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呃……”曹婉婷愕然。
她转瞬察觉到不对,大哥肯定是跟嫂子吵架了,还提到了‘容烨’的名字,八成是和容烨有关的,也不知道容烨发什么神经,又掺和进她大哥和大嫂之间……思及此,曹婉婷打定主意要找容烨好好谈谈。
她笑了笑,说,“在谈呢,约好明天跟他去实地考察。”
叶衍默了默,转头又看向叶婉露,“妈,你跟婉婷坐我的车回去吧,就别走路了。”
“嗯,也好。”
叶婉露也看出叶衍的情绪不对,和曹婉婷对视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上车后绝口不再多问,只是说,“既然你们都在家,那我今晚就露一手,给你们做一顿好吃的大餐。”
她说到做到,下午就拉上曹婉婷去超市里大购特购了一番,当晚果真准备了一顿大餐,虽说她的厨艺比不上秦思橙的母亲桑桐,但也算是了得的,像秦思橙这样的吃货也是赞不绝口。
可这天晚上,秦思橙却是没什么胃口,勉强吃了半碗饭、喝了一碗汤后就说身体不舒服,先行离席了。
叶衍皱了皱眉,赶紧扒了两口饭后跟在她身后上了楼,身后一家子人都没有说话,假装什么都没有看见似的,继续吃自己的饭。
秦思橙回房拿了浴袍走向浴室,刚进去,手腕被拽住,她惊了一下,回过头来却是视野一暗,叶衍跻身进了浴室。
叶衍用在她皓腕上的力道有些过了,秦思橙被拽得生疼,忍不住痛“嘶”了一声。
“疼着你了?”他微微怔了下,皱着眉头脱口问道,下意识地掰开她的手腕来看了看。
果然,她的皓腕上已经起了红红的皮肤,他心疼地吹了吹,说,“你的皮肤太嫩了。”
然后又吹了吹,再问,“这样还疼吗?”
他漂亮的一双褐眸里满是疼溺,却不起身,依然迫在她胸前,两人鼻尖几乎相撞,优美的薄唇里吐出淡淡烟味儿来,令秦思橙呼吸一紧。
她这样平视的时候,刚好可以看到他的唇,温暖的唇色,好看的弧度,下巴上青青的胡须冒出了头,目光再下去一点,是他敞开的衬衫领,他的喉结随着说话的时候微微地上下滑动。
她下意识地别开头,客气而漠然,“不疼,谢谢关心!”
他微微一怔,不喜欢她这样的客套和疏远,说话声沙哑而带着致命的磁性,“还在生我的气?”
她抿紧了唇,却没有开口说话。有时候,沉默是比暴跳如雷更有力的回击。
他若有所思,却是一笑,更近地贴过来,额头与她相抵,在她面颊前诱惑般地吹着热气,“快回答我。”
秦思橙又皱了皱眉,稍稍避开他的唇,抗拒着,扔给他再简洁不过的两个字,“没有。”语气里没有温度,没有顿挫。
生气代表在乎,所以,她不生气!只是平静,只是平淡,哪怕是自欺欺人,也要逼着自己学会淡然。
“还说没有?”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然后久久地看着她,看得她头皮发麻,低下头来,却听他一声长叹,“思橙,有时候不要相信自己看到的,更不能相信别人说给你听的。”
她眨了眨眼,感到莫名其妙。不相信自己看到的,也不相信别人说给自己听的,那她该相信什么?
仿若看清她的心,叶衍碰着她的脸,低喃般地说,“你只要相信我,相信你的老公就行了。”
相信他?真的可以吗?秦思橙皱皱眉,抗拒地扭开脸,却又被他捧回来,稍一俯头就吮住她的唇,极有技巧地吻着。
这段时间他总是动不动就亲她,绵绵的,温柔的,激晴的,每一种亲吻的方法都让她无法招架,不得不承认他吻技高超,却又没来由地懊恼,他这么好的吻技,该不会是都从蒋一心身上练来的吧?
顿时打了个激灵,秦思橙如同一批脱缰的野马开始剧烈挣扎。
然而,叶衍直接将她压在浴室的门上,唇从她脸上落下,滑至颈脖,再到锁骨,双手熟练地扯开了她的衬衫,纽扣崩落。
秦思橙大骇,被叶衍的直接吓到,“你放开我……啊……好痛!”
他咬住了她的颈动脉,痛得她浑身战栗,却又有一股熟悉的暖意在体内升腾起来,她不禁暗骂了他一句可恶!
多日的朝夕相处和亲密恩爱,他已经熟悉了她的身体,所以,他知道颈脖处恰是她的敏感点。
叶衍一击命中,秦思橙勉强筑起的警戒线瞬间崩溃。
她反抗,她想哭,她的双手被他钳在了背后,他另一只手托着她的颈,他的唇便她颈脖上吮出一颗颗的红色草莓,她的双腿则被他的腿夹得紧紧的,她可以感觉到她的小腹上顶着的坚硬。
他刚刚陪老爷子喝过酒,嘴里还有红酒的味道,她对酒后他的气息有种特别的敏感,在他强悍的攻势下,她似乎也开始头脑发晕了。
他不给她喘息的空间,手指轻轻一撩,便挑开她类衣的一角,秦思橙大骇,本能地推拒,“不,不要……”
但话音未落,腰上已是一紧,双脚腾空后,整个人就被他抱了起来。
秦思橙还没反应过来,便被突如其来的酒味熏得找不到北,蓦地,叶衍的唇舌侵入她的口内,她想吐出来,他却封住了她的唇,霸道而不失温柔的辗转和摩擦让她躲不开,也逃不掉,唯有和他一起纠缠到底,一路燃起火苗……
和任何一次深吻都不一样,她真的无法呼吸了,他扫遍了她口腔里每一个角落,他让她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开始亢奋,她紧紧揪住他的头发,希望他快点停下来,否则她下一秒就会窒息而亡,可是,又沉迷这样的游戏,危险而刺激……
这一夜终究是缱倦如水的,遇上叶衍,秦思橙逃不过,却一边抗拒一边沉伦,她好讨厌这样的自己,原本下定决心这段时间都要冷落他,不理睬他的,但偏偏就是受不住他的撩拨。
现在,连她自己都要看轻自己了……
觉察到她的不够投入,叶衍便惩罚性质的几下猛烈撞击,让她无法承受,脑中再也装不下别的东西。
“看着我,思橙。”他像个催眠师一样在她耳边诱导她。
她果真睁开眼睛看着他,却不是用深情渴望的眼神,而是愤恨地瞪大瞳仁,瞪视敌人一般狠狠地瞪着他。
叶衍见状皱了皱眉,却并不生气,微微眯眼,唇边弯出一抹坏笑,之后便是疯了一般的撞击和倾泻,她终是无瑕再顾及其他,只能紧紧抱住他结实的腰彻底沦陷。
就连窗外天色也分不清昼夜,无数情绪疯狂交织,叶衍浑忘一切地在她体内反复驰骋,仿佛要和她结合到天长地久,从今以后,至死不分。
……
翌日清早,天刚蒙蒙亮,蒋一心便开着车去了郊外的一所监狱。
这是她第一次去见被压入狱后的占毅,并非对他还抱有什么留恋,无非是去向他炫耀一番,和他暗地里斗了这么多年,现在她终于重获自由,并且亲手把占毅送进了监狱,定是要让他死得明明白白的。
早上刚八点,车子就抵达了市郊的南山监狱,因为不是亲属关系,她花费了不少功夫才见到了占毅。
174 昨晚我们可是很激烈(加更,求月票)()
早上刚八点,车子就抵达了市郊的南山监狱,因为不是亲属关系,她花费了不少功夫才见到了占毅。
乍然看见是她时,占毅的脸上闪过错愕,“是你?蒋一心?”
蒋一心拿起话机冷笑了笑,说道,“没想到是我吧?”
占毅瞪大了眼,感到不可思议,蒋一心看着他那张明显不再嚣张跋扈的脸,又是一声冷嗤,“别瞎猜了,我今天来这里,只不过是想亲眼看一看你这副落魄潦倒的模样。”
顿了顿,她抬睫,用鄙夷的视线刻意地在占毅身上上下巡梭了一遍,莞尔道,“果然,没有西装革履的包装,你占毅也不过就是这么个乞丐相!”
占毅闻言,那张脸都绿了,紧盯着蒋一心那张妩媚似妖的脸。
这该死的女人,谁借了她胆儿,竟敢嘲弄起他来了——有人提供了有力的证据,是你犯案过程的几段录音,警方已经找专家验证,证明这段录音确实是你的声音——律师曾经说过的话从他脑中一晃而过。
这段时间以来,他一直弄不明白,到底是谁提供了那些录音带,又是什么时候录下来的?现在见到蒋一心,占毅终于恍然明白。
显然,当初是蒋一心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录下来并提供给了警方……
顿时额上的青筋都因为暴怒而绷紧了,目露厉光,“原来是你,蒋一心?!”
“现在才想明白?嗤——你也并不怎么聪明嘛。”蒋一心耸了耸肩,垂眸看了眼占毅青筋暴现紧握成拳的双手,以及桀骜恼狠的目光,无所畏惧地笑了笑,“可是怎么办呢?你已经被我亲手送进了监狱,再也没有机会翻身,我终于摆脱你了!至于我……”
微微一顿,她笑了笑,仰头拂了一把海藻般的长发,无比向往般地说,“我嘛,就只需想着怎么把叶衍抢回到我身边就可以了。”
占毅气急败坏,若不是面前有一块钢化玻璃挡着,他真想扬手扇蒋一心耳光,“蛇蝎女人!”
“比起你还差得远,我也是跟你学的,算起来,占毅,你算是我的师傅呢。”蒋一心微微一笑,丝毫不在意占毅那双鹰隼利眸的瞪视。
占毅怒极反笑,眯眼轻嗤,“蒋一心,你以为凭你就能斗得过秦曹两家?秦晋琛是何许人也,何况还有个叶母叶婉露,她娘家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蒋一心不以为然,“我知道,不过我有信心,我跟叶衍相处了三年,他对我有感情。就凭这一点,我就有自信能赢得过秦思橙。”
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占毅忽然大笑出声,他突兀的笑声引来了一旁警员的呵斥,他忍了忍,以手捂唇不敢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