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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台,坐台,陪酒。被轻浮着轻抚……
一切都越来越坦然和熟悉。
人,是一种具有特殊的耐折磨基因的动物。当你所处的环境给你压迫的时候,你就会反抗;在持续不断的压迫与反抗之间。双方都在磨合着。不断磨合。
最后,不是谁臣服于谁,也不是谁适应了谁。而是彼此之间达成了一种共同的折磨点。然后在那个折磨点上彼此来回的拉锯。
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外力”作用,这种拉锯战会持续很久。
而我的外力出现了,就是邱总。
如果让一个普通的顾客在乎着,或许是不值一提的事情。
但是。被一个你同样有感觉的男人在乎着(当然,那时候年轻的我并不知道什么是感觉),被一个你所想靠近的人依赖着的时候,抵抗力是比较弱的。
那天晚上,我整个脑子都在回想他。
我问我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在乎他,为什么会想他?我脑海里思虑了无数个理由,最后一个理由竟然是:他是唯一一个将车身停正,等着我出现的男人。
那种停车的姿势与状态,就是守候的最基本概念,就是在乎的最基础的表现。
有时候,女人到底想要什么,女人自己都不知道。
但是。有一点非常非常的清楚,那就是没有哪个女人是希望被冷落的。
每一个女人都希望被在乎,被宠爱。被呵护……被守候。
十六岁的我,当年并不清楚自己为什么那么魂不守舍,但是现在的我回想起来的时候,清晰无比。
我只是一个缺爱,缺少被守护的女孩。在慢慢的习惯了风花雪月的夜店生活之后,希望寻求一个避风港的红尘女子!
苏晴说的对。风尘里来的女子,最渴望的是什么。是守护。
在那种真实的不能再真实的守护面前,所有的钱算什么?
曾经我不明白阿蛛为什么会为了一个那服务员而倾其所有的积蓄,并怀孕。
但是,那刻我隐约的懂了……
……
第二个台做完之后,我没有去送客。
我留在包厢里。音乐声还在响着,我在犹豫着。
知道吗?
那是种懵懂的不知所措。
仿佛内心里,某刻种子开始发出了芽,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疯长。
生长的速度很恐怖,一如那种迫不及待的质问;质问他为何今晚将我丢在别人怀中后一声不语;也像是一种怀疑,怀疑他是否真的在乎我。
浑浑噩噩的思考了一阵之后,看看时间,已经快凌晨了。
站起身,推开包厢的门。
走廊上的灯光依旧明亮。
踏到楼梯的第一个下台阶的时候,就看见了他的车。
缓缓的一步步的往下走,走到宽大楼梯中间的时候,他的车灯打开了。
灯光正透过门厅后打向我,我停住身子迎向那光亮。
发现淅淅沥沥的下雨了。
我加快了脚步的走向化妆间,找出自己的衣服换上。
脑子里空空的,空空的什么都没有,只是有一个感觉,就是换上衣服去见他。
我换好衣服后,招呼都没打的跑了出去。
平底鞋的速度很快,仿佛在灯光一滑的过程中,我就跑到了门口。
站到门厅处。
最后一场秋雨……潇潇洒洒的落下,在那车灯的照耀下异常清晰。
我清楚的记得,那天我穿了一身牛仔。
他打开车门,是往日的西装革履。
他迎着雨一步步的走过来,车门都没关。
踏上门厅的阶梯时,用手抿了下头发。
踏到到门厅上时,温情的看着我,喊了一声让我无法拒绝的:“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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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若即若离最折磨()
“对不起……”
他之所以说对不起或许是因为看我流泪了,
而我自己流泪时,我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流泪,我知道的,只是感觉自己的心被偷走后又还回来的那种满足,尤其是那句‘对不起’,那句真诚的道歉,瞬间击垮我的心理防线,
知道吗,每一个倔强了太久的人,心里都会有一种难以想象的脆弱,你击中了,它就会瘫痪,
……
坐上他的副驾驶,雨夜里,他的车速依旧未曾减弱,
看着最后一场秋雨噼噼啪啪的打在挡风板上,看着雨刮器极其迅速的清理着那些雨水的时候,我似乎感觉到了今夜我可能不归家了,
很多东西似乎是不用言语的,
像上床,
没有哪个女人愿意接受直白的上床邀请,除非,你们两个早已经上过无数次了,
邱总自然不是老练的那种男人,但是,他是个尊重女性的人,甚至是一个对感情有洁癖的男人,
“我还没离婚,”他将车停在一个他所在的邻市的豪华宾馆门口后说,
反光镜里反射着宾馆两个字,红彤彤的很扎眼,充满了未知,
我耳朵不聋,在化妆间里听过了无数的“传奇”,听着那些物质女孩们一次次的出台经历,我有的只是心惊肉颤,听着她们说着那些男人如何如何的有趣味,说着车震,说着野滩,说着很多我无法想象的情景,但是,唯独宾馆是她们最不屑说、也是去过最多的一个场地,
我从来没有想过我自己有一天会出现在宾馆门口,
当这一刻真的到来的时候,我不知道是外面的雨的原因,还是其他原因;一切的一切,都安静和流畅的不正常,
我就看着雨落在车窗上,一点点的慢慢的汇聚在一起再慢慢的落下时,我就感觉像是自己在一步步的滑落,有种命中注定的感觉,
“你在意我没有离婚吗,”他双手攥在已经熄火了的方向盘上,目视前方问,
“我是出台了对吗,”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莫名的刺痛了,当时就想,如果我是其他的身份多好,换个角色,什么都好……
听见我的回答之后,他“砰”的一声,直接打开了车门,
这是工作,
是工作吧,
我打开了车门,
但是,当我站直身子,看着他一点点走向宾馆的时候,我又觉得不像是一种工作,因为,我分明觉察到,自己内心里是很喜欢这种守护和爱惜的,
甚至,甚至连他那种‘犹豫不决’都在深深的吸引着我,
很怪,但又那么不可思议的拉扯住了你,
……
秋雨很凉,
宾馆中暖气都轰不走的一种凉,
人生里第一次闻到了宾馆房间里独有的那种味道,一次就能让人记住的那种说不出来的暧昧味道,
房间很大,中间的床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那种圆形大床,被单上面有玫瑰花瓣,
“我去洗个澡,”他说,
“恩,”我回声,
洗手间的玻璃是透明的,他打开水龙头的时候,热气上来,只能隐约的看着他在脱衣服,他的身材保持的不错,我没有回避的看,
坐在圆床上,看着他在洗澡,雾气蒸满的玻璃内,只看到一个赤身的人,水停下,然后,看到白色毛巾在他身上上下的飘飞,然后又换了一个大块的白色在腰际缠绕之后,门“啪”的一声开了,
“你去洗洗吧,”他问,
“我不想洗,”我说,
他觉得我似乎是在拒绝他一般,坐在一边后微微的发呆,
“睡吧,”片刻后他说着,站起来去关掉了灯,
……
我跟他躺在床上,他伸手过来动我,
我身子僵硬的厉害,甚至还有微微的一丝颤抖,
我没有脱裤子,
他手伸向我裤腰带的时候,我几乎是本能的护住,纯本能,
他俯身过来要吻我,我撇过头,也是本能,
“你……”他疑问,
“让我缓一会,”我说,心里砰砰砰的开始乱跳,也渐渐的明白自己在干什么,有种梦游后开始慢慢清醒的感觉,
“你害怕,”他说着,整个身子往我身边靠了过来,
我的手不小心碰触到他的敏感,软软的,跟我想象中的不一样,
我很小的时候,就见过魏琳跟男人干这事,所以,很清楚这个时刻,男人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但是,他没那样,
他整个的压了上来,在我的脖颈上亲吻,我像个木头人似的,被他吻着,然后,他的手开始攻城略地,
我忽然感觉好压抑,
说不出来的压抑,黑乎乎的房间里,身心忽然的开始烦躁起来,
烦躁,压抑,越来越严重……
“你不行,”我忽然脱口而出,
“什么,”他从我身上撑起了身子,
软的,
“你…你不行,”我说着的时候,感觉心都上升到嗓子眼了,我希望他不行,但是又觉得他不该不行,很难形容的而一种徘徊感觉,
他领悟了似的,像个战败者般躺了回去,
我木头似的,愣在那躺着,大气也不敢喘,
“我不行……”他忽然说了一句,
“铃铃铃”
我的手机响了,
我赶紧拿过来,是魏子洲,
“喂,”
“你在哪儿,怎么还没回来,”他问,声音是往日里的低冷,
“我,我在外面有事,今天可能不回去了,”
“什么事,”他问,
“我回去再跟你说,”我说着挂断了电话,
空气一下就凝固了似的尴尬,
“你男朋友,”
他一直以为我二十二岁,
“不是,”我说,
他刚要说什么的时候,旁边床头柜上他的手机也响了,
他拿起手机,我看到是“老婆”两个字,
“喂,”他问,
“你今晚还回来吗,”女人的声音很温柔,没有一点出轨女人的感觉,
“儿子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