟的小舅子!”
“赵志伟?”李毅表情严肃的道:“哪个赵志伟?”
龚武道:“西川有名的赵志伟就一个,省政府第一秘书!”
李毅的瞳孔忽然收缩,目标居然再次指向沈泽霖!他用手摸着下巴,想了想,问道:“你怎么会认识赵秘书的小舅子?”
龚武道:“我老婆和赵秘书小舅子的老婆是一个地方的,我见过他一面,他可能不认识我!”
李毅心想这都什么关系啊!盯着他的眼睛,问道:“你怀疑,材料也是赵秘书派人送给你的?”
龚武道:“沈省长和聂副省长不合,这一点整个西川省都知道。他们明争暗斗了很久,现在沈省长想对付聂副省长,使一些阴招,也是可能的。”
李毅双眼猛然一亮,冷笑道:“你懂得蛮多啊!”
龚武道:“我哪里懂什么啊,我都是听来的。”
“又是听来的?龚武同志,你叫我相信你哪一句话是真,哪一句话是假呢?”李毅背负双手,在病房里走了几步,说道:“撞你的人呢?当场抓住了没有?”
“没有,谁敢抓他啊!就算抓走局子里,赵秘书一个电话就能把他捞出去。”龚武一副深悉个中规则的表情。
“对方给你多少钱?”李毅忽然问道。
“什么钱?”龚武反问了一句,随即说道:“你是说检举的钱?没多少,两百块钱,如果组织上觉得是赃款的话,我可以交出来。”
“呵呵,两百块?你就把自己给卖了?”李毅当然不会轻信他的话,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留着买点好药用用吧!保重!”
第三天上,曾小午醒过来,李毅第一时间和他进行了谈话,很认真地跟曾小午进行了一场长谈。
曾小午比龚武更加滑头,但这小子有个毛病,那就是怕死,这次的失足落水,他原来以为是偶然事故,但听了李毅的分析和夸大其词的吓唬后,他马上就有些后怕了,也招了出来,说检举材料是有人花钱叫他去投递的。至于是什么人,他也不认识。
李毅问他:“照你所说,你事先并不知道这些材料上说的事情是真还是假啰?你一个小小的副处级干部,敢实名举报两个副省级高官?你的胆子是钢铁铸造的?”
曾小午道:“对方开出来的价码很高,我正好缺钱用,就铤而走险了。”
李毅道:“据我所知,曾小午,你的父亲是一个商人,在锦城开了一家规模不小的超市,你母亲是市体育局的一个处室主任,你爷爷奶奶每个月都有退休工资和养老保险。你家里并不缺钱花!你这个职位,还是你爸爸花钱买来的!”
曾小午有些慌张,自圆其说道:“我爸爸是有钱,但他一般都不我。”
李毅道:“曾小午,你可以一直抵赖下去!但下一次你掉水后还有没有人及时出现相救,那就很难说了!你家里就你这么一根独苗,想尽一切办法让你进了一个好衙门当差,如果你就这么不清不楚的交待了,你家里人怎么办?他们还能活吗?”
曾小午躺在病床上,家人都在外面看着,父亲的两鬓已经斑白,而妻子的双眼业已哭红……“李处长,我真的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但我发现一条线索,那些举报材料送给我时,我看到那个人是从一个省政府专用的大信封里掏出来的。这一点,我看得十分清楚。我这才知道,这是神仙打架呢!我们这些做小兵的,夹在中间,实在是难做人啊,我敢不举报吗?我若是不举报,第二天就得下岗了!”曾小午终于说出这番话来。
李毅沉默的听着,又一道证据指向省政府!沈泽霖的嫌疑,进一步加深了。
坐在回去的车子上,李毅使劲的揉着太阳穴,这桩案子,把他搞得疲惫不堪了!骄阳正当午,亮晃晃的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城市里的绿化带无精打采的垂着枝叶。一辆洒水车,高唱着东方红的曲调,缓缓驶过,高压水枪挤出来的水柱,无情的打在道路边的绿化带上,给那些铺满了灰尘的绿叶洗了个澡。
“毅少,头痛吗?”钱多问道。
“嗯!”李毅怀念起在临沂县的日子来,更加想念起司婧那双温柔的小手,按捏自己穴位时的舒爽和快活。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钱多关心的问。
“不必了,我这头痛病,医生治不好。”李毅摆手道:“我叫你查苏婉儿,你查了没有?”
“毅少,我大致了解过了,苏婉儿是西川本地人,家境……”
“说重点!”
“嗯,毅少,我没发现她有什么异常举动,不过,她经常和一个男人见面,那个男人,不像是她的亲人,也不像是男朋友。”
“哦?能查到那个男人的来历吗?”
“我想办法吧!”钱多应了一声。
“苏婉儿那个男朋友,你也顺便查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