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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要有情调。”
“情调不是幼稚,好不好!”明明只比她小一个小时来到世界,帅不危幼稚起来,天下无敌。
乐蕴和最佩服他的是,他的可塑性太强了,能成熟能幼稚,能稳重能疯狂,能幽默也能无厘头,能耍无赖装嫩骗人同情,也能站在众人面前如将军点兵般气吞山河。
帅不危在被窝里瘪嘴,他实在是憋得难受,急着想让乐蕴和来掀被子。“小和,你答应了陪我玩的!你不陪是不是?不陪可以,我马上去干妈那里哭!抱大腿的哭!”
“好了好了,我来掀。”乐蕴和这才走过去,站在大被子前,再次确认,“我掀了啊!你姿势摆好了没有?”
“摆好了!我数一、二、三……”
“掀”字还没有喊出口,乐蕴和就把厚被子掀起来。
一具年轻健美拥有八块腹肌如雕塑般完美的裸体,一览无遗地呈现在乐蕴和的眼前。
“啊!”乐蕴和捂着眼睛。立刻背过身去。
帅不危得意地笑了。“啊什么啊!你都用了这么多回了,看看而已,用得着这么惊讶吗?”
“你……你这个暴露狂!”乐蕴和气急败坏,心里把帅光顾骂了一百遍一千遍一万遍。
用的时候,乐蕴和都是闭着眼睛,任由帅不危摆布,哪里认真看过他的身体。晚上关灯,白天闭眼,除了手指能感触的地方,其它的她都不清楚。
现在大白天的,卧室连窗帘都没拉。帅不危就这么大刺刺的躺在床上,鬼才知道他摆了哪个动作!叫乐蕴和如何去猜。
乐蕴和背着他,慢慢地挪到窗前,先把窗帘拉上。
光线被阻隔,乐蕴和也没开灯,房间里暗了许多。
乐蕴和这才觉得安全,觉得他们两个人单独呆在一个房间里,没那么突兀和尴尬。
“小和,你看不看啊!你不看,猜不出来就不能出去哦!”
帅不危的声音依旧发腻,但这回。他一边腻着,一边笑着,清脆得像在啃软骨,嘎嘣嘎嘣的恨不得把乐蕴和的骨头都吞入腹中。
乐蕴和一只手捂着眼睛,另一只手向后摸,她后退着,说:“等一下,先让我摸摸。”
“摸!好啊!我喜欢摸骨!”帅不危笑得更加欢快,他就像倒车雷达似的,指导着乐蕴和后退到他身边,说:“来吧,先从脸摸起。”
“脸有什么好摸的!”
乐蕴和掀被子时,目光本能地落在了帅不危的上半身上,她记得他是侧躺在床上,右手支着头,左手好像是放在身体侧边髋骨上。
当时太惊慌,她背过身去,没有看到下半身而已,但大概的姿势她还是有轮廓的。
“你这姿势不像是男人的,是女人的吧。”乐蕴和很认真的猜测着,她的手摸到了帅不危的左胳膊,顺着他的胳膊慢慢往下摸。果然如她所猜的那样,是放在了髋骨处。
帅不危握着乐蕴和的手,把她的手往腹部引。“小和,我为了你特地练了八块腹肌呢,你摸摸,是不是八块。”
“你少来啦!别打扰我!”乐蕴和想甩开他,一用力,手向下滑动,从八块腹肌滑到下面,碰到了一个硬硬的烫烫的东西。
乐蕴和立刻缩回手,再也不肯摸了。
“不猜了?”帅不危笑得淫荡。
乐蕴和又羞又恼。偏又骂不出来。“不猜了!”
“要不你再从我胳膊往下摸,摸摸我的大腿、小腿,看看它们是什么姿势?你只看到了上半身,不往下看,怎么知道我摆的是什么姿势?”
“不看!”
“也不猜了?”
“不猜。”
“行,那我穿衣服了啊!你输了,今天得乖乖在家里!”
乐蕴和的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听起来,帅不危在穿衣服。
乐蕴和本想就此认输,明天再出门。帅不危突然又说:“别说我没提醒你啊,明天还是玩这个!你猜不出来。就得天天留在家里陪我。”
“你耍赖。”乐蕴和当然不愿意。
“我怎么耍赖了?是你同意了的啊,小和,我可没说只玩今天一天?我觉得这游戏挺考智商的,所以准备跟你玩一辈子呢。”
乐蕴和觉得帅不危这坑挖得不够有水平,可她傻,还是华丽丽的跳下去了。
如果不反击,帅不危会一直拿着这件事来压制她。
乐蕴和咬咬牙,说:“你躺好!我来摸!”
帅不危怔怔,旋即笑了。他立刻重新摆好姿势,继续用他那甜死人不负责的声音,喊道:“嗯……小和,快来摸我……快来!”
乐蕴和闭着眼睛,转过身去。
这次,她还真跟他杠上了,就不看他,盲人摸象,也要把他给摸清楚了。
虽然面对面比反手摸会更精确,可闭着眼睛,难免有失水准。
乐蕴和小心翼翼挪过去,以防万一,她又从头摸起。
“往下……小和,再往下……往……下。哦……往下!”帅不危的自动配音,堪比绝版a片!
乐蕴和恨不得耳朵也能像眼睛一样闭起来,可是无论她怎样努力,声音还是像蚂蚁似的直往她耳朵里钻,痒痒的,连心都变得骚痒,手莫名其妙地颤抖,连呼吸也乱了。
“小危,不许乱叫!”
“我没乱叫,我只是用声音表达我的情感。你不能这么霸道,人家被你摸得舒服,喜欢叫,不行啊!”
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乐蕴和咬着唇,双手环在他的腰间,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往下摸。
“小和,来嘛来嘛!”帅不危都快要沸腾起来,有棱有角的八块腹肌因为他的激动,在微微颤抖。
他见乐蕴和双手一直缠在他腰间没有动静,急了,一只手抓住她的两个手腕,不顾她的反抗。往下探。
乐蕴和尖叫,无意间睁开眼睛,看到了不该看的,叫得更加疯狂。她拼命地往后缩,整个身体都弯成弓,可她的双手仍然被紧紧拽住,抽不出来,手便本能的想握成拳头。
好吧,反正该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帅不危兴奋的倒抽一口气,笑得跟贼似的。
“流氓!臭流氓!”乐蕴和气得脸色发青。抬脚要踢帅不危。
可惜因为角度原因,就算乐蕴和抬起脚,也不可能踢到帅不危的要害。乐蕴和要跑,帅不危抓得紧,两个人像在玩蒙古摔跤似的,身体发生了磨蹭。
突然,乐蕴和的手心一热。
“啊!”乐蕴和发了疯的吼叫起来,“帅不危,你这个浑蛋!王八蛋!臭皮蛋!”
帅不危也没想到会这样,他像做错事的孩子,看见那些粘乎乎的证据,结结巴巴:“我……我不是故意的……小和,你别生气!”
乐蕴和立刻缩回手,把床边的抽纸全都抽出来,把手擦干净。
她一边擦,一边骂道:“你喜欢自嗨是不是!那你自己在家里嗨吧!我不理你了,我现在就要出去!你不许追出来,你要是追出来,我就……就让你自嗨到连‘往下’两个字没说完就结束!”
“小和!”
乐蕴和在帅不危悲凄的呼喊声中摔门出去。
“我叫你不争气!叫你不争气!往下……还王霞呢!没出息的家伙,现在好了,我看你这辈子只能往下不能朝上了!”帅不危狠狠的打了自己一下,失去戒备的家伙立刻痛得弹跳起来。帅不危又哀嚎一声,颓废地倒在床上。
乐蕴和气呼呼地跑出去后,才发现自己什么也没带,只带了个。
导师那去不了了,学校那边的事她也没心情去做,午饭没吃,钱没带,乐蕴和忧伤地看了看,决定去找吕恬希。
去酒店的路不远但也不近,乐蕴和徒步到酒店时,肚子饿得咕咕乱叫。
刚走进酒店房间。吕恬希就把泡好的方便面推到她面前,说:“我怕碰到熟人,不敢出去给你买吃的,只能算好时间给你泡方便面了。幸好酒店里还有火腿肠和榨菜,我都给你倒进去了,尝尝吧。”
“呜呜,小和,就是对我最好。”乐蕴和刚拿起塑料叉子正准备吃方便面,突然发现自己的手指上还粘着一小块餐巾纸。
乐蕴和这才想起,当时自己太激动,只顾着用纸擦,并没有用水洗。这餐巾纸就是擦手时粘上去的,现在看到,忍不住的犯恶心,再看方便时,立刻没有胃口了。
“你怎么了?”吕恬希见她在干呕,担心地问她:“你不会也……怀……”
“没没没!没有!我……我倒时差!”乐蕴和怎么可能告诉吕恬希,帅不危在她手心开枪的事。这事太恶心了,也太丢脸,打死她她也不会说。
吕恬希不疑有他,说:“可能是你在瑞士感冒了,所以到今天都没恢复过来。我昨天也是睡了一整天,今天才倒过来的。”
吕恬希说完,捂着鼻子,勉强笑笑。“其实,我闻到这方便面的味道也想吐。”
乐蕴和顺水推舟地把方便面全都倒进马桶里,然后偷偷在卫生间里洗干净手,再把窗户打开,坐在吕恬希的面前,兀自发呆。
“小和,你有心事?”
“哦,没事。”乐蕴和知道这个回答不可能应付得了吕恬希,又说:“其实我在担心你。你总是要出去找出租房的,你总躲在酒店里也不是个办法吧。”
“也是,现在出租房真得很难找。我想找公司附近的,又不想人太杂,还必须是小的两房拎包入住的,最重要的是价格……确实很难。”
“公司在市中心,w市的cbd,附近的住宅小区全都是精品啊,单身公寓的租金都吃不消,更何况是两居室的。”乐蕴和愧疚的说:“如果我不坚持跟你住一起,你就可以租单身公寓了。价钱可能会低点。”
“你别这么说,我知道你是想替我分担租金,照顾我,才坚持跟我住一起的。没事,功夫不负有心人,酒店的钱我还是出得起的,多找几家中介,肯定会有合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