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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尼出去了很久,应该在进行着报复卓浩然的事,保镖们打开了豪华轿车的门,将车子朝停车室开去。
宁安妍关窗户,回自己的房间,走在走廊,心里一直纠结着,要不要去看看他,问问卓浩然怎么样,有没有挂?不过卓浩然那种怪物,岂是一刀会挂的?
没有他的召见,他们都不会见面,无奈地叹了口气,宁安妍抬起头来,发现自己竟然已经走到了切尼的起居室门外
她被自己的举动吓了一跳,刚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听见了里面传出来的声音……
女人嗯嗯啊啊的声音,清楚地传入她的耳朵里,脚步一滞,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推开了切尼的房门……
下一秒,宁安妍后悔自己推开了门,沙发,两具身体教缠在一起,男的光着伤痕累累身,女的同样,那双珠圆玉润的双腿,紧紧地盘在男人的腰间……等等,这个女人不是当日阻止面具男强她的那个女的么,怎么会……
热烈而别样的圈圈叉叉,屋子里充满了麝香味,宁安妍的错愕了几秒,握着门把的手紧紧地用了用力,心里似乎有个东西在震撼,她转身准备离开。
“站住”切尼低沉的声音,他抬起头来,额前汗湿的几缕乱糟糟的碎发,轻轻地搭在那独眼睑。添加了一丝恶狼般野兽的味道。
扭曲的目光,看向站在门口的宁安妍。
“啊”切尼身下的女人尖叫了一声,连忙收回自己放当的双腿,双手环胸而抱,试图遮盖住光光的身体。
“老公她是谁啊?真是讨厌”女人很快恢复了平静,斜睨了一眼门口的宁安妍,转而继续搂着切尼的脖子。
老公?那么说来,他身下的女人不是他老婆了么?宁安妍背对着里面,咬了咬牙,转过身看向沙发的两人,“对不起,打扰了,请你们继续吧。”
再次准备离去。
“我让你站住”他的声音提高,带着愠怒,松开身下的女人,切尼站起身。
躺在沙发的白荷花,一脸红红,少了切尼残破身体的遮挡,她的整个身体都光露在外面。于是连忙抓过沙发的靠枕挡住女性隐秘的地方。
切尼拿起桌的水杯咕噜咕噜喝了几口,薄唇染的水泽,再加他光露出来的充满伤痕的胸肌,竟然有种别样的、野性的性感。
他淡淡地说了一句“你可以走了。”
“听到没有,你可以走了?”还躺在沙发的白荷花,不耐烦地瞪了一眼门口的宁安妍。
“我是说你。”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白荷花,也是他的老婆。
听到切尼叫她走,白荷花着急起来,也顾不得赤身果体,站起来从后面抱住切尼,“老公你怎么这样,才开始呢,让人家走了……”
切尼放下水杯,轻抿了下嘴唇,“我说话不喜欢重复。”狂蟒的声音,却带着人让人无法抗拒的魄力。
宁安妍不说话,安静得仿佛不存在,只是眼角余光扫到那大沙发的时候,心里便一阵不是滋味,尼玛能再无耻一点吗
他们曾经,也在那面圈圈叉叉过,虽然他那东西已经废了,用得是硅胶的玩具。
白荷花嘟了嘟嘴,极不情愿地松开切尼,捡起地凌乱的衣服一一穿,在经过门口的时候,狠狠地撞了下宁安妍。
切尼悠闲地点燃了一只烟,吞云吐雾,透过朦胧烟雾,他抬起那只独眼看向宁安妍,她像雕像一样站在那里。
“不开心了?”他嘴角微扬,问她。
宁安妍看向他,美目里有些微红,这个家伙明显想多了,但现在既然寄人篱下有求与他,那么配合他演戏,也是一种义务吧?男人是这样,都以为世所有女人都寄情自己,真是幼稚,可笑表明面,她却说“为什么要这样?”
“怎样?你是指刚才那个女人吗?”他挑眉,身子舒适地靠在沙发。
“你有别的女人,而且那个女人是你妻子……”
“哈哈”
他干笑两声,“这让你很惊讶吗?”他的无所谓和她脸的悲伤,形成鲜明的对。
宁安妍攥紧小拳头,深吸了一口气,眼眶里似乎有什么炙热的液体……要演技,她绝不国际章差,她有这个自信,而事实,她的自信并非空穴来风。
“既然你都有老婆了,为什么又要我,让我做你的……”她几乎是颤抖着声音问出这句话的。
他有老婆这让她有点意外,但男人都是多情的嘛,要利用切尼,不如先把他老婆的位置占了,这样对以后也许有帮助……这是宁安妍的思考,对于自己的自身条件,她有着绝对的自信,她不信切尼这个男人不会拜倒在她裙下。
可是现在看来,没有,一点点都没有,相反,不知为何,他似乎很讨厌她。
切尼拧灭烟头,嗤笑一声,“救你对我来说,只是举手之劳的事而已。至于让你做我的绿茶表,不过是因为你是悠悠的姐姐,你和她的样子差不多,姿色也一样。女人对我而言,仅仅只是发泄的工具。”
悠悠?又是这该死的贱人此刻,宁安妍的脑海里浮现出各种武器,这些武器自然是想要将悠悠轰杀至渣的,不,何止这样,她不要悠悠太快死,她要悠悠尝尽一切最痛的苦,求她将自己了结
切尼这个渣渣,是黑暗的恶鬼,他是致命蟑螂,他根本没有心,所以,他哪会喜欢任何人,甚至他老婆也不算!
宁安妍忽然觉得自己是个笑话,身为女人身的她实在太弱小了,弱小到要靠一个个男人来位,来达到自己的目的,甚至连报仇也要靠男人,一个个的男人
坐在沙发的切尼,翘起二郎腿,独眼半眯看向宁安妍,她似乎很难过。
嘴角扬起一抹微笑,如果她爱了他,那么游戏,更有趣。
“既然如此,那么谢谢您的相救,从现在开始,我仇自己来报,不会继续麻烦你。”
她要表现出不愿跟众多女人分享一个男人,那进入过别人身体的“玩具”,那抚莫过别的女人的手,让她觉得无肮脏的感觉,这种男人不喜欢太过温纯,没征服难度的女人,卓浩然是这样,但他只对悠悠有效
“你想做什么?”切尼箭步前,一把抓住转身要走的宁安妍。
“唔……放开我”手臂被他钳得生疼,剑眉皱了皱,死劲地想要甩开他的手。
他脸露出惊讶的神色,旋即在嘴角融化开扭曲的微笑,“你是第二个敢反抗我的女人,很有趣……”
“放开我”她的戏码要演了,她要表现出,要走,她不要做一个只供他发泄谷欠望的工具的节奏,
果然,愚蠢的切尼还是钩了,他抓着她不放,声音里带着怒火,“你以为我的地盘,是你想来来,想走走的吗?你是什么东西?除非我玩腻了,否则这辈子,你特么都休想离开我身边。”
切尼恶心的游戏,才刚刚开始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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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 他痛恨这些伤痕!()
恶鬼般的声音刚落下,宁安妍感觉到头一阵刺痛,他的手指伸入了她的发丝里,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拖到沙发边。 复制本地址浏览//%77%77%77%2e%62%69%71%69%2e%6d%65/
神经病的死变态啊宁安妍的反抗,彻底激怒了切尼,茶几的边角撞到了她的小腿,一阵锥心的刺痛从下面蔓延至全身。
在拉扯,她腰被划伤了一条口子,桌的酒杯滚落到地柔软的地毯,她扑到在冰凉的茶几,尽管没有力气反抗,她也不会此屈服,不能在这种时候屈服
宁安妍,是一个敢爱敢恨的女孩。如果她选择去爱一个人,那么和大多数女人一样会表现的很专心,可如果她恨一个人,她会尽全力的去恨,将自己恨的人或者东西彻底毁灭掉才痛快……像现在恨卓浩然与宁悠悠一样。
她不会哀求卓浩然原谅自己,那么此刻,她也同样不会哀求切尼。
“放开我算你救了我的命,你也没有资格这样对我。”她还在做着垂死的挣扎。
心里的愤怒,只因为自己曾白痴的以为他是她的救星,以为他是一个普通的男人,然而直到此刻,她才看清了真相。这个所谓的救星是多么的暴力变态外加神经病啊,原来,她不过只是一个发泄谷欠望的工具。
这样呃神经病,他不会爱任何人……那么她的计划,她的阴谋……她没有留下去的必要了,算离开沈家面对卓浩然的怒火,算是死,她也不要做一个老被凌虐的傀儡。
切尼的一只大手,将她的两只手扳倒身后,紧紧地捏着,让她动弹不得,不过她的腿依然不罢休,拼命的踢着,想踢开面前的男人。
“谢特,你个****辣鸡”切尼低吼一声,一把扼住她的喉咙,“你的反抗让我很开心”
一开始见到她的时候,她看去宁静又柔弱,虽然眼神里时而会透露出一股倔强劲,可他没想到,在她看见他跟别的女人圈圈叉才华后,她反抗会如此激烈,难道强要了她的头一次,她贱到偷偷爱自己了?
切尼笑了,笑得很恐怖,老实说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应该爱的是那根硅胶玩具啊,毕竟夺取了她的……是它而不是他,他的小伙伴早被卓浩然给废掉了
越想越气,切尼卡住她脖子的手,并没有用太大的力气,他只想吓吓这个倔强的女人。
“不要乱动,否则,我一用力,你会死。”他轻轻地说道。
宁安妍怒视着他,腿部的疼痛,使她身体微微地颤抖,她紧咬着嘴,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
“好,你不怕死,那么你的仇呢?你不是很报复卓浩然和悠悠吗?”
宁安妍一怔……报仇,是她活在这个世界唯一的力量。
看见她乖乖地不再反抗,他松开有力的大手,油走到她傲人的胸脯,一把握住她胸前的柔软,用力的柔捏着,似在惩罚她的刚才的放抗,宁安妍紧紧闭眼睛,两排羽睫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