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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剑器。
但纵使如此,郝仁终究只得到了剑意,却没有得到与其相匹配的剑招。
然而现在,这石壁中的那个人影,手持轩辕剑,所展示出来的剑招,似乎能够与他先前领悟的剑意相匹配。
如果剑招和剑意相辅相成的话,所能够发挥出来的威力,远不止一加一大于二那么简单!
一念及此,郝仁像是如获至宝一般,集中的注意力,全神贯注地望着那石壁中舞剑的人影,根本不敢有的松懈,生怕错过一招一式。
一剑又是一剑!
那壁中人影仿佛不知疲倦一般,连绵不绝的剑招从他手中劈砍而出。
一连看了好几套招式之后,郝仁能够确定,这些剑招绝对能够与自己习得的那些剑意融合。
其实磅礴的江山社稷剑,轻灵缥缈的阊阖剑,可熔万物的南明离火剑!
天都明河剑、太乙分光剑、天龙伏魔剑、青霜寒螭剑、白虹紫电剑、紫宸剑、耀光剑、游龙剑、天照剑、碧落剑、惊鸿剑……
这些剑招,时而大开大合,时而举重若轻,时而霸道无双,时而锋芒内敛!
而郝仁的身子,也在不知不觉中随着那壁中人影,舞动起来。
虽然他的手中并没有剑器,不过以郝仁现在的实力境界,已经不滞于外物。
手中无剑,心中有剑,亦可剑斩天下!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足足一百零七套剑招,从那壁中人影的手中施展出来。
郝仁在一旁,似乎也将这些剑招全部偷师过来。
“呼!”
郝仁深呼一口气,似乎依旧沉浸在刚才那些剑招的精妙之中。
他可以肯定,这每一套剑招,都堪称玄妙无比,毫不逊色于太玄剑宗、埋皇剑冢的功法,甚至拿到一些小派中去,那便是镇宗之宝,足以引起人们的疯抢!
然而这一刻,郝仁心中的疑惑却越来越浓烈。
按照轩辕剑石壁时的情形来看,这壁中人影,十有八九不是石壁中自生的怪物,而是因为某种原因,主动或者被动其中的。
不过,这个人,究竟是谁呢?
照理说,轩辕剑已经认郝仁为主,除了郝仁之外,其他人根本不可能舞动得起来。
而且这一百零七道剑招,所对应着的剑意,与圣兵阁壁面上的剑意如出一辙,但是那些剑意,可是君白所留下的!
难不成这壁中的人影,跟君白有什么联系么?
这时,郝仁也发觉当施展完毕一百零七套剑招之后,那壁中人影便停止了动作,手持轩辕剑,静静地站在原地,纹丝不动,似乎在着什么。
郝仁大胆着走上前去,摩挲着石壁上的轩辕剑和那道人影,却没有发觉蹊跷之处,入手之处,依旧是冰凉的触感。
“哎……你到底是谁呢?”
郝仁低声喃喃道,如果能够得知壁中人的身份,说不定对他大有裨益。
这句话不过是郝仁的自言自语,他根本没有指望能够得到回答。
然而下一刻,一道无比突兀又虚弱的声音,在郝仁的脑海之中响起:
“我……我是……君白……年轻人,你可曾在圣兵阁中……传承了我的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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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九十九章 弃天大帝()
君白?!
听到神识中那道虚弱声音,郝仁神魂巨震,瞳孔猛地收缩,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
开什么玩笑?
这石壁之中的人影,怎么可能会是君白呢?
君白不是早就拿走圣兵阁之中的那极道圣兵,离开了这北墟么……又岂会被困于此?
这时,一旁的云瑾看到郝仁脸上的变化,不由问道:“郝仁,你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么?”
“咦?云瑾,你难道没听到么?”郝仁不由问道。
“听到什么?”云瑾不解地问道。
“这壁中人的话啊,他刚才说,他是君白!”郝仁斩钉截铁地说道。
此言一出,云瑾的美眸之中,流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像是活见鬼一般,直勾勾地盯着这块石壁。
“郝……郝仁,你确定没听错么?”云瑾问道。
“绝对没错!”郝仁道。
下一刻,云瑾突然面对这块石壁中的人影,深深地作了一个揖。
云瑾是瑶池仙境的圣女,西王母的徒弟,而君白乃是西王母曾经的道侣,如果这石壁之中的人,真的是君白,那么也算得上是云瑾的师公,当得上这个大礼。
而这时,郝仁双手抵在这块石壁之上,在内心中默默问道:“你……当真是君白?”
下一刻,之前那道虚弱无比的声音,再度断断续续地传来:
“年轻人……这个世界上……难道还会有人想要冒充我么?”
听到这句话,郝仁哑然失笑。
的确,虽然郝仁不太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三十六洞天福地之后,也从旁敲侧击之中得知,当年君白可是以一己之力,与整个三十六洞天福地为敌。
就连西王母,当初也是迫不得已站在了君白的对立面。
所以说,君白在三十六洞天福地之中的名声,并不怎么样,可以说差到了极点。
其他人甚至都不直接称呼他的名讳,而是用“那个人”来代替。
然而,君白的实力也是毋庸置疑的,就算未必能及得上剑君那样的绝世天君,但是在君级强者之中,绝对算得上是佼佼者。
面对无数强敌的围剿,君白却安然离去,只是郝仁万万想不到,他竟然会身处此地。
不过细细想来,如果这石壁之中不是君白本尊的话,他刚才便不可能使的了轩辕剑,更不可能施展出那一百零七套无上剑招。
不过,照理说在圣兵阁内得到极道圣兵之后,君白应当已经离开了北墟,难道这是他第二次北墟之中么?
而眼前的这块石壁,又是何等恐怖的存在,竟然能够困住君白这个级别的强者?
……
就在郝仁满腹疑惑的时候,他的神识之内,又响起了那道虚弱而又苍老的声音:
“年轻人……你在圣兵阁中,得到了我的衣钵传承,现在我以这把轩辕剑作为媒介,只有你一人……能够听到我的声音……”
“前辈,你怎么会被困于此呢?”郝仁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哎……”
君白突然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似有难以言喻的无奈,最终幽幽地说道:“年轻人,此事说来话长,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郝仁,赤耳郝,仁义的仁!”
“你姓郝?”听闻郝仁此言,石壁之中的君白似乎非常惊讶,郝仁能够感受到他情绪的波动。
“郝……郝东升,是你什么人?”君白急促的问道。
听到这个久违的名字,郝仁心中一震,反问道:“正是家父!不过前辈,难道您认识家父么?”
然而下一刻,君白却没有直接回应郝仁的问题,而是感叹道:
“天助我也!真是天助我也!没想到……竟然是故人之子,得到了我的传承!郝仁,你既然得到了我的轩辕剑,还习得了那一百零八道剑意和剑招,那么……勉强也算是我半个徒弟!”
郝仁闻言,心中暗道,严格算起来,自己在无形之中,受过了君白无数恩惠。
从望月谷地宫之内的番天印,一器破万法,不知救了他多少次,在这北墟之中,这番天印又变化成轩辕剑,指引着他和云瑾,长途跋涉,最终找到了这传说中的弃天宫,甚至找到了君白。
而之前在瑶池仙境的时候,西王母也正是因为误认为他是君白的传人,才传授他阴阳合气易容大法这等神功!
若是没有这神功的话,郝仁恐怕早就死于非命了!
而且在圣兵阁和这儿,郝仁更是传承了君白的衣钵,习得了那些无上的剑法!
这么想来的话,虽然他跟君白只是第一次见面,但君白的确算得上是他的师傅。
一念及此,郝仁对着身前石壁君白的影子处,道了一声:
“师傅!”
“好!好!好!”
听了郝仁的称呼,君白连道三声“好”,随后开口道:“郝仁,这北墟之中,乃是人间禁地,你又是因何闯入其中?”
郝仁闻言,用三言两语,将自己如何被太玄剑宗、大日如来宗和其他门派追杀的事情说了一遍。
待郝仁讲述完毕之后,君白不由勃然大怒道:
“哼……岂有此理,太昊剑宗那群牛鼻子老道,大日如来宗那群秃驴,过了这么多年依旧贼性不改!他们自视甚高,自诩为神州大地的守护者,神明般的存在,完全不顾世人的想法?
气运之子,难道生来就该受到他们的囚禁么?哼……待我脱困而出,非要杀他个片甲不留、寸草不生!”
……
郝仁倒是没有想到,君白竟然如此霸气。
然而听到他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郝仁不由惊声问道:“师傅,难不成……您还能够从这石壁之中离开么?”
“这……虽然千难万难,但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君白道。
“师傅,您倒是说说,到底有什么法子?”郝仁问道。
沉默了片刻,君白突然说道:“郝仁,你可看到这间屋内,左右墙壁上的那九张壁画?”
“师傅,您是说记载了修炼‘炁’的壁画?”郝仁问道。
“没错!就是‘炁’!”
君白的声音非常激动,道:“郝仁,我就是要让你修炼这门无上的功法,一定功成,那么你便能够助我脱困而出!”
“可是师傅,这九张壁画之上,最关键的地方都已经被人给破坏掉,根本无法修炼!”郝仁沮丧道。
“哈哈哈……破坏这笔画的人,是我!而那修炼之法,也记在我的脑海之中!”君白道。
“什么?师傅,是你破坏的?可是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郝仁,我不知道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