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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重新把我扶上轮椅,苏逸晨寒着脸,说我这个视频,是唯一能救你的证据,难道你对自己生命就这么不在乎?你死了的话,舍得叶北,舍得你那个女朋友?
我摇头,说当然不舍得。苏逸晨脸色一喜,以为还有商量的余地,但我立即冷笑起来,说你还是把你的视频拿走吧,大不了继续逃下去就是了,想要我放过王磊?门儿都没有!
苏逸晨一下子火了,破口大骂,说叶阳我草你大爷,老娘千里迢迢来到这破地方,你就这样让我白跑一趟?
我干脆不再看她,对妹妹说:“小北,我们走。”
妹妹推着我往村子走去,刚走出十来步,苏逸晨就又跑了回来,挡在我面前,脸色虽然还是不好看,但语气却缓和了很多,说这样吧,咱们一人退一步,视频我给你,你也仍旧可以找王磊报仇,不过在半年的时间内,你不能动他,因为那样会破坏我的一个计划。
我冷哼一声,仍旧说:“小北,咱们走。”
妹妹推着我又要回去,苏逸晨终于急了,连忙把我拦住,说行行行,老娘再退一步,视频你拿去,但你三个月之内别动王磊,三个月就行,过了这段时间,你爱咋咋地,当场杀了他都行,我绝不拦着。
我想了想,仍旧不同意,王磊这么个渣渣,我每一秒钟都在想着怎么弄死他,别说是三个月,三天我都嫌久!
苏逸晨忍无可忍,一脚踢在我的轮椅上,说你之前答应过我三个条件的,现在我想好了,第一个条件就是,你三个月之内,不准动王磊!
我一愣,回想起来,好像还真有这么一件事,苏逸晨气鼓鼓说,你别想抵赖,当时你还发过誓的!
我低着头,脸色不住变幻,心想我这一身伤的,不养个十天半个月都好不了,而且就算回了市里,以王磊的背景,我也不一定就能弄得了他,别说是三个月,只要我还是穷**丝一天,就是再花三年也没戏!
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区区三个月而已,眨眼就过去了,我正好可以趁机培养自己的势力,先找其他人算账也一样的。而且有了这视频就能够洗脱罪名,以后不仅可以光明正大的生活,也不用再躲躲藏藏,倒也值了。
于是沉着脸,说行,视频你给我,三个月之内,我答应你,不找王磊的麻烦。
苏逸晨松了口气,似乎担心我反悔,连忙把视频传到妹妹手机上,再把自己的删了。我看她这急急忙忙的样子,心说这很明显是我占了便宜,怎么看她好像还很高兴似的?
不过现在视频到手,有了这么有力的证据,再通过妹妹的关系,给我洗脱罪名已经不成问题了。
我仇恨的想,我叶阳终于要回来了,王磊,蔡文涛,艾成,这些个仇人,你们就等着瞧好了,我一定会一个一个找上门来的,到时候,我要让整个三中都因我而颤抖!
妹妹推着我往回走,看着村子的方向,我一阵冷笑,说不报警,不代表那些村民就能安睡无忧,我这一身伤,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不收回一点利息的话,对得起自己?
第64章 重回三中 为【哥,霸天下】的玉佩加更()
我们三个回到了村子里,今天村民们反常的都没有早睡,跟之前的孙主任在村委会里等着。
见到我们回来,孙主任立即走了过来,起先不知道说什么好,但扭捏了一阵,还是哀求妹妹,说千万别报警,一报警村子就毁了,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沓破旧的人民币,不多,看起来大概是两三千的样子,说是村民们凑的,算是赔给我当医药费。
苏逸晨就在旁边看戏,妹妹则面无表情,说你不用问我,这得看我哥的意思。
孙主任又把钱往我面前递,继续哀求着,他人本就干瘦,脸上的皱纹几乎黏在了一起,像朵菊花。
我沉着脸不说话,孙主任就吚吚呜呜的哭了,似乎觉得没有周旋的余地,叹气说报警就报警吧,不过这位姑娘,您能不能大人有大量,别把村子那个扶贫开发计划的名额摘了,为了这东西,咱们村向上面申请了几十次,盼星星盼月亮,可是盼了十多年啊!咱们能不能过上好点的日子,可就靠这个了!
我皱起眉头,心想原来还有这么一回事,难怪孙主任对妹妹那么畏惧。
看着孙主任递到面前的那些钱,我冷笑起来,往人群里扫了一眼,就看到那个田字脸的糙汉心虚的缩了缩头,我看了妹妹一眼,她立即会意,然后挥了挥手,那五六个她带来的大块头帮手,立即过去将那汉子给拖了出来。
孙主任有些不解,说两位大人,你们把刘老三拉出来干嘛?
“哦,他叫刘老三啊?”我面无表情的说,那好了,刘老三,那天在玉米地里,你抢了我的两万块钱,打算什么时候还给我?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惊呆了,就连孙主任也不例外,刘老三赖在地上不起来,但脸色涨红了,硬着脖子说我什么时候抢了你的钱?别随便污蔑我!
我冷笑,心想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对孙主任说:“这事儿算逑吧,警我们会报的,那扶贫开发的名额,你们也别想得到!”
妹妹一脸寒意,推着我就要往一边走,孙主任急了,就去骂刘老三,说是不是你拿了人家的钱?赶紧交出来啊!别把大伙儿都给连累了!两万块钱能在村里建一栋阔气的平房,不是你该花的!
刘老三铁了心赖账,任孙主任怎么骂就是不肯承认,我想起那天在玉米地里的情形,当时明明已经给他的玉米付了钱,没想到他不仅把我所有钱都给抢了去,到头来还以为有油水可捞,把整个村的男人都给叫了过来。
可以说,我和刘小芸被如此虐待,受了那么重的伤,全是拜他所赐。
我的拳头紧抓了起来,妹妹立即打个手势,那几个大块头就上去搜刘老三的身,起先刘老三挣扎得厉害,但没人帮他,几个大块头将他摁在地上,终于在他裤兜里摸出一个布袋子,打开,从里面掏出一大沓的人民币,厚厚的,比孙主任手里的,多了七八倍不止。
村民们彻底惊呆!
然后数十个人纷纷朝刘老三怒骂起来,村民们文化素质低,所以骂出来的话都非常难听,像诅咒一样。
我冷冷的看着,跟妹妹说起了当时的情况,她俏脸冰寒,让那几个大块头动手,刘老三顿时被打得哭爹喊娘,大声求饶起来。
妹妹带来的几个人,貌似参过军,下手非常重,刘老三直接被打得头破血流,虽然本身五大三粗,却连丁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我把脸转向一边,没有半点怜悯。心想,之前抢我钱、虐打我的时候,有想过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吗?
这就是有因必有果,善恶终有报。
孙主任战战赫赫的,以为我要逐个的找那些村民算账,就想过来求情,我打住了他,说您一大把年纪的,整天哀求我这么个后生,也不像话,把姿态放得太低,你以后连主任也没法做了。
然后我将从刘老三那里拿回来的两万块钱递给他,孙主任一下子僵住:“这……”
“这点儿钱不多,但可以给村头那破小学翻修一下。我不会报警,扶贫开发的名额,也跑不掉,您放心吧。”
之后我没有再说话,妹妹将我推回了村委会的待客室里。身后的孙主任发了半天呆,最后像孩子一样呜呜哭了起来。
这村子的人们很势利,我不喜欢,但唯独对这个孙主任有些好感,不是说他对我态度有多好,最起码他在我被打的时候,劝阻过那些残暴的村民。
我们没有再为难其他人,第二天一大早就离开了村子。
村民们都没有出来送,只有孙主任孤零零的站在村头朝我们招手。妹妹最后告诉我,那糙汉刘老三被打断了两条肋骨,一身的伤,估计不躺两三个月都下不来床。
我点点头,虽然不说话,但却没有丝毫同情,心里恶狠狠骂了声活该。
回到市里之后,妹妹立即给我安排医院,接着就是各种的检查和治疗,折腾了一个星期,我才能下床走动,人也恢复了些精神。然后又躺了半个月时间,我的伤才基本痊愈,期间我给刘小芸打了好多次电话,可都是她妈接的,劈头盖脸对我一顿骂,怎么难听的都有,说害她女儿伤得那么重,迟早要找我算账,还说要去法院告我一个拐卖罪,让我吃不了兜着走。
伤好的那天,妹妹打电话告诉我,说用苏逸晨的那个视频,已经成功给我洗清罪名,通缉令撤销,警察局里的案底全部清除,新闻上也给我的情况进行了报道。总之,我重新恢复了自由之身,之前的一切就当是闹了个乌龙,变得异常滑稽可笑。
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蹲在医院外,哭得说不出话来。
逃亡了那么久,吃了无数的苦,经历各种人情冷暖,最终还是换回了清白。不过人还是之前的人,但有一些东西已经变了,比如我对王磊的仇恨,变得像墨水一样浓郁。
李薇和大壮过来接我,他们跟我已经算是患难之交,所以矫情的话不多说,大家在大排档吃饭,我放开了喝,一个人灌了十多支啤酒,最后吐得满地都是,醉得人事不省。我想,唯有这样,才能让我暂时忘掉以往的辛酸和痛苦。
开学了。
我没有急着去学校报道,等到开始正常上课之后,李薇给我传来一个消息。
王磊转学了,转去了二中。
我冷笑,心想这鳖孙是知道我要找他算账了吗?
不过他以为能逃得掉么?大不了到时候我也跟着转学过去就是了,除非他躲在家里不出来,否则我迟早会将他千刀万剐,将他曾经加在我身上的痛苦,十倍、百倍的通通还给他。
不死不休!
我在学校外租了个房子,等了一个星期,然后李薇给我打电话,说重新收到了十多个小弟,还有那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