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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时候沙永琪必须的说话:“呃,邰总,我们还是先说陈伟的事儿,其他都是小节。”
简直是放屁,邰正宵气的的直哆嗦。好啊!感情你们方圆置业是水泼不进油点不着啊!合着伙的来欺负我是吧?
邰正宵正想继续对熊文斌开炮呢,沙永琪突然咳嗽一声:“邰总,过了,过了啊!”
适可而止是什么意思?邰正宵发现现场的气氛有些诡异,陈伟像看死人一样的看着他,平时跟他关系不错的金泰哲一个劲的给他使眼色,这是什么鬼?
邰正宵也是倒霉催的,要是他早来新立几天,肯定会知道,在方圆置业业务一科副科长的争夺中,连顾英毅的侄子都没争过熊文斌,就因为这事,还是新立分公司高层一起背的书。可惜他是个新人,也没人和他说这事。
就算没人和他说,拥有丰厚阅历的邰正宵也察觉到了异常。
沙永琪平时和他算是井水不犯河水,哪怕将来上面有位置空出来,也不是一年两年的事,目前来说,俩人还算能和平相处。
现在洪、方、黄、丰都是年富力强的时候,也没什么劣迹,她不可能现在就急于和自己翻脸。就算今天他和沙永琪闹掰,沙永琪也不会真往心里去。
大家都是规则的受益者,肯定要维护规则,你和我一个等级,难道你就能眼睁睁的看着两个镇办在你面前没大没小?
因此,沙永琪突然说什么“过了”肯定不是因为他训斥了陈伟的手下,而是因为他训斥这个人的根底无比的雄厚,让沙永琪无法视而不见。
肯定是这样,邰正宵顿时出了一身冷汗,沙永琪说“过了”不是为他好,而是说给在场所有人听的,就算将来上面询问,她也能站在比较有利的位置上,那意思就是,我可是护着他呢啊,别说我无动于衷。
邰正宵为啥吓这样?因为他刚才口无遮拦,说熊文斌没教养。不知者不怪?邰正宵可不敢把希望寄托在对方的家长有多大肚量上,万一人家小肚鸡肠呢?
一句mmp就在嘴边,邰正宵都不知道该骂谁。他双眼没有一丝焦距,心中不断的咒骂: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顾家的孩子都和这小子同在陈伟手下当差,再加上那对姐妹花,这业务一科怎么会有简单的人物?
怎么打破僵局呢?邰正宵这时候也不想着要如何对付陈伟了,他只想这能保住饭碗。
能混到这地方的都是人精,金泰哲看出了邰正宵的窘境,可他真不敢随意插嘴,只好不停的给艾长湖使眼色。
艾长湖不想参与这些狗屁倒灶的事,可金泰哲是他的靠山,他总不能假装看不见吧?
“陈科,不管怎么说,邰总都是我们领导,我认为你应该对邰总保持最起码的尊重,要不咱们公司的工作氛围不是乱了套?”
陈伟呵呵一笑:“你叫我什么?”
艾长湖被他笑的发毛:“呃,我叫您陈科,有什么不对吗?”
“哟呵,你嘴里说着什么上下尊卑的话,怎么在我这儿就叫陈科了?如果我没记错,我还是咱们方圆置业的副总吧?”
我特么招谁惹谁了?明哲保身才是王道,艾长湖早就领教了陈伟的厉害,这时候他还管什么邰正宵,先管好自己再说:“陈总,我就是那么一说。”
说完,他看了一眼邰正宵,发现邰副总正在发呆。邰正宵哪里还在一个艾长湖是不是卖队友,他现在完全想通了!
自从抱上洪太琼的大腿之后,他摆脱了被排外的窘境,以前受过无数的冷遇,一朝得势,他有点飘了,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淡定,机遇立威。一方面是得势,反过来说,也是怕失势,怕被别人看不起。
仔细想想,刚才自己说过的话真的都对吗?如果陈伟真的被调离岗位,他会遭遇什么?有没有可能成为待岗职工?
换位思考,要是他,连饭碗都没了,还在乎什么上下尊卑,必然会拼死反击。更别说龙二子这种嚣张跋扈的主儿,那是能受气的人吗?
对付一个陈伟都要使出浑身解数,看样子他手下那个背景不简单的小子还以他马首是瞻,这可怎么办?
就在邰正宵方寸大乱的时候,他的秘书走进了会议室,到他身边说道:“邰总,有个俄国人有事要和考察团协商一下,您看……”
(本章完)
第195章 追过来()
邰正宵正好借坡下驴:“这样啊!虽然到了国内,但我们考察团还没有解散,我先出去问问什么事。”
他走的很狼狈,甚至都没有和沙永琪打个招呼,或者邀请她同去,按理说这样做是很不合适的。
沙永琪倒是很理解此刻邰正宵的尴尬,换做是她,恐怕也不会表现的好到哪儿去。
邰正宵以前很低调一个人,怎么洪公公就性情大变了呢?和阴人在一起果然不是什么好事儿。
沙永琪自鸣得意,她和陈伟在一个屋檐下共存很久了,也没说和陈伟闹到水火不容的程度。
虽说几次想要对陈伟不利,最后她都没有做出特别过激的举动。苦尽甘来,现在她找到了陈伟相处的模式,才感觉陈伟此人还算不错,至少不招惹他,他不会主动找麻烦。
沙永琪希望陈伟和邰正宵死磕,又不希望他磕的太狠太过分,不然洪太琼和方从卉也会有意见,不尊重上司,在哪儿都说不去。
沙永琪觉得还是要敲打陈伟一下:“陈伟,你稍安勿躁,也不要和邰总较劲,分公司看得到你的成绩。只要那边不追究,咱们也不会为难自己人。”
“我真没把他当回事,大不了我换个地方,反正公司闲人挺多的。”
一听陈伟这么说,沙永琪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厮又要弄谁?要真是把他赶出方圆置业,万一没地方安排他,这厮肯定会闹得天翻地覆,肯定有人倒霉。
“呃!不管别人怎么说,我认为你做的没什么大错。”沙永琪考虑一会要不要提前和方从卉打个招呼,洪太琼那边到不用说,邰正宵根本不知道陈伟在洪太琼心中是什么地位。
麻蛋的,这叫什么事啊!一个分工公司副总竟然被一个镇办吃的死死的,沙永琪突然有一种感同身受的郁闷,她想到陈伟来方圆置业以来,自己没少被他拿捏。
“好了,今天就这样吧!听完了,大家都散了吧!”
沙永琪起身要走,邰正宵的秘书又跑了进来:“陈伟,那个俄国人找你有事。”
陈伟眼角抽了抽,他神念铺开,已经看到了在会客厅的人,没想到是维尼,这家伙怎么会跟过来?
沙永琪光看见了邰正宵的秘书,没看到他本人,估计着邰正宵是拉不下脸来,半路遁走了,她眼珠一转,笑眯眯的说道:“陈伟,不会是你朋友吧?我跟着过去看看方便吗?”
今天沙永琪是站在他这边的,给足了陈伟面子,陈伟也投桃报李:“估计是我认识的投资商,都是工作上的事,您是领导,要是您不跟着,我心里也没底呀!”
谁说陈伟不会说话来着?看看,这小伙儿不是很会来事吗?沙永琪很满意的点点头:“那好,咱们这就过去吧,别让人久等!”
此刻的邰正宵坐在车上正在往家走,他死死的攥着拳头,努力让自己保持呼吸平稳,可沉闷的气氛连司机都能感受到。
他这次算是把陈伟彻底给得罪死了,也不想和他缓解关系。他从未想过,一个小小的镇办会让他如此束手无策。
刚才他下楼接待俄国人,结果那俄国人对他的态度非常恶劣,直接就要找陈伟,说话也飞长难听,竟然跟他说除了陈伟之外不想和任何人接触。
麻痹的,陈伟是个皮猴子,你是猴子请来的救兵吗?我们前脚刚到国内,你后脚就跟来,这是商量好的吧!
到了家,看到邰正宵一头扎进书房,准备静下心来思考一下明天上会要说什么,这时候电话响起,来电的是艾长湖。
“艾科长,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事吗?”
“邰总,俄国这次来的是一个商业代表,想要协商一下来咱们分公司考察的具体事宜。”
邰正宵眉头一皱,难道被打脸还不够吗?他可不想继续把脸伸过去让人踩:“我今天累了,不是有沙总吗?难道她一个人接待还不够?哼,再说了,俄国人主要找的是你们陈总,我去不太合适吧!”
一股子酸气从电话里传来,艾长湖叹了口气,要真是一般的协商,他也不想找邰正宵,可眼瞅着陈伟越做越大,业绩越来越耀眼,他必须要拉个靠山插一脚:“邰总,那俄国人明天就要返回圣彼得堡,今天他急着追来,是要亲自来送明斯克总商会考察申请的。”
邰正宵呼吸一窒:“搞什么鬼?他上次不是说考察团是圣彼得堡总商会吗?为什么又变成了明斯克?”
这也是艾长湖想要拉着邰正宵插一脚的主要原因,如果陈伟真的搞错了对方是哪个总商会的还好。
问题是陈伟真的没搞错,除了圣彼得堡总商会和明斯克总商会,还有莫斯科工会和意大利的米兰商会。
邰正宵手都哆嗦了,他此刻想的不是怎么对付陈伟。不用艾长湖提醒,他也想到这笔惊天业绩不能让陈伟独吞,他可是此次考察团的团长,有正大光明的借口可以插一脚。
眼珠一转,邰正宵有了计较:“长湖啊,你和陈伟在一起工作时间也不短了,你对他还是了解的吧?”
艾长湖不知道邰正宵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犹豫着答道:“呃,我和他接触不是很多。”他
睁眼说瞎话,陈伟刚到方圆置业的时候,艾长湖可是当过招商一科科长的,那时候陈伟不过是他的手下,怎么会对他不了解?
“嗯!陈伟工作能力还是有的,但缺点也很突出,他还是太年轻,有时候工作方式和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