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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百姓。
“周小弟可还要检查一番?”周三指着身后五辆牛车上的粗麻袋,沉声询问道。
周勃让泗水亭内一同前来押送的壮丁们在一旁稍作歇息,他和刘方上前,点头道:“自然。”这青铜关系重大,他可不敢马虎。二人打开麻袋,稍稍露出一角,见到其内确实是青铜不假,二人才安心的点了点头。
随后周勃让壮丁们将这些装满青铜的麻袋搬到自家牛车上,他又拱手对周三笑道:“大梁若是还需米粮,你可让人前往泗水亭寻勃。”
“甚好!以后免不了要麻烦周小弟了。”周三爽朗的哈哈一笑,这一次交换他甚感满意,“三便先回去了,我家兄长可是要等急了。”
周勃微微颔首,二十车米粮换到五车青铜,这比交易谈不上亏与赚,只是各取所需罢了。“走吧,从这横阳到谯县还有三日脚程,咱们可万万不可掉以轻心。”周勃又对刘方说道。
泗水亭的壮丁们只知道这些麻袋之物十分沉重,具体是何物他们猜测不到。好在刘元在亭内威望甚高,他们也没有继续追问。为了防止车轮深陷留下痕迹,刘方又让壮丁们将青铜麻袋分散到二十辆牛车上,这样一来,每辆牛车都不会因为青铜的沉重而在泥地上留下轮印,过人之人自然也不会怀疑车上之物了。
按照先前的谋划,周勃等人尽量夜行昼休,以避开耳目,同时路过县城也都绕路而行,绝不与任何人发生冲突,以免引起注意。他们如此低调,这一路还算顺利,到达谯县时并未出现意外,周勃和刘方也都稍稍松了一口气,这三日他们可是极度紧张,毕竟这牛车上运送的可是青铜。
二人相互对视一眼,都会心的露出苦笑。“夏侯家族的人呢?”刘方看向四周,见无人而来,眉头微蹙的询问道。
“再等等。”周勃也是疑惑。
随即众人在林下休息,见天色渐渐暗淡,周勃也略感焦急,他和夏侯老伯已经商讨过,也定下了时间,然而现在看来,夏侯家族怕是也遇到了麻烦。“怎么办?”刘方担忧的说道。
“这样,我前去夏侯家查看一番,你在这里守着。”周勃立刻决断道,正欲离去,他眼睛一亮,急促的说道:“来了。”
只见远处夏侯老伯亲自带人前来,到了近前,他微微拱手,歉然的说道:“让周勃贤侄久等了。”
“夏侯伯父,究竟发生了何事?”周勃询问道。
“哎,还不是我这不孝子之事。”夏侯老伯低沉的叹了一口,继续说道:“他打伤人之后,便常有衙役前来巡查。这不,老夫应付完这些衙役便匆匆赶来了。”
闻言,周勃也点了点头,幸好这夏侯伯父机警,若是引来衙役,那可就真的麻烦了。夏侯老伯大有深意的看了看牛车上的麻袋,他捋胡说道:“走吧,我亲自送你们出谯县。”
“那便劳烦伯父了。”周勃和刘方都是拱手道谢。
有了夏侯老伯的跟随,谯县倒是顺利了,路上遇到衙役,也都被其一一应付过去,至于如何应付,无非就是那些贿赂手段了。到了次日午后,车队才出了谯县地界,周勃又和夏侯老伯寒暄几句后,便各自相笑而去。出了谯县,很快就到了沛县,他们自然熟路,无需指引,皆是平安返回。
“总算是回来了。”刘方松口气笑道。
“还是先想一想如何埋藏这些青铜为妙。”周勃提醒着,现在还不可掉以轻心。
刘方闻言,也是低眉思索,他突然说道:“不若藏在蓄水池中,如今农闲,正好用不到蓄水池。”
周勃细细一想,也赞同的点了头。这些青铜甚重,二人费力好些力气才趁着夜色将所有的青铜埋入邻近的蓄水池中。为了防止百姓的疑惑,刘方又在次日贴出公告,以此蓄水池临近道路,为防孩童落水为由,隐瞒了埋填青铜的真相。这公告看起来漏洞百出,却也不过是掩人耳目而已,泗水亭的百姓也不会深究。
周勃忙碌的这些时日,刘元和曹参等人已经快要到了上郡,此次押送也算行进了一半有余的路程。距离九原越来越近,囚犯们也越来越骚动,有几次若不是镇压的及时,怕是已经出了大乱。
“这样下去可不行。”刘元担忧的对曹参说道。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这些囚犯也不愿服徭役,怕是入了上郡,骚动会更频繁。”曹参同样神情难堪,他真怕镇压不下去,最终变成一场血腥。
二人正犯愁,两侧山林忽然间人影穿梭,曹参面色一禀,他当即让囚犯们蹲在地上。刘元同样目光凝重,这荒山野岭突然杀出这么一路人,让他也是不安。“难道又是盗匪?”曹参低沉的说道。
“不是盗匪。”刘元轻声回答,“曹大哥你看,这些人中竟然还有衙役。”
曹参细细看去,果然在人群中见到十几位身穿衙役制服的人影,他上前一步,微微拱手,沉声道:“不知各位为何拦我等去路?”
衙役之中出来一人,残忍一笑,道:“兄弟们,杀光他们!”
“不好!”闻言,刘元和曹参都是大惊,这些人竟是为了杀人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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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激斗()
刘元和曹参立刻拔出佩剑,事发突然,让他们也惊讶不已。“大牛!”刘元一声暴喝。
“元哥有啥吩咐!”大牛也是面色凝重的急促问道。
“快去解开夏侯大哥的麻绳,你带上几人和夏侯大哥一起守着囚犯。”刘元立刻吩咐道,事态紧急来不得细说,他就高喝一声:“弟兄们,随我杀!”
“杀!!!”
泗水亭的壮丁们见刘元率先冲过去,当即一个个大吼一声,奋勇杀去。泗水亭的壮丁只是普通农户,非士卒,他们并无杀伐凌厉的杀气,凭借的只是一股勇猛无畏。
曹参也不示弱,他在历史上可是战功累累,其人勇猛以一敌三仍不落下风。曹参一脚踢向对面衙役的小腹,又是一剑顺势劈下。就那衙役抵挡,他怒喝一声:“同是衙役,你等为何攻击我等?”
那衙役冷哼一声,他心中也是惊讶,暗道眼前的曹参竟如此难缠。“废话少说,今日你等必须死。”
刘元带领泗水亭的壮丁已经冲进了人群,面对这些“山匪”,刘元目光阴沉,今日这局面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他也是狠劲迸出,他一剑刺入敌人小腹,利剑拔出,那人面带痛苦之色倒在了地上。
斩杀一人,刘元很平静,自从到了秦末,他就知道日后免不了杀伐。他一人一剑略显冷酷,令几名“山匪”有些胆寒,迟疑不敢上前。刘元定眼看去,这些山匪很特殊,除了几名衙役外,大部分人都没有山匪所拥有的狠恶。
“一群废物,这小子交给我了,你们杀过去。”这时一个满面扎须的大汉凶相尽显的说道。
刘元眉头一蹙,这壮汉显然是个头领了,他不敢掉以轻心,对身侧的壮丁们说道:“都小心应付。”
那匪头壮汉一身横肉气力十足,他挥舞青铜剑,刘元侧身抵挡,一股巨力从对方剑上传来,他整个人被震退了两步。
“好大的力气!”刘元惊讶道,此人或许只有大牛能够应付。
听到刘元的惊声,这匪头哈哈一笑,口中冷哼道:“去死吧!”
“杀!!!”刘元低喝一声,越是这个时候越要勇而无畏,这便是士气。他这次十分谨慎,绝不与这匪头正面相争,局面立刻僵持下来。
“夏侯大哥,这边你顶着,俺去帮元哥。”大牛见到刘元处在下风,十分担忧,面露急色的说道。
夏侯婴也注意到了刘元的困境,他当即点头道:“好,这里交给婴了,大牛你快过去,可不能让元弟受了伤。”
大牛一脚踹飞一名举剑杀来的山匪,他骂道:“他奶奶的,谁敢伤俺元哥,俺大牛跟他拼命。”话音未落,他就杀气腾腾的奔向那匪头。
“元哥,此人就交给俺大牛了。”大牛硬撼这匪头一剑,对刘元低声说道。
刘元点了点头,他叮嘱道:“便交给你了,莫要冲动!”
随后他见曹参应付起对面的衙役并无压力,他便立刻回身杀向已经冲入己方的山匪。这些山匪倒也怕了刘元,见其杀到,纷纷躲闪。而沛县的囚犯们见到双方杀戮,也都蠢蠢欲动起来,这可是一个绝妙佳机。
“季哥!”卢绾目光闪烁,神情兴奋的低喊一声。
刘季微微点了点头,他沉声道:“见机行事。”
樊哙和卢绾闻言也都露出了凶恶的目光。突然一名山匪倒地,刘季凶光一闪。樊哙立刻会意,他双手被捆,可双脚依然自由。这个壮实的大汉嘴角一抹冷笑,他很辣有力的直接踩在了倒地山匪的咽喉处。他拧了拧脚,又再次使力,咔嚓一声,那山匪的颈脖被踩断,连痛吟之声都未发出就一命呜呼了。
卢绾立刻拿起山匪的青铜剑,所谓的双手被捆,无非是捆绑的手腕。卢绾一双手掌尚能活动,他猛然一用力将青铜剑插入地面。刘季见此,匆忙蹲下身子,他举着双手将捆绑的麻绳靠近剑刃。刘季上下磨动,捆绑的麻绳很快就断裂开来。双手自由,刘季大喜而笑,他拔起青铜剑直接将卢绾和樊哙手上的麻绳砍断。
“刘季,快帮我等。”见到三人脱困,李正目光火热,急切的说道。
“就是,快,刘季。”其他囚犯也催促道。
刘季点了点头,人多他才可趁乱逃脱。卢绾二人当即帮助身边的囚犯割断麻绳。人一多,自然引起了夏侯婴的注意,夏侯婴斩杀身边山匪后,喝怒而道:“刘季,你好大的胆子!”
刘元听到怒斥后,抬眼看去,刘季正欲逃窜,他心下大惊,急忙命道:“快,拦住刘季!”
离得最近的一个壮丁立刻提剑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