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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子完成了他的清理门户的仪式,缓缓收势,说道:“你去吧!过去的罪孽,自有天道来惩罚你!希望你能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师兄软瘫在地上,双目中神光涣散。再无精光闪动。那布满血丝的眼里,流下两行浑浊的眼泪。
南子转过身。朝李毅等人深深鞠了一躬,说道:“谢谢你们,让我完成了师门的任务。请受南子一拜。”
李毅道:“南子,不必多礼。”
南子正要说话,巷子口传来警车的鸣叫声。
原来,也不知是哪个路人看到了这边的打斗,打电话报了警。
几个警察快速走了过来,问道:“谁在打架斗殴?”
南子轻声道:“李省长,放过他吧!他现在跟废人无异了。”
李毅点点头。
那几个警察看看李毅,又看看地上躺着的那几个人,再望望李毅,为首的一人忽然一拍脑袋,哎唷一声:“这不是李副省长吗?”
李毅道:“不错,我就是李毅。”
“哎呀,李副省长,您亲自驾临了啊?看来,这边是出大案子了吧!”警察呵呵的笑着,用一种讨好的谄媚的语气说。
李毅摆摆手,指了指地上的阿豪阿杰几人,说道:“这几个人,意欲抢劫,我正好路过,就过来看看。你把他们带回去审审吧!”
“是,是。”警察笑了笑,喝了声,“把他们带走!”
他又看了看一边的师兄,赔着笑脸问道:“李副省长,那这个人呢?他也是同案犯吗?也一并带回去吧?”
李毅道:“这个人,”望了南子一眼,见她有求情之意,便道,“你们就不必管他了。”
“哦,那好,那好。”警察笑着说。
另一个警察低声道:“我看那家伙,目光凶狠,不像善良之辈,肯定也是个坏蛋,一并抓走吧!”
为首的警察瞪他一眼:“没听到李省长说的话吗?他说不必管,那咱们就不必管!你榆木脑袋啊?”
“是,是,你说不抓那就不抓了。”
“什么叫我不抓?是李副省长吩咐的!你这个人,脑子进水了吧?”
“是,是,李副省长说不抓就不抓。”
“收队!”为首的警察喊了一声。
他转过头来,又堆起满脸的笑:“嘿嘿,这个,李副省长,您忙,您忙,我们走了。”
第十卷 第三百七十章 不争朝夕()
回过头来,那个师兄已经悄然溜走了。
李毅道:“南子,你如此对待他,又宽宏大量赦免了他,就不怕他将来报复你吗?现在这个社会,他要是想害你,可不一定要用什么功夫。”
南子道:“人心难防,他要是真想害我,我也是防不住的。”
李毅道:“你考虑好了吗?要不要跟我?”
南子微笑摇头:“对不起,李省长,我还有事情要处理,或许,咱们后会有期吧!”
李毅道:“你就要走了吗?”
南子道:“我明天一早就走。”
李毅心里,忽生惆怅之意,也不知道是因何而生,反正对南子,他有一股浓浓的不舍之情。
而这种感觉,就连对妻子林馨,他也不曾有过,或者说也有过,但感觉是不同的。对妻子是亲情的不忍离别,对南子,却有一种特殊的情感在里头。
南子似乎读懂了李毅眼里的这种感情,偏过头去,说道:“李省长,感谢你的帮忙,我会铭记在心。”
她掏出一块打火机大小的玉牌,递给李毅:“李省长,这个是我们南华门的感恩令,送给你。你富贵荣华,当然不需要我们的帮忙。但百年千载,不论是你家几代子孙,都可凭借此玉,吩咐南华门下做一件事。只要是不违背道义的行为,我们必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李毅讶了一声,接过玉来,托在掌心,但觉温润细腻,上镂细致的图案,又有篆刻南华字样。最主要的是一条鱼的模样,但那条鱼,只有头部。并没有鱼尾。
“这就是传说中的玄铁令吗?”李毅笑了笑。
南子怔道:“玄铁令?是什么东西?”
李毅摸摸鼻子,心想南子只怕没有看过《侠客行》。所以并不晓得什么玄铁令。
“就是一个信物,凭此可以让发令之人做一件事情。”李毅笑着解释。
南子道:“对的,这就是我们南华门的鱼形令。只要这令上的鱼头,和我们门中的鱼尾合上了,我们门中人,就会倾全门之力,替你去完成一件事情。上刀山,下火海。也不会推辞。”
李毅道:“那这个很贵重了。”
南子道:“李省长,我并不是因为你是副省长,我才巴结你。我是因为你帮了我的大忙,所以才把这个给你。你富贵已极,或许不需要我们门人的帮助,但你的子孙或许有用得着这个的地方。”
李毅道:“那我就先接受你的这个好意。南子,你真的不留下吗?”
南子道:“李省长,对不住,这个事情,我真的无法答应你。你要是想找智谋之士。还是另聘贤能吧。”
李毅道:“我有一个请求,请你把我的请求放在心上,如果有一天。你回心转意了,那就来找我,我这里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南子笑道:“好吧,李省长,你就不必送我了,我们就此别过吧!”
李毅道:“南子,珍重。我叫钱多送你回去。”
转身吩咐钱多:“送南子回去,路上小心。”
钱多答应一声。请南子上车。
南子上车之后,朝车窗外的李毅他们挥了挥手。
李毅送宋佳回到酒店。然后和郭小天他们回家。
“妙可,南子对你的评价很高呢!”李毅笑道。
妙可道:“那个女人吗?哼。谁要她评价了?很稀罕吗?”
李毅道:“妙可,你的功夫,真的是出神入化,令人惊叹。”
妙可道:“嘻嘻,真的吗?我也不知道我的功夫到底有多高。”
一时钱多回来,向李毅报告,已平安送南子到家。
李毅嗯了一声,脸上有落寞之色。
钱多道:“毅少,你是不是又在想梁凤平了?”
李毅道:“是啊。以前梁凤平死乞白赖的要跟着我,我还不要他。现在我才知道,想求一个谋士跟随,是多么的难!反过来想想,更觉得梁老的可贵之处。”
钱多道:“梁凤平离开之后,一直音信全无,难道他真的就这么绝情?只为你的一顿怒火,就弃你而去,不再回来了?”
李毅道:“他是不会回来了。算了,大家都洗洗睡吧!”
夜深人静之时,李毅一个人坐在床前窗下,吸着烟,想着最近发生的一连串事情。
不论是南逸尘,还是南子,他们给李毅的建议,都是要他安守现状,待时再动。
除了他们两人,戴鹏飞也给了他建议,要他不要太过嚣张。他看上去是在打击李毅,但他说的话,又何尝没有道理?
李毅一争长短的雄心,忽然之间冷却了下来。
争一时之高低,有什么必要呢?眼光还是应该放长远一些!
那么,当初定下的策略,难道是错误的吗?应该修正一下,从新设定路线?
这天晚上,李毅思考了许久,很晚才睡。
两天之后,李毅找到一把手张广明,说道:“广明同志,我已经和四海的宋总沟通过,她也同四海总部争取了,四海集团决定,不从咱们省里撤资。”
“什么?”张广明本来是一副心不在焉的神情,听到最后一句话时,猛然正了正身子,不可思议的望着李毅,“李毅同志,你说什么?四海不撤资了?”
李毅点点头:“是的,四海集团方面,已经决定,东海省不在他们撤资之列。甚至他们还在考虑,尽量不撤走在全国范围内的投资项目,只收缩在国外的投资。”
“啊呀!太好了啊!”张广明一拍大腿,霍然起身,握住李毅的手,使劲的摇了摇,说道,“太好了啊!李毅同志,你替咱们省里,立下了一件大功!这些天,我一直都在为此事操心,一直在思谋,如果四海撤资,我们省里应该怎么样应对接下来的困境!现在好了,一切都烟消云散了!”
李毅笑道:“广明省长,这也是天佑咱们东海省啊!”
张广明笑道:“是的,是的。嗯,李毅同志,在办公会上,咱们说得明白,只要你完成了这个任务,咱就把分管经济工作的大权,交给你去分管。既然有言在先,那这个事情,咱们就得办一下。嗯,我把鹏飞同志和高杰同志请过来,大家合计一下这个事情吧!”
李毅摆摆手,说道:“广明同志,我正要和你谈这个事情。”
张广明嗯了一声:“怎么?”
李毅道:“我当初接下这个任务,一是因为,我是省政府重要成员,也是主要领导,省里的事务,我当然得上心用力。其次,是因为我和宋老总比较熟悉,那由我出面,当然要比其它同志出面更有用。是吧?我是基于这两点,才接下任务的,至分管经济工作,我觉得就没有必要给我了。”
张广明只当他是谦虚,笑道:“李毅同志,你就不要不好意思了。这话是我说出来的,当时同志们也都在场,大家都听到了,谁想耍赖,也是不行的。”
李毅道:“不是这个意思,我是真的没想过要揽权。”
张广明道:“呵呵,李毅同志,你的心思我明白,你是怕这么一来,会得罪鹏飞同志和高杰同志吧?其实也没有什么嘛!你有这方面的能力,当然要让你上位,分管这方面的工作。”
李毅道:“能力方面,大家都差不多的。鹏飞同志和高杰同志现在也做得挺好的。”
张广明道:“李毅同志,你放心,这个事情,是我说出来的,我替你做主!”
李毅见张广明还是不相信自己,不由得苦笑一声。
就是呢!恐怕不只张广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