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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解,刚要往前走,身旁一个穿着病服的阿姨就拉了我一下。
这个阿姨是单泰铭隔壁的病患,因为子宫肌瘤而手术住院,从单泰铭来这里,她就一直在这。
她见我要往走廊里侧走,拽着我说:“你去那里干嘛啊!那里是传染病患者用的洗漱间,你不要往那边走了!”
传染病?
我笑着说道:“我碰见熟人了,准备去打个招呼。”
阿姨回头看了一眼,说:“不会吧,就那个年轻小伙子搀扶的那个女人,你认识?”
我稍有茫然的点点头。
她见我表现出一副不知情的样子,说:“那个女的得的是艾滋病!你不要和她走太近!小心传染,好恶心的!”
艾滋病?
听到这三个字,我还真是大吃了一惊。
但我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惊恐的表情,只是笑着道了谢,“知道了,不会靠太近的,放心吧。”
阿姨离开以后,我眼睁睁的看着徐智川带着那个女人进了洗漱间。
徐智川的手里拿着一份病诊单,看样子,应该是来检查的。
我回身站到了输液室的门口,在和里面的护士打过招呼后,我在门边等了一小会儿,时不时的,往走廊里侧看几眼。
五分钟后,洗漱间里的徐智川带着那个女人走了出来。
我就站在原地看着他们俩,没多一会儿,徐智川就注意到了我。
他瞧见我的时候还挺惊讶的,不过,很快又恢复了那副高傲的嘴脸。
我转眼看了看他身边的那个女人,瘦瘦小小,看上去很是憔悴柔弱。
不过,那女人的长相真的很精致,如果不是因为生病,应该是个十足的美人。
我主动走上前,指了指那个女人,冲着徐智川说:“这位是?”
徐智川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撇着嘴角,“真是怪了,在哪里都能看见你!你怎么阴魂不散的!”
我冷笑了两声,“阴魂不散这四个字,应该用在你身上才对。”
这时,他身边的那个女人抬头看了我两眼,她的双眸很是无神,目光散漫的犹如睡不醒,脸色也是苍白,甚至透着暗沉的淤青。
那模样,看的让人心疼。
徐智川用力的搀了一下那个女人,说:“姐,她就是我那天和你说的,袁婧辛的亲戚!就是她把袁婧辛给放走的!”
提到“袁婧辛”这三个字,那女人的脸色立马难堪了起来,她怒目圆睁的瞪着我,挪着无力的步子,抵到我面前说:“就是你把那个贱人放走的?”
那个贱人?
看样子,大嫂不仅和徐智川有仇,还和这个病怏怏的女人有仇。
我后退了一步,着实有点被吓到了。
而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起了铃声。
看到屏幕上的号码时,是阮修辰打来的。
这是他今天打来的第六通电话了,前五通我都没接,结果他还是不肯放弃!
我挂断,刚准备和徐智川继续说话,结果手机就又响起了铃声。
我不耐烦的接起,说道:“我现在没……”
话未落,那头的阮修辰说道:“徐智川的身份调查出来了,他有一个亲姐姐,之前是在格调工作,和袁婧辛的工作性质一样。徐智川的学费和生活费,一直是他姐姐供养的。后来袁婧辛和他姐姐好像是因为客人的事闹出了矛盾,然后徐智川的姐姐就得了艾滋病,被格调辞退了。徐智川之所以针对袁婧辛,可能就是因为他的姐姐。”
听到这,我再次看了看眼前的这两个人。
我举着话筒诺诺道:“好,我晚点回给你,这边还有事,先挂了。”
收起手机,我望着眼前这个虚弱无力的女人,随即道:“你们两个……是姐弟关系?”
徐智川极为不屑的说道:“怎么,是托人调查了我们的身份吗?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我会写出那样的报道?”
我不说话,徐智川却开始解释了起来,“你说的没错,我身边的这个看起来病怏怏的女人,就是我的姐姐,而她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全都是袁婧辛给害的!”
我皱着眉头,“大嫂害你的姐姐?为什么?大嫂她为人善良,不会……”
徐智川大笑,“善良?你觉得这个词用在袁婧辛的身上,合适吗?这简直就是个笑话!如果她善良,会故意甩给我姐一个得了艾滋病的客人?然后眼睁睁的看着我姐被传染,把她踢出格调?”他冷漠的摇摇头,“别说什么这都是意外,在我姐都不知道自己得病的情况下,袁婧辛就先把我姐给告到了格调老板那,你说她到底是无心,还是有心?”
听了这样的事,我一是不敢相信,二是惊讶这种事情的发生。
眼前的这个女人得病不假,但是关于她和大嫂的过节,我不是当事人,我根本无法弄清楚谁对谁错。
那个女人抓着徐智川的手臂直起了身,她看着我说:“袁婧辛她太自不量力了,真的以为除掉了所有威胁,就可以得到她想要的吗?那我麻烦你告诉她,别异想天开了,妓女始终是妓女,根本不可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她最后一定会食恶果的,而且还是被她最信赖的人送上断头台!”
我听不懂她说的这些话,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徐智川的姐姐,和大嫂肯定是很有很多的过节,而且,大嫂似乎隐瞒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徐智川拉着那女人的手臂就要离开,临走前,他在我耳边说道:“我现在,对袁婧辛的事已经不感兴趣了,我就静静地等着,看她是如何落网,如何付出应有的代价!”
309 千知淇的秘密()
陪在医院的这个下午,我的心思一直飘忽在徐智川的身上。
我想不明白他姐姐说的那些话,更想不明白,大嫂为什么要去欺负一个和自己无关的人。
这里面的真真假假,无从而知。
就在我发呆发的眼睛都直了的时候,身旁的韦哲冲着我打了一个响指,说:“你手机铃声响了!你不接啊!”
我这才回过神儿,那么大的声音,竟然没听到!
我从兜里掏着手机,韦哲就在旁边有模有样的削苹果,他说:“真搞不懂你们女人,一天天的七情六欲的。想那么多也不知道累不累。”他用水果刀扎着果肉,转头就要喂给病床上的单泰铭,不过果肉刚伸出去,他急忙回了神儿,“哎呀忘了!泰铭还昏迷着呢!哎”
我看了看手机屏幕上,上面显示的是许珊的电话,整个人跟着一激灵。
她给我打电话,准没好事。
果不其然,刚接起,那头就传来了一个噩耗。
“喂!温芯瑶,告诉你一件事,我现在刚从警局出来。一会儿林警官可能会找到你,因为他们询问我袁婧辛有没有留什么东西在我这,我说没有,然后一走嘴,就说你那里有袁婧辛的东西。我给你打电话,就是好心给你提个醒,到时候警察找你,别太意外!”
我晕她这走嘴走的也真是恰到好处,这好心,也真够纯粹的了!
我问:“他们又找你审问什么了?怎么突然又要审讯?”
许珊说:“鬼知道啊!那个什么法医说吴淑敏的死亡时间是在当天的凌晨十二点到一点之间,然后那段时间,我正好和袁姐在一起,他们就又把我抓过去审问了,可是我什么都不知道啊!也没看见袁姐杀人。”
我说:“你没说什么不该说的吧?”
她的声调一扬,“怎么可能!我许珊是那么胆小怕事的人吗,我当然没有说不该说的,碰到棘手的问题,我都是沉默!反倒是你,一会儿别乱说!”
呵呵,又不是她吓的屁滚尿流的时候了。
挂了许珊的电话,我对着屏幕叹了一口气,看来,最近一段日子,是不会消停了。
我起身准备去外面透透气,韦哲走到我面前,随手塞进我嘴里一块苹果,说:“你看你整天垂头丧气的,就没有一点青春美少女的样子!就凭你现在的状态,都快被姚北落出八条街了!难怪人家姚北现在风生水起的,你呢,一副被人甩了的鬼样子!”
韦哲说话的时候,很自然的翘起了他的兰花指,那模样,别提有多搞笑了。
我憋不住的笑了一下,嚼着嘴里的果肉说:“就你好!长着一副老爷们的皮囊,内心却住了一个爱撒娇的小公主!哎呦萌的啊!”
韦哲冲着我翻了两个白眼,而这时,我的手机又来了电话。
是一个不认识的号码,我估摸着,应该是某个警官的电话,像许珊说的那样,准备传唤我去问话。
我小心翼翼的接起。说道:“你好”
结果,电话那头响起了一个好听又熟悉的男声:“你好,温小姐。”
我反复在脑子里回忆这个声音,可是对号入座了好几张面孔,就是没想起来是谁。
韦哲看我一副愁苦的样子,贴着耳朵就凑到了我的手机旁。我一边推着他,一边说:“请问你是”
不过还没等到回应,病房的房门口处,就想起了叩门声。
我回头,透过门框上的磨砂玻璃,模模糊糊的看到了一个人影。
我持着电话走到了门边,伸手拉开门之后,意外的看到了,拿着电话的千知淇。
我这才反应过,话筒里的声音,就是他。
我尴尬的指了指电话,笑着说:“千总,原来是你”
千知淇利落的将电话挂断,他探头朝着屋子里看了两眼,说:“是有朋友在这里住院吗?”
我点点头,一边邀请他进屋,一边说道:“你怎么会在这?是来看望朋友的吗?”
可是千知淇迟迟没有进屋,就站在门口的位置。看着我说:“温小姐,我是特意来找你的。”
“来找我?”我不可思议的指着自己的胸口。
其实这一刻,我的感觉特别的复杂,甚至说,有一些细思极恐,因为在看到千知淇的那张脸时,我的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