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希望这一天早些到来,整日被关里头,总觉得心慌难安,还有莫儿那边也不晓得怎么样了。”一说起这个来,水月便坐立难安,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莫儿消息了,真怕慎刑司那些人心狠手辣,莫儿性命会难以保住。
说了半晌话,凌若无意间看到安儿外头与杨海说话,两人不时皱着眉头,逐扬声道:“怎么了?”
见凌若问起,安儿只得进来道:“回主子话,奴婢茶房外发现一只死猫,身上都烂了,正想让杨公公帮忙去埋掉它,以免惊到主子。”
死猫……
凌若心中一动,忙道:“带本宫去瞧瞧,另外你们去把南秋叫来。”
安儿虽不知一只死猫有什么好看,却也不敢多问,带着凌若一路来到茶房外,果见地上有一只死相狰狞猫,承乾宫是从不养猫,想是从其他地方跳进来,猫嘴边毛发血迹斑斑,其身旁还有一滩发黑血迹。
等了一会儿功夫,南秋到了,这两夜她没一刻睡得好过,双眼红得像兔子一般,行了个礼道:“主子,您寻奴婢?”
“本宫记得你说过,当时泡好第一杯茶倒掉了是吗?”
“是,奴婢记得当时还泼到了一只猫身上。”说到这里,她瞅了一眼地上死猫道:“倒有些像这只,难道……”
凌若微一点头,她惊异神色间,抬手自安儿发间拔下一根银簪子,用力插已经发硬猫尸身上,再拔出时,刚才没入猫尸簪身已经发黑,分明就是中毒迹象。
“应该是这只猫tian身上被你泼到水迹时中了毒,其死状与二阿哥毒发时很像。”将簪子还给安儿,却看到这丫头把手缩身后说什么也不肯接簪子,凌若见状失笑道:“罢了,改明儿本宫另赏一枝簪子给你。”
“主子,您查这只猫做什么,茶水中有毒是早就知道,猫tian了那茶水中毒身亡也是再正常不过事。”水秀一脸疑问,对凌若举动不甚理解,不止她,南秋等人也是一般模样。
凌若默然一笑道:“可是咱们却可以用这只死猫来设一个局中局。当一个人心中有鬼时候,往往就会畏惧一些根本不存东西。”说到这里,她唤过杨海,附耳轻语。
杨海细细听了之后,拎着猫尸尾巴道:“主子放心,奴才一定一字不差地转告刘头领。”
随着杨海离去,日落之前,关于承乾宫有猫被毒死流言传遍了宫中各个角落,而流言也这样传递中愈演愈裂,从一只猫变成了十只二十只乃至多;到了夜间,有侍卫说听到承乾宫中传来凄厉嗣ń猩褂兴悼吹揭蝗好槌雒唬袷钦液λ侨耍苤膳隆�
第六百五十二章 猫灵()
第二天夜里,又听说承乾宫宫人被猫影给吓晕倒,使得这个流言愈加激烈,宫中闹中沸沸扬扬。
温如言与瓜尔佳氏原是不信,为此她们还特意入夜后去承乾宫,因不能入内,只能附近逗留远观,然回来后却是不约而同倒下了,醒转后皆是满面惊惶,迭声说真有猫灵出没,去坤宁宫请安时候,还说着是否要请法师入宫做一场法事。
那拉氏还没说什么,年氏就将她们两个好一场训斥,说这世上哪有什么猫灵,定是自己眼花看错了,若真为此叫法进入宫做法,可是要让看皇家笑话了。并责令她们往后不得胡言乱语。
温如言两人好生委屈,不过连那拉氏也没说什么,他们自然不敢出言与年氏顶撞,只能诺诺地答应。
然不管年氏怎么喝斥,流言都没有止歇意思,像一阵龙卷风一样紫禁城四处刮着。
夜,静寂无声,这夜是邓太医当值,他一边喝茶一边翻看着手里医书,忽地有一声猫叫寂寂黑夜中响起,听得邓太医浑身一激灵,四月天他却觉得身子有些发凉。
起身想要去关门,然刚走到门口时,外头有一样东西带着风声飞了进来,“扑通”一声落脚下,吓得他险些掉了手里油灯,饶是勉强稳住了油灯,虎口也被烛火给了烫了一下,痛得他直皱眉。
待灯焰稳下来后,他弯腰往地上那团黑呼呼东西看去,刚一看清整个人就惊跳了起来,连连后退,直至抵冰冷墙壁上无路可退。
刚才被扔进来不是旁东西,乃是一具猫尸,两眼暴睁,四肢呈现一种怪异姿势,猫嘴边还有干涸血迹。
接触到那双空洞死猫眼时,邓太医只觉得浑身发凉,执灯手不住发抖,有一种想要逃跑冲动。近宫里传得沸沸扬扬猫灵一事,他早有耳闻,虽心中忐忑,但也暗自庆幸自己不承乾宫,这猫灵闹得再凶也犯不到自己头上,可眼下却突然出现一具猫尸。
正自不安之时,忽地又有一声猫叫传来,听着比刚才恐怖,连番惊吓令邓太医有些失控,外强中干地朝黑漆漆外头喝道:“谁?是谁外头装神弄鬼?”
回答邓太医是一声接一声渐趋凄厉猫叫声,唯有真正处那种境况才会感受到那种极端可怕与恐惧,尤其是像邓太医这种心中有鬼人,是惴惴不安。
他想要逃离这个令人窒息地方,却又害怕外头不时响起猫叫声夜色,唯恐自己一踏出去,就有无数只猫灵从黑暗中扑过来。
他紧紧握着油灯,嘴里颤颤道:“你们……你们别来缠我,我不是存心要害你们,毒也不是我下茶中,一切都与我无关,你们从哪里来就赶紧回哪里去,别再过来!”
猫叫他话音落后嘎然一止,仿佛瞬间退去,然不等邓太医松气,一点光芒幽幽出现黑暗中,随着光芒放大,邓太医看到是一个面生宫女执灯往自己这边走来,另一只手中还捧着盏茶。
“给邓太医请安。”走到近前,宫女微侧了身见礼,声音柔柔,听起来娇软甜腻,有些像猫儿拱怀中撒娇。
一想到这个猫字,邓太医就忍不住浑身哆嗦,赶紧将这个字眼赶出脑海,量以平缓声音道:“你是什么人?怎么以前没见过?”
“回邓太医话,奴婢是来宫人,今夜刚过来侍候。见邓太医这里灯还亮着便泡了盏茶过来。”宫女抬了脸,容貌与她声音一样,都透着一种娇媚之态,令人望之生怜。
“放着吧。”宫女到来令邓太医轻吁一口气,多一个人总归好些。
宫女把宫灯放下后,却是端着茶走到邓太医近前,随着盏盖掀开,能看到茶叶还滚烫茶水中翻腾舒展,宫女伸出蓄着青葱指甲小指茶水中搅了一下,带着诡异笑容道:“茶凉了不好,邓太医还是趁热喝吧。”
邓太医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脑袋往后一仰,避开她递到嘴边茶,同时退开几步紧张地问道:“你想做什么?”
宫女脸上诡异笑容不断扩大,“不想做什么,就想请邓太医喝了这杯茶而已,邓太医,你说莫儿当时就像我这样用指甲茶中下毒吗?”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姣好白嫩双手,邓太医之前没注意,如今才发现,她指甲上涂着淡粉色丹蔻,就像……那夜莫儿一样。
邓太医一下子白了那张老脸,厉声喝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奴婢都说了是来宫人,怎么邓太医没听清楚吗?来,邓太医把茶喝了,尝尝你自己配毒药味道如何?尝过后就可以下去陪我姐妹了。”
“谁是你姐妹?”邓太医不住地退着。
“我姐妹不就你脚边吗?”宫女一边说着一边蹲下身怜惜地自地上抱起那具僵硬可怕猫尸,抚着猫尸身上已经没有光泽毛发道:“嘘,别生气,我很就带邓太医下来陪你们。”
看到这一幕,邓太医简直就是心胆俱裂,他一生行医,死人看得不少,但像今日这样诡异情况却还是头一糟见。难道……难道那宫女根本不是人,而是猫灵变,要来索自己命?
仿佛是为了印证邓太医这个想法,四周倏然响起比刚才加凄厉大声猫叫声,连番惊吓邓太医再也受不住,瘫软地上语无伦次地冲怀抱猫尸缓步走来宫女叫道:“不关我事,你别害我,是……是年贵妃bi我下毒,她bi我,我实没办法,你们要索命就找她去。”
“就算是这样,你也是帮凶,同样该死!”宫女说到这里,猛地将猫尸往邓太医跟前一递,吓得他两眼翻白,几乎要晕过去。
“一切都是年贵妃主意,我是被迫,求你们放过我!”邓太医被吓得老泪纵横,趴地上不住求饶。
“这么说来,毒是贵妃命人下二阿哥茶中,然后栽赃给熹妃?”一个略微低沉声音突然出现御书房中。
第六百五十四章 招供()
邓太医没有意识到这个凭空出现声音,慌乱地道:“是,莫儿指上丹蔻也是年贵妃主意,我是被迫,并非存心要害二阿哥……”
说到此处他终于感觉到不对,颤颤地抬起头来,顺着绣有五色云纹明黄色衣衫逐渐往上,下一刻,邓太医已然瘫倒地,身子抖如秋叶,结结巴巴地道:“皇……皇上……”
胤禛冷哼一声,盯着犹如被人抽去了骨架邓太医道:“难为邓太医还认得朕,朕还以为邓太医眼中只有一个年家了呢!”
“微臣不敢!微臣罪该万死!”邓太医听出胤禛言语间怒意,慌不迭地磕头,亏得他一把老骨头,磕起头来倒是挺利索。
“不敢?朕看你早就敢了!”看着这个平日里自己颇为倚重信任太医,胤禛是说不出厌恶,他平生恨欺上瞒下,阴谋害人,而邓太医无疑两样皆犯了。
“皇上饶命啊,微臣也是被bi无奈,并非存心加害二阿哥,求皇上念老臣为太医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份上,饶过微臣一命吧!”死亡威胁面前,邓太医已经顾不得许多了,涕泪纵横,只为求得一个活命机会。至于胤禛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他没那个时间与心思去想了。
胤禛越过邓太医,对他哀求置若罔闻,苏培盛知机地搬了一张椅子摆中间,胤禛坐下后,之前那个抱着猫尸宫女朝其行礼,声音一如刚才那般软糯,“民女如倾见过皇上,皇上吉祥。”
面对她时,胤禛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