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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才下午两点五十二分,要是天黑之前雨停的话,还有机会。
“所有人,现在先到树下避雨,赵海,你们去把篷布拿来,搭一个躲雨的地方,王才,你去把小船给我拴紧点!千万别让小船飘了!”
冲着喇叭大喊了几声,船长说了几个最紧要的事,那些游客也没有闲着,既然暂时走不了了,就帮忙把躲雨的地方,给搭起来吧。
至于那个溺水被救的少妇,此时却是没有心情去追究那个推她下水的家伙的责任,而是一脸疲累的样子,躺在了徐大宇的怀里。
“大宇,要不是你,我说不定都死了,真不知到该怎么感谢你。”
“不不不,红姐,这是我应该做的。”
“叫我小红就好,大宇。”
“额,小小小小红。。。”
“嗯,大宇。”
。。。。。。
“大叔,幸亏我们带了帐篷,不然得在外面淋雨呢。”
“是啊,出来玩,怎么能不带帐篷,谁知道外面有没有住的地方。”张文凯回道,那一顶两人用的大帐篷,在他的手上,两三分钟,便有了模样,打好了钉子,一顶大帐篷,便完工了,躲在那篷布下面,清闲的很。
“好了,诗诗,等我一下,我先换件衣服。”浑身湿透的张文凯,那粘稠的海水粘在身上,可不舒服,进了这帐篷,立马便脱了个精光,拿着大白毛巾,仔仔细细的全身擦了一遍。
“大叔,好了吗?”陈诗诗在外面抖动着小腿,背负着双手,低头四处看着,数着时间,真的好想,撕开帐篷,冲进去看看。
“快了,诗诗,海水真的粘人。”张文凯回道,光着上身的他,脖子上挂着的那金色的水滴茧,伴随着他身体的晃动,而晃动,擦着身子,还哼起了歌,不知道是什么调调。
“我,进来了!”一咬牙,一跺脚,陈诗诗拉开了拉链,头伸了进去,此时正坐在那,擦着上身的张文凯,楞了一下,转过头了,问道:
“诗诗,要一起吗?”
“无聊。”陈诗诗现在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白痴一样,缩回了脑袋,拉上了帐篷拉链。
。。。。。。
“船长!船拴好了!”沙滩上,王才和两名水手将推上岸的小船,拴在了先前钉好的木桩上,喊道。
“快过来帮忙!把篷布搭好!”
“好的,船长!”
搭这篷布,可比搭帐篷麻烦多了,十几个人一起弄,十几分钟了,才搭出了个样子,正在忙着固定。
回来帮忙的王才,拿着铁锤,心不在焉的敲着削好的木钉,那眼角余光,却是一直注意着那被扎在了背风处的大帐篷。
在入夜之前,这雨,怕是不会停了,到了晚上,所有人熟睡的时候,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
林乐乐这妞,从毛羽的口中知道了张文凯到了SH之后,第二天,便立马搭了头等舱,去了SH。
目标很是明确,海生集团大厦,既然张文凯到了SH,她料定,八成是到陈诗诗她们家去了。
不过,她忘记了一件事,无论是海生集团大厦,还是陈海生在黄浦江边的别墅,她一个外人,根本就进不去。
“你们给我让开!我是你们大小姐的朋友!”
“对不起,没有指令,我们不能放你进去。”
海生集团的大厦的门禁处,林乐乐这妞也是死脑筋,径直就走了进去,那些保安,当即把她给拦了下来,丝毫没有客气,即使,她是个美女。
没有门禁卡,还没有上级指令,谁知道你是来干什么的,要是放一个商业间谍进来,他们的工作,可就泡汤了。
“我认识你们大小姐陈诗诗,还认识张文凯!你们不信,可以打电话去啊!”林乐乐挣扎着,想要闯进去,却还是被两名保镖,给生生请到了大厦外面,落下了这么一句:
“您可以打电话给大小姐,只要大小姐发话,我们一定让你进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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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23章 怎样都行?()
下午五点,在入夜之前,只要这场暴风雨,停下,困在孤岛上的众人,还能乘着游轮回去,但是,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直到完全入夜,这暴风雨,都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搭好了篷布,晚上躲雨的地方有了,随意吃了点晚饭,所有人,便各自找点事做去了,张文凯和陈诗诗,因为有帐篷的缘故,就躺在了帐篷里,不过,有点早,还睡不着。
“诗诗,我们,要不要做点什么?”
“啊?!。。。大叔,不,不要了。”
“什么啊?!”张文凯一脸的疑惑,从包里,拿出了一副扑克牌,“打牌啊,怎么了,不玩吗?”
“哦,玩这个啊,哈哈。”陈诗诗尴尬的笑了声,抱着毯子坐了起来,脸色微红,“怎么玩?”
“四张A,你要是猜到哪张是红桃A,我就答应你一个要求,你要是没猜到,你就答应我一个要求,怎么样,玩不玩?”
说着,张文凯摊开了四张A,还挑了挑眉头,一脸的色相,好像要借着这玩牌的机会,把陈诗诗给吃掉一样。
“什么要求都行?”陈诗诗抬起了下巴,不就是猜红桃A嘛,有什么难的,这下,非让大叔输个底朝天不行。
“当然,什么,要求,都行。”
“嘿嘿。”
。。。。。。
在二人在帐篷里,勾心斗角,你来我往的时候,帐篷外面,那黑漆漆的孤岛上,一团篝火,摆在了中央,在所有的游客,都各自找了个地方,睡去的时候,游轮上的船长和水手们,以值夜的名义,围在了这里。
烤着火,喝着剩下的啤酒,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王才,发出了一畅快的声响,虚头晃脑,撇着头,看着船长,看着赵海,低声道:
“老大,赵海,你们今天在搞屁啊,不是说好了,今天干票大的吗?怎么一个劲的要回去?”
“王才,我看是你没搞清楚状况!”赵海低声喝骂了一句,偏头,看了看那些游客,发现没人注意他们,才继续低声道:
“今天上来的人,有好几个不好对付的,那个徐大宇和张文凯,水性比我们还好,怎么动手!”
“切,怂货。”王才白了赵海一眼,他们这一伙人的底子,可不像是外表上那么干净,白天是船员,晚上,可就是海盗了。
“王才!”船老大呵斥了一声,在海上,飘了这么多年,被他害死在大海上的人,可不少,不过,随着年龄的增长,以及上面的严打,原本一个星期就要搞一次,变成了几个月,才可能搞一次,有时候,一年说不定都跟正常渔民一样。
现在,可跟以前不一样了,开这破游轮,打打鱼,接待一下游客,赚的钱,也不少。
不过,就在一个星期前,船老大那跟这些水手比起来要小上十来岁的女儿,突然病重,急缺钱花的他,便想着重操旧业,跟他这些手下一提,立马就有了计划,还到路边找了个半仙,给算了一卦。
“上次算的卦,大家应该都还记得,一次大凶,一次大吉,卦师说,动手,便是大凶,反之,便是大吉,原本,我是不信的,但是,那半仙儿,竟然还算准了今天,天气预报会不准,暴风雨会提前来,这么邪乎的事,你们不信?”
“呵,天气预报,什么时候准过。”王才低着头,嘀咕了一句,要是没有先前张文凯羞辱他的事,兴许今天,他就被那算命的给吓退了,但是现在,他只想着,把张文凯那个自以为高高在上的家伙,给绑起来,让他亲眼看着他的女人,被他****。
“好,”听了王才这么说,船长的脸色沉了下来,拿着木棍,在地上轻轻划着,沉声道:“王才,说,你准备怎么做?”
“嘿嘿,”王才奸笑了一声,回道:“老大,我早就已经在他们吃的东西里,给下了药,再过个半小时,药效就会发作,到时候,还不是我们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
“诗诗,猜错了,你可就要答应我一个要求咯,嘿嘿,什么要求都行哦。”张文凯的双手,移动着面前的四张扑克牌,速度快到,都快晃出残影来了。
紧紧盯着那张红桃A的陈诗诗,被张文凯这邪异的笑声,给一引,眼睛一睁,大叔的手,立马,一个晃动,停了下来,至于那张红桃A,跑哪去了,她就不知道了。
“大叔,你耍诈!”
“嘿嘿,诗诗,我可没有耍诈,快猜吧,猜对猜错,都有奖哦,嘿嘿。”
“嗯。。。”
撑着下巴,陈诗诗努力的回想着刚才一眨眼时,大叔手上的动作,右手,在四张扑克牌上,缓缓移动,注意着大叔的神色。
可是,无论她把手放到哪张扑克牌上,大叔,都是一个表情,色!
‘大叔今天,还真是,变性子了。’
心中嘀咕了一句,陈诗诗的手,停了下来,按住了一张扑克牌。
“确定是这张吗?诗诗,猜错了,可是要答应我一个要求哦。”张文凯笑道,有些迫不及待了,伸手,便要揭开这张扑克牌,就在此时,陈诗诗大喝了一声,
“这张,不是红桃A!”
啪。
陈诗诗抢先打开了扑克牌,方块A,果然不是。
“额。。。”尴尬,张文凯只好收回了手,这丫头,什么时候这么狡猾了,“继续吧,诗诗,我就不信你能猜对。”
“哼,大叔,”陈诗诗一脸自信的样子,抬起了下巴,拍着胸脯,说道:“我已经识破你的伎俩了!”
啪啪。
陈诗诗连续说了两个不是,打开了两张扑克牌,看都没看,手指着角落里的那张盖牌,便说道:“那张,就是红桃A!”
“喂,”张文凯的手,在陈诗诗眼前晃了晃,有些无语,“诗诗,你是不是电影看多了?看清楚,红桃A,是这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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