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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送我们很长一段路后,小黑就乖乖的自己跑回去了,还会到门卫室门口的小碗边上讨点水喝。
“做什么梦啊你。”秦颂手指戳着我太阳穴,略施了点力道,“它白天在工地上乱跑,见人就扑上去打滚卖萌,一身脏成什么样子了,带它回去肯定又是往床上扑。”
还把它带家里的时候,它那时候还小,就会用两只前抓一直抓床头的位置,想到床上来。被不耐烦的秦颂威慑之后才老实很多。
“我白天可以在工地上给它洗澡,洗了澡的那几天就带他回来行不行?”
我网上查过,狗最好不要天天洗澡,一周四五次很合适,再说它现在还小,天气又凉了。
“不行。”秦颂拒绝得干脆,也不再戳我脑袋。
早知道答案,我只能转战策略,晚上再问一遍。
所以在床上四平八稳躺下来的秦颂,眯着眼睛散发着危险讯息,他目不转睛的盯着跨坐在他身上的我,勾唇一笑,“你这是准备色you?”
我弯曲着腿,谨慎的跪坐在秦颂身上,明显感觉到他身体某处渐起的变化,很硌人。
我伸出手指,生涩的在他胸口上打圈圈,尽量克制自己的窘迫,提高了声音问道,“那你上钩了没有?”
听完我话,秦颂的反应是哈哈大笑,“你说话这么大声给自己找底气,看来我不配合是不行了。”
我心头一喜,还没开口,秦颂就一字一句的,像朗读教科书一样说,“那今儿个晚上,你就自己动。”
自己,动。
这三个字在我脑海里蹦出的画面太深刻,我一摇晃脑袋,满脸的红。
秦颂久等得不耐烦,突然挺两下腰杆,我没准备好,感受一下后,低呼出声,惹得秦颂笑意连连。
“连这点本事都没有怎么勾引我?你稍微快点,不然半途而废了你别哭。”
如果我再不自己来的话,秦颂肯定会先一步把我吃干抹净。所以我只能忍着秦颂一遍一遍的催促里夹杂的威胁,开始尽量用脑补的画面摆动作。
可我实在太笨了。
跟秦颂这么久,主动还是头一回。
明明是已经结过婚的妇人,跟前夫也试过两三次,但再面对秦颂的时候,好像突然丢了全部记忆,一下变得生涩像初次。
被笨拙的我磨得快没脾气了,秦颂手从我腰上往下一滑,再往上一抬,“快点宝贝儿,我时间宝贵。”
我尴尬,“可是我不太会……”
“怎么关键时候变这么蠢,先亲我!”
他低吼一声,我赶紧弯下腰,几乎是半个身体都趴在他身上,和他面对面的。
两双眼睛触到的那一刹,火光四溅,我脑子像中蛊了一般,埋下脸,就凑到秦颂的嘴巴边上亲。
我主动的去吻他,含住他唇瓣,尽量往他身上贴。
仿佛我是受了火的折磨,遇到了冰凉硌人的冰块,我被烧旺的理智想靠秦颂补回,可哪知道越贴他,越昏沉。
摆放的手脚仿佛不是我自己,连思想都不是。
“来,我带着你。”
我呜咽一声,蛊惑的点了点头。
这是非常疯狂的一夜,相互主动的两个人都像饿极了的困兽,互相撕咬又被寒冬逼得互相紧贴。
谁都不愿放过谁。
最后都累瘫在床上。强撑的秦颂用最后理智抱我进洗手间里冲洗。
我累得腰快断了,抓着他胳膊劝他不用,明天一早洗也行。秦颂很认真,他身上分明还像冒着腾腾热气样温度滚烫。
“那怎么行,你会得病。”
他以这个理由坚持,硬抱着我到浴缸里泡澡。
但两个人都困得不行,差点就在浴缸里昏睡过去,匆匆洗完澡了之后,我们躺回到床上,我累透了,脑子却极度清醒,望着旁边闭眼就睡着的秦颂。
平时一直很注重形象的他,睡眠声音都很浅。今天晚上的鼾声却异常响。一阵一阵,却不难听。
他是真的累坏了,白天在工地上一天天的都是在透支体力。我让过他休息,他却反问我,“那躺在医院上透支生命的顾琛不得死后第一个来找我报仇?”
他话说得损,却是支持顾琛的行动最快的一个。
以我的歪门邪道之方,让小黑得以跟我们回家一趟。和秦颂约定好先在工地上帮小黑清洗干净了再带。
我把它带到一楼的厨房门口,牵了根黑胶皮的管子,通了水龙头的水出来,又接了一盆热水。
掺和成温度适中后倒进一个大铁盆里,小黑一开始不愿意进去,它怕水,连退了好几步,我赶紧伸手去抱着他两条前腿,把它上半身抬高一点,“小黑你乖乖听话,我帮你洗了澡晚上带你回家住,好不好?”
小黑黑溜溜的眼睛盯着我脸,听我说话时候脑袋偏了偏,它露出一副疑惑的迷茫神色,可又萌的让我不禁拍了拍它脑袋。
“好了,乖一点。”
我把小黑抱进铁盆里,再一点点的给它清洗。
工地上泥灰原本就多,小黑又爱闹,每天跑来跑去的不知累,身上就更脏了。
清洗到了第三遍,水总算清澈很多,我把小黑身上的泡沫一冲,只听一个声音说,“尾巴那里没洗干净。”
322。真相大白()
我晃了一眼过去,那身影已经在我旁边的空闲地方半蹲下来,离我的位置差了一臂多远。
他抬起手,指着小黑尾巴的地方,“这一块,还要清理一下。”
小黑是最喜欢人的,见到生人熟人都会非常欢喜,它把尾巴摇得幅度特别大,好像尤为喜欢来的人。
蹲我旁边的人就是一个月没见的许默深,他跟自己说过的一样,那一个月都基本不会再出现在西藏。
果然,他没过来,但一个月之后的今天,他穿了一身妥帖的西装,剪裁精细做工考究,这牌子每一件都贵得离谱。
“有没有橡胶手套?”他从容的看着我,那双熟悉的淡漠疏离的眼神盯着我看,见我不说话,他又耐心的问了一遍。
我刻意保持平静,“厨房有,我去给你找一双。”
“好。”他点点头,公式化的微笑。
我起身匆匆朝厨房走,挑了一双没用过的塑胶手套给许默深,他接过来,往自己手上套。白色塑胶贴着许默深的大掌,勾勒出好看的流畅线条。
小黑转身朝着许默深,两条前腿踩在铁盆边缘,水汪汪的眼睛盯着许默深看,在许默深摸它脑袋的时候,它还故意多蹭了蹭。
我脑中突然想到秦颂,他要看到这光景,肯定又破口大骂势力狗。
许默深很耐心,几次想转开小黑好清理它尾巴地方,可小黑就是不愿意背对着许默深,一定要正面看着他。
一人一狗这样来回,我担心路过的伙夫会看见,二话不说伸去手,摁在小黑前腿的两边,以略重的口吻警告,“你别乱动!乖乖的听话,站好。洗完澡带你回家玩。”
小黑垂了垂耳朵,接受了现实。
许默深礼貌的道了声谢,安静的清理小黑起来。
这是件脏活,许默深做起来没一点抱怨,他还提到清理那一块需要每次洗澡的时候都做,如果我不方便,一定要叮嘱宠物店的员工。
这些我不懂的我都给记下了,许默深也把小黑清理了干净,但他手套上的指尖都脏了。
塑胶的手套都会很贴手,我的手小还好,许默深带的这双套得还算紧,他为难的把双手举在半空中,找不到好的取手套办法,我看了他两眼,上前一步,“我帮你摘吧。”
他看看我,先问,“方便吗?”
我耸了耸肩,“没什么不方便的,你站好吧,手抬高一点。”
“好,那你像整理袖口一样一点点卷起来,别弄脏你的手。”
我听许默深的话,沿着他手腕口开始卷袖子,我盯着他袖口的布料和手套边缘的那块露出的手腕肉上,视线再往上浅挪移点,就看到了让我震惊不已的东西。
我指尖还贴在许默深手腕处,准备快速帮他拔掉手套的动作彻底停下来。
此时我脑袋轰隆一下全是空白了,好半天才抬起头,对上一直没有催我,反而欣赏我震惊表情的许默深的眼,“许总……你这表,是哪里来的?”
许默深低眼看看自己手腕处,那地方露出来的表链非常精致,而又十分特别。
像极了我曾经在某处见到的那块。
“三年前买下来的,你要是喜欢,可以送你。”
我咽了咽口水,“那许总,这块表,还有别的人有吗?”
许默深眼睛含笑,摇摇头,“没有了,这表很难拿,只我跟顾琛有。”
只我跟顾琛有。
那天在包厢里,我看见温白倚靠着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带了个很精致又特别的腕表,才开始让我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如果搅动我人生步调的人不是顾琛而是许默深。我突然感觉一种无力的头疼。
我思绪一下就开始混乱。
所以从一开始,我在酒吧包厢里见到的人就不是顾琛而是许默深?
那时候把温白弄得不成人形的人,也是许默深?!
所以顾琛认识许默深,秦颂也对许默深有过一点微词。
这么解释,我才发现他们三个人之间,好像有一种千丝万缕的关系。
这种关系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越缠越复杂,分支出来的几条线都缠绕颇深。
“怎么了?”许默深耐心的询问我,这是他唯一一次打断我的思绪。
我晃眼抬头看他,又快速低下头,摇了摇,“没事,你别动,我帮你取手套。”
“好。”许默深又很耐心的同意了。
把许默深的手套摘了没一会儿,他马上伸手接过去,一直拿在手上。
我看了眼他的手。
工地上是没那么多讲究的,没有太多放置垃圾桶的地方,基本也只有活动板房里的房间有,外面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