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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封里是几张汇票,包括美元和英镑的,数额非常大。除此之外,还有一张银行卡,有卡没有密码,拿了也是白拿,估计这小偷也是看到汇票,匆匆把信封大包拿走,并不知道里面有张卡。
最让陈伟震惊的,卡的背面用圆珠笔写了一个名字,梁丘若。
陈伟听所过这个人,他就是开元集团塔北区办事处的处长。
此人不姓梁,而是姓梁丘,这是个复姓,据说传自春秋是齐国的贵族。这么少见的姓在配上“若”这个名,陈伟判断,基本不可能是重名重姓的。
前阵子薛老来访,那排场,那车子,无不让陈伟羡慕的流口水。想要往上爬,必须有成绩,就算有领导看得上你,你也要有拿得出手的功劳吧?
陈伟眼珠一转,这不是现成的功绩吗?他丝毫没有考虑到自己和梁秋若的差距有多大。
“咳咳,你们先不要声张,也不要报警。”陈伟清了清嗓子:“这人我得带走,你们没意见吧?”
俩保安能有什么意见?忙不迭的点头。陈伟想了想,从兜里掏出六百块钱,递给他们,说道:“今天你们辛苦了,买两条好烟,下班之后去喝点小酒。”
这就算是封口费了,俩保安还以为陈伟和被盗的那家主人认识,想贪个功,拉一下关系,估计那家主人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那种人物他们靠不上边,有现成的好处,不拿白不拿。
“谢谢处长。”
陈伟点了小偷的麻筋儿,防止他挣扎和乱说话,把他带到了富丽华,吩咐牛文玉看好人,然后给常力轩打了个电话。
领导召唤,常力轩很快赶到了富丽华,陈伟一见他,马上就把自己的的猜测说了,这可把常力轩吓的站了起来。
“处……处长,你说谁?”
“梁丘若啊!”陈伟把他拽的坐下,面色不悦的说道:“我怀疑他贪污受贿,拿集团的钱中饱私囊,一个小小的区办事处处长,你至于这么大反应吗?”
麻痹的,小小的区办事处处长?那你算什么?这都不是重点。常力轩搓了把脸,很严肃的说道:“处长,你真要搞一个区办事处的处长,我老常豁出这一条命不要,也帮着你弄。问题他是梁秋若。”
“梁秋若怎么了?”陈伟愈加的不满,认为这小子在给自己放大炮。
说什么豁出一条命,现在正是你豁出命的时候,你打什么退堂鼓?
“我的处长啊,梁秋若不怎么,问题是他老子是个牛人。”
常力轩说了一个对陈伟来说非常陌生的名字,而这个人,陈伟从来就没听过。
(本章完)
第42章 烫手山芋()
“梁丘博易?谁呀?比薛老还牛逼?”陈伟不以为然。
“和薛老比不了。”常力轩苦笑道:“梁丘博易是人力资源总监,就是传说中的CHO。”
陈伟一听,这应该不是办事处的,而是分公司的,因为办事处没有CHO,只有他这种主管绩效考核的副处长。
陈伟哈哈一笑:“你少骗我,咱们分公司的人力资源总监叫黄逸夫,还兼任公司副总,这我还是知道的。”
常力轩急道:“不是新立市分公司的,是省总公司的。”
“啥?”这次轮到陈伟站起来了。
开元集团天南省总公司的三当家,那是什么级别?说句不好听的,就是集团总部想要动他,都要再三斟酌的主儿。
陈伟背着手开始在屋子里踱步,他现在觉着那些汇票什么的根本就不是往上爬的梯子,而是一堆烫手山芋。
陈伟本来就很烦躁,常力轩还在那里嘟囔:“处长,你管着破事干嘛,还不如就让那俩个保安给人交派出所算了。”
“对对!”陈伟一拍手:“就这么干,我把他叫派出所。”
陈伟刚外往外走,常力轩就拦住了他:“处长,你现在交已经晚了。这是包不住,人过了你的手,而且你当场看过那东西。我敢保证,你把这个偷儿交派出所,他肯定是盗窃罪。
集团内部的事派出所不会管,所以凭借梁秋若的能量,肯定屁事没有。但是他肯定知道你看过那东西啦,这个……”
“草,那你跟我说这个有什么用?赶紧想点靠谱的主意。”陈伟又转了两圈,突然定住脚步,眼中凶光闪烁:“要不,让这个偷儿消失?”
常力轩吓了一跳:“万万不可,知道这件事的人太多,还有那两个保安呢,还有负责看守他的那些个牛文玉的人呢。”
常力轩没说,还有他自己,他知道陈伟心狠手辣,万一要是杀气上涌,谁知道他会不会因为这件事把自己也给灭了口?
其实常力轩想多了,陈伟对犯罪分子不怎么心软,但是他没有滥杀无辜的习惯,陈伟可是要渡劫的。
他明白善恶终有报的道理,等到时业力缠身,天雷滚滚之下难免要受点罪。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陈伟的驴脾气就上来了,什么特么的CFO,UFO的,省公司的又咋啦?就算是集团总部的,也不能公然损害集团利益,中饱私囊吧?老子占理,怕什么?
陈伟下定了决心,就准备活出一身剐,也要把皇帝拉下马:“你跟我过来,咱俩审一下这小子。”
俩人来到关押小偷的包房,让看守都出去,陈伟也不打算和他墨迹,直接问道:“你是在哪一户人家偷的东西?”
小偷翘着个二郎腿,根本不说话。常力轩上去就是一脚,把小偷踹了个跟头:“问你话呢,你是不是哑巴。”
小偷瞪了常力轩一眼:“我要报警,你们非法拘禁,滥用私刑。”
常力轩上去又踹了几脚:“麻痹的,你少不了要去局子里走一遭,不想受皮肉之苦,赶紧说。”
小偷呸的一声吐了口血痰:“有能耐你打死我,不过是个盗窃罪,大不了进号子里蹲几年,有能耐你打死我。”
这家伙还是个硬茬,他不傻,也知道自己好像陷入了什么纷争。现在弄个盗窃的罪名,最多进去蹲着几年。要是真参合进去不该参合的事,他肯定小命不保,甚至全家都要受到牵连。
陈伟一看常力轩还要用武力,便上前拉了他一把:“你起开,我来。”
常力轩也想知道陈伟用什么手段,小偷是个硬汉子,他那几下可不轻,一般人早就吐口了。
结果陈伟确实用了手段,不过他没看懂。只见陈伟蹲在那小偷面前,就轻轻的摸了他脑袋一下。
紧接着,常力轩便看到那小偷惊恐的瞪大了眼睛,浑身都开始打摆子一样的抽搐。
十秒钟,常力轩没觉得过多久,但是对小偷儿来说,好像过了一个世纪。
痛、麻、酸、痒,各种难受的感觉从陈伟摸上他额头开始,就突然从骨头缝里开始猛的爆发开来。
眼前不断出现妻儿老小惨死的景象,还有各种恐怖的刑罚,什么上刀山下火海都是轻的,剥皮抽筋下油锅他都经历了一遍。
十秒钟过后,小偷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流浃背。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把常力轩吓了一跳,他不知道这个骨头很硬的汉子到底经历了什么,他也不想知道。常力轩只明白了一件事,千万千万不要得罪陈伟。
小偷发现自己能出声了,惨叫过后就开始哭,陈伟冷冷的看着他从嚎啕大哭变成小声的抽泣,才出言道:“说吧!”
小偷说了很多,根本不用陈伟问,恨不得把他小时候偷看后妈和三姨老爷扒灰的事儿都说的清清楚楚。
陈伟静静的听着,越听脸色越难看,原来这小偷,还和他有另一段牵连,要不是因为陈伟,他还不会到新立市来。
小偷儿名叫郑花花,据他自己说,是因为他爹就会写这两个字,就给他取了这个名字。
郑花花来新立,是龅牙金说他背后有个叫陈伟的老板,和这个叫徐超伟的人有仇,请他去徐超伟家里偷证据。他在徐超伟家弄到了龅牙金满意的东西,就准备离开新立。
但是他们这行有个规矩,叫贼不走空。为了不打草惊蛇,郑花花在徐超伟家里偷了证据之后,并没有动任何财物,所以他决定再干一票红货,便打道回府。
没想到得手之后天空下起了小雨,楼下巡逻的保安正好抬头看,一下就把他给发现了。
让你说你就说,怎么什么乱七八糟的事都外抖啊?还有没有点职业道德?陈伟身后的常力轩差点没吓尿裤子。他一不小心,又听到了不该听的东西。常力轩后悔刚才怎么没多使点劲,把郑花花踹死算了。
常力轩至少知道了两件事,第一,陈伟不止收了牛文玉当小弟,龅牙金都是他的手下。第二,梁丘若事情败露,原先可以说成是巧合,有了这么层关系,难免会有人怀疑陈伟是有意为之。
如果有人怀疑,那么他就有风险了,因为这屋子了除了郑花花,就他一个人,他不说出去,谁知道?
可是陈伟会相信他吗?常力轩悄悄的抬起头,正好和陈伟深邃的目光对上,陈伟对他微微一笑,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森然的光芒,好像要择人而噬。
“陈……陈……陈哥。”
“你都听到了?”陈伟问他听没听到,是想让他出谋划策,并没有别的意思。
但是常力轩不这么想,他以为陈伟这是要杀人灭口。不说前几天陈伟一脚踹停了一辆车,就凭陈伟刚才的手段,杀他不和杀一只鸡没什么区别?
“噗通”
常力轩当时就给跪了,他膝盖发软,不想跪都不行。
“陈哥,以后你就是我亲哥,你说东我绝对不往西,你说抓狗,我绝对不摸鸡。”
陈伟愣了半天,才后知后觉的明白常力轩是啥意思,看来他这是要真心的投诚呐。
恩威并施的道理陈伟还懂,他觉得自己目前给不了常力轩什么恩,这个威嘛好像还不够。眼珠一转,陈伟有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