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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三笑道:“陌兄这是在拿兄弟开玩笑了,我这草头班子还没搭起来呢,别说跟信义堂比,就算是跟你领导的这个公义分社比都还差得远呢。”
陌寒微微一笑,道:“大家朋友一场,我又不会横刀夺爱,你何必太谦虚呢?这位孙振华倒也罢了,那个王峰和刘枫一文一武,更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千军易得一将难求,我看许书记你的志向恐怕不止于一个处级干部。”
许三笑道:“实不相瞒,我做官,多大都不嫌大,多小都不怕小,不求升官发财,也不想流芳百世,只求为官一任造福一方。”
陌寒额首道:“这话我信,就凭你老兄刚才看见那十八尊金佛后眼神,这份修养我就拍马难及。”
时光如梭,这一天,许三笑一大清早就把何问鱼叫起来,逼着她打坐炼气,修习太阴炼形术的基本功。
何问鱼这次不是装傻,而是彻底回归童真,前尘往事包括一身本领忘得干干净净。号称只有六岁孩子的智商,实际上一切都需从头学起。穿衣吃饭,洗澡睡觉,生活杂琐,一点一滴无不是许三笑和米粒儿教会的。本来,她的功夫到了,早已斩赤龙断了月事,可伤了元气之后,连这事儿也跟着凑热闹。第一次见红时,把她吓得哇哇哭。恰逢米粒儿不在家,许三笑只好亲自教她如何用姨妈保护神。
这些都还好说,基本上教一次她便会了。最难的还是教她练功。
小孩子没有喜欢被约束的,任凭许三笑如何讲道理,她就是不肯听。从脑部受伤之后,许三笑在这段日子里,不知喂给她多少补充元气保护五脏的药物,除了把她喂的只吃流食外,其他一点效果都看不出。唯一的变化就是她的样子,越来越像个孩子,时光在她身上开始逆行,不仅是思想上的,连模样身材都是如此。
许三笑为此曾通过陌寒求教了那位始终没通报姓名的大汉,那人武道通玄,堪称当世对人体最了解的人之一。他对许三笑说,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何问鱼的泥丸真神还在,出于自我保护的本能,她正处于一种胎息封闭积累元气的状态中,你喂给她的那些补元气保护五脏的药物都被她全身给吸收了,所以她才会出现倒生长的现象,这在道家叫养元婴体。当世便曾经有一位神道大宗师经历过类似的事情,听说那人是吃紫河车多了,身体里元气太充沛,也是机缘巧合受了很重的伤
许三笑惊诧道:“这世上真有这样的人,你知不知道这位高人现在何处姓甚名谁?”
大汉说:“关于那位高人的事情,我也只是从一位朋友那里听过一耳朵,太具体的也不是很清楚。只记得那人好像是姓聂的,一百几十岁的人,外表看去跟小孩子似的。”
许三笑听的悠然神往,转念想到何问鱼的境况,不禁更担心,她现在毕竟还是成年人的样子,若真有朝一日变成货真价实的何小姑娘,那自己可真是欲哭无泪了。忙又问道:“那我现在是不是可以停止给她吃药?”
大汉当时说的是:“绝对不行,她要想炼太阴炼形术,就必须先培元固本,你要还想她恢复,就只能继续给她按照重阳遗稿上的方子用药,而且必须保证药力十足,一点都不能偷工减料。”
何问鱼坐了一小会儿,便再不肯老老实实坐着,她内外的功夫全忘了,但体力犹存,重复过数以万次计的肌肉记忆还在,挥手之间力大无边,许三笑想要强迫她,真把她给惹急时,根本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好说歹说,在付出了两根棒棒糖的代价后,终于又哄的她在石桌上坐了一小会儿。嘴里的棒棒糖吃完了,她立即跳了下来。
许三笑心里着急,脸上却只能赔笑哄着。内心中早发下誓言,无论多难,都要治好她。
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何问鱼的外表发生了一些变化,她本来是二十许人的样子,可现在看上去,整个人苗条消瘦,个子似乎也矮了一点,气质更是稚嫩青涩,怎么看都只是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别人其实早就注意到了,只是怕许三笑难过,没人敢问罢了。米粒儿大概是最适应何问鱼这样状态的人了,而且她也擅长照顾小女孩儿。每天领着何问鱼到处溜达,从穿衣吃饭到洗澡睡觉,事无巨细,照顾的无微不至。
眼见许三笑在逼着何问鱼练功,把何小妹逼的眼泪汪汪,米粒儿又是心疼又不敢多说。眼看着何问鱼跳下来要发脾气了,她赶忙站出来帮着哄。
许三笑看得出今天只能到此为止了,又着急又无奈,气呼呼摆摆手示意米粒儿把何小妹带走。
大门外,张玉刚从车上下来,不敲门径直推门而入。一进门便道:“今天何小妹的进步很大嘛,看玉刚哥哥给你带什么了?”从身后拿出一只布娃娃来递给何问鱼。转头对许三笑道:“哥哥,真是太难为你了。”
许三笑苦笑称谢:“有心了。”又问:“这么早,你这个刚就任的县委书记跑我这儿来干什么?”
张玉刚幽怨的看着许三笑,抱怨道:“你这个副书记天天窝在家,一心一意照顾何姐,我那边要开人大会,天天跟这个谈话,找那个做思想工作,这眼瞅着进秋收季了,还要关心农业生产的事情,科技新城那边虽然有陌总接盘,总算没出啥大乱子,但咱们也不能全指着人家吧,好多事情都是要县委县政府出面跑的,原来的县委常委们,几乎一个都指不上,我最近忙的掉了十斤肉,要不是有宫艳诗和于海帮衬着,我他妈非崩溃了不可。”
玉刚的情绪不太好,越说越激动。
“哥哥,我知道你对何姐用情深,她出了这样的意外,是我们都不希望发生的事情,但生活还得往前看,你不能就此什么都不做了啊,哥们儿这前三斧子还没轮开呢,那边程雪峰的事情也还没彻底了结,还有县委这几个常委,没一个跟我一条心的,全都在那骑墙观望,我都不明白他们在等什么?”
许三笑默默听着,待玉刚说完,沉吟片刻道:“区区一个艳阳县,东西南北纵横全算上不过六七百里,人口一百来万,不到一个月的政务,就把你难成这个熊样子,真有一天让你干一任宋书记的角色,还不得把你给累死?你堂堂县长县委书记一肩挑的红四代,我就不信,县里那几颗脑袋你剃不了,分明是方法没对。”
张玉刚撇嘴道:“别光说不练,有本事你官复原职几天,我歇一阵子,看看你有什么办法治理那些那几个老油条。”
许三笑嘿嘿一笑,道:“别生气呀,哥们儿能瞅你的哈哈笑吗?大活儿咱们基本都干完了,剩下点小问题哥们儿也早给你想到了,附耳过来。”
第二百六十章 当老大是个操心活儿()
大海航行靠舵手,团伙发展靠老大。许三娃子深沉大度,仗义疏财,有勇有谋,心狠手辣,具有天生的领袖才能,时日久了很自然地成了张玉刚等人心中的老大。即使现在玉刚头顶上的官帽子比许三笑大,但他仍然支持许三笑,对许三笑言听计从,像痴情女子不计代价不问是非的信任自己的情人一样,无怨无悔。
在艳阳县里,二人不和的消息早在坊间传的沸沸扬扬。程雪峰主动辞职,张玉刚走马上任,一晃儿一个多月过去了,身为县委副书记的许三笑在此期间愣是一个月闭门不出,就窝在歇马镇里,连县委的大门都不登了。此举无疑更给二人不和的传闻加重了砝码。偏偏在此时,张玉刚又破例提拔了许三笑的女秘书宫艳诗做了县委秘书。
一朝天子一朝臣,程雪峰辞职,原来的县委秘书徐彪也跟着尴尬起来。张玉刚上台之初想以稳为主,没急着动他。许三笑却说必须动一动,一是这个位置太重要,二是要让某些人明白艳阳县委目前谁是老大。张玉刚说,动他可以,有合适的人选吗?许三笑说,我看宫艳诗就凑合。
官场里有三样东西不能碰,别人的权,别人的妞,别人的钱。张玉刚公然提拔许三笑的秘,等于是动了许三笑的权,又动了许三笑的妞。共和国从九十年代初期便有规定,行政领导的秘书原则上应该由男性担任。从那时起,漂亮的女秘书就成了行政单位里的稀缺资源。像宫艳诗这样冷艳动人的,更是稀缺中的极品。夺权等于挖墙脚,抢女人相当于打脸,许三笑若不反击,就会成为艳阳县官场的笑话。县委大佬们都觉着这下子有好戏看了。
这热闹还真不容易看到,连着等了数日,号称南山猛虎的许三娃子依然不露头。一心等着看二虎相争,却迟迟看不到的县委大佬们忍不住要骂,***跑哪去了?
时间距离上次玉刚造访又过了半个月,中午时分,虎啸村,遁龙潭里。
何问鱼在水中翻腾戏水,沉浮自如,穿游如电,好似蛟龙一般。许三笑坐在水岸边看着。米粒儿在一旁,将洗干净的葡萄喂给许三笑吃。不远处的天一道场里,霍平潮坐在躺椅上,艳羡的目光正在向这边张望。
何问鱼忽然潜入水中,好一会儿不出来,许三笑明知无事还是忍不住担心的探头盯着水面。突然,一条硕大的白龙鱼从水中跃出,刚好落到许三笑怀中,接着何问鱼银铃般的笑声入耳,跟着那大鱼一起将许三笑扑倒。
何小妹现在更像个小姑娘了,个子从一米七缩短到一米六五,肌肤跟瓷娃娃似的,充满了青春期女孩子特有的气息。尽管在米粒儿的悉心照顾下,懂得了许多事,但天真性情却丝毫不改。
根据王重阳遗稿的方子,她本该早就完成培元固本阶段,但不知是何道理,那些增补元气的药物喝进肚子,都如泥牛入海,被她的身体完全吸收了,代价就是返老还童。或许真如那大汉说的,她从小练的是道家导引体术,泥丸真神至纯至正,没那么容易被彻底封死,这会儿还在起着作用,本能的将摄入的元气补充到全身来调养身体。
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