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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荣满脸欣喜地去月洞门处迎接,她知道温府能复爵,除了阿爷、哥哥争气,长公主府和应国公府还帮了很大的忙
奶娃娃看到阿娘左右手各牵一名孩子进堂,不免有些吃味,左边的女孩年龄略长些,七八岁模样,右边那个男孩和她一般大年纪,也是奶坨坨的。
奶娃娃挣扎着要下地,她要将母亲抢回来,可不待她落地,就有团火红冲到眼前,将她抱起来又亲又揉,果不其然,她又多了一大包礼物。
温荣嗔道,“还是孩子,丹阳怎就送那许多东西。”
奶娃娃一下就忘记阿娘被抢走的不快,乖巧道谢后,笑眯眯地将礼物交给汀兰保管,毫不吝惜地‘啵’了火红火红的丹阳长公主一下。
丹阳真真是心怒放,可惜她还未搓揉够奶娃娃就被温荣扯到一旁说话。
留三个孩子作一处顽。
奶娃娃根本不搭理另一个奶娃娃,只扑到七岁郡主怀里撒娇,她听说了,男孩是世子,姐姐是郡主,郡主的名头听着就比世子厉害。可惜奶娃娃还不知晓,她也是个贵不可言的小郡主。
不一会郡主被唤去同温荣说话。小世子巴巴儿地瞅着奶娃娃,走上前想牵奶娃娃,可惜奶娃娃背着双手半仰头,一副小大人模样只是不理他。
小世子又急又难过,抓耳挠腮忽然想到个好主意。
小世子将腰带上缀了青色穗子的玉佩取下来,晶莹剔透的玉佩上雕双麒麟纹,光下玉佩竟隐约泛五彩光芒。小世子用软软糯糯的声音说道,“送你了。”
奶娃娃一下愣住,吸着口水一把抓过玉佩。
她还来不及仔细欣赏玉佩,就听见郡主惊呼,“阿娘、王妃你们快看,霏儿收下皓儿信物了,往后霏儿就是我们府里的人。”
奶娃娃听到她是长公主府里的人,圆脸登时皱作一团,她以为自己被卖到长公主府了,以后不能同阿爷、阿娘、哥哥在一块了。
奶娃娃急吼吼地就要将玉佩塞还给世子,可小世子这会却背着双手半仰脑袋,打死不肯收回去。
奶娃娃猛地大哭起来,声音格外高亢嘹亮,几乎传遍整个黎国公府,原本在院子里品茶说话的李晟、温世珩、温景轩、五驸马等等一众人听到哭声,跑也似的往穆合堂冲来
***
麦子开了新书,是集了美食、宅斗、权谋等众元素的轻松古言,故事和风格与荣归大不相同。
本来打算月初开的,可开头被砍了三次,愣是拖到了月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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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okid=3522216;bookname=盛世俏萌厨'简介:一招美食吃遍天
叶听瑶捡到个美男,“本姑娘好吃好喝伺候你,关键时候记得帮本姑娘一起斗渣渣”
第二百六十六章 生世与君同 大结局 上()
南贤王府二进院子的北面庭院,有一处用灵璧石搭建的曲水流觞。
温荣特意吩咐工匠,将一块六尺见方的灵璧石打磨成‘百啼林’,放置在曲水流觞的泉眼处。
灵璧石黑处如墨玉,白处如飘云。
‘百啼林’中栩栩如生的鸟儿或黑或白,皆有各自姿态。而正中间的五只鸟儿,喙尖被凿空,与另一端的某处喙尖贯通相连。
泉水自灵璧石的喙尖洞眼缓缓流出,五处洞眼正对宫商角徵羽五音,泉水声叮叮咚咚,没有刻意的弹奏,也没有既定的乐谱,只是浑然天成,自成天籁之音。
许是南贤王府太大,府里人丁又单薄的缘故,这处曲水流觞一度成为被温荣遗忘的角落。
忽然有一日,温荣注意到了曲水流觞,注意到灵璧石‘百啼林’的灵动和热闹。
亦是从那一日起,不管李晟喜不喜欢,温荣每日巳时初刻,定要带他过来听听泉水声,晒晒晨时太阳。
曲水流觞旁的小亭子里,摆了张青竹搭的矮榻。
这日温荣扶李晟在矮榻坐定,转过头看李晟如玉雕琢般精致的脸庞,抿嘴笑道,“晟郎会不会厌烦,可就算烦了也得来,因为这里最凉快呢。”
说着温荣抬起手,小心将李晟的素绢斜襟袍衫领子上的第一颗纽袢解开,“府里无外人,不需这般一板一眼的,解开了舒服。”
李晟仍旧不搭理温荣,只靠在矮榻上,面无表情地阖眼休息。温荣也不气不恼,站起身朝站在树荫处的绿佩招招手。
绿佩赶忙提一篮子黑紫黑紫的葡萄跑到温荣跟前。
温荣笑眯眯的从绿佩手里接过篮子。回身与李晟说道,“这葡萄是南郊庄子的小厮一大早送来的,送到时葡萄上的朝露还未消去。对了,晟郎还记得南郊庄子么?”
李晟分明一动不动,可温荣却看到李晟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
温荣笑得愈发欢喜,“晟郎笨笨的,就是晟郎去年关西域高僧的庄子呀。庄子上的管事很是用心。栽的葡萄是又大又甜。剥了皮,整颗丢进嘴里,再一口咬下去。满嘴香甜香甜的汁水,偶尔有极微的一丝酸,那滋味淌在唇齿间,真真是千金不换的人间美味。过几日晟郎一定提醒我打赏南郊庄子的管事和小厮。实是不容易。”
温荣挽着篮子走下亭子竹阶,自顾地抿嘴笑。“晟郎一定馋了,待我用泉水将葡萄洗干净湃凉,就剥给晟郎吃。”
绿佩朝竹亭外的侯宁瞪了一眼,小声道。“王妃去洗葡萄呢,你还不赶紧去亭子里陪王爷说话,杵像根木头碍人眼。”
侯宁连连点头。三步并作两步进竹亭,不知是站是坐。干脆蹲在矮榻旁边。
绿佩则紧紧跟随温荣到灵璧石泉眼旁,紧着嗓子说道,“要不王妃回亭子歇息吧,奴婢麻利儿洗好葡萄,就送到竹亭里去。”
温荣摇摇头,挽起袖子捻着裙摆,斜坐在泉眼旁。
温荣将盛满葡萄的篮子放在灵璧石下,冷凉的泉水刚好没过竹篮,一颗颗本就黑得发亮的葡萄,浸到清澈泉水中,再被枝叶缝隙里的阳光照着,是愈发晶莹剔透起来。
温荣一边仔细洗葡萄,一边与绿佩说道,“你啊,对侯侍卫别总是大呼小叫的,过两月就要成亲全大礼的人,还像个孩子似的。侯侍卫是个老实人,你可不能欺负他,否则王爷和我都会站出来替他打抱不平的。”
温荣抬起头呼口气,用手背将额角的薄汗擦去,又接着洗葡萄和交代,“夫妻之间呢,就应该相互照顾、相濡以沫,既然你心甘情愿与他共度一生,那便不管生老病死,都要不离不弃……”
绿佩眼圈一红,紧紧揪袖子,可还是忍不住开始抹眼泪。
温荣没注意到绿佩哭了,仍语重心长地说道,“这过日子呢,无非是算算茶米油盐、道道他家长短,过久了不免麻木,所以千万不能忘记十五赏月,初春赏花。绿佩你要记着,日子可以平凡但不能平庸。”
绿佩抠着青石板缝里的新泥,手指黑乎乎的又去擦眼泪,一张脸像花猫似的。
绿佩终于扛不住,哭着说道,“王妃,你真的不要绿佩了吗?绿佩哪里做得不好,王妃说了,绿佩一定改,只是千万别将绿佩丢下不管。”
温荣抬头见绿佩满脸泥巴哭得正伤心,赶忙取了泉水替绿佩擦脸,心疼地说道,“哪里是丢下你不管?只是过些日子,替你和侯宁办完亲事后,我就要与晟郎去游山玩水了,到时候还指着你管整个王府呢。好了,别哭了,我和晟郎会时不时回来看你们的。”
绿佩哽咽的愈发厉害,“婢子什么德行王妃还能不晓得么,哪里是当管家的料,偌大府邸非得叫奴婢管得杂草丛生不可,叫碧荷去管。王妃就让奴婢跟着,奴婢保证每日听听话话的,绝不会打扰王爷和王妃……”
葡萄洗好了,温荣回过头将篮子从泉水中提出来,忽然几片尖尖竹叶飘落在竹篮里。
竹叶很新,青绿青绿的,温荣拈起竹叶放在鼻端轻嗅,浸了清凉泉水的竹叶泛着银色光圈,暗自清香。
温荣将竹叶放回曲水流觞,竹叶摇摇晃晃浮在水面上,随泉水缓缓流下。
温荣抱着篮子起身,竹篮的边缘处有些扎人,温荣不以为意地笑道,“绿佩不用担心,碧荷也留在府里,她会与你一起打理。”
绿佩一下子急了,就差没跳脚,“主子,那更不成了,王爷现在这幅模样,王妃一个人怎可能照顾得过来……”
温荣脚步一滞。
本安心在竹亭陪李晟的侯宁也发觉不对劲,紧张地往这处张望。
绿佩心知说错了话,一下子跪下来,满面泪痕,“王妃。对不起,婢子没有不敬王爷的意思,只是求王妃不论去哪里都带上婢子,王妃照顾王爷,婢子照顾王妃……”
温荣仍旧在笑,笑容好似凝在冰雪中的盛放寒梅,阳光下格外美丽耀眼。“绿佩胡说什么呢。我先才才说要相互照顾的,我照顾晟郎,晟郎照顾我……”泪水已涌在腮边。声音仍如瑶琴低音优婉动听,“卢医官说了,晟郎身子恢复极好,不几日就会醒的。”
温荣目光悠远如远天白云。恍惚间李晟一如曾经……
李晟将她揽在胸怀,目光如星。气息微颤,“侬既剪云鬓,郎亦分丝发,绾做了同心结。终结秦晋。荣娘以后是再不能离开我了……”
“荣娘,以后我为你画眉,你为我更衣可好。”
“荣娘可喜欢?我都将宝贝取出来了。荣娘也不能藏着掖着。”
“荣娘不肯唱曲儿,便与为夫合一首诗也行的。否则为夫不肯荣娘起来。”
……
那时她因为娇羞,要么将头埋在李晟怀里,要么扭头离开,总是一句不肯答应,至多敷衍一二。
现在她后悔了,她不会离开他,愿意每日为他更衣,她会将闺中的画都取出来,她肯为他唱曲……
现在,还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