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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毅道:“秋小姐,你这个观点太过片面了。皇帝还有几门穷亲戚呢!我的朋友大都比我级别低,很多跟你一样,也是小职员。”
秋紫菡道:“我们还是异性呢,您觉得异性之间,也能成为好朋友吗?”
李毅道:“异性之间就不能做朋友吗?”
秋紫菡道:“异性之间,很难保持纯洁的友谊关系吧?不是男的会多想,就是女的会相思。最后两个人就会那个了。”说着,羞涩的低下头去。
李毅嘿嘿一笑,转移话题道:“城建处有一个叫谢嫣然的女同志,你认识吧?她今天晚上怎么没有来?”
他是没话找话,叉开刚才那个过于暧昧的话题。秋紫菡听了,却有些认真,问道:“李市长,你不是刚来吗?怎么认识小谢的?”
李毅道:“也是今天认识的,正好和她乘一个电梯。”
“哦——她特别不喜欢这种场合,所以不来,就算邹主任也请不动她。”
“呵,那你怎么来了?”
“我们要是都不来,你们领导怎么办?邹主任也难做,是不是?不过,我也是头一回参加这样的舞会。”
李毅正要说话,电话响起来。李毅知道,很可能是钱多回电话过来了,这里面实在太过吵闹,便向秋紫菡道:“抱歉,我出去接个电话。”
秋紫菡道:“李市长,请便。我等你。”
李毅走到外面,接听电话。
果然是钱多打过来的:“毅少,我查了查,那个小孩子,根本就不是刘文的孩子。刘文只有两个小孩,都已经长大。”
李毅道:“能查到那个孩子是哪里的吗?”
钱多道:“这个很难,除非刘文交待出来。”
李毅沉声道:“那就叫他说出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钱多道:“那就得拘留刘文夫妇。”
李毅道:“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还不能拘留他吗?他们不是已经被黄金铺乡派出所拘留了吗?”
钱多道:“对。但我刚才查小孩子来历的时候,打电话去过黄金铺派出所,刘文夫妇今天傍晚就给放回去了!”
李毅冷声道:“就这样放回去了?”
钱多道:“我听市公安局的同志说,下面的派出所,都是这个样子,只要交了罚金,或是交纳一些钱,就可以回家。”
李毅脸色严峻,说道:“岂有此理!钱多,你报案,请市公安局出面处理此案!”
钱多道:“我明白了。毅少,还有一个事情,那个小孩子的遗体,有人想立即火化!”
李毅冷笑道:“想毁尸灭迹吗?钱多,你知道怎么做吧?”
钱多道:“知道!毅少放心,我不会让他们的奸计得逞!”
李毅道:“在这个问题上,我们绝不妥协,不管涉及到谁,不管这案子有多大,都一定要严办到底!”
钱多道:“毅少,我现在怀疑,这不是个案。我们在黄金铺乡看到的情况,实在太过诡异了!”
李毅道:“嗯,所以才要一查到底!”
这边电话还没有挂断,李毅身上的另一部手机又响了起来。
李毅摸出来一看,便跟钱多结束了通话,接听那边的电话。
“呵呵,李市长,恭喜、恭喜高升市长啊!”高虎那爽朗的大嗓门传了过来。(。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八卷 第三十章 滑天下之大稽()
李毅笑道:“高虎同志啊,呵呵,谢谢了。我只不过是平调而已,平调而已嘛!”
高虎道:“那可不一样啊。绵州是个地级市,又是个人口众多的市,你管着好几百万人呢!那真是大权大握了。”
李毅心想,高虎人在滨海,却随时关注自己的动向,自己才来绵州,他那边就得知消息了,看来也是个消息灵通人士。
“李市长,”高虎说道:“得知你去绵州上任,我今天特意打电话来贺喜啊。另外,我还有一件事情,想告诉你。”
李毅道:“什么事情?”心想高虎是个稳重之人,能让他特意打电话告知自己的事情,肯定不是小事。
高虎道:“如果不是你去当了这个绵州市长,这个事情其实是无所谓的,但你是我最敬重的朋友,告诉你后,或许对你有用。”
李毅道:“嗯,有劳高虎同志费心了。请说。”
高虎道:“我们滨海市公安局,在滨海查获了一批犯罪分子,经审讯,这些人全部来自绵州。”
李毅道:“一批犯罪分子?而且全是绵州人?”
高虎道:“这些人说的都是同一种方言,他们来自于同一个地方,这是一个有组织的犯罪集团!”
李毅顿感事态严重,问道:“他们犯的是什么罪?”
高虎道:“这样人做的事情,实在令人发指。滨海市向来有很多乞讨人员,但近几年忽然多了很多残疾儿童进行乞讨。市残联和市妇联,联合相关慈善机构,对这些流浪乞讨儿童进行救助,结果发现这些儿童在接受救助之后,换个地方还是照样行乞,有的则根本不愿意接受救助。”
李毅嗯了一声,心里隐约已经猜到这件事情的脉络了。
高虎道:“后来,有一个大一点的乞讨儿童。偷偷的向我们报料,说他并不是自愿前来乞讨的,他原本也不是残疾人,那个控制他的中年男人。也不是他的父亲或是亲人。”
李毅的脸色益发严峻。
高虎道:“我们一听这个事情很严重啊!马上拘捕了控制他行乞的中年男人,进经严审,那人老实交待了犯罪事实。这个小男孩,是他们从别的地方拐买过来的。他以前从事的就是拐卖妇女儿童和智障人士的行当。后来,他们发现这一行很危险,很容易出事,于是想到了另一行更加安全也更加赚钱的职业。”
李毅左手捏紧了拳头。他已经明白,自己在黄金铺乡看到的是什么了!
高虎道:“这些丧心病狂的家伙,居然把拐来的儿童弄残了,控制他们去大城市行乞,利用公众的同情心和怜悯,大发横财!”
李毅沉声问道:“高虎同志,请问这些人都是绵州哪个地方的?”
高虎道:“是一个叫黄金铺乡的地方。”
李毅缓缓呼出一口浊气:自己不幸猜中了!
高虎继续说道:“我们迅速展开行动,清理全城的流浪乞讨儿童。抓捕这些残疾儿童背后的控制者,一共抓捕了二十七人,解救无辜儿童三十多名。这些人。一般控制一到两名残疾儿童进行乞讨。从他们的住处,搜出大量现金,还搜出了很多体罚不听话残疾儿童的刑具……”
高虎这条大汉子,说到这里时,有些哽咽,很显然,他也看到了许许多多惨绝人寰的事情!
李毅良久无语,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震荡!
这就是自己掌管的绵州市民?
这就是绵州市最富裕乡村里隐藏的惊天秘密?
人穷思变,但也不能变得如此毫无良心丧失人性吧?这样的人,还配称之为人吗?这样的乡。再富裕又有什么意义?
高虎道:“李市长,这只是我们滨海警方正在查办的一个案件,因为涉及到绵州,所以我才跟您汇报一下。也不知道这个事情对您有没有用。算是我多嘴了吧!”
这毕竟是在揭绵州的短处,李毅沉默不语,多半是生气了。高虎便有此一说。
李毅道:“高虎同志,感谢你告诉我这些事情。不瞒你说,我今天才去了一趟黄金铺乡。这个乡,是绵州最富有的乡!今天我看到一个男人,硬生生把一个孩子的腿给锯断了!原本他们是干这个勾当发的财!”
高虎道:“我们抓的这些人,全部来自一个地方,这种有伤天害的事情,被他们当成了一个赚钱的行当在经营,还带动了自己所有的亲戚朋友出来做这个!我初次听说时,感觉到太不可思议了!这样的事情,居然发生在咱们国家,这让我悲愤痛苦。我们政府,我们公安部门,在打击犯罪上,太不给力了!”
李毅道:“高虎同志,多谢你啊。”
高虎道:“李市长,这样的事情,恐怕不只滨海有,其它大城市里肯定也会有。这股歪门邪道赚钱的风气若是不急时刹住,那以后还将祸害更多的少年儿童。”
李毅沉声说道:“嗯,我们将尽快展开专项行动,解决此事!”
两个人又聊了一阵,这才结束谈话。
李毅的心情异常沉重,他略一沉吟,推门歌舞厅的门,走到政法委书记应时良面前,说道:“应书记,请借一步说话。”
应时良正搂着一个美女同志跳舞呢,闻言微微皱眉,但还是给了李毅这个面子,松开美女,说道:“李市长,找我有事?”
李毅道:“有件事情,想跟你谈谈,请到外面说。”
应时良嗯了一声,和李毅来到外面。
这个举动,惹得其它人都侧目而视。
“李市长,怎么了?”
“应书记,有一件案情,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何事?”
“一个小男孩,被人拐来绵州,被拐子锯掉了腿,因失血过多而死。”
“有这种事情?是寻仇?我没有听说过,还是头一回听说这事情。”应时良脸色并没有李毅想象中那般大吃一惊,而是十分平谈的表情。
李毅心想,也许因为应时良是政法委书记,平时看各案惨案看得多,麻木了吧?
“这个事情,刚发生不久。那个小男孩,就死在咱们绵州人民医院的病床上。”李毅沉痛的说道。
应时良道:“李市长,那凶手抓起来没有?”
李毅道:“本来是被当地派出所抓起来了的,后来据说是交了一些钱,就被放出去了!”
应时良道:“李市长,你是怎么知道这么详细的呢?你不是刚来绵州吗?”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