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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粒儿高兴的看着许三笑,骄傲的说:“你没听这劳什子学习班之前,已摆布下了虎啸山庄这么大局面,一个月上百万的进项,什么班能教出这样的本事?我就觉得你是在浪费时间。”
小米粒儿说的都是最真实可信的心里话,许三笑开怀一笑,纠正道:“话虽如此,但不能这么说,上这个学习班来是为了混文凭,咱们还年轻,我没打算在虎啸山庄生活一辈子,这个文凭是必不可少的。”
数日后的一天上午,许三笑正在上课,依旧是严朝辉主讲,内容仍然是精彩纷呈。
许三笑正听的入神时,电话忽然响了,掏出来一看不由吃了一惊,是米寡妇发来的短信,山庄闹鬼,猎园出事,速归!
这一下不得不请假了。
许三笑将霍大鹏留在蓉城,一面替他上那个mba班,一面完成大鹏自己的专本课程。他带着米粒儿驾车火速赶回虎啸村。在半路上与米寡妇通了一个电话,大概了解了一下事情的起因经过。
猎园里来了位不速之客,米寡妇没有亲眼见到,只听说是一头红色巨兽,猎枪也打它不死,三名工作人员和两条猎犬为保护前来玩猎的客人受了重伤,其中一条猎犬已经不治。山庄昨晚阴风瑟瑟,鬼哭狼嚎,闹腾了大半宿,住宿的客人今早纷纷退房离开,村委会大门上被留下了一个诡异的图案,米寡妇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惊恐,那是一双用血画上去的鬼眼!
许三笑挂断电话,气的骂了句:活他妈见鬼了,狗日的,闹到捉鬼的祖宗头上来了,不管你是哪路妖魔,我他妈非把你整出鸡毛鸭血来不可!
天近傍晚,村委会大门前,许三笑驾车归来,老远便看见米寡妇惶恐无措的站在那儿。
许三笑停好车,只见米寡妇急火火跑到车门边上,不等许三笑下车便说道:“三笑,可把你们等回来了,这山里突然变的不太平,我就怕你们在路上有什么闪失。”
米粒儿跳下车,拉住米寡妇的手,“哎呀,妈,你的手咋这么凉啊?”又道:“我不是都跟你说了嘛,三笑哥有山神保佑的,有他在,什么妖魔鬼怪敢来闹事?”
米寡妇不是一般村妇,胆大心细,聪明果断,曾经为了帮许三笑当上村长,不惜以自身做诱饵算计孟二俅。现在,她却被吓得神色紧张,眼神错乱,小手紧紧抓着衣襟,完全一副六神无主没了主意的样子。
许三笑下了车,从容的来到村委会大门前,抬头观看。只见左右门板上果然画了一双血红双眸,画的极其传神,冷厉之意仿佛呼之欲出,一看便令人产生深邃冰冷之感。看罢多时,心中微微一叹,江湖账不死不烂,该来的迟早要来。
玄门三宗,正宗丹鼎道人,修的是金丹大道,练导引体术,几乎个个是武艺高强之辈。左道天机大夫和堪舆童子,打卦算命观风望水,察龙经,明阴阳,修的是五门秘术,注重精神修养,以双修之法为主。另有一宗便是歪门邪道,扶乩先生和通灵神汉,专事制造邪药,采阴补阳服紫河车,玩一些请神鬼上身的把戏,伪造天意招摇撞骗。
这双血眸唤作‘灵鬼阴啸咒’,与鬼敲门有异曲同工之妙,但效果更甚也更邪恶。
米寡妇打着寒战说:“三笑,你认识这是什么鬼东西吗?我用水擦过了,根本擦不掉,不知道为什么,看一眼就让人浑身发冷,还像是有吸力似的,看一眼想把目光挪开都难。”
许三笑回身宽慰一笑,心想:难怪她会被吓到,画这符咒的人至少有三十年的功底,这个‘灵鬼阴啸咒’画的呼之欲出乃是因为运用了凹凸立体的手法,也就是当今常说的3d图片效果,之所以会在夜里发出鬼哭狼嚎声,其实是因为所用的染料是用老鼠血和彩虹桉树的汁液再与覆盖剂混合而成,米寡妇擦不掉,便是因为上面附着了一层覆盖剂。这玩意对一种叫做鸮嚎的大猫头鹰具有极大吸引力,这种鸟嗅觉灵敏,在夜间视力极佳,飞行于数百米高空上,受到老鼠血的味道吸引,争相来寻觅食物,找不到便会相互争逐战斗,因而发出阴风怪啸,人心脆弱,夜里听见那声音特异,便会不住的往阴司鬼啸的方向联想。
许三笑无意将真相说出,回头吩咐米粒儿:“找一只火把和一盆清水来,先用火把烤一下,然后再用水一泼就能擦掉了,你的精气神完足,这活儿就交给你了。”掉头又看米寡妇,比刚才镇定多了,笑问:“你再说说猎园的情况,电话里你没说清楚那玩意到底是什么?不是有人看见了吗?”
米寡妇迟疑的说:“好像说是一头熊,却是两条腿直立行走的,动作奇快,一阵风似的就把咱们的野猪拍死,还伤了三个人两条猎犬,受伤的人现在县城医院呢,你要不要亲自去问问?”
既然这鬼是人搞出来的,那猎园里的异兽又岂会是从天而降?
许三笑目射寒光,转头望向山中,摇头道:“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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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恶战野猪岭()
更新时间:2013…05…22
许三笑安排米粒儿按照自己教授的方法将村委会大门上的‘灵鬼阴啸咒’擦掉,又嘱咐她安慰好米寡妇。召唤来黄虎,取了一支不对外出租的非散弹加长英式猎枪,单枪匹猫来到猎园。刚到入口处,便看见了老支书霍玉贵,背负大刀,提着老三八大盖儿,由老太太陪着,等候在此。看意思是打算陪他一起进山。
老爷子威风凛凛豪情万丈,虎虽老,雄风犹存。许三笑倍感欣慰,但这件事却不是他能应付得来的,去了只会越帮越忙。明知故问:“您这是做什么去?”
霍玉贵喝道:“杀熊!三笑兄弟,那头畜生伤了我虎啸村的娃,等于骑到我老人家脖子上拉屎,老子非一刀劈了这家伙不可!”
这老头火爆依旧,许三笑却知道,此刻等在大山里的很可能不止那头野兽,真正可怕的是操纵那头熊,并在村委会大门上画下‘灵鬼阴啸咒’的歪门邪道的扶乩先生。江湖斗法,诡谲残忍,霍玉贵虽然勇猛,去了却于事无补。笑道:“您难道忘记了之前说的话?那我就提醒您一下,您已经不是虎啸村的支书,现在这里我说了算。”
霍玉贵眼珠子瞪得老大,“你小子什么意思?”
许三笑毫不在乎,面无表情拒绝道:“这事儿用不上您,我劝您还是跟老嫂子回家等消息吧。”
霍玉贵自是不忿,许三笑神色郑重,大声喝道:“您难道忘了我义父当年瞎眼回山时的情形?”霍玉贵发出啊的一声,吃惊道:“你是说”许三笑凝重点头,“这场游戏的规则不适合您参与!”霍玉贵闻听此言,斗败的公鸡似的低下头,沉声道:“既然如此,兄弟你要多加小心了。”
许三笑料想此行肯定凶险异常,当年周至柔瞎去双眼,是因为一个女人。而那个女人本是周至柔的女弟子,却私自找了歪门邪道中一个十厉害的扶乩先生结成道侣,女弟子本是红莲道鼎体质,早已被周至柔收了红丸,他得知此事后勃然大怒,最后闹到与那位扶乩先生斗法决战的地步。虽然险胜一招干掉了对方,却付出了元神大损和一双招子的代价。
霍玉贵知道当年周至柔与人斗法瞎眼的事情,明白其中险恶远非自己这点功夫能管用的。只好让开道路,目送许三笑带着黄虎进了猎园。
天色渐暗,许三笑全神贯注行于密林深处,山风吹来,遍体生寒。黄虎走在前边,循着空气中的味道探索前进,警惕的四处张望,不放过任何风吹草动。一人一兽摸索前行。
天将黑未黑之时,走在前边的黄虎忽然停了下来,仰起脖子向着斜前方看了一会儿,突然低下身子摆出作势欲扑的姿态,龇牙瞪眼发出低吼声。许三笑情知有异,立即持枪在手,暗地之中更攥了一小瓶须弥净火粉,一边留意风向变化,一边仔细观察前边的动静。
只见斜上方三十米外的草丛里一阵异动声响,接着大地震撼,两米多高的野蒿丛被骤然分开!一头通体褐红,人立行走,形似巨熊的野兽窜了出来。只见这家伙血灌瞳仁,长牙巨爪,嘴角流淌着液体,疯狂咆哮着冲着许三笑和黄虎奔来。
许三笑定睛又仔细看了一眼,只见此兽身形肥硕巨大,但灵敏异常,人形长毛,青面赤须,眉眼清晰,巨嘴短粗,五官依稀与人相似。这哪里是什么巨熊!分明是一头产自西北天山,早已绝迹多年的人熊,古称老罴!
驯兽经中有云:老罴者,巨熊之祖也,短唇描眉,青面赤须,形似人又似熊,常居雪山高远之地,性蠢而勇力无双,常坐人立状,皮厚脂肥于林中老松下浸油磨砺,故寻常刀剑万难伤其毫发,又因其食性驳杂行踪诡异而难以驯服。
他妈的,这鬼东西根本不应该出现在南山中,不知道是那个狗。娘养的干的好事!许三笑勃然大怒,他敏锐机警,反应迅速,趁着这家伙张口咆哮的空当,抬手对准这头老罴的大嘴便是一枪。
砰地一声,枪响过后,那老罴竟安然无恙。原来在枪响的瞬间,这家伙竟用一双巨臂挡在面门前。此物的手臂经常抱着大松树摇晃,因此表面涂有一层松树分泌的油脂和硬皮形成的结痂,其硬无比,刀枪难伤。许三笑这一枪只打的它皮破血流,筋肉骨骼却丝毫无伤。这家伙吃痛后凶性大发,咆哮狂奔舍弃了黄虎,转而向着许三笑冲了过来。
许三笑从容镇定,举枪再射,这一枪却正命中老罴身上相对脆弱的腹部,一枪过后,老罴前冲的势头一顿,腹部被打出个血窟窿来。这家伙疼的一声巨啸,立即趴伏在地上,用巨爪抓起一把泥土,立起身子便往伤口处糊。许三笑心知机不可失,连忙掏出子弹再往枪里压。
那老罴经人调教过,竟似知道许三笑要做什么,哪里肯再给他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