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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帅不危叫了起来:“谁敢打小和!”说完,拉着曲凡凡地手捂住自己的眼睛,说:“快点带我过去!她要是穿好衣服你就放开手!”
说完,曲凡凡捂着帅不危的眼睛将他引到艾以欣面前,认真地说道:“艾以欣在你正前方12点钟的位置,裙子只穿到了腰,她的手被杜城洛和老班长抓着,她没打着小和。”
有人在咳嗽,感觉曲凡凡太像情报员了。
“艾以欣,你敢动小和一根毫毛,别怪我们没有绅士风度!”帅不危一边说,一边伸手在四周摸索,想把乐蕴和拽到自己身后。
曲凡凡赶紧告诉他:“小和在杜城洛身后呢,就在你左手边,10点钟方向。”
“带我过去。”帅不危说。
杜城洛一手扶着乐蕴和,一手抓着艾以欣,分身乏术。
曲凡凡带着帅不危来到杜城洛身边,把乐蕴和抢过去。
帅不危在曲凡凡的帮助下,将身体背对着艾以欣之后,这才睁开眼睛,说:“杜总,你先处理好你的家事!我们先走了。”
说完,把乐蕴和打横抱起,把刘承泽喊上,一行人先脚底抹油走了。
其它人也纷纷效仿,离开了现场。
艾以欣气得脸都青了,即使是抹了粉,也能透过化妆品的层层保护,看到她泛青的肤色。
“这下你们可以放手了吧!难道想看我裸体?”
杜城洛和老班长同时放手,艾以欣用最快速度穿好小礼服,看都不看老班长,说:“明天你不用来上班了。”
接着,走到杜城洛面前,一只手勾着他衬衣上的扣子,说:“你的‘小女友’走了,今晚我们是不是该算算账?”
“你喝了酒,不能开车,我帮你叫代驾。”杜城洛看了眼老班长,满脸歉意,“不好意思,破坏了你们的聚会。”
也不知道老班长是被艾以欣的大胆从容臊红了脸,还是因为刚被解雇把脸急得发紫,他的脸像调色盘一般,什么颜色都有。
特别是听到杜城洛的道歉之后,更加汗颜。
艾以欣已经扑到杜城洛的身上,双手勾着他的颈死也不放。她见老班长像木桩子似的站在他们面前,索性抬起长腿勾挂在杜城洛的腰上,娇媚地侧头,问:“你打算看到什么时候?”
“对……对不起!”老班长同情地看着杜城洛,露出一个无能为力的神情,然后一边躬腰点头,一边退出包间。
门关上,偌大的包间里只剩下杜城洛和艾以欣。
杜城洛试着推开她,艾以欣喜欢户外运动,劲也不小,两个拉拉扯扯十几分钟,都没有分开,杜城洛已满头大汗,颓废地坐在包间沙发里,问她:“你到底想干什么?”
“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否则,我就这样缠着你到明天!”
“以欣,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女人善变,你不知道吗?”艾以欣说:“既然今天我已经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话说开了,你试图隐瞒也好,无奈接受也罢,反正我是缠定你了。有本事,你把你的小女友丢下,再跑到别处去发展事业喽。”
杜城洛真是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艾以欣的性子够野够任性,她敢作敢当,从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当初是她拼了命地要追求他,追到手之后又抛弃他,劈腿成了别人的小三之后,再吃回头草。
如果是别人,绝不可能像她这样理直气壮。
可艾以欣从来不认为,她做过什么。
她的世界里只有一个价值称量标准我需要什么!我不需要什么!
“我送你回去。”杜城洛说:“我不会答应你什么,如果你坚持不放开我,那我们就坐在这里到天亮。”
“哎哟,城洛,你怎么变得这么消极了?人家醉了!你看帅不危抱乐蕴和抱得多自然,你的小女友被人抱走了你都不出声?”艾以欣仰头大笑,“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有魄力了?”
杜城洛算是听明白她的意思了,今晚他如果不给她一点甜头,从明天开始他都不会有好日子过。
“你住哪?”杜城洛问她。
艾以欣见他抱着自己下楼,满意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然后缓缓报出住址。
会所有接送客业务,杜城洛到大厅时,门口早已安排了车辆。
杜城洛沉着脸,对司机报了她的地址,然后把艾以欣扔进了车后座,立刻关上车门,催促司机快点开车。
忘着冒着白烟的汽车消失在黑夜中,杜城洛揉着太阳穴,回到会所要了一间房,准备今晚就住在这里。
接连打了三次电话都听到“已关机”的提示后,杜城洛很肯定是帅不危捣鬼。
尽管知道有帅不危在,乐蕴和不会出意外,可杜城洛还是放心不下。
“承泽,我打小和她关机了,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哦,我刚刚跟小危通了电话,他把小和送回她父母家了。杜总您放心吧。”刘承泽很感激杜城洛为他安排了何怡做女伴,对他知无不言,言不无尽。
杜城洛哦了一声,听不出情绪。
“杜总,我明天……”
“我住在会所里,这两天暂时不会回去。”
艾以欣报地址时,杜城洛细心发现,她就住在他家附近,为了避免麻烦,他决定躲在这会所里清静几天,避开艾以欣。
刘承泽哪里知道其中的道道,但知趣地没有追问,只说:“那就不打搅您了。”
“何怡这个女孩子不错。”
挂电话时,杜城洛莫名其妙地说了这句话。
刘承泽慢半拍,一时没有明白过来,杜城洛挂了电话之后自己也愣了一下,不知何时变得这么爱管闲事。
盛夏之夜,总有人睡不踏实,也有人睡得香甜,两眼发黑。
比如乐蕴和。
她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乐蕴和只觉得腰酸背疼,坐在地板上看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这是她家书房。
“唔,头好痛。”乐蕴和捧着脑袋,努力回忆昨晚发生的事。
艾以欣闹事,帅不危搅局,刘承泽木讷,吕恬希高调,老班长热情,杜城洛冷静,这些她都记得。
可是,她的记忆里好像少了一块拼图,怎么也不能把昨晚全部拼凑完整。
“小和,你醒了啊!”曹雨苏端着一碗白粥进来,上面放了几颗话梅花生,还有一小撮酸辣萝卜,看得乐蕴和口腔里立刻分泌唾液,不管三七二十一,端起来就呼呼哈哈地吃完。
“妈,真好吃!”
“你是说粥还是小菜?”
“都好吃!”乐蕴和笑道:“妈,你的厨艺也没比琳达好到哪去,我就在外面住了几天,你就脱胎换骨,厨艺猛进啊!”
曹雨苏敲了乐蕴和脑袋一下,说:“出去几天就贫嘴了?还学会喝酒了!你爸听到说你喝了白酒,气得差点高血压!大热天的,就喝点啤酒不就行了,女孩子家,喝什么白酒。”
“桌上摆着什么我就喝了什么,没在意嘛。”乐蕴和小声嘟囔。
“你看看人家曲凡凡,只喝了两口啤酒,斯斯文文,小家碧玉,不但外语说得好,还会做饭,一大早就在咱们家厨房里,忙里忙外,给你做……”
“等会!”乐蕴和的神经立刻紧绷,问:“妈,你刚刚说什么?”
“曲凡凡小家碧玉啊。”
“不对,后面那句。”
“还会做饭。”
“再后面!”
“再后面……在咱们家厨房里忙里忙外……”
“她为什么会在我家厨房啊?”乐蕴和不爽了,她不进厨房,不代表谁都可以去她家的厨房。
曹雨苏指着她手里的空碗,说:“她要是不在咱们家厨房,你哪来的养胃粥喝?”
“妈,你有点逻辑好不好!”这才出去住了几天啊,怎么回来就没办法沟通了:“曲凡凡是小危的男朋友啊,她要么住酒店,要么就住在对门,一大早的,她怎么会出现在咱们家的厨房里?”
“因为她住在咱们家里啊!”曹雨苏又拍了乐蕴和的脑袋一下,端碗出去,边走边摇头,笑道:“你这孩子,真是喝糊涂了。”
乐蕴和急忙起来,来不及穿鞋,光脚跟在曹雨苏身后,大声嚷嚷:“妈,她怎么会住在咱们家啊!”
刚走出书房,就看见曲凡凡系着围裙,端着两盘菜出来。
一盘是凉拌野菜,乐有年的最爱。一盘是白果虾仁,曹雨苏的养身必备。
曲凡凡的身后是冰箱,帅不危正从里面拿东西。
“干妈,您的冰镇水果燕窝好了!”然后又开了一瓶酒,“乐叔叔,爷爷叫我带女儿红回来给您,快来尝尝吧。”
乐蕴和傻呆在那里,如果不是看到乐有年和曹雨苏,她会以为自己在帅不危的家里。
“小和,你起来了啊!”曲凡凡见乐蕴和披头散发,和气地笑笑,说:“快去洗脸吧,我特地给你熬了粥,中午你就将就着喝粥,养养胃,晚上再吃大餐。”
乐蕴和哦了一声,晕晕乎乎地走进卫生间里,刷牙刷到一半,想想也觉得不对劲,悄悄地推开了自己的卧室门。
她的卧室里,放着两个行李箱,其中一个再眼熟不过,是帅不危的。另一个稍小的hello…kitty行李箱,一看就知道是曲凡凡的。
原本属于乐蕴和的床,上面整整??叠着两套睡衣。男式的是帅不危的,女的……自然是曲凡凡的。
“啊!”乐蕴和一嘴泡沫地冲到客厅,对着曹雨苏吼:“妈,你怎么能让他们睡我的卧室用我的床!”
“你这孩子,太不注意形象了!”曹雨苏把乐蕴和推进卫生间,小声说道:“你不是说要体验生活搬出去住吗?你的房间空着也是空间,小危回来,他又不会做饭,当然是住在咱们家了。”
“那你们应该让他们睡书房!我是您亲生的吗?”
“你只睡一晚,他们可是要在这里住一年半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