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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毅笑道:“我两手空空而来,这餐饭,就当是送你的生日礼物吧!”
司婧道:“这个礼物是我长这么大以来,收到的最珍贵最值得纪念的礼物!我真舍不得吃,想把它供起来,时常看上几眼。”
李毅瞥了她一眼,笑道:“你以为这是御赐的呢?还供起来!这饭菜供久了,还能吃吗?呵呵,你这张嘴巴啊,还真甜!”
司婧忽然调皮的伸了伸舌头,说道:“你又没尝过,怎么知道我的嘴巴是甜的?”
看着那瓷白的细牙和鲜红的舌头,李毅心神一荡,做了个吞口水的动作。
司婧咯咯笑道:“李县长,你思有邪了!”
李毅瞪眼道:“快出去陪你的同事吧!我这里不需要你,碍手碍眼的!”
司婧嘻嘻一笑,右手食指拄着下巴,说道:“同事送了红包,我是要回礼的,可是,李县长,你的这份礼,我怎么回呢?等你生日那天,我也跑到你家去帮你做一顿饭菜?”
李毅道:“拜托,千万别,我未婚妻会吃醋的!”
司婧表情明显一滞,讶道:“李县长,你年纪轻轻的,就订婚了?”
李毅淡淡地说道:“是啊,年前就订婚了。”用眼角的余光看她的反应。
司婧微微有些失望的表情,被李毅看在眼里,心想她果然对自己有些意思?今天说出有未婚妻的事情来,正好绝了她的念想。
不料司婧眼睛里闪过一抹异彩,促狭地一笑,说道:“李县长,既然我上门去帮忙做饭回礼,已经是不切实际了,那我就当场回了礼吧!”
李毅扭过头,看着她:“怎么回礼?”
司婧笑道:“你先闭上眼睛。”
李毅手中拿着锅铲,笑道:“你想搞什么名堂啊?”
司婧有些撒娇似的说道:“今天我是寿星,我最大,你必须要听我的。”
李毅道:“好好好,我闭上眼!”说着,真的闭上了眼睛,忽然醒悟过来时,嘴唇上已经被司婧印上了轻轻的一个吻。
一股淡淡的体香袭入李毅鼻子里,他睁开眼睛,司婧却咯咯一笑,转身跑开了。
“这……”李毅苦笑着摇摇头,心想重活一回后,怎么艳运不断啊!
哪个捣蛋鬼在捉弄我不成?
这想法要是被好心帮他忙的黑白无常得知了,多半能气得吐血!
世间罕见的桃花运给了你,你还在这里编排小鬼的不是?
司婧来到外间,同事们都赞叹着说,司局长,你可真有福气啊!交了李县长这么好的男朋友。
司婧既不反驳,也不承认,只是笑道:“你们别乱说!”
陈清凡道:“你放心,我们都是你的铁杆,你和李县长的事情,我们绝对不会到外面乱说的。”
司婧呃了一声,有些跟不上陈清凡的思维,随即嘻嘻一笑,说道:“你们别乱猜测了!”
陈清凡道:“哟,司局长,你还想隐瞒呢?说句你不爱听的,你这么年轻,就坐上了这个位置,还不是得了李县长的提携?从这件事情上,我们就能猜测个**不离十了!”
司婧淡淡笑道:“大家吃瓜子。”
菜都是切好装盘的,炒起来风快的,李毅炒好后,喊司婧进来,一起把菜端了出去。
看着这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陈清凡等人自然不吝溢美之词,确实的又把李毅夸了一通,直把李毅夸成了天上少见地上仅有的五好男人,说谁嫁了他就是八辈子修来的福份。
李毅没想到这些老同志如此健谈,尤其是发现李毅没有拿捏县长架子后,这些同志更是百无禁忌,在酒宴上什么话都敢说出口。
吃完饭,吃蛋糕时,不知谁喊了一声砸寿星,那些只吃了一两口的蛋糕就都向着司婧脸上砸过来。
司婧尖叫一声,轻巧的一跳,躲到了李毅身后:“李县长救命啊!”
李毅来不及开口,几块蛋糕一齐砸了过来,把他砸了个满头满脸。
同事们哈哈大笑着,陈清凡直夸李毅懂得怜香惜玉。
司婧看着李毅一脸的蛋糕,捧着脸笑弯了杨柳细腰。
李毅眼睛被蛋糕盖着,一时睁不开眼,伸出手道:“司婧,还不快去拿毛巾给我擦擦!”
司婧笑道:“我带你去洗洗吧,来!”伸出柔软的小手,握住了李毅的大手,往洗手间走去。
陈清凡向同事们使了个眼色,笑道:“大家都闹够了,也该回去辅导孩子功课了!走了吧!”
大家发出一声长长的哦声:“走吧!回家教孩子学习去。”
司婧还想出来相送,他们早就一窝蜂似的出了门,陈清凡最后一个出去,顺手把房门给带上了。
嘭的一声轻响,门板和门框来了一个亲密吻合。
喧哗散尽,热闹消去,只剩两个人的房间,顷刻间显得格外的安静。
第202章 领导很忙()
司婧回转身,拿了一块毛巾,帮李毅擦了擦脸上的蛋糕,笑道:“李县长,头上全是奶油,干脆在我这里冲洗冲洗吧!”
“这……”李毅照了照镜子,头发上面的确沾满了白色奶油,还有黄色的蛋糕屑末,这个样子,肯定是不能出去的。
“洗洗吧!”司婧道:“我去帮你准备睡衣。”
她说的是那般自然,就跟自家人说话一样随意,说着还动手帮李毅脱衣服。
李毅似乎没有更好的选择,连忙轻轻推了推她,笑道:“我自己来吧。”
司婧俏脸晕红,轻轻嗯了一声,低头走了出去。
李毅刚刚冲洗完毕,司婧听到水声没有响了,就轻轻敲了敲浴室的门,推开一条缝,把睡衣递了进来。
李毅换好衣服,来到外面,司婧准备好了电吹风,笑着对李毅招招手:“快来这边坐下,我给你吹吹头。”
李毅摸了摸头发,说道:“不用了吧,头发不长,很容易干。”
司婧笑着坚持:“来嘛!”
李毅听到这声有些发嗲的声音,头皮有些发麻,走了过去,在她面前坐下。
司婧拿着吹风机,左手摸着李毅的头,慢慢地给他吹,差不多快干了时,说道:“床我已经铺好了,先看一下电视再睡吧?”
李毅回头看了她一眼,她正用柔情似水的眸子看着他。
“不好吧……我还是回去了。”李毅淡淡地道。
“怎么了?不喝醉,就不能在我这里留宿吗?”司婧语含幽怨地说道:“今天是我的生日,你就不能送份特别的礼物给我吗?”
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拂过李毅的脖子。
微凉的感觉,通过皮肤末梢神经组织,传递给李毅的大脑。
吹风机的风鸣声嘎然而止。
“司婧,我其实一直想问来着,那天晚上,我喝醉了,没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吧?”李毅想了想,还是直截了当的问了出来。
他心想,大家都是成年人,没必要遮遮掩掩,就算是发生过一点什么暧昧情节,只有彼此无介于怀,也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现在时代不同了,不是那种碰一下小手就要终生非你不嫁的年代了。
司婧轻轻咬了咬嘴唇,说道:“你不记得了吗?”语气中满含失望与落寞。
她已经放下了吹风机,但双手轻轻搭在李毅的双肩上。
李毅眉毛一跳,轻声说:“那天我一醒来,本想问你,但又觉着不好意思。”
司婧双手攀住李毅的肩膀,轻轻往下滑,双手垂在李毅的胸前,俯下身子,凑在李毅耳边,轻声说道:“那天你喝醉了,抱住了我,要脱我的衣服。”
李毅伸手想去推开她,听到这话,伸出的手就变成了轻轻搭在她身上了,嘿嘿一笑:“你就没有拒绝我吗?”
司婧娇声道:“我不敢,也不想。”
李毅听到她的呼吸有些急促,吹在耳朵上,麻麻痒痒的,叫人心猿意马。
司婧忽然扑哧笑道:“可惜,你那天喝得太醉了,把我快要脱光了之后,你就打着响亮的鼾声,沉沉入睡了!可怜啊,辜负了一夜美好的韶光。”
李毅有些放松了,也有些情动,轻轻抚摸了一下她微微泛着红色光泽的玉手。
司婧娇声一笑,长身而起,莞尔笑说:“今天晚上,还是你睡床,我睡沙发吧。”
她起身拿了一床毛毯放在沙发上,笑道:“过来看电视呀!”
李毅起身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来,正好看到西州新闻里,沈歆瑶正在播报新闻,市委罗正浩同志,率了相关部门的人员,在视察农业春耕工作。
电视里,罗正浩正亲切的跟一位农民老大爷进行交谈,询问了春耕进展和大棚的收获情况。
李毅听到老大爷回答说,水稻现在种得少了,也就种上个半亩来地,用来保证自家的口粮,其它的田地,主要是来用种大棚了,因为大棚产量高,收入好。
罗正浩就问他,现在收入提高了多少,生活改善了没有?
老大爷看来是被罗正浩临时抓来跑龙套的呢,还是事先没有领会好当地领导的意图,居然说了实话,他说收成还好,反正收多少农作物,省城都有大公司来收购,不愁卖不掉,问题是农业税收得太严重了,尤其是对这个种养殖收的税太高了。
老大爷兴许是好不容易见到一回市里的高级干部,说起话来有些激动和直硬,他说国家的农业税,规定是15。5个百分点,可是咱们市里定的税收却是20个百分点。
他直接质问罗正浩:这是不是有些太高了?加上村级三项提留和五项乡统筹,农民的负担很重啊。
马上就有随行的工作人员跳出来解释,说什么大棚种植和生态种养,以及畜牧业,都是属于农林特种产业,要征收牧业税和农业特产税,征收的税率自然不同。他还说道,咱们市征收的比例算是很低的,有些内陆省份,这一项的比率更高呢!
李毅问道:“司婧,你对这些方面应该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