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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贫嘴,想好如何交代问题,不供出同伙,不能走人。”邓定秦一闭上眼,一柄幻想中的超级爱爱,仿佛正在面前昂扬着,这种思想极其混乱的情况,在漫长的职业生涯里还从未有过呢,不由的对当夜的工作,作了一番深刻的总结和反思,唉唉,身处值班室,既木有浏览什么生鲜活色的网页,又木有亲眼见着心仪的男人,就禁闭室内有个小嫌犯,咋会弄的神魂颠倒哟,正在百思不得其解,那方面的念想,就像无数的草花僵尸,潮水一般的蜂拥而来,铜墙铁壁的防火墙,也不知能抗的了多久哦,鼻孔耸动,终于觉察到一丝丝神秘的奇香,好似大男人的气气,蛮好闻的,不由的吃了一精,此时除了禁闭室内这十几岁的乡下娃,并无旁人,还真有些邪门呢。
“哎呀,不是讨好,小弟真心为邓大姐着想嘛。”以过去的经验,作为仙人弟子,只要靠近妇人家,就有亲密交流的机会,听邓定秦说话有气无力,林乐心里暗喜,对这一特别的草花业务,略略的增添了些信心,靠近禁闭室的小孔,手握爱爱,邪恶的笑着。
啪,灯亮了,邓定秦听他油嘴滑舌的,知道先松后紧的审讯方式已经失败,稳住心神,忽然调过转椅,柳眉倒竖,和小孔内他那张娃娃脸来个直面相对,敲山震虎,严肃的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人证物证俱在,隐瞒真相,只能对你不利。”
林乐见她双眼喷火,面上却红霞飞着,估计距离运行的平台木有多远了,嘻嘻一笑应道:“好呀,亲爱的好姐姐,快放我出来好好的交代嘛。”暗自想着,出来链接和沟通之后,即便说了真话,也不会把他咋样喽。
邓定秦气的花枝乱颤,雷霆大发,恢复了平日的威严,一拍桌子,作河东狮吼:“呸,谁是你亲爱的姐?”还不解恨,走过去一把抓了他衣领,提垃圾一般用力朝外一拖,一记粉拳,迅疾的捣在他脸上,愤愤的道,“要知道,周边街头老大什么的,听了我大名也会吓的腿杆子发颤,你一个小毛孩,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莫非吃了豹子胆不成?”
警察的出手,可不比乡下妇人家,林乐面上生疼生疼的,一摸,鼻子出了血,为自己的轻敌暗自后悔着,哎呀,要草办所长,哪里会那么的简单嘛,于是诚恳的说道:“邓所长,对不起,我错了,不该油嘴滑舌的。”
邓定秦见出手重了点,有些于心不忍,毕竟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嫩娃嘛,口气缓和下来,“这是你自找的,”掏出备用的纸巾递进去,“小小年纪,别的不学,为哈在城里惹是生非呢。”
“没事没事,是我自讨苦吃,”在妇人家面前认错,林乐比谁也来的快,接过纸巾,抹了抹脸上的血,“其实呀,乐子连个女人也对付不了,哪里敢与人斗殴嘛,邓所长,请放我出来,细细的道出真相。”
“可是当真?要耍滑头,不是流点血这般的轻松了。”邓定秦犀利的目光扫过他的脸,仿佛要看破魂魄一般。
“哪里敢,我说了谎,治安拘留,进监狱,要打要罚,随你的便。”林乐拍拍胸口说道。
“你在里边好好想想,待会儿出来录正式的口供。”挨着更近,吸入更浓的奇香,邓定秦终于明白,原来引起身子骨的化学反应什么的,就出自这乡下娃身上呀,不由的又吃了一精,噫,这般浓郁的男人气气,一米八九的高富帅们,也不一定能够拥有哦,也不知为哈,又一股极其美好的水资源,柔柔的喷涌而出,害的下边粉色的小裤裤,真像抹了浆糊一般,心急火燎的朝裤袋里一掏,哎呀,纸巾给他擦鼻子了,转身去了桌边,拉开抽屉,又扯了一大卷,转过巷子,上卫生间解小的手手去。
第317章 非常手段()
林乐见她扯了纸离去,心里暗喜,知道挨近之后,反应更厉害,去清理下边了,想必阴柔内能,沉厚无比,于是又增添了几分草办的信心,趁她不在,细细猜摸着,一个女警察,将派出所当做家,多半是遇上了婚姻挫折什么的,独自一人,凄雨孤灯,才将火一样的热情,转化为事业的动力嘛,既然天时地利人和,何不趁虚而入呢,手握爱爱,又轻轻试运行了几下子,唉唉,异能充足过了头,差点儿打了飞机什么的,隐忍着,只等出去接受审讯,向亲爱的所长无私的奉献出仙界热力喽。…………
再说邓定秦进了卫生间,松了皮带,扒了制服裤裤,粉的小裤裤,姿态舒缓的蹲下去,看看时间,已是午夜零点,小的治安案件不能及时结案,优秀警察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刺伤,暗暗发誓,一定要在天亮前得到口供,解了个小的手手之后,提起裤裤,正要出来,却觉的巢穴里依然不干不净的,只好走进去,耐心的又解了个小的手手,轻轻的用指头一碰下边,哎呀,也不知咋的,两片柔嫩的花瓣,造孽兮兮的微微开启着,仿佛要迎接啥超级东东的强行突入一般,不由的自惭形愧着,从警十年有余,还木有过今夜的这般狼狈呢。
勒了勒皮带,理了理制服,抹了抹额前的头发,挺了挺腰板,对着镜子照一照,邓定秦稳住心神,迈着军人一般的步子,到禁闭室外,掏出钥匙,咔嚓一声开了门。
毕竟是一人值守,为以防不测,林乐被戴上手铐,带到值班室。
也许是怕受到气味的干扰,影响审讯效果,邓定秦略一犹豫,靠近墙边安放小凳子,命令他坐下,嫌犯与警察之间的距离,拉的很远。
“说,你的同伙是谁?带了什么凶器?”邓定秦单刀直入的问道。
“咿呀呀,所长,我是冤枉的呀,是他们设计来害我的。”林乐操着乡音答道。
“他们来害你?如何会受到伤害?”
“只怪郑天豪和杨洛轩派来的杀手武艺不精嘛。”
“请注意,你此时的每一句话,都要负法律的责任的。”
“本人句句是真,若有半点虚假,遭汽车撞,遭火车碾,不得好死。”
“莫非你武艺高强,能对付杀手?”
“哎呀,只是当晚运气好,遇上一位好心的路人搭救了我呀。”
“这位路人长什么样儿?”
“黑暗中没看清样儿,身材高大,却连是男是女,也木有看清。”
“救命恩人,却连相貌也没看清,你又在说谎。”
路人相助,没能搞清是谁,如何定案?邓定秦握着笔,一个字也没写,低头沉思一阵,慢慢意识到案件的复杂性,那郑天豪明明是个花花公子,喜好美女,和道上的人有着说不清的联系,设计陷害,不是木有可能,假如放走嫌犯,又怕他在母亲面前说长道短,于己不利,左右为难着,尽管和林乐相隔较远,一丝丝异味,依然不停的扑入鼻孔,干扰着办案的质量什么的,哎呀,刚解了小的手手,下边又变的黏乎乎的,无般无奈,脖子一歪,软软的伏在桌上,不知如何是好啦。
“邓所长,你不分昼夜,办案如此辛苦,家里人惦记着呢。”林乐见状,试探的说道。
“我的事不用你管,少东拉西扯的。”嫌犯之言,正中她伤心处,邓定秦不由的鼻子一酸,唉唉,深更半夜的,哪个女人,还像她一样忘我工作嘛,却不敢流露出软弱之态,振作精神,沉声骂着。
“邓姐呀,你既美丽,又大方,还无比的精神着,想必家里那位大哥,不是总裁,也是高富帅哟。”林乐见她双眼迷离,估计已给奇香熏的晕乎乎的,胆子更大,坐的笔直,下边的凉棚更加显眼,露出惊人的轮廓。
“林乐,再问一次,打伤俩人的同伙到底是谁?”邓定秦扫了他一眼,见下边那凉棚撑起的尺度,和一支微冲差不离的,又吃了一精,一个不起眼的嫩娃,为哈生了一柄豪壮的爱爱呢,如此昂扬着,莫非对自家生了邪念么,不由的有所警觉,见他还不肯如实招供,又高声呵斥道,“背过去站着,面朝墙壁,不准乱动。”
“好,听从所长命令。”林乐戴着手铐,规规矩矩的转身朝后,站的笔直。
长夜漫漫,邓定秦又盘问了一通,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口供木有进展,也不知是睡意来袭,还是别的原因,连说话也变的细声细气了,怕生出什么意外,将他赶回禁闭室,咔嚓的上了锁,继续伏在桌上不动。
殊不知,这是她过去对待嫌犯的疲累战术。
趁对方接受讯问之后,有所放松,再来个突然袭击,反反复复,逼的头昏脑涨,最终将犯罪事实,和盘托出。
零点,一点,两点。
林乐也不知被带出来多少次了,问的烦躁,始终用简单的几句话应答着。
夜里,值班室门窗紧闭,随着时间的推移,异界奇香越来越浓,依据过去的草办经验,这种临界浓度,即便是镇长校长,防火墙也该崩塌了。
然而,从表面上看,邓定秦面上红霞飞着,早已处于运行的平台,审讯却一次比一次严厉,力度一次比一次加大。
尽管如此,在审讯的过程中,她还是不停的去卫生间,解着小的手手,又不停的喝水,补充着流失的珍贵水资源。
于是,林乐不失时机,插上两句,什么亲爱的,什么姐姐,什么美丽漂亮,想引她朝别的方面想,却惹的她雷霆大发,不敢吱声了。
哎呀,一柄爱爱,伸展了又缩回,缩回了又伸展,就像一根煅烧的利器,反反复复的淬火,不上不下的,弄的他无比毛火,对方若不是个所长,真想骂一句尼玛的皮皮喽。
不过,挨近三点,冷静下来,明白草办这所长的难度,真是难于上青天,莫说一个嫌犯,就是凡人的任何手段,也攻不破极其坚固的道德防火墙,连一根毛毛也不能沾着。
若要硬来,拳脚本事低微不说,草办不成,嫌犯在派出所里枪尖所长未遂,必然给个重判,明儿个岂不上了网页的新闻头条呀。
既然如此,非得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