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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军拍了拍手,威胁道:“你丫的再敢插手,老子今天就废了你。”
大军那气势他如何不怕?尴尬地站在一旁退也不是,上了不是。
韩睿一把扯过了她的头发,指着她问,“小嫂子。这就是那个破你脑袋的女同学吧?”
事情发展到了这种的地步,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默默地点了点头,我知道韩家的能量有多大,今天她被怎么了,也怨不得我了,自己送上门的,我能有什么办法?
史玉芬甩开了韩睿的手,朝着我露出了一个冷笑,嘴里哼哼道,“丫的,还真是来打我的啊?那好啊。杨伊,老娘我今天跟你奉陪到底。”
说完,从背包里摸出了手机,拨了出去。
韩睿感叹事情变得越来越有意思,非但没有阻止,反而鼓起了掌。就连那个黝黑的冷酷司机,嘴角也上扬,勾勒出了一个残忍的弧度。
果然是有恃无恐,难怪这么嚣张,这很明显,她在打电话叫人。
不过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她第一次打电话那边居然没人接听,在韩睿几个人的哄笑声中,她艰难从牙缝里地挤出了几个字,“我再打!”
这时候,我一个大步冲了上去,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打你妈逼!”
韩睿他们愣愣看着我,过了好久,才爆发出一阵哈哈大笑。
我耸耸肩表示很无奈,韩睿明白我的意思,我呢?是怕麻烦的事情,不想时态扩大。只是招呼韩睿他们想怎么解决赶快解决吧。
我那一巴掌用了大概百分之八十的力气,不至于把一个跟我体格差不多的女生扇翻在地,可是,史玉芬却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也不知道是因为精神混乱,还是承受不了仅仅一个下午就一惊板上钉钉的角色转变。
她咬着嘴唇扫了一圈,然后定格在我的身上,咬了咬嘴唇,眼睛里是深不可测的怨毒,“麻痹的,杨伊,你个小鸡婆,有种你们别跑,让我打电话,我叫人来,把你们全弄死!”
说着,她又捡起来了手机,想继续打电话。
小鸡婆、小鸡婆……叫上瘾了是吧?人本来就是一个矛盾复合体。这时候我的理智全被辱骂后带来的愤恨给吞噬了,我没有理会她,直接冲了上去,拽着她的头发,使劲晃荡了两下,她疼的哇哇哇地叫了起来。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
“娘的,这就受不了了?老娘被你开了瓢也没你这么窝囊!”说完,又赏给了她两个大嘴巴子。
张弛本来想过来打个援手,可是被大军给控制着,根本没有机会。
校门口的人越聚越多,形成了一堵人墙。门卫大爷出来想主持公道,刀疤男凑了过去,推了他一把,说,“这件事跟你没关系,你最好不要插手!”
他说话好像自带低音炮似的,很有气势,再加上大军冲着他比划了下浑身的肌肉,老大爷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史玉芬那死女人被我打了之后,一直在骂,祖宗十八代挨着个骂,我实在被激怒了,又跑过去撕扯她,到一半却给韩睿拉了过来。
韩睿说没必要跟这种人一般见识,她想叫人就让她叫吧,于是将手机捡起来还给了她,史玉芬拿了去,又开始拨号,过了好久,对方才接通,她刚说一声“喂”就被韩睿抢了过去。
他接上了电话,骂道:“我不管你是什么狗东西,听到电话赶紧给我滚到一中门口来,不然,这手机主人,我剁了喂狗!”
【91】荒郊()
对于某些人来说,人人处处有惊喜,但相反的,于另一些人,则就是悲剧了。
更为戏剧性的事情发生了,也许韩睿的气势太过于汹涌直接把电话那头的人吓住了,亦或是,史玉芬的分量根本就没有那么重要,总之,电话里的人说这事情跟他一点关系也没,你们看着解决吧,他还得接孩子放学了。
这个结果导致的是,史玉芬整个人瞬间焉了,人叫不来,她开始慌了,刚才那种趾高气昂与被打之后的所谓倔强,像潮水一样退去。
看着我们脸上的嘲笑目光,膈应了半天。望着韩睿,怯生生地说了句:“你们……别得意,我干哥哥的电话打不通,不然他肯定会来救我的。”
韩睿又扇了一巴掌,“你骂别人是小鸡婆,你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吧?什么干哥哥啊?你那点勾当。谁看不出来?”
韩睿的这句话让张弛整个人脸上绿了,都说了史玉芬眼尖,她匆忙解释道,“张弛,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反正颇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
就连大军也感受到了尴尬的气氛,打趣张弛说:“兄弟。看来你八成是已经绿了……哈哈!”
没等这句话说完,张弛已经转身就走了,大军愣在了原地,无奈地摊了摊手,表示这完全不怪他。
张弛留下了一个落寞的背影,史玉芬嘶喊着他的名字,对方却充耳不闻。
韩睿调笑说,小妞别喊了,我只是随便说说,他应该早就感觉到了,我猜应该是今天的此地无银三百两加剧了他的猜忌,走吧!
韩睿从从地上把她拉拽起来。那边,刀疤男已经拉开了车门,韩睿抓着她的脑袋就往车里塞,史玉芬拼尽全力抵住了车门,叫嚷着,“你们干嘛?我刚给我表姐发短信了,她马上带人来,你们有种等着她,看看谁厉害?”
韩睿掰开了她的手指,将她推进了车里,讪笑道:‘省省吧,老子可没空跟你在这人多眼杂的地方浪费时间,让你什么狗屁干哥哥表姐姐找我要人,电话随便打,我看你还能叫来美国总统来?!”
随后韩睿也上了车,锁了车门,大军从另一边猥琐地笑着上了车,最后刀疤男进了驾驶室,韩睿让我坐副驾驶的位置。
“睿哥,你这架势是要把人扔河里喂鱼啊?那个做掉她之前,能不能先给弟兄们爽一下呢?”大军笑呵呵地说。
韩睿瞪着他说,“我现在心情不好,你最好不要惹我!”
大军尴尬地干笑了两声,眼中流露着丝丝可惜。
本来史玉芬就是极其紧张。被大军这么一说道,吓得花容失色,尖叫声几乎要震动破人的耳膜,大军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节绳子,然后给她捆了个结实,最后还拿胶带封住了她的口,这才心满意足的拍了拍手。
其实我那会又有点同情心泛滥,但想起她对我的种种,便也狠下了心,我当然知道大军只是在吓唬史玉芬,他们不会真的把史玉芬给扔进河里喂鱼,我想着待会要是他们做什么太过激的事情,我会试着劝导一下。
这时候韩睿问我头上的伤晚点换药要不要紧,我说应该没事,然后韩睿跟刀疤男司机说,随便找个没人的地方,最好能藏人,不太容易被人发现,让我跟着。
刀疤男如同低音炮似的独特嗓音想起,他说可以去我家那里,那是一片荒地,四周都没什么建筑,平常也没什么人来,那种地方。做一些事情方便多了。
我木讷地看了看韩睿,他的脸上波澜不惊,其实听到这里,多多少少我心里有些不安,韩睿是什么人,我是知道,但我并不是多么的了解,他一向都是特别尊重他哥,那么,为了我,他还真的可能做出一些无法收场的事情,但愿。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我暗自祈祷着。
然后比我更担心的是史玉芬,这死女人在学校里混的如鱼得水,周围围着一群摇尾乞怜的苍蝇,追求她的人也不少,平常就是无法无天的主,可是现在,我在她脸上看到了极度害怕的表情,说实话,除却那些烂俗的恐怖片,我是第一次在一个活人的脸上看到那么害怕的表情。
韩睿这时候说,“放心吧,只要你那什么表姐姐干哥哥之类的肯来要人,我们不会为难你,要是不来的话,就让他们替你收尸吧!”
史玉芬一听呜呜呜地哼唧个不听,大军听得烦了,将她的胶带撕扯了下来,说“有屁快放。你要再他妈瞎叫唤,我还给你粘上!”
史玉芬点了点头,说:“你们不是允许我打电话的吗?把我松开啊,我要打电话啊!”
大军看向韩睿,韩睿点了点头默许,然后。史玉芬被松开了,她慌忙地掏出手机,又打出去好几个,可惜没人接,她有些奔溃,哭着骂什么狗屁干哥哥。就是人渣。
她表姐的电话也没人接听,短信也没回,于是她又开始破口大骂,大军威胁她,再哼唧又给绑上,最后她没辙了。终于无声的掉着眼泪,带着祈求般的眼神说:“各位大哥,你们能不能高抬贵手放了我,让我回去,不然我爸妈该发飙了,不如我们约个时间地点,改日再叙,或者周末也行啊,我一定把我干哥哥表姐什么的都叫来,就在校门口等你们行吗?”
韩睿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她,淡定地说:“你丫当我卖菜老伯啊?这还能带讨价还价的?你当初往人头上撂砖头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有今天啊?”
这样的韩睿看起来很霸气。不同于大叔的温润如玉,大军嫌吵,又给史玉芬绑上了,贴了胶带。
越野车兜兜转转,最后从一条柏油马路拐进去了一条小土路,又向前行进了一些。周围都是一些残破的民房,不远处还能看见一片坟地,这会,史玉芬又呜呜呜地哼唧个不行,貌似有话要说。
大军不耐烦地撕扯下了胶带,“有屁快放。”
她可怜巴巴地跟韩睿说。“大哥,你们不能这样啊,要不,我给杨伊道个歉,她脑袋打破了,我赔钱。赔多少我都乐意,我回头一定带上我爸妈给你们登门谢罪,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韩睿冷哼了一声,说早他妈干嘛去了?有钱了不起啊?刚才还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现在就别装孙子。破人脑袋,咱这笔账待会要好好算算。
史玉芬打开了手机要拨他爸妈的电话,说要不这件事交给她爸妈处理,只要放过她,什么代价她都愿意出,电话还没打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