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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娱自乐一番,看看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哎呀,不知不觉,已过凌晨两点,老相好们正望眼欲穿呢,只有挨个延后了,于是急忙提起裤裤,轻脚轻手打开堂屋门,虚掩上,唱了个空城计,出院子,过乱坟岗,踏着跑跳步,哼着轻快的歌儿,朝当夜的第一站蒋碧秋家奔去。
老保管室静悄悄的,玉米秆遮着的小窗内一片暗黑。
轻车熟路摸进小院子,鸡不鸣,狗不叫。
“笃笃笃。”
“林表叔么?门没上闩,进来嘛。”
“让侄女久等。”
“来了就好。”
屋子里木有亮灯,为院门及房门上了闩,又是个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去处,作为老相好,身子靠着身子,肚肚贴着肚肚,挨挨挤挤,并不急着链接沟通什么的,在黑暗中享受那种温馨的感觉,使得邪火不温不火的上升着。
靠在一起,混合着汗味以及体味的气气,吸入林乐的鼻孔,犹如淡淡的安息香,一柄升级版的爱爱,慢慢儿伸展开来。
小手手滑入老侄女的衣衣,肌肤粗糙,毛孔明显,豁着手心,浑身上下,并不具有超级的弹弹,却结结实实,老的兽兽一般,别有一番滋味,谁能说天下美人儿就一个标准呢。
一具再熟悉不过的身躯,继续往下,因常年下地劳作,小肚肚平板,木有脂肪球球,再下边一撮茂盛的毛毛,干干爽爽,轻轻撩拨,心底里痒痒的,说不出的舒坦。
再往下,就是大的男人们梦寐以求的归宿所在,浪漫的交汇处,关爱千遍万遍也不嫌枯燥,即便成了一位须眉全白的老叟,木有实际草作的本事了,心底里也留恋无比呀。
也不知为哈,一位乡下妇人,年过四十,和家里那哑巴嫂子差不离的,浑身略带黄泥的颜色,男人一般的身材,毫无桃花的娇艳可言,却一直吸引着眼光独到的草神门弟子呢。
黑灯瞎火的,悉悉索索胡乱抠着搔着,手指头绕过哨兵一般的毛毛,一道天生的超级创口,有些潮湿,松松垮垮,微微开启,等待着升级版爱爱的突入。
此时无声胜有声。
风风雨雨几十年,蒋碧秋对男女之事的领会程度,也不知高过了城市萝莉们多少倍喽,顺应着远房林表叔,站在屋子中央,任随他摸摸搞搞着,绝不大惊小怪的。
老相好重聚,说不出的淡定和自在,彼此默默无语,手指头的触碰,肌肤的摩擦,胜过了千言万语。
全身上下让他重温一遍,蒋碧秋一双干农活的粗手撩开凉棚,拿了一柄热乎乎的爱爱,不由的吃了一精,沉声叹道:“唉唉,数月不见,表叔的东东又长了一截,大了一圈,好生奇怪哦。”言罢,忍不住心底之痒痒,不轻不重的试运行几下子。
事关草神门的秘密,林乐不敢多嘴,凑着她脖颈低声应道:“没啥,表叔的东东和常人不一样,会自行生长的。”想到上一次从天坑回来,升级版的爱爱就在侄女身上试了水深,油然而生了些温情什么的,没剥下对方的衣衣裤裤,极其舒缓的朝里边推进着,去了该去的地方。
“嗯嗯。”蒋碧秋阴柔内能极其沉厚,却跟许多上了点年纪的妇人家差不离,邪火来的缓慢点儿,然而一柄刚升级的爱爱突入巢穴,撑的满满当当,好似找回了妹纸时的感觉,忍不住的低声哼哼着。
俩位个中高手,对彼此招数及套路再也熟悉不过,摸黑运行,自如流畅,从屋子中央,慢慢转移到床上。
大小裤裤提前扒了,衣衣啦,罩罩啦,垃圾一般,无声无息的抛落到床边。
床铺散发着一股乡下妇人家的幽香,竹席凉爽,一切还是那般的舒适。
没过多久,屋子里响起一种奇怪的声音。
三两分钟后,声音越来越大,节拍越来越急。
黑狗守在院里,屋内古怪的响动引得它警觉,汪汪汪叫了几声,又竖起耳朵,而那节拍极其固定,估计是主人家在干着啥活儿,不再理会,伏在地上打盹了。
第400章 办公室里()
凌晨三点。()
趁着一片阴云遮蔽了圆月,僻静的农家院落外,一袭灵巧的身影忽然一闪,推开院门,神不知鬼不觉进了院子。
院门掩上,屋子里一阵窃窃私语。
“睡的正沉,以为你龟儿子不来了。”
“有事儿耽搁了下,哟喂,老师木有穿小裤裤,一直等学生么,好丰富的水资源哟。”
“不外乎是锤子事嘛,哇塞,好久不见,学生的武装升级换代啦。”
很快,屋子里响起一阵有节奏的声音,鸡圈里的鸡们受了惊吓,咕咕咕低声叫着。
凌晨四点。
沱江北岸,一条乌篷渡船木有发动柴油机,摆渡的,坐船的,一人掌舵,一人划船桨,渡船在水上漾起浅浅的波纹,慢慢儿到了河心,顺流而下,很快,船桨收起,船儿顺水漂流,有节奏的颠簸个不停。
船到下游河心岛边停下,颠簸的更厉害了。
凌晨五点。
鸡叫二遍,山凹凹里照样一片死寂,一袭暗黑身影从小村子背后的野林子里窜出。
“笃笃笃”,“笃笃笃”。
一户人家的后门应声而开,紧接着,一位穿裙裙的美人儿跟在黑影后边闪入屋内。
黑灯瞎火的,屋子里一阵窃笑,没过多久,床架吱嘎吱嘎响了。
······
······
上半夜一场幽梦,下半夜不停奔忙,惦记公司业务,第二天一早拜别家人,急匆匆驾车回到江油市。
七月半,传统节日,头一天员工通通放假回乡祭祖,到这时才陆陆续续赶来上班。
八点过,奥迪停靠在草花楼底楼,提着公文包刚进办公室,贺瑞芳推门而入,迈着母豹一般的步子靠近他身边:“小表叔睡眼朦胧的,昨夜陪了不少乡下美人儿吧?”
林乐一脸严肃的应道:“本公司工作还应付不过来,哪有精神回去找美人儿呢。”
“锤子个表叔,让老娘检查下是否说谎,”贺瑞芳一只厚实的手手朝裤裤里一掏,捉到一柄升级版的爱爱,没掏出来,就倒抽口凉气,吃了一精,“尼玛的,莫非昨天吃了威哥什么的,咋会长了一截,粗了一圈呢?”
嘿嘿一笑,小手手搭在她手背上,一齐关爱着重装的小弟弟,“天生本钱雄厚,何须吃威哥,我这豪壮的东东,就像战神浏览器什么的,可以自动升级嘛。”
干表叔和干侄女正拿拿捏捏,摸摸搞搞,门吱呀一声推开,急忙抽回各自的手,一回身,却见陈玉蝉身穿新裙裙,迈着轻盈的步子走进办公室,笑盈盈的问道:“小林弟弟,回公司后在哪里签到呀?”
林乐一把拉她到董事长宝座旁边,一本正经的说道:“以后你们三位新员工每天来小弟这里报到就行,”随手撩开裙裙,摸了下极其粉嫩的大腿缝子,“姐姐的新裙裙还合身吧?”
“还算合身,哎呀,办公室里小弟这样做不太好吧。”给摸了下,陈玉蝉羞涩一笑,脸蛋儿一红,轻轻避让开来。
“这是小弟的公司,有啥好不好的。”又一把拉她过来,撩开裙裙,不轻不重捏了把海绵宝宝一般的美臀。
“锤子个领导,见了美丽的干姐姐,忘了丑八怪老侄女喽。”同是相好,见陈玉蝉一进门就受到关爱,贺瑞芳心里边难免酸溜溜的。
“唉唉,老侄女哪里算丑,蜗牛肉肉一般,嫩在里边嘛。”林乐及时的在她腿缝子里关爱一番,触碰到短跑名将一般的大腿,邪火缓缓上升,裤裤里边的爱爱,又变的不规矩起来。
“哇塞,玉蝉你看,那里边生着一柄牛东东呢,”贺瑞芳捉了陈玉蝉一只纤纤玉手,强塞进林乐的裤裤,“时隔一日,粗了好一圈哟。”
触碰到升级版的爱爱,陈玉蝉不由的吃了一精,心慌意乱的抽回玉手,面上红霞翻飞,“咿呀呀,瑞芳真会捉弄人呀。”
“笃笃笃。”三人正拉拉扯扯的纠缠不清,有人敲门,赶快止住笑。
“请进。”
门开了,曹娟换了件新潮的粉色衣衣,迈着碎碎的步子走过来,“大门口的宋石喜说要在林董这里报到,是吗?”
“正是,以后每天在小弟办公室报到就行,”林乐一把拉她过去,在高耸的山峰颠儿上不轻不重捏了下,“曹姐的新衣衣还合身吧?”
“呜呜,好腹黑的董事长,报什么到呀,一见面就轻薄人。”曹娟吃了小亏,愤怒的小鸟一般,打算走人,却给一左一右的好姐姐拽着,重新拉到林乐面前。
“唉唉,曹姐既美丽又漂亮的,哪个见了不爱嘛。”探了底儿,就这学姐心里边的要塞木有完全崩溃,做思想工作的同时,小手手朝腿缝子里一插,哟喂,既温暖又绵软,邪火轰的燃旺,一柄爱爱腾腾的伸展开来,一尺二寸有余了。
曹娟脸蛋儿成了红苹果,骂骂咧咧,挣扎扭摆,却拗不过俩位大姐姐的手,山峰啦,蛮腰啦,上上下下的给董事长关爱了个遍。
“曹妹纸,玉蝉,快来看稀奇哟。”闹腾一阵子,贺瑞芳一把扒了林乐的裤裤,亮出升级后的真实情况来。
“哟喂。”曹娟见了,肉嘟嘟的嘴唇翘的老高,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眼珠子也不转了。
“哎呀,好吓人哦。”陈玉蝉瞄了一眼,嘴角笑成了月牙儿。
“好姐妹们,这邪门的董事长就凭本钱雄厚欺负我们,来呀,给点厉害瞧瞧。”贺瑞芳言罢,咬咬牙,率先拿了热乎乎的爱爱,不客气的试运行开来。
受了鼓动,曹娟和陈玉蝉窃窃一笑,伸手帮忙,将他按压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这种群虎斗孤狼的战术,林乐早已领教过不少,哀声告饶道:“上班时间,三位姐姐莫开玩笑哦。”
“尼玛的皮皮,还不是表叔先惹事生非的。”贺瑞芳沉声应着,开始一场拔河比赛。
“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