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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还没说完,阮修辰冷冰冰的瞪了他一眼,好似是何管家说错了话,而且错在了“担心”这两个字上。
何管家重新解释,“您的电话一直打不通,阮总有急事找您,所以才来了医院,想着您应该在这。”
我抹了抹脸上的泪水,义正严辞道:“什么事!是有合同需要我翻译吗?还是什么?”
阮修辰冷然的看了我两眼,目光里的情愫很难说清,他从窗台拿过我的手机,端详着已经碎的四分五裂的屏幕,转手递给了何管家,“给她换一个。”
我一看,这怎么能让别人掏钱,急忙推辞,“不用帮我换屏幕,一个屏幕挺贵的,我自己抽时间会去修的!”
阮修辰很不屑,拎着我的衣领就往病房里去,还回头交代了何管家:“我说的是换手机。”
何管家偷笑,“知道了阮总,我马上回来。”
被阮修辰强制性带进了屋,他把我按在了沙发上,随后扑了扑手掌,好像是嫌我脏的样子。
我管不了那么多,急切的问,“我爸妈呢?他们去哪了?”
阮修辰指了指楼下,“在做检查。”
我这才放了心,身子放松的同时,直接就仰进了沙发里。
即刻,我又坐直了身板,“那你找我做什么?”
他没正面回答我,反而问了我今天白天的问题,“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当你助理的事?”
他给了我一个肯定的眼色。
说实话,这一刻的我是有私心的,如果这问题放在今天早上,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拒绝他第二次。
但是现在,我动了歪心思,我想借着去阮修辰公司的机会靠近顾致凡和洛雨熙,我想报复他们。
只要我一想起他们刚刚缠绵的样子,我心里的恨,就如同篝火那般烧灼着我。
“我同意!我当你的助理!”
我笃定的点着头,迎上他的目光。
可他大概看出了我心里的那点计谋,目光里闪过几丝不信任,继而微微点了点头。
“下周正式上班,24小时听从我的命令。”
我眼皮发软,牙齿扣着下嘴唇,“是像何管家那样吗?”
他摇头,“比他负责的要多。”
我的头顶一片黑暗,忽然下起了狂风暴雨。
现在后悔还来的及么?
这时,他突然起身,看着架势应该是要走。
我跟着送到门口,接着问:“现在就走吗?你还没告诉我,你今天找我是因为什么事?”
他上下打量我一眼,“没事了。”
没事了?合着今天来,就是问问我考虑好了没有?
我被他噎的一句话说不出,只得点头,“好吧,那我送你到楼下。”
跟着阮修辰出了医院大门,何管家把车开到了门口。
眼看着他进了副驾驶,突然又下车折到了我面前,他身材挺直的站在我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眉头微蹙,眼神冷峻深邃。
他似乎是有话要对我说,但彼此相视三秒,他忽然伸手轻托着我的下颚,手指轻点着我的唇角,又松开了。
他回身,上车关门。
留着我在夜风里,肆意的凌乱。
刚刚发生了什么?我下巴很脏吗?
这时,何管家从驾驶座的位置下了车,他手里拿着崭新崭新已经开封的手机,递到我面前。
“温小姐,电话卡已经帮你安好了,直接用就可以了。”
我点着头,“多谢了,以后会卖力给阮总工作的。”
何管家慈祥的笑了笑,既而多问了一嘴,“温小姐现在还是已婚吗?”
我发愣,不知道何管家此话何意。
何管家看出了我的尴尬,急忙解释,“温小姐别误会,只是问问而已。”
我点点头,“嗯,辛苦您了。”
等着何管家把车子开走,我站在医院大门口的路灯下,开了新手机。
手机的电话薄里有两个已经写好的联系人。
一个阮修辰,一个阮北北,而且都设置成了快捷通话。
我望着车子消失的方向,心里不由的暖意上扬。
回到医院的这一晚,我陪着母亲做完了出院前的几项检查。
回到病房以后,母亲问及了阮修辰的身份,说是今天莫名其妙的就来了医院,说是要找我,但没透露身份。
我除了解释他是我老板,实在不知道还应说些什么。
母亲没多问,可父亲似乎看出了什么,等着母亲休息以后,他把我拽出了病房。
一开口就给我震住了。
“你和阮修辰什么关系!那可是修辰集团的老总,你和他怎么认识的!”
我一听,父亲对这个阮修辰还挺了解,估计同是商业圈子里的人,多多少少都会知道一二。
我吞吞吐吐,“我是他儿子的……老师!嗯,老师!”
父亲半信半疑,给了我忠告,“你少和这些公子哥混在一起!正是准备离婚的时候,别闹出什么对名声不好的事!”
我点着头,“知道了爸,他只是我老板,别担心了!”
父亲即刻反咬我,“别忽悠我!那小子能特意来找你,绝对没安好心!我是男人,我还不知道他们这些小年轻的心思!”
我推着父亲就往屋里走,“啊,知道了知道了!别瞎想了,人家孩子都有了,而且也不年轻了,三十多岁的大男人,和我一个小兵卒扯什么呀!”
父亲一边摇头一边叹气,“你给我多留几个心眼!”
在医院呆到第三天,母亲的病彻底好转。
办理完出院手续后的这个下午,顾致凡约我去婚纱店挑选婚纱。
我以为这一行只有我们两个人,结果一到店里,发现婆婆也在。
我看见她的第一想法就是离开,但顾致凡扯着我的手,说婆婆已经知道自己错了,并且承诺以后绝对不会再伤害我。
不伤害我?我怎么可能会信?
他们母子俩演这么一出,明摆着就是想忽悠我,然后再从我身上索取一些什么有利可图的东西。
他们顾家人,不向来这样么!
进店,婆婆就坐在沙发里不说话,她看我来了,也只是语气僵硬的问了一声好。
“你来了。”
我没理她,朝着婚纱陈列区走了过去。
耳后,还是听到了她骂骂咧咧的声音。
“怎么就那么娇气,结个婚还非得买婚纱,这东西多贵!租一个不就得了!”
“败家娘们!”
我心里嘲讽着,我要是不让你儿子大出血一次,我都不姓温!
导购小姐跟在我身后,询问我想买什么价位的。
我直接摆出了我的要求,“我要你们家的定制款,而且是最好的。”
这话一落,导购小姐的脸乐开了花。
可顾致凡可是哭了,他咽着喉咙,感觉好像要了他半条命一样。
婆婆因为听不懂什么是定制,在一旁静等着接下来的报价。
我笑着说:“所以,你们这里最贵的多少钱?”
导购小姐屁颠屁颠的拉着我往里侧的橱柜走,“这是我们的新款,基础款十万,如果有其他的特殊需要,价格会稍微再高一点!都是纯手工的!”
我回头看了顾致凡一眼,他差点都吓尿了。
而婆婆,端着那副恶婆娘的架势就要骂我败家。
没等她开口,我先发制人,“我就要这件,基础款就可以,如果我结婚穿不上这件,那这婚我就不结了。”
我心底无数遍的嘲笑着,顾致凡,你不是不想和我离婚吗?那好,这一次换我来折磨你!
038 不翼而飞的十万块()
婚纱店内,我和婆婆怄气的坐在沙发两端,我就是铁了心要买那件十万块的婚纱,婆婆却一直骂我败家,说十万块肯定不给出。
我知道她会这样,所以直接就起了身,拿着包就往外走。
顾致凡看我要走,跟着就跑了出来,扯着我的手恳求,“试试其他款的不行吗?你知道我的现在的经济状况,我……”
我转身,打断他的说辞,“不买也可以啊,大不了就离婚,反正从领证到现在,我从来没看到过你们家的诚心,明天我就找律师。”
顾致凡的眼神发虚,估摸着是在心里打起了算盘。
我料他绝对不会同意离婚的事,毕竟十万块和几百万的房子相比,实在太微不足道了。
瞧他摇摆不定,我故意多了一句,“我看你也别犹豫了,你妈压根就看不上我,我和你的婚姻,注定就是悲剧一场,离婚于你于我都好。而且,我们俩也没什么共有财产,除了我爸送我的那套新房,其他的都没有争议。”我故作镇静的笑了笑,再次提醒,“对了,你之前不是在我爸那打过一个一百万的欠条么!离婚以后,我给你三年时间,你可以慢慢还……”
我转身就走,顾致凡一把扯住我,急切道:“你别说这些气话行么?我们都已经领证了,能不能别总把离婚挂嘴边!”他叹气,“婚纱我买!十万块我掏!行么!”
行啊,当然行了,这不就是我要的结果么!
我坦然一笑,转头就重新走进了婚纱店。
婆婆还在屋里赌气,我绕过她,站到导购小姐面前,指了指橱窗里的那件,说:“基础款的你家店里有几件现货?”
导购小姐看我这是要买的架势,笑嘻嘻的摆出了一个耶的手势,“两件!加上橱窗里的,一共两件!都是小码,绝对适合您的身材!”
我连想都没想,“那我买了!”我回头,指了指刚刚进屋,一脸晦气的顾致凡,“找他付款。”
导购小姐急忙点头,“那我现在去库里给您拿货,您试着合身了,马上给您开票!”
我摆摆手,“不用试了,打包好给我就可以了,你现在可以去找我老公付款了。”
导购小姐像是看到了救星,两眼冒星的就跑到了顾致凡的面前。
我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