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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凭着迟师叔即使到了中年,依旧风骚无比的性格,默认了不代表他不会折腾啊!
回想了一下从谢灵均那里知道的,迟九素已经研制出来的各种药物,以及它们的功效。再估计了一下自己的耐力。
素来稳当的云极大师兄头一回为了自己的未来担忧无比。
。
“啊……大师兄和谢师兄都走了那么久了,才寄了一封信回来,都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儿。”
段北秋噗一下吐出嘴里的西瓜籽,满意地看着他们落成一个漂亮的弧形。抬手把旁边小幼棠塞进嘴里的西瓜皮拨拉出来,换来师妹噗噗几口西瓜味的口水。
花辞树给师妹擦了擦嘴,接上师兄的话,“信上不是说,他们要去大师兄出生的地方看看么?大概路上耽搁了……”
“……耽搁了也太久了,”段北秋不满道,“我还想让他们给我带白玉京的点心呢……”
花辞树嫌弃地翻了个白眼儿,“你就这点出息吧!”
“唉,早知道这样我就去求师父了,”段北秋嘟囔着,“说不准师父还回来得更早呢。”
阮谢二人下山不久,方无应也离开了。离开前吩咐两个小的照顾好山庄,照顾好师妹,简直心大无比。
“师父去救苏大侠了,我觉得更难,应该是师兄回来得快,”花辞树道。
他近日终于将云踪剑法第九式给学会了。很兴奋,很想检验下自己的成果。
师兄走后,就由师父来教他们剑法。可惜方无应不靠谱,由着性子教。弄得两个小的叫苦不迭。他还嫌弃,说两个人没有阮寄真那样的韧性。
所以,小花拒绝和师父打。他想等师兄回来,这样才能知道自己的真实本领如何。在师父面前,简直就是自取其辱!
被师父师兄抛弃的剑派弟子现在每天爱做的事就是带着小师妹坐在山庄大门前等家长。
孤苦伶仃,望穿秋水;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力求在方无应还有两个师兄回来的时候,用这幅可怜模样,让他们从内心深处感觉到愧疚!
迟九素刚踏出大门,就看到三个小萝卜头坐在大门口,背影无比萧瑟,看上去非常可怜。
“哦,都在这儿呀。”
“师叔好!”
“师叔……”
“苏苏……”
小幼棠最近开始学说话了,口齿不清只会喊苏苏。可依旧能把迟九素的心给喊化了。眉开眼笑地抱起师侄,欢喜得不得了。
逗了会儿师侄,他看着另外两个,笑道:“又在等你们师兄啊?”
“没有,”段北秋扬着两撇眉毛,“我决定等师父啦!”
“哈哈,还不如等你师兄呢。”
“师叔,你来干嘛呀,”花辞树问。
迟九素摸了摸幼棠的圆脸,笑得愈发欢畅,“来找苦力呀……”
溜一眼俩小的,他说:“师叔要两个磨药粉的。别耽误了,跟我走吧?”
段北秋和花辞树苦了脸,“师叔,你不是有药童嘛……”
“他们忙着呢!”迟九素挥了挥手,又叹了口气,“唉,你们谢师兄不在,我也只能找你俩凑合了。”
不,我们情愿练剑,也不要去您那儿凑合。
两个人的脸都快垮到地上了,可惜依旧不敢反抗,只能老老实实跟在迟九素身后。
“师叔啊,你知道师兄他们什么时候回来么?”花辞树牵着师妹圆胖软的小手问。
“不知道!”迟九素潇洒利落地一摇头,“就算是现在回来了,也不知道是谁家的。”
“啊?师叔你说啥?”
“我说我啊,辛辛苦苦养了几年的徒弟到头来可能就不是自己的了,真可怜。”
段北秋和花辞树愈发一头雾水,睁着两双懵懂无知的眼睛看着师叔。幼棠在旁边笑成一朵花。
“要不,趁现在还来得及,再养一个好了。”
迟九素一拍手,眼睛溜过三个小的,一把抱起了幼小棠,眉开眼笑,“要不,就你好了。来,幼棠棠,叫师父!”
被师叔这左一遭右一遭的,搞得反应不过来。眼看着迟九素的最终目的还是拐走小师妹。段北秋和花辞树大急,一脚一个扑上去死命抱住。
“别别!师叔!师叔你三思!你要是抱走师妹,被师父知道了,他一定会半夜到你房门口哭的!烦都烦死了!师叔!你三思啊……”
“是啊!师叔!你要是无聊了,上次爹爹抓住的几个探子送给你拿去试药好不好?师叔!你放下师妹啊啊啊啊!!!”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我在火车上用手机打的,可能排版有点别扭,大家见谅
第54章 章 五十三·水汇()
洪江水寇当初不知羞惭地成立门派势力,便将自己叫做了蛟龙十二门。便是由十二路主要势力组成了整个洪江势力。除却邓小闲一个总门主之外,便还有十二个门主。分罗出这般多的门主,无非是显摆自己人多势众,威风而已。
可惜,这十二门中精英不过是围绕总堂的三路而已。其余力量之中大多是依附而来的乌合之众,参差不齐,力量悬殊得厉害。
洞庭水路的门主刘功嗣本乃是洞庭附近流窜的水贼,后来加入蛟龙门中。此人善隐忍,又工于心计,很会察言观色,很快就得了邓小闲的青眼。
但是,因为他不是当初一起跟着邓小闲起事,立派的,一直都不能得到完全的信任,拼命许久,也成为邓门主的心腹,让洞庭一路成为十二门中的上三门。
得不到重用,刘功嗣不满已久,心中生怨。原不过是想着成为上三门门主,受人追捧。而现在,则起了取而代之之心,将野心放到了蛟龙门门主的那把椅子上。正是瞌睡了便有人递枕头。竟有血滴子暗中联系他,说有意助刘功嗣夺取门主之位。
刘功嗣也不是傻得,人说什么都信。一番你来我往的试探,血滴子才终于漏了些许口风。原来这暗部也需蛟龙门的势力来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可惜,邓小闲漫天要价,出尔反尔。想这血滴子何时被人这般压着戏弄过?
既然邓小闲不合作,不如就找个乐意合作的。他们一眼便看中了最为合适的刘功嗣。洞庭门主觊觎总门主之位,若是与暗部合作,还能与这神秘的血滴子搭上些关系。两厢便宜,何乐而不为?
一番思量之后,刘功嗣便答应血滴子。根据血滴子的指示,在蛟龙门内挑拨离间,掀起风浪来。因为背后有高人指点,他又藏住了自己的野心,好似真的是一心只为邓小闲效忠。很快便成了邓小闲的心腹。
苏靖在洞庭附近失踪时,刘功嗣曾有一丝预感不妙。但血滴子派人告诉他,此时只管挑起了荆王与邓小闲之间的矛盾。到时候先倒霉的,必然是虞州这一块荆王势力颇为坚固地方。刘功嗣本是半信半疑的,可后来虞州这一块儿果真就出了事。虞州水寇和投靠荆王的上青门闹起了争端,折损了好一大半。
总领虞州的门主平日里与刘功嗣很不对付。仗着自己是上三门,跟着邓小闲起家的,对着刘功嗣大肆嘲讽,直言他不过是个跑腿的。现在虞州折损,可叫他出了一口恶气,便愈发相信血滴子的话来。
可惜,世事难料,还没等刘功嗣高兴太久,洞庭这边就出了事。
·
“有的人啊,一心扑在溜须拍马上,事儿没做几件,老家被人烧了!哈!窝囊废!”
这蛟龙门的大会上,十二门门主齐聚,有人便毫不掩饰地对刘功嗣大加嘲笑起来。起家的老窝都被人端了,再风光再牛,也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
除了前端时日被训斥的虞州门主以及其之附庸,或是沉默,或是干笑,并不多出风头。另二门势力一群人只管哈哈大笑,轻蔑的目光只管落在了刘功嗣身上。
最让他不能忍受的是,平日里与他一样上不成下不就的几个人笑得尤为放肆夸张。他们最是乐意看到刘功嗣吃瘪。都是打家劫舍,杀人放火出来,后又弃了自家山头印帕臣尤腧粤诺摹F臼裁茨懔豕λ靡蝗怂谴撸嘞伦愿龆抛疟鹑说钠ǔ苑梗�
而且,这洞庭一丢,丢的可不是一小块儿!而是除了桃花江的总领之外,全被人一窝端了。等于是说身家性命一夜之间全都没了——这简直叫人羞愤欲死。
“若是我,我就跳到洪江里,淹死自己算了!”
入眼之眼皆是在疯狂大笑,刘功嗣脸上青红交加,如芒在背,如坐针毡。气得双手颤抖,两眼翻白。若不是旁边的虞州门主拦了一下,他大概真的会冲上去和人拼命。
“笑什么!”
身后一声暴喝,邓小闲抓着自己那柄龙背大刀,一刀砍在了面前的木长桌上,将之劈成了两半。众人立刻噤声。邓小闲瞪着下方的部下,从他们脸上扫过颇觉烦心。最近蛟龙门流年不利,这帮人想得依旧是起内讧。甚觉这些人不过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又看到脸色还没彻底平复的刘功嗣愈发恨铁不成钢。他本已有提拔刘功嗣之心,结果此人竟是这般不争气,老巢叫人端掉了一半。如此情形下,便是委以重任,也是不能服众了。这等大事,就算邓小闲有宽宥之意,也施展不出来了。刘功嗣必须是要在这里给出个交代的。
果不其然,说到这洞庭水域的事情,下面没一个人能说出些有本事的话。凡是开口的,都是对刘功嗣的批驳,讥讽。而余下不开口的,则是旁观,但脸上的讥诮之意也是甚为明显。
硬生生又挨了一通冷嘲热讽,刘功嗣再也忍不住,站了出来——
“门主!是属下办事不利,叫那等阴险小人钻了空子。”刘功嗣捏着因暴怒而颤抖不已的双手,“属下这就连夜去洞庭,亲手将人斩了!头提回来给门主当恭桶用!”
“哈,刘门主真是实话实说,”不知是哪个人假笑一声,声音老响,回荡在大堂之中,“的确是阴险小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