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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业成艰难地否决道:“不是我!”
那坚决的语气,好像就是在理所应当地诉说着自己根本就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一样,这样的行为,不知道已经重复过了多少次,才能如此地理直气壮。
司空瑶紧紧地握著拳头,就是眼前的这个人,害得自己的兄长几近濒临死亡,还害得明合酒家的声誉蒙受损失,然而他却没有一丝悔改之意。那怕他是自己好友的父亲,司空瑶也绝对无法原谅他。
手指关节因为摩擦而发出咔咔声,白夏能够感受到司空瑶心中的那份怒意。尽管白夏是独子,没有兄弟姐们,但是他也能够明白,对于司空瑶而言,司空路在她心中的地位有多重。
即是兄长,也是父亲,也是母亲,司空路在司空瑶的心中,担任了三个角色,那是无比重要的一个人。是司空瑶无比珍重,喜欢着的一个人,不愿意让他受到一丝委屈,半分伤害的人。
这种感情,就跟白夏爱着司空瑶的那种深度一样,是不可被侵犯的。
放任她这样动怒的话,怕是要出什么乱子,白夏转而向苏业成说道:“承认吧,你没有理由逃避你犯下的罪行。”
苏业成咬着牙,脸上密布着大汗,思索着该如何逃避这个根本不能逃避的问题。
白夏目光凌冽,言语中的呵斥意味又重几分,怒道:“连承认自己错误的勇气都没有,你就是这样子做人家的父亲的吗?你让你的女儿,以后该如何再别人的面前抬起头来?你就忍心让她永远背负着‘她是懦夫的女儿’这样子的称谓吗?被人唾弃也没有关系吗?”
苏业成的内心泛起涟漪,无论自己如何推脱下去,也无法使这一群人心信服,而且苏从霜更是他心中最柔软的一处,被白夏触及之时,不免动摇。
白夏继而又道:“明合酒家和你没有过节,你没有理由和我们作对,背后指使你的,一定另有其人,对吧?”
苏业成脸上的艰难之意又浓几分,白夏的话如芒在背,令他无法释怀。
白夏最后又斥道:“事到如今,你还想要掩饰什么?看看你的女儿,她的眼里,可全然都是对你的信任啊,就在前几天听到你把马鲛鱼场变卖之时,她哭得有多么伤心,你知不知道!她恨得不是你的胡作非为,恨得是你这个没有担当的无能!”
白夏的斥责,终于让苏业成无法承受,那些话语,像针一样刺在心头之上。当苏业成把目光投向自己的女儿之时,那泛着泪花的双眼,彻底让苏业成崩溃。
再也无法承受心里头对女儿的那份愧疚,苏业成旋即无力地垂下脑袋,最后叹息道:“我说……什么都说……”
白夏深呼吸一口气,先前动怒,似乎让体内还未痊愈的伤势又有了一些变故,气血翻涌间无法调节内力,因而气息都是急促起来。
司空瑶用手顺着白夏的背,试图让他缓和一些。碍于与苏从霜之间的关系,这些本应该由自己来说的话,司空瑶却迟迟说不出口,能够借由白夏之口道出,实在是再好不过了。
白夏理顺了气息之后,轻微换过头去,那诚挚的微笑,仿佛是在跟司空瑶说无须道谢。司空瑶的喜怒哀乐全然写在脸上,而她心里头在想什么,白夏也十分清楚,这一切都是他心甘情愿的,不求回报的付出。
司空瑶想要说些什么,而白夏则先抢一步,笑道:“好朋友之间,不用说太多。”
司空瑶微微一愣,旋即把心里头的话语压下去,朋友之间的感情,为何会如此令她难受,想不明白。更深一层次的意味,却又不愿接受,难以平复自己的心情,司空瑶不愿再去想念,转而向苏业成道:“指使你做错这种事情的人,到底是谁?”
苏业成无力地摇晃着脑袋,坦白道:“我不知道,他只是愿意给我钱,当时的我为了钱不得不那么做,至于他是谁,我完全不知道。”
司空瑶心头飞速地闪过一些人的脸,虽然对明合酒家漠不关心,但是一些生意上的敌对势力,偶尔也曾听司空路提及过,但是她想不出会是谁。
故而司空瑶又向苏业成追问道:“那他有什么特征没有?长的什么样?”
苏业成沉思一会儿,又道:“要说特征的话,他红色的卷发令人十分在意……”(小说《全美食狂潮料理时代》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七章 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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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个特征,立刻让所有人想起了一个人,司空瑶和白夏都是为之一惊,四目对望,彼此肯定猜测。
“是吴悠吗……”司空瑶低头,心情沉重无比。
白夏不言,默许了这个猜测,原来从一开始他们就被吴悠耍的团团转。
一凡斥道:“那个红头发的,使唤狗的那个?”
白夏点点头,道:“应该是吧,不知道他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
苏业成坦白道:“他答应给我一笔钱,要把粉末丢到那艘船上去,我就这么照着做了。其他的事情,他说不用我管。”
水英眉头一皱,道:“苏家有一种从磷虾内提炼出来的毒粉,无色无味,对否?”
苏业成微微一愣,道:“你怎么知道?”
苏业成至此也没有回想起来,水英就是自己的女儿。
水英叹一口气,苏家凝练的这种毒,本是用来清洗贝类上的污垢,可以使之吐出泥沙,但是需要极为细心的清洗干净,否则就会令人体有所不适。
虽然不是什么毒性剧烈的粉末,但如果吸食多了,也会对人体造成损伤。从一开始水英就明白这是什么毒,因为年幼时的她,曾经贪玩吸食过这种粉末,因而有所记忆。
白夏眉头微微皱起,道:“这毒是如何投到密封的酒水之内的?”
水英提出了自己的看法道:“因为是绿萝吧?她有这个本事的。将毒粉蒸发,然后扩散道酒水里面去,从橡木塞里。”
司空瑶蹙眉道:“这真的做得到吗?”
水英点了点头,道:“如果是绿萝的话,是做得到的,她有这个能力。”
白夏低头沉思着,却没有想明白。如果是吴悠所为。那么基本上可以排除是商业间的恶性竞争。因为白夏知道吴悠不隶属任何一家企业。然而没有商业竞争的目的,那么作案的动机则应该是建立在个人情感基础上的恩怨纠纷。
“如果是仇杀的话,这个毒剂的用量也不对。”白夏想不明白。如果是吴悠和司空路有过节的话,用这么轻微的毒来进行报复,显然也说不过去。
想不通吴悠作案的动机,白夏显得有些苦恼。
白夏继而看向司空瑶。道:“小瑶,关于吴悠这个人。你有什么了解吗?”
司空瑶不明白白夏为什么会这么问,但还是如实答道:“并不是十分了解,只是见过几面……一直以为是个好人来着的……”
回想起第一次见到吴悠的时候,司空瑶对他的影响还是极佳的。不料最后两人竟然走上了背道而驰的道路,或者说从一开始,吴悠就不曾是与自己同一类型的人。天真单纯的人。自始至终,只有司空瑶一个人而已。
轻叹了一口气。司空瑶将烦恼的琐事抛诸脑后。
白夏沉思一会,又道:“总之,还是想处理一下眼前的事情吧,不管吴悠的动机是什么,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显然还是如何挽回明合酒家的声誉,不是吗?”
白夏一语中的,提出了问题所在,眼下当务之急,不是去追究吴悠的动机为何,而是该想想如何挽回明合酒家的声誉,如果任凭中毒事件的舆论扩散开去,恐怕明合酒家大陆第一的位置就岌岌可危了。毕竟在明合酒家的下面,其他酒家也是虎视眈眈,一直觊觎着这所谓的大陆第一露出破绽,从而狠狠地咬上一口。
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些共同觊觎着明合酒家地位的企业,在这种时候会极为默契地形成同一阵线,统一矛头对准明合酒家。这种靠利益所维系起来的联盟关系虽然极其脆弱,而且每个企业各自之间也是各怀鬼胎,但这似乎不会影响他们对于明合酒家的冲击。
事实上,自从明合酒家发生了这件事情之后,在国内的声誉受到的损伤自然不必多说,在国际上的地位也是受到了冲击,一些原本已经商洽好了,就差签订合同的项目,都因为这件事情而受到了拖至,更有甚者,一些敢于公然与明合酒家叫板,实力一样也是大陆顶尖的企业,更是毫不避讳地横插一手,从岌岌可危的明合酒家手中夺走了与国外企业合作的项目。
而且这样子的情况,并不罕见,面对一时间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的舆论压力,还有商业合作上的事情不停阻碍着着明合酒家的运作,负伤住院的司空路憔悴的有些不堪重负。
如果在任凭影响的余力持续扩散下去的话,恐怕不出半年,明合酒家就会从大陆第一的位置被赶下去,毕竟这不是一个永久性的荣誉。这一块肥肉,可是有着不少饿狼在觊觎着。
司空瑶冲着苏业成说道:“不管如何,你必须向外界澄清这件事情,为了明合酒家的声誉。”
苏业成的脸色艰难,如果向外界承认了这件事情是苏家所谓,哪怕苏业成将所有责任都扛到自己身上,那也会成为压垮苏家的最后一根稻草。
苏业成坚决地道:“不行……这做不到……”
司空瑶目露凶光,斥道:“你有什么资格说你做不到?我现在不追究你的刑事责任,只是要你发表一份声明,向外界澄清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