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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头,别看了,走远了。”强子叔烟不离手,目光深远。
然后他就开始了他的讲述。
我承认那是我这辈子听过的最声色并茂的故事,那什么百家讲坛那堆教授差远了。
为了方便叙事,下面的内容,我会以强子叔的口吻来写。
……
我是一个来自南方乡村的孩子,考不上大学,家里也没什么可以给我,我就只身来到北京打工,北京的街头有很多招聘男女公关的广告,大概是说内部直聘,承诺的薪水也很诱人。
我去了家俱乐部面试,他告诉我说,他们这里是一个专门的女人俱乐部,工作时间是夜里12点到凌晨5点,如果要愿意干的话,先要交2000元入场费,然后他们会给我一个出入证,因为没有这个出入证我是没法进入这里的。
我当时一听2000元入场费,马上就不想干了,因为我没那样多钱,我身上的钱加上存在银行里的,也就1000多,我要是都给他当入场费了,我吃什么?
于是我问他:“那要是我交了入场费,你们最后不要我了呢?”
他有点轻蔑的笑了笑,他告诉我,叫我交入场费就是已经面试合格了,是不会无缘无故的不雇佣的。
当天晚上10点,我就去了那个夜总会,被领到“张姐”面前,以后就归她管了,张姐告诉我,这里是家女人俱乐部,只接待女宾,没有男人,我的工作就是陪这些客人喝酒聊天哄她们开心,她特意告诉我要好好的伺候这些客人,不能对客人不敬,不能惹她们生气,不该问的不能问,不该说的也不能说,还有就是上班不能带包。
工作说白了就是做台,然后收取报酬,至于是不是要和她走完全靠自愿,没人能强迫。
这个张姐就是常说的什么妈咪啊,爹地啊之类的,大概是管理我们这些人的吧。她随后把我带进了一个包间,里面已经三三两两的坐了许多人,都是男孩,一个个打扮的很时尚,他们都穿着紧身衣,我当时的感觉就是这群人怎么那样瘦啊,我觉得自己一拳下去能打断他们的腰。
我进到包间里坐下,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十一点多,我当时觉得很不知所措,我周围的同行们对我的到来只是看了看,然后屋子里依然有点沉寂。
我就那样和他们在包房里坐着,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过了多久,应该不是很长时间,张姐就推门进来,告诉我们说有客人了。
我就和他们一起出去,跟着她来到一个包房前,张姐推开房间的门,向里面的客人点头微笑,接着我们就很自觉的排成两排,站到房间的前面,我自然是站到后排。
我在昏暗的灯光下想看看这个客人到底长什么样子。
不过只知道她是个女的,大概不很老的样子。
张姐笑着问她今晚需要找谁来陪。而那个女人似乎还在思量着。
这个场景,我不知道您能不能想象的出,我觉得有点像抗战片里,鬼子进村以后把村民们掳到一起,然后汉奸谄媚的讨好道:“太君,您看看这里面谁像土八路。”
我当时心里郁闷极了,好像马上待宰的羔羊,我真后悔干这个,我当时就想马上逃离这里,可是我才意识到自己早已上了贼船,回头无岸。
还好,那个客人没点我来陪,被点的两个人看似很高兴的坐到了那个富婆身边,我们其他人就跟着张姐出去了。
还没等我想明白到底该怎么办时,张姐又带着我们进了另一个房间,过程一样,就好像菜市场挑菜一样,被挑来拣去。
“就那个新来的。”她朝着我,勾了勾中指。我突然意识到,好像她指的新来的就是我。不过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张姐看我还那样傻站着,就马上把我扽出来,然后告诉我,这是琳琳姐,要我好好陪她玩。
于是我就坐到了那个琳琳姐的旁边,我当时也不知道要陪她玩什么,就先问了声好。她马上问我是不是新来的,我说我是新来的。她说难怪以前没见过我。
之后这个包间里又来了个服务生,行话叫小弟,就是负责给端酒,送吃的。这个富婆还真没少点,啤酒,洋酒,果盘,花生,瓜子……
我当时感觉一阵害怕,好像端上来的不是吃的,而是刑具。我虽然会喝酒可是真的没喝醉过,也没喝多过。
她一下子弄上来这样多酒,有两种可能,一是她想不醉不归,二是她想灌死我。
琳琳姐问我会玩什么,我说我什么都不会,她说会不会玩色子。
我说不会,她就叫我和她玩猜大校谁输了谁喝酒,这个东西确实不难学,不过玩起来也挺没意思的,那天我运气不错,输赢各一半,琳琳姐也很守信,确实每输必喝,后来玩着玩着我们就喝下了几瓶啤酒,我感觉有点晕。
可是我的思想还是很清楚,她提议唱KTV,叫我唱个歌给她听,说实话,我真的不会唱歌,跑调,也许一直不在调上吧。
那天我唱的是毛阿敏的《渴望》,我挺喜欢这个歌的歌词的,因为她写的很朴质。不过我唱的实在不如毛阿敏那样顺畅,总是跑调。
我唱完了一首《渴望》之后,她问我会不会唱爷们点的歌,北方人夸人长的帅,好像喜欢说:“纯爷们”,不过我是真的不怎么会唱,我想叫她唱,不过仔细想想不合适,她是客人,是我陪她啊,怎么能叫她唱呢。
于是我又给她唱了个《被伤过的心还可以爱谁》。
等唱完了歌,她就又叫我喝酒,这回换那个洋酒了,我给她倒上一杯酒,又给自己倒上,然后想敬她一杯,谁知道她说自己不想喝了,想看我喝。
她的手也开始不老实,把我搂过来,叫我喝酒,我也没办法,只好照办,谁叫我是陪人家来的呢,喝吧。
洋酒和啤酒混着喝叫我觉得很难受,我的头很疼,也不是想睡觉那种晕,而是难受的疼。
她一边叫我喝酒,还亲我的脸,然后叫我亲她的脸。
说实话,我心里真的觉得恶心,她显得特别的兴奋,开始摸我……
这些我还都可以忍受,最叫我吃惊的是,她既然开始解我的腰带。
我马上抓住了她的手,我当时脑子里有点晕,怎么还可以这样?
不是说愿不愿意完全靠自己吗?当初自己也没问清楚张姐到底可不可以这样?
她是不是欺负我是新来的,故意占我便宜。
琳琳姐马上显得很不高兴,叫我放开她的手,我有点害怕,于是就松开了。
她还嘲笑我的内裤很土。哎,我当时真的欲哭无泪埃
那天我完全没有时间的概念,只是觉得很漫长。
最后她准备结账时,她掏出了一个黑色的很漂亮的钱包,很长的那种,打开了以后,天啊,里面全是钱啊,红色的人民币。
她把包间钱和酒水钱给了经理,然后给了那个小弟二百元小费,之后给了我六百元台钱,然后她好像很开心的就离开了。
那个富婆给了我钱之后,我就出去找了张姐,问她这些钱是不是要上交一部分,她告诉我她会拿走少一部分,其他的就都是我的了。
于是六百元被她拿走了二百,我还剩下四百。
张姐问我怎么样,我当然没提在房间里被扒的事情,我真不知道她能不能想象出这些房间里都在干些什么。
我只是问她:“她摸我,我该怎么办?”
张姐说这是常事,女人找公关和男人找小姐一个样。
张姐叫我去漱漱口然后准备陪下一单,我当时就晕了,我觉得自己很难受,想赶紧回去睡觉,于是就告诉她,我要回去了,今天太累了。
她也没说什么,只是告诉我这里来去自由,上不上班由我自己定,只是不来时要提前通知她,她还说叫我下次上班时早点来,打扮一下自己,穿点像样的衣服之类的。
……
“强子叔,后来呢?”我好奇地盯着他,“原来男人也会这样啊?那你第一次的时候呢?”
我想起自己那天的囧境,心里一阵恶寒。
强子叔瞪了我一眼,“我讲述的时候,不要打断!”
“哦!”我怕怕地缩了缩身子。
【014】三个二流子()
强子叔告诉我,做他们那一行的,培训特别严格。
想要卖钟要学的动作就有一百零三个动作,一个眼神,一个牵手也是一个动作,但重要的也就四大项,陪客聊天也有六十个动作要学。
如果这些学不好,一般不会让你接待客人的。
……
后来想起来,他那天的讲述很长,但我却没有一点儿觉得不耐烦。
那时候,我觉得他说的那个世界,离我很遥远。
强子叔说,他以前有一百五十斤的,年轻时候爱锻炼,身材操持的很好,可是,等实在不行,做不动了,退出那个圈子的时候,只有不到九十斤。
“小丫头,切记。千万不要对客人动感情……”
强子叔翻着一本老黄历,神色有点怪异。
我不以为意,轻轻地点了点头,脑海中依旧回味着,他故事里的内容。
有一次甚至因为比女客人早起床洗漱,惹恼了性格扭曲的她,而被人打的左耳失聪。
又或者被四五个老女人连翻羞辱了一整夜。
……
网络上曾经出现过一个“两女一杯”的恶心视频,我只想说,强子叔经历过的事情,比那恶心一万倍。
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像“狗一样活着。”
“好了,丫头,今天就到这里了,我能说也就这些,你兰姨带过来的女孩,都听过我这个故事,可是,从来每一个人听得这么认真……”
老黄历被他丢弃到了一旁,他又点上了一支烟,轻轻地吐出了一个个眼圈,不再看我。
“有好多女孩吗?”我问。
“是呀,好多的,我也记不清多少个了。”强子叔吧唧吧唧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