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就是不当这个官了,我也要扒下你一层皮来。”
孙正阳知道陈田野绝对不会无的放矢,他既然说出这番话来,必定有其缘故。他固然看不惯姜浩的为人,但姜浩毕竟是市长杨烈的亲戚,古人说打狗还要看主人呢!如果陈田野真抖出什么震撼人心的事情来,自己这个主持会议的县长,就会变得尴尬无比,主持正义吧,总不能当场审问姜浩,更不能申报上级纪委前来查处这个姜浩吧?那就会把杨烈得罪了。如果偏帮姜浩吧,那就更不行了,一旦落下个包庇罪犯的名声,那自己的一世官声就全都毁了。
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叫陈田野当众说出来,马上说道:“陈主任,你是前辈,我们十分敬重。有什么案情,有什么冤情,都可以到公安机关去申诉,我们县政府一定为你做主。但是现在我们召开的是县政府常务会议,这么多的同志都在等着开会呢。耽搁了大家的宝贵时间可不好哇。”
李毅听了孙正阳的话,就明白了孙正阳的想法,他的意思是,要商量撸掉姜浩的公安局长可以,就算真撸了也行,他并不会十分反对,但要置姜浩于死地,叫他不得翻身,那就不能答应!心想人都是有私心的,身处各种利害关头,很少有人能够真正的做到完全公平公正啊!
陈田野倚老卖老起来,说道:“今天这事情,我非说不可!孙县长,你不要拦我,你也不要劝我,更不要担心我。我不怕他!我一不怕死,二不怕丢官,我怕他做什么?”
他还以为孙正阳是在为他着想,怕他吃了姜浩的闷亏呢!
孙正阳苦笑了笑,拿这个老同志也没有办法,再劝了两句,不起任何效果,只得嘿了一声,由得他去喷了。
陈田野这才说出他所知道的事情来。
他神情十分激愤,右手一直抬在空中,指着姜浩,大声质问道:“姓姜的,你刚才说你不认识张秀荷和吴媛媛?她们母女可认得你。当初,吴家的男人死于非命,矿上只赔了五千块钱,张秀荷不服,到处找人理论,但矿上就是不理不睬,仗着手上有些势力,公然指使打手殴打张秀荷,并威胁她,再敢来讨钱,就打断她一条腿!”
李毅等人听了,都是愤怒的啊了一声。
陈田野说道:“张秀荷没有办法,就找到了公安局,那天正好姜浩同志在局里办公,无意中见到了张秀荷的模样。那张秀荷虽然有三十多岁年纪,但长得眉清目秀,身材苗条,又因为新近死了丈夫,有孝在身,俗说话女带孝,三分俏!这个姜浩同志,见色起意,就装作好人,上前扶起张秀荷,带到自己办公室里去了。”
姜浩怒道:“陈老头,你胡说什么?我那是在查案子!”
陈田野冷笑道:“你刚才不是还说不认识张秀荷吗?这会子怎么不否认了?”
姜浩气急败坏道:“你!你!”
陈田野撇过头,对着众人说道:“大家不要以为我在胡诌。我也是听苦主亲口诉说的!苦主走投无路,求到我头上来了,把她的遭遇都告诉了我,但我懦弱,一直不敢为她做主,今天我说出来,也当是给自己的良心一个安慰吧!”
李毅道:“陈主任,请继续说下去。”
陈田野道:“据张秀荷所说,当日,姜浩同志带她进了办公室,她还以为碰到了青天大老爷,跪在地上,又是拜又是求的,要姜浩同志为她孤女寡母做主,讨个公道。姜浩同志假意去扶她,双手却很不老实,在她身上的羞人部位摸来摸去。”
“咳!咳!”有些人轻轻的咳嗽起来。
姜浩双手捏紧了拳头,若不是这么多人在场,他早一顿饱拳暴打过去了。
陈田野无视他的愤怒,继续说道:“后来,姜浩同志对张秀荷说,他可以为她做主,但是她必须陪他睡一个晚上。张秀荷是个良家女子,几时做过这种对不起良心对不起丈夫家人的事情?抵死不从。姜浩恼羞成怒,又是威胁又是利诱,但张秀荷就是不肯答应他的无理要求。姜浩同志对她又是搂抱又是强吻,张秀荷一个弱女子,哪里挣扎得过,当时又是炎热的夏天,身上穿着本来就少,一番拉扯之后,张秀荷就被姜浩同志剥掉了上衣。”
姜浩再也忍不住,冲上前来,暴吼道:“老不死的,你敢诋毁我!我打死你!那都是张秀荷自愿的,你别血口喷人!”挥起拳头,就往陈田野的脸门砸了下来。
第103章 声讨()
李毅早有准备,伸手一格,用胳膊挡住姜浩的手臂,说道:“姜书记,陈主任一把年纪了,你也下得了狠手?”用力一搡,把姜浩的手臂甩掉。
孙正阳板着脸道:“姜浩同志!你再这般胡闹,我就叫工作人员请你出去了!”
姜浩大怒道:“孙正阳,你狼子野心,你名义上是开政府常务会议,实则是开我姜某人的批斗大会!你这般擅弄权柄,想造谁的反?”
孙正阳乌青着脸,说道:“姜浩同志,我们会议上讨论什么,怎么讨论,用不着你来嚼舌根!这里也不是你的政法委办公室,轮不到你来这里指手划脚。”
李毅把陈田野拉开了一点,说道:“陈主任,你只管说,这里有这么多的干部同志,我谅他姜浩翻不了天去。只要理字在我们这边,就算说到杨市长那里,我们也不怕!市委后面还有省委,省委后面还有中央呢!哪个又能一手遮天?”
陈田野道:“李毅同志说得好啊!”
他做了个捋袖子的姿势,摆起一付欲与天斗的架式来,大声说道:“张秀荷向我言道,你当日强行施暴,脱光了她的衣裤,就在你的办公室里,行那禽兽不如之事!你堂堂九尺男儿,你敢做敢认吗?”
姜浩冷哼道:“我没做过的事,我为什么要认?分明就是那妇人自己投怀送抱,用色来跟我做交易,求我帮她办事,难道这也有错?”
李毅摇头叹道:“姜书记,你可是政法委书记,莫论强暴之罪何等严重,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是她主动,以色易权,但权色交易有没有错,你不懂吗?这是职务犯罪的一种!”
孙正阳更是感叹,这个姜浩真是猪脑子啊!知法犯法,还不知道已经犯了法!何其愚昧啊,这样的人放在这么重要的位置上,对临沂人民来说,实在不是什么福气啊!
陈田野已经气得浑身发抖,说道:“事情还没有完!你强暴了人家,若是帮上了忙,帮她把丈夫的人命钱讨了回来,她一个弱女子,怕官怕警,哪里敢四处告你?就当被狗咬了一口,也就罢了。偏生你这畜生,强暴了人家母亲,还不知足,还打着主意去坏人家小女孩的身子,借着帮忙讨钱的借口,经常往她家里跑,三天两头的威胁她与你苟且快活。后来,后来……”
陈田野不知想说什么气人的事情,整个人都有些失控,伸手去抓桌面上的杯子,想要砸向姜浩。
李毅见了,慌忙去劝阻。
姜浩见陈田野发疯,抬起双手护住了脸面,作势欲闪,但因为见到李毅去劝阻了,以为安全了,就放松了警惕,双下了双手。
不料李毅劝阻是假,助一臂之力才是真,他用双手抓住陈田野握杯子的手。
陈天野用力挣扎道:“李毅同志,你放开我,我今天不打这姓姜的,我枉生为人!”
在他抬手要甩出去的当儿,李毅双手抓紧他的右手手腕,用力夺下那只茶杯,握在自己手里,趁着陈天野的手势,用力一扔。
他的臂力的准头都比陈天野强多了!
那杯子在空中划过一条弧线,疾速飞向姜浩,姜浩反应过来时,那只茶杯呯的一声,正好砸在他的额头上。
哗啦啦一阵响,茶杯摔落在地上,碎成了无数瓷片。
姜浩额头上开了一道小口子,渗出了丝丝血水,满头满脸都是茶叶和茶水。还好那杯茶已经泡了有一段时间,变成了温水,不然有他受的。
姜浩抹着脸上的脏东西,吼道:“老东西,你找死!”
陈田野怒斥道:“你个畜生,没打死你算你命大了!你个畜生不如的东西,连那么小的女娃娃都不放过!人家还在上初中呢!花一般的年纪,就这么,就这么被你糟蹋了!你叫她长大后怎么嫁人?你他奶奶的,真不是个东西!”
“真不是个东西!”孙正阳听到这里,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
淫暴未成年的少女,这已经不是生活作风问题!
这是刑事犯罪!
会议室里的干部们都对姜浩侧目而视。
人之所以为人,正因为每个人都有一个道德底线,如果连底线都没有了,这个人跟畜生又有何区别?
这些人都是政府部门的领导人,他们常常以自己是当官的为荣,见了老百姓,也觉得高人一等,因为临沂老百姓是在他们的努力工作下,才能维持现在欣欣向荣的好生活。
他们以为,临沂的天空,在他们这些领导者的经营下,一片祥和宁静。
每每从新闻或报纸上看到外地那些不良的报道,都会为身为临沂干部而自豪,因为临沂县连续数年被市里评为治安模范城市。
他们想不到,在平和的表象之下,是如此的污秽不堪!居然还有这种乱法乱纪的事情发生!
而且,这个犯罪的人,还是临沂人民倚为安全屏障的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长!
这样的县,也算治理得好吗?
这样的县,还能治理得好吗?
他们中有几个人羞愧的低下头去。这些人曾经是姜浩的忠实手下,这次姜浩能够及时赶来,就是得到了他们的通风报信。
陈田野的眼眶已经湿润了,他哽咽着道:“你们不要以为我跟张秀荷母女有什么亲戚关系,才这般替她们说话!我跟他们没有半毛钱关系!这话也不对,我已经认了吴媛媛那孩子做干孙女了!姜浩同志,你逞了一时痛快,你可知道,那个小女孩,因为你犯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