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洛斐然也很无奈,“我也不想笑,可是我实在忍不住。她当初结婚的时候我差点死了,如今她的婚姻死了,我却活了,要不是合同还没结束,我真想马上就买飞机票回到她身边。”
周沐仁原以为洛斐然长了年纪就变得成熟淡定,原来他骨子里还是个任性冲动的傻小子。
真不知道他当初对乔义哲说那些谎话的时候,有多少强迫自己的成分。
一想到这,周沐仁就什么怨恨也没有了。他内心是希望他爱过的人能幸福的,就算他们变了位置,也都变了一个人,可他打从心底里希望当年那个懵懂纯洁的孩子一辈子都快乐顺遂。
“别人倒霉,你还幸灾乐祸,收敛一点吧。”
洛斐然笑着喝了一口水,慢慢恢复正色,“那个人本来就不是她的,我一直觉得跟她白头偕老的人会是我,当下看来,原以为的结束只是我们走的一个小小的弯路,好在我们又走回正轨了。”
周沐仁也不知该不该恭喜洛斐然得偿所愿,就结果来说,他还是替他高兴的。
“你未婚妻的婚姻,不是你破坏的吧?”
洛斐然被问了个正着,说话吞吞吐吐,“其实也不算。”
周沐仁心里猜出了□□分,就识相地没有多问,结果反被洛斐然掌握了主动,“你和乔先生怎么样了,你不是追人到人家老家去了吗?怎么提前回来了,事情进行的不顺利?”
周沐仁的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扬,“很顺利。”
除了乔义哲作弄他的那个恶作剧,他劫持他的那两天,一切都堪称完美。
洛斐然见周沐仁表情松弛,就猜他和乔义哲是和好了,“你认定乔先生就是那个人了吗?”
“什么人?”
“共度一生的那个人。”
周沐仁不自在了一下,努力调整自己不失态,“这种事也不是我一个人决定的了的,我认定了他,他还不一定认定我。如果可能,我当然希望能和他一直在一起。”
洛斐然心里生出小小的异样情绪,看着周沐仁的眼睛笑着说了句,“你从前也是这么痴情,看中一个人,心里就只有这一个人。我也被你独一无二地对待过,回头想想,当年的我其实很幸运。”
周沐仁有些吃惊,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回应洛斐然。
洛斐然马上又笑着说了句,“不过让我更幸福的是你的放手,谢谢你爱过我,更谢谢你成全了我的前途,成全我现在的爱情。”
这些话说起来多少有些伤感,伤感之余,更多的是雨过天晴的释然。
洛斐然坏笑了一下,“其实我心里还不能完全原谅你,可一想到你以后不能有孩子这么可怜,我又觉得我大概可以放下我们的恩怨。”
周沐仁其实不是很能理解洛斐然或乔义哲对孩子的喜欢,在他看来,那些小东西又黏人又麻烦,明明看着就多余。
“义哲很喜欢孩子,他想要的话,我会陪他一起养。”
“你不生一个属于你自己的吗?”
“不管是领养的还是他生的,都是属于我的,我对血缘关系不很在意,何况我的基因普通到平庸,能不能继续传递也没有多大关系。”
从以前到现在,洛斐然对周沐仁的自卑一直都没办法理解,“你干嘛总是有意无意地贬低自己,你生的孩子,起码会是个大美人,美人的日子过的不会太辛苦的。”
周沐仁也跟着开玩笑,“这么说来谁的孩子也比不上你的孩子,不仅是个美人,还有音乐天才。”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气氛比开场还要欢愉。
晚餐结束之前,周沐仁仔细地看了一下室内的环境,“这家餐厅这么多年翻新过很多次,都被我无视掉了。我也想过为什么在义哲之前我都不肯走出梦境,大概是主动追求我的人都只是看中了我的外貌,太过随意而露水姻缘的感情,大家又都太精明。”
洛斐然一声嗤笑,“其实我们最爱的永远都是对我们最好的那个人,说到底人都是自私的动物,找到那个人不容易,接下来要做的不是透支他的耐心,而是要把自己也变成他的那个人。”
周沐仁看着洛斐然笑,洛斐然被他笑的发懵,“你干嘛这么笑?”
“你从前不太说话的,起码不会说这些关于人生如何的话。”
“那我从前说的都是废话吗?”
“也不是废话,就是小孩子说的话。”
洛斐然笑着招手,叫服务员买单。
周沐仁把洛斐然送到宾馆房间,走出大堂之后就马上给乔义哲打电话。
乔义哲才吃完饭,正躲在温文的房里看化妆视频,周沐仁电话进来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接起来了,“告诉你不许打电话,你怎么又打过来了?”
周沐仁皱起眉头,“你干嘛小声说话,不方便接电话吗?”
的确不方便,可乔义哲又不能跟他解释具体情况。
“有事还是闲聊?”
听他这么言简意赅,周沐仁也有点郁闷,“虽然有事,可最主要是想你了。”
“我们几小时前才通过电话。”
“是啊,已经过去几个小时了。”
乔义哲被他的语气逗笑了,只好拿枕头盖着头。
周沐仁听到他的笑声就安心了,“我知道今天的额度用完了,能不能破例为我透支一个。”
第6章 24()
乔义哲才放下电话,温卿赟就在门外敲门,“出来看球。”
“不感兴趣。”
“你还没看怎么知道自己感不感兴趣。”
乔义哲只能开门去客厅,坐到沙发上离温卿赟一人远的位置。
温卿赟手里端着啤酒,笑着对乔义哲摇了摇,“羡慕吗?”
“我没受伤之前也不常喝酒,没什么羡慕的。”
温卿赟去冰箱里取了一瓶果汁递给他,“少装蒜,从前寒暑假的时候,我们出去玩都会喝的烂醉,之后你都特别热情。”
乔义哲默默接过果汁,没有接话。
他们上高中时,温卿赟的确经常跟他一起偷偷出去喝酒,把他灌醉了就找小旅馆开房,厮混一晚再回去,颇有些醉生梦死的感觉。
乔义哲想起过往,只觉得少年时的他真是出奇的大胆,脸上也不禁浮起一丝红晕。
温卿赟的笑容更灿烂了,“预测一下哪队会赢怎么样?”
“我对足球不感兴趣。”
“瞎猜一个。”
“瞎猜有什么意思?”
温卿赟见乔义哲兴致寥寥,难免有点泄气,沉默着喝光了瓶里的啤酒,身子一倒躺在乔义哲腿上。
乔义哲皱起眉,一低头就对上温卿赟闪亮的眸子。
他从前也经常躺到他腿上,假期一起写作业的时候,温卿赟的速度要比他快很多,写完一张卷子,就跑过来枕他的腿,枕着枕着就不老实,乔义哲很少能坚持到底不受他诱惑。
“喂,你这是干什么?”
“喝酒喝的有点晕,想躺一会。”
“想躺就去枕靠枕,枕我干什么?”
“就枕着你。你现在有把柄在我手里,我不用白不用。”
乔义哲也分不清温卿赟是在调侃,还是故意用轻松的口气说了一句威胁,偏偏他做的事不上不下,虽然多少让他有不爽,却不会刺激到他爆发。
乔义哲忍着没动,可温卿赟枕着枕着就不满足起来,一只手有意无意地在他腿上揉。
乔义哲扯他的耳朵想把他拉起来,温卿赟哎呦了一声,马上找到反击的理由,扑上去把乔义哲压在他和沙发靠背中间吻他。
看得出他等这个时机等了多久,他的吻一开始完全没有技巧,全凭本能行事。
他虽然越界了,可他在乔义哲爆发的前一秒选择撤退,“对不起义哲,是我情不自禁。”
乔义哲喘息还未平复,脑子里想着一拳把他打到地上,可两只手却怎么也动不了。
温卿赟跪坐在他腿上,眼中闪过狡黠,“我这个姿势很符合你的心意吧?”
“从我身上下去。”
“还嘴硬,你下面都有反应了。”
乔义哲脸都绿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激动,温卿赟刚才的那个吻没有技巧也并不激情,到底是怎么把他的火勾起来的。
从刚才开始他就觉得莫名违和,还来不及思考哪里不对,温卿赟就开口扰乱他,“你从前就一直缠着我要求换位置,要是我现在同意让你在上面,你还想试试吗?”
越说越没谱,乔义哲半个字也听不下去了,可奇怪的是,他心里明明排斥温卿赟的暧昧,却不自觉地抱住了他的背。
意识到以前,他已经把手伸到温卿赟的衣服里了。
直到他一抬头,看到温卿赟晦暗不明的表情,才像被烫了一样把他从身上推开,慌慌跑进洗手间。
温卿赟咬牙看着乔义哲落荒而逃的背影,冷笑最终换成一声叹息。
乔义哲洗了个凉水脸,终于冷静下来,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难免疑惑他刚才怎么会莫名其妙地受温卿赟的诱惑,觉得他不可抗拒。
他现在有点明白温卿赟为什么要同他朝夕相处,这家伙很有心机,他毫无防备之下就会落入他织的网。
从现在开始,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才行。
乔义哲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温卿赟还若无其事地对他招手,“回来吧,我保证不乱动了。”
乔义哲径直进了温文的房间,“我困了,先睡。”
温卿赟忍着笑调侃,“你不洗澡就睡觉,弄脏妞妞的床怎么办?”
乔义哲只能跑去洗漱好了再上床。
这一觉他睡的极不安稳,大概是温文的单人床比他平时睡的床要窄的缘故,他不敢随便翻身,中途又被一莫名其妙的荒唐噩梦惊醒。
一睁眼就看到床边坐着个人影,乔义哲还没从噩梦中挣脱出来,看到温卿赟时当然会吓一跳。
温卿赟先一步把床灯打开了,把乔义哲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