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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毅冷笑道:“全球最大的军火贩子,都来自于这些西方发达国家!”
钱多道:“要是能发展到其它国家,那今后行动,就要方便多了。不然,全是黑人队员,太招人注目了。”
李毅道:“是的啊!就好比上次俄国之行,那么多的醒狮队员,分了上百批次,从世界各地转机,以各种名目,好不容易才进入俄国,而且,最难弄的就是武器,那些武器装备,既不能轻易带进去,又不好轻易带出来,基本上全是在当地找军火贩子购买的,花了大量的冤枉钱啊!”
钱多道:“毅少,难不成,你要重用阿酷,去外国建立新的势力?”
李毅道:“阿酷是一把好手,但他还不能胜任到外国开疆建团的重任。他留在国内就好了。国内也有很大的一个江湖社会,我打算让阿酷帮我去收集这方面的情报。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这些情报,现在看上去,或许没有什么大用处,但一旦需要之时,就能派上大用场。”
钱多道:“毅少顾虑得甚是。这个决策,实在是太英明、太伟大了。”
李毅道:“你当然觉得英明伟大了,因为他有了新的安排,就不会有人跟你争司机了。”
钱多嘿嘿一笑:“我还真就做惯了这个工作,其它的就是做不来。”
李毅道:“大鹏在边界待过很多年,英语讲得很流利,和外国人打过交道,熟悉外国人办事的方式,更适合在外国发展。”
钱多道:“对啊,我怎么把他给忘记了。毅少,你又得到两员大将呢!阿酷和大鹏,都是很不错的人才。”
李毅道:“但是,他们还有待时间去检验啊!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通过我的检验!”
钱多道:“布朗和凯瑟琳,不是也被毅少收服了吗?大鹏和阿酷,比起布朗他们来,更容易被你收服。”
聊着天,车子开到了机关大院的门口。
“毅少,你瞧,那家花店,现在火得不得了。”钱多笑道:“一大早就有人来买花了。”
李毅偏过头去,看了一眼,正好看到花店的老板小情姑娘,正站在外面和顾客做生意。
花店门口,摆满了各种鲜艳的颜色,绿的叶,红的花,粉的蕊,相映相衬,互得其趣。
而小情穿着一条白色裙子,苗条的身影,夹在这些五彩缤纷的颜色当中,显得那么的亮眼。
李毅什么也没有说,只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
秘书马林也得到了消息,知道李部长今天要来上班,因此,他已经早早的站在门口迎候。
整个部门里,只有跟随李毅的秘书最纠结。
因为李毅体贴下属,不让马林早接晚送,京城出了名的“首堵”,来来回回的,太耽误时间了。
因此,李毅一下班,秘书也就下班了,李毅上班时,秘书也到了部里。
这对随身秘书来讲,既是好事,也是坏事。
好处是自由,多出许多时间来做自己的事情,可以有更多的时间陪伴家人和朋友。
坏处就是离领导远了,在领导身边的时间少了,有时难免会想,领导是不是瞧不上我?还是不想重用我?不然,他为什么要疏远我呢?
马林就有这么一种纠结的心理。
其它秘书都羡慕他,说他自由时间实在是太多了,是最幸福的秘书。
但马林心里清楚,这些秘书嘴上说的和心里想的未必是一致的。
他们或许在嘴上说羡慕马林,其实心里早就笑话他了!
只有不得领导器重的秘书,才会很少有时间跟随领导。
跟随领导的时间越多,就证明你在领导心目中的地位越重要。
如果领导不管去哪里,都要带上你,那恭喜你,你成功的成为领导的心腹了。
而李毅用秘书,偏偏和其它领导不一样。
甚至可以说是完全相反!
这就让马林有些忐忑难安了!
李毅这次去南方省,没有带上马林,这让马林惶恐了好几天,后来打听到李毅连钱多这个司机也没有带过去,这才稍微好了一点。
于是,马林就时刻留意李毅回京的日期。
隔上两天,马林就会问问钱多和其它人,看看李毅是否回京。
其实,马林很想打电话给李毅本人,可是,李毅有过吩咐,凡是与工作无关的事情,不必要的事情,就不要打电话。
因此,马林也就打过几个电话,也都是谈些必要的工作上的事情,或是汇报一下部里的重要会议内容。
得知李毅今天上班,马林早早的来到部里等候。
见到李毅的车子开进部里,马林立即堆满笑容,脚步欢快的迎了上去。
而让马林感动的是,李毅见到他之后,便叫钱多停住了车子,然后走下车来,笑着和马林打招呼,却让钱多一个人去停车。
第九卷 第二百三十五章 偷天换日()
“李部长,早上好。”马林受宠若惊,迎上前去,接过李毅手中的公文包。
李毅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然后便往办公楼走去。
马林亦步亦趋的跟在李毅身后。
部里上班的人见到李毅,都点头微笑,喊一声李部长好。
李毅脸上微微含笑,目视前方,像在和每一个遇到的人打招呼,又好像谁也没有看。
单位里的人实在太多,李毅虽然认识了一部分人,但还是有大部分人是叫不出名字来的,所在,在走道里遇见,也只能微笑而过。
“李部长,这几天来找您的人很多,我都一一记录下来了,您看过之后,该约谁见面,我再安排。”马林笑呵呵的说道。
忽然,李毅站住了脚步。
马林差一点撞上了他,好在收脚及时。
“你见过很多来找我的人?”李毅沉声问道。
马林不解李毅为什么如此重视这件事,连忙答道:“是的,这两天特别多。”
李毅问:“来的都是些什么人?”
马林道:“有机关单位的,也有事业单位的,更多的则是社会上的商人。”
李毅的眼神,忽然间变得犀利起来,冷冷的看了马林一眼。
马林只觉有如被冰锥刺了一下般难受。
但李毅又什么也不说了,大步来到办公室。
办公室里收拾得干干净净,让李毅的心情,稍微好转了一些。
“他们都说了什么?”李毅忽然问道。
马林只想了一秒钟,马上回答道:“他们只问您在不在,几时回京上班。”
李毅道:“就没有点别的?”
马林道:“有几个人想塞礼物给我,要我在您回京后,第一时间通知他们,我全给拒绝了。”
李毅的脸色,这才真正的缓和下来。微微点了点头。
马林先给李毅泡了茶水,然后又拿来两幅装裱好的字,说道:“李部长,这是您到南方省去后。一个人送过来的,您叫我收在办公室里的。”
李毅哦了一声,接了过来,叫马林展开字幅来欣赏。
“这字写得真好,真有气势。”马林也并不懂得欣赏书法作品,只能这么奉承几句。
李毅看得很仔细,他记得很清楚,其中有一幅字的边缘,江兆南在搁笔时,洒了一点墨在上面。
然而。他看来看去,也没找到那滴墨。
李毅的脸色,顿时变得异常难看。
可以断定的是,那滴墨的位置,并没有装裱进边绫绢里边。
那么。是被装裱师利用什么手段,给清除了?
还是整幅画都被人调包了呢?
“马林。”李毅道:“这两幅画,送来是就是这样子?”
马林见李毅脸色不愉,也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错,说道:“李部长,这画送来后,我一直没有打开看过。今天还是头一次打开来看。”
这一点,李毅倒是相信,因为画轴送过来时,外面用防水袋套住了,而防水袋上面,还用透明胶带封了口。这胶带要是打开过,其粘度会变得不一样的。
李毅道:“宣纸上的墨滴,有什么技术手段,可以清除吗?”
马林道:“这么专业的问题,我还真不懂。不过。墨滴在白纸上,要想彻底去除,应该是没有什么好方法的吧!纸那么薄,不管用什么方法,一洗一浸,就容易破裂变形了。”
李毅缓缓点头,马林的话,和他心里所想一致。
再次仔细观看两幅字作,觉得和之前自己看过的简直是一模一样。
李毅掏出手机,他送裱之前,故意拍了几张相片,以示对比。
看看字作,再看看相片上的字,一字一画,简直没有丝毫的差别!
神了?怪了?
“你先出去吧。”李毅挥了挥手,让马林出去,然后,他再次仔细的核对了一遍字作,心头的疑虑,仍然难以消除。
他便打电话到装裱店,接电话的是一个女子,态度倒是十分客气。
李毅说:“小姐,我之前在你们店里,装裱过两幅书法作品,但我感觉不是我之前送过去的那两幅作品。”
对方迟疑了一下,然后回答:“先生,您的意思在是怀疑,我们将送裱的作品掉包了吗?”
李毅道:“是不是掉包我也不清楚,总之就是不对。”
“先生,我们是百年老字号,祖上在清朝康熙年间就以裱字画为生,祖传的技艺,家传的商道,几百年来,都是以诚信赢得口碑和客户,如果您对我们的服务有什么疑问,请带上您的作品,到我们公司来检验,当面对质。我们会给您一个合理的说法。”
李毅道:“你能派个人过来一趟吗?我没时间过去。既然是百年老店,应该提供上门售后服务吧?来回车费,我可以帮你们的人报销。”
“您在哪里?”
李毅说了地址。
过了半分钟,对方说道:“好吧,先生,请您稍等,我们会尽快安排工作人员过去。”
李毅心想,如果对方真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