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事,我拖得起。”
挂完汪文这通电话,没几天叶九就给了我汪文现主人的资料联系方式。我查了查,是个生物科技公司的老板,有个结婚十几年的老婆,还有两个小孩儿,一男一女。
像我现在情况,想再见到个老板也没那么容易。我把资料放进抽屉里,盘算个什么时机。
没料到这老板的老婆主动找上我,我挺诧异的,但这样好的机会,我可松不开手。
约了个周末时间的咖啡厅里。她仪态端庄的坐我对面,唇上抹着艳色口红。“我想你知道我来的目的是什么,你老公勾搭上我老公了,咱俩这关系,还挺好笑的。”
她嘴角在笑,眼神却冷得很。她气得不动神色,是多少次摊上这种烂账事。
被汪文勾搭上的老板姓吴。
“吴太太,有什么我能帮的上忙的?”
“黎小姐,我们这是互相帮忙。我老公在外面玩谁我不管,男的女的都行,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这么多年,还不是为了我两个孩子,现在有人的手伸得太深了。”
我懂她意思,汪文刚出狱那段时间没工作又要每天砸婆婆的看病钱,那滋味我受过,像能看见东西,眼睛却蒙了层黑布,想哭出来的眼泪都被黑布兜回眼眶里,特别难受。
汪文花光了钱穷怕了,越渴望越贪婪。不知收敛,到了招正主厌烦的地步。
“吴太太,他要了什么东西,我很好奇。”
“他啊,要我老公公司高层职位,我老公还没答应,松不松口就看他活好不好了。钱啊房子,给就给了,敢跟我儿子抢东西,他做梦!”
汪文这人啊,脑子也有精的时候,当上了小三,还懂的放长线。
吴太太说得直接,我也不藏着掖着,告诉她我想法,“吴太太我就想离婚,但房子是我爸妈给的首付,我一分钱都不想分给他。如果事成了,我拿不出更多的,但他那部分,我可以全给吴太太,希望您别嫌。”
吴太太手指从咖啡杯边抽回来,摆了摆,“我拿着钱做什么,你离婚的事我帮你,那我的要求,你也得配合我。”
仿佛天上降了块馅饼,砸的我头晕眼花的,半天没缓过劲来。
她还感兴趣般的偏头等我答案,我冲她深深一笑,伸出右手。
“那是肯定的,吴太太,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她大方把手伸过来跟我握上,达成共识。
128。一步一步()
跟吴太太聊时她说的一些点子方案狠得让我震惊,几欲都是把汪文逼到死路里再翻不了身的。
我诧异的问她难道只是因为汪文贪多了?她眼底抹过几分恨意,转瞬即逝。
“黎小姐只要配合我,咱们各取所需。”她暗暗示意我别多话了。
我没再多问。但可以肯定,汪文踩到她不可侵犯的痛处,对一个女人来说,能这么愤恨,还可能因为什么。
这场交易并不会马上开始,吴太太还需要时间准备,我这也还没想好。我们之间并没有因为一次碰面而完全信任彼此。
出到门口时,湿冷的风从门口翻涌进来,外头下起了瓢泼大雨。
吴太太刚走到门口,司机赶紧靠过来,手举的黑伞往前推,吴太太走到黑伞下,回头奇怪的望我,“黎小姐没人来接吗?”
我手臂被冷风吹起一连串的鸡皮疙瘩,刻意自然的冲她摆摆手,“我还要等会儿。”
吴太太没说什么,一步步下完台阶随车一并走了。
我长叹声气,密集的雨水把路面都盖得模糊,我犹豫要不要冲出去打车,突然有人叫住我,伸手拍拍我肩膀。
“黎小姐,这里是雨伞,您可以带回去用,是店里一直都会为客人准备的。”
是咖啡店店员,双手举着崭新的伞柄递给我,我道谢后拿在手里,笑问她不是有人故意要她给我的吧。
她摆手说没有没有,我撑开伞伸出屋檐外,又回头跟她道别。
“谢谢你,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姓黎?”
我冲她略显为难尴尬的脸望去,笑着说了再见。
多久前我也曾是这样的简单直接,连谎话都说得漏洞百出。
汪文死到临头而不自知,愈发炫耀自己新找的金主后人前显贵的姿态,他发的朋友圈越来越多的奢侈品。自从婆婆半疯半颠后,他倒慢慢不那么在意别人的眼光。
好几次叶九打电话催问我怎么整汪文,她特别激动又期待。我莫名的一阵轻松,笑回她,“办法是有,但牵扯比较多,你别淌这摊子浑水。”
她还嘀嘀咕咕的不乐意,说这种事少了她万一我吃亏要怎么办!我忙不迭的警告她先小心自个儿肚子,其他的都别乱操心。
她被我逼的做了保证后,我才满意了。
等再见汪文是在一家挺大的会所里,一楼是酒吧,二楼是小单间。
我在个酒吧的角落坐下,抱着瓶啤酒眼神满场转,又停到个地方。
坐在偏位的汪文笑开了,眉飞色舞的举着玻璃杯不停往嘴里灌,挺精通怎么取悦旁人的。
见够了他丑态,我扫向旁边那人,是叶九给我看过照片里的模样,一脸高兴的吴老板。旁边还有三三两两的男女,看起来挺正常的聚会。
那边玩嗨了,到凌晨一点才散场,汪文腿软得直打哆嗦,走路颤颤巍巍的也没人扶,他主动朝吴老板伸手,又被嫌弃的推开。
吴老板是个精明人,晚上在房间里关了灯怎么艹汪文都可以,可要到大庭广众下,怕损了颜面,就搂了个女人肩膀,亲亲我我的走。汪文迈着腿亦步亦趋的跟着也不介意。
真不知道之前叶九给我看的照片,怎么会抓拍到汪文和吴老板靠那么近。
我比他们跟离近门口,先一步匆匆往外冲,却在门口外不远距离放缓了脚步,没一阵,背后突然传来个惊吼声:“黎西!”
我停了步子,故作讶异的回头看他,“汪文?”
可被他逮到了时候,他围在他以为的靠山边,趾高气扬的抬高鼻孔角度,涨红着脸,冷眼扫向我,“怎么一个人在这?也没个人陪啊?没吊到那人就走,还是在里面就日过了啊?”
我稍微打量下他,左耳还打了个耳洞,戴着颗细小耳钉。
不言语的笑着,我视线绕过他视线,扫到吴老板脸上,又慢慢的挪开。
没等汪文继续叫嚣,吴老板皱起眉峰,嘀咕道。“黎小姐?秦总的女伴?”
我含笑的冲吴老板点点头,“吴老板吧?之前听秦哥提最多的就是吴老板,说他最佩服您,能在生物科技这块做得风生水起,难。到您今天成就,他至少还要再花二十年。”
“哈哈,黎小姐可真会说话,小心我泄露给秦总,对了秦总来了吗?”他视线绕周围扫了两圈,我趁此去看汪文脸。
已经吓得从喝酒后的涨红慢慢发白。
“他这次没来。”我咬重了“这次”二字,吴老板听得出来,爽快说下次见秦颂一定要让他再带上我,我一直微笑,对上他视线的眼神又转向汪文。
吴老板随着我眼神看,迷糊问,“对了,你们认识?”
原本就想借着吴老板的势打压一下我,可偏巧吴老板我见过。
之前看叶九那的照片就觉得眼熟,再调查后发现秦颂带我见过他两次,提到吴老板时,秦颂的确夸过,他说吴老板这人记性特别好,多见两次就能认出来人。
“是啊,朋友关系,那就先麻烦吴老板帮忙多多照顾我这朋友了。”
吴老板肯定琢磨出不对,但没纠结这话题,笑眯着的眼神里滑露出色欲,说当然可以。
我离开酒吧门口后回家,一路上暗自笑话自己,有骨气的说好不再靠谁也不起牵绊,结果我这离婚的烂摊子事,无形中还是借了秦颂的力。
要不是他曾带我到处人熟脸铺垫好的路,我怎么会走得这般畅通。
怎么好像好久没再见过他。只从他朋友圈的寻欢照片上,能得出他动态。也只能这样了。
到家后,我给吴太太发了条短信,说我这边的第一步已经开始,她那边准备上没有。她过了好半天才回我,说在时间范围内能处理完毕。
吴太太提出的计划让我挺心动的,甚至感觉精妙。可这一步一步背后的牵扯总让我心不安,她可能意识到这点,又回我条短信。
“除了天收的贱人外,整件事谁都能获得自己所需,在你看来别人亏了,可你站她角度上去想,那是明摆着的赚。你不肯跟我互相帮忙,我肯定也找别人,好处分不到你头上,你等着哭吧。”
想想是这么个道理,我依然不太能过去心里这关,只好先走一步算一步。
只是吴太太这么对汪文下死手,肯定另有深意。
到凌晨我刚睡着,汪文的电话不间断的打进来,一遍没接他又打一遍。我烦躁的按开通话键,那头汪文阴阳怪调说,“挺厉害的啊,认识不少人。怎么,这次又起了什么心思,你对吴老板有什么打算?!”
他啊,是怕了。好不容易攀上个高枝,给他钱花给他奢侈品,还可能答应给他个好工作,他怎么可能在这节骨眼上放手。他见我这时候出来,怕我坏他事。
“我能有什么心思,我有自己靠山。就是不小心遇见你,你新找的这个还不错,比温白强多了。”
我拿温白呛他,汪文估计眼睛都恨红了,可惜我这见不着具体样子。
“你还有靠山?谁?秦颂?”
他这么反问我,我应该随便回答说是他的,可我竟发不出声音来。
“哦,是他啊,那行啊,你看你到底能跟他走多久,别以为你这样的还想高攀上,还不是被人耍完甩的命。”
“嗯,我也只想玩玩看,没别的打算。”
说完我匆匆挂了电话,脑子转着自己刚才说出的话,越想越糊涂,没得出个答案来,竟想得失了眠。如果我真想玩玩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