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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云海市。
容烨接到凉笙的电话后,驱车直接来到市局大院里,门口值班的警察连拦阻都没有,直接让他开进去了。
他下了车就给凉笙打电话,凉笙让他去审讯室,他便径直上了二楼,仿若来到自己家似的。
前一次和李警官还有刘队搭档后,容氏和云海市局的关系又进了一个档次,市局甚至从容氏购进了一批最新的监听器,难怪乎门口的警察拦都不拦他一下。
上了二楼,他直接就进了审讯室,凉笙已经在里面了。
徐志远也在里面,看起来很狼狈,全身上下破衣褴褛,蓬头垢面,几乎跟流浪汉差不多了,可想而知他这段时日过得并不怎么好。
听见有人走进来,徐志远抬头看向门口,看见走进来的人是容烨后,徐志远的情绪一下子激动起来,“姓容的,你不得好死!是你和曹伟伦那个老家伙一起害死了我爸,我要替我爸报仇!”
容烨不为所动,冷漠地盯着他的脸:“徐志远,你似乎搞错了,这一切全是你咎由自取,如果你不贪污曹氏公款,不挪用这笔公款到澳门赌钱,你和你父亲徐成也就不会落得如今这个下场。”
徐志远已经走投无路了,怎会听得进容烨的话,赤红着双眼,发疯了一般往前挣脱,不断拧着手里的手铐,甚至抬起手铐想要往容烨身上砸去。
幸亏有警察制服住他,不一会儿刘队带着人进来了,说:“容先生,我看为了安全着想,你还是暂时先回避一下。等我们做好笔录,会把结果直接汇报给你的。”
原本曹伟伦心存善心,想放徐志远一码,可他擅闯叶宅,虽然什么事都没有做,但已经给叶宅造成了安全隐患,在容烨的劝说下,曹伟伦才决定走法律程序,将徐志远告上法庭。
现在徐志远也已抓获归案,剩下的事情交给警方和律师处理就行,容烨确实没有必要继续留在警局。
他点点头,对刘队说:“那好,剩下的事情就有劳刘队费心了。”
凉笙已经在大院里等着容烨了,见他出来时脸上的表情显得十分愉悦,心情很好的样子,俊朗的眉目间笑意淡敛。
虽然徐氏的事情圆满解决的确是一件很值得高兴的事,但凉笙隐约觉察出容烨的好心情远不止来自于这件事。
联想到昨晚上带容格格回到海边别墅时,明显感觉出容烨和曹婉婷之间弥漫着一股爱昧微妙的气氛,他恍然大悟。
微微扬眉,他毫不避讳地指出:“看样子,你似乎遇上了好事?”
岂止是好事,简直是愉悦身心的大事。
容烨抬眼看着他,嘴角带笑,眸色清亮:“我跟曹婉婷表白了。”
========附送叶衍思橙夫妇小剧场一则=======
说起叶衍在费城的疗养期,之所以叶衍能保持一份乐观愉快的心情,全靠秦思橙的调剂,至于这所谓的“调剂”嘛,就是这样子的——
某日睡前,叶衍比往常显得更粘人,他拽着秦思橙的手不断柔捏,秦思橙隐隐觉得手心发痒,问他:“怎么了?”
“老婆,我想洗个澡再睡。”
“行,我替你把水准备好。”
水温调好后,她带着叶衍进到浴室里:“可以了,进去洗吧。”
刚要转身,手腕被他拽住:“你忍心让我一个人洗吗?快进来,帮我擦澡。”
秦思橙脸蛋一红,叶大师这是在邀约她共沐鸳/鸯/浴呢。虽然他们俩已经不是什么新婚期了,可彼此坦诚相见,还是会觉得羞赦啊。
再看看叶衍,嘴角正噙着笑,眸光澄亮如波,好像坦荡得很,似乎是她想多了似的。
她慢慢吞吞脱掉外面的衣衫,再慢慢吞吞爬进浴缸里,拿起浴巾替他擦拭身上的衣物时,冷不丁感到一只毛毛手圈上了她的纤腰,顿时激得她头皮发麻。
男人却皱着眉,不满地说:“你不脱衣服,待会儿怎么和我亲热?”
“我是进来给你擦澡的!”
“你是怕我眼睛看不见,做不好那件事吗?你放心,我受伤的是眼睛,不是那个部位。”他又期待又执着地说。
秦思橙扶额无语,已经脸红到前所未有的程度。
几个月后,她回到云海和小姑子谈起男女间的那档子事,不约而同地得出一个结论——男人在那方面都是天生的厚脸皮。
408。419 你想太多了()
虽然已有心理准备,但凉笙还是略微吃惊了下。
毕竟,白天的时候容烨还在为曹婉婷和楚轩单独出去见面的事情而感到烦恼,今天再见面,他居然已经表白了?
意外之余,凉笙微微挑眉:“昨天,曹小姐不是去和那个楚家公子见面去了吗?该不会是你追去当了电灯泡又横刀夺爱的吧?”
容烨不屑地斜眼:“我用得着追去当电灯泡,更甚是做出横刀夺爱这种龌蹉的事?哼,那是因为婉婷心里有我,所以只要我跨出一步,我们就能一拍即合。这只能说明一点,我和婉婷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一个男人自恋幼稚到这个地步,也真是够了,作为好朋友的凉笙,也是无力吐槽。
说起感情事,容烨自然是想起了容格格,他反问道:“那你呢,你和格格又是怎么回事?她好端端怎么会喝酒?”
虽然容格格是调皮贪玩了些,可她并不滥/交,更不会酗酒烂赌,结交的也都是正儿八经的朋友,就算是偶尔沾酒也不会喝醉,完全不至于出疹子的程度,可昨晚上她分明是喝了很多。
凭她的个性,是不可能被人灌酒的,唯一的可能就是她自己喝了很多酒,可她为什么要喝酒?唯一的可能性,是和凉笙有关。
凉笙沉默了,许久都没有说话。
容烨侧头,微微凝眉:“凉笙,我当你是兄弟,但即使如此,你若伤害了我妹,我也不会轻饶了你。”
说这番话的时候,他的态度和口吻与平常并没有什么不同,但听在凉笙耳朵里,仿佛夹着一道冷风,竟令他脊背僵冷。
四五秒后,凉笙扯了扯嘴角,说:“你想太多了。”话落他轻拍了拍容烨的背,径直朝大切走去,那意思是不想就这个话题继续下去。
容烨拧了下眉,四周都有人,也不方便再说下去。
打开车门准备坐进去的时候,已经上车的凉笙探出头来,提醒道:“容烨,虽然徐氏父子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但你要小心追随他的那些余党,指不定什么时候又会兴风作浪。”
容烨闻言,轻声一嗤:“放心,我不会让他们有这个机会。”
两个人各自驾车朝不同的方向驶离,丝毫未曾注意到身后,就在警局大院的另一个角落里停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
那辆车已经在那里停留了很久了,甚至是在容烨赶来之前,就已经停在那里的。车子的主人一直没有下来,极有耐心地等到容烨和凉笙离开后,这才将车窗缓缓滑了下来。
车内的男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张扬的气势,即便是在警局这个地方,也肆无忌惮地宣示着他的存在,尤其是他的眼神给人一种锐利冷然的感觉,视线精灼。
“施总,我进去了。”
后排座位上的男人冰冷地挥了挥手,然后又缓缓将车窗滑了上来。
说话的中年男子微微颔首,这才提着公文包下了车,径直迈步往警局里走去。
……
审讯室内,审问还在继续。
虽然徐志远当着容烨的面放了狠话,可事实上,他对这种地方没来由的一阵害怕,可能是预感到自己无法避免地将有很长一段时间的牢饭要吃了吧,他感到极度恐慌。
此时此刻,头顶的大灯直射着他的双眼,刺得他猩红的双眼更是疼痛难当。
他已经被整整审问了两个小时,警察一班轮着一班进来审,头顶的灯光白炽强烈,他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趴在桌子上几乎要去掉半条命。
刘队将他拉起来,让他后背靠着椅子,又将强烈的灯光调节了下,正对他的脸:“徐志远,你聪明点,就在审讯室里少受些罪,反正你犯案的过程已是不争的事实,你还要坚持到什么时候?难不成,你还以为有人能救你出去?呵,我看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这个案子证据确凿,就算你死不开口,我们也已经立案侦查了,过不了多久就能移交检察院。”
徐志远脸色一白,而这个时候审讯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另一名警察走进来说:“刘队,徐志远的律师来了。”
听闻有律师来了,就连徐志远本人也吃了一惊:律师?他现在一无所有,哪里请得起律师?
刘队蹙了蹙眉,对那名警察说:“你先继续审着,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刘队从审讯室里出来,果然见到走廊另一端站着一个手提着公文包的中年男子,标准的律师打扮,见到他出来,那人自动掏出名片来,说:“刘警官,你好,我是徐志远先生的辩护律师高洋,我想和我的委托人谈一谈。”
按规定,徐志远有权请律师为自己辩护,刘队不得不点头放行。等那名律师进去见徐志远的时候,刘队立即掏出手机按下一串数字。
容烨还没回到曹氏,就有电话进来,他看也没看,直接按下通话键,“喂?”
“喂,容先生。”
“刘队,什么事?”
刘队一手握住手机,另一手放在唇边,嗓门轻按着,“刚才有个自称是徐志远的律师来了局里,那人我看着有些眼熟,好像叫高洋,云海律师界里有些名气的人,我是觉得很蹊跷,徐志远都落魄成这副德行了,又怎么会请得起高洋那样的律师?”
“律师?”容烨黑眸一眯,眼锋顿时变得锐利,“现在就在警局?”
“对,刚刚进来,按规矩徐志远是可以请律师的,所以我没法拦着。”
容烨只沉眸思考了片刻,便说:“我知道了,这也是无法避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