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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我摇了摇头,“孟老师,你知道如今海蓝蓝有多少客人吗?如果惊了他们,谁来负这个责任?说一千,道一万,我只是一个打工的,你想搜可以,只管去找我们任总,只要她同意了,你就是把海蓝蓝挖地三尺,我周静静保证屁都不放一个!”
孟强被我说得哑口无言,他虽然难缠,但是任晓红背后的靠山也不是他能惹得起的,如今无凭无据的,他还真没胆子翻脸。
孟强和大虎交换了一下眼神,撂下了几句狠话,终于走人了。
这一关总算是蒙混过去了,我摸了摸后背,出了一身的冷汗。但我有一种预感,这件事并没有完,孟强肯定还会玩幺蛾子的,而我也只能是以不变应万变了。
我给鲁勇打了电话,让他来给杜年方换药的时候,小心一些,免得被人跟踪了。
接下来的两天,倒是风平浪静的,到了第三天夜里,出了一桩怪事。
那时华灯初上,我们海蓝蓝洗浴中心更是灯火辉煌。
我正斜靠在301里,想心事呢,芬姨进来说,有个小姑娘找上门来,想当技师。这年头,毛遂自荐当官的人不少,但毛遂自荐当技师的就不是很多了。不是因为下海的人少,而是技师属于高风险职业,整日里同客人打情骂俏,同警察捉猫猫,同花柳病打交道,一般没有熟人介绍是不敢送货上门的。因此,对于这种女人,我一般都要亲自验明正身。毕竟,虽说任晓红在梧桐县有一定的社会背景,但是也得避免女记者、女警花暗访这种事件发生。
我正心烦呢,就对芬姨说了句:“让她走吧,就说咱们这里不缺人。”
“嗯。”芬姨答应了一声,刚要走,又被我叫住了,“让她进来吧。”
不是我喜欢改变主意,而是我突然想起来自己当年跑遍梧桐县要做小姐情景,也是没有熟人引荐,导致处处碰壁,要不是后来碰上了芬姨,我就不会有今天。
时候不大,一个小姑娘进来了,她的身体条件真的不错,属于让男人一见保准流鼻血的那一种。
这姑娘叫小环,如今在县城技术学校念书,但是爸妈常年有病,交不起学费,所以就利用着暑假,出来赚点外快。
小环就像我当初一样,脸上带着纯真的笑,我一见就喜欢上她了,让芬姨领着他熟悉熟悉情况,学点按摩技巧,如果有好说话的熟客过来,就让她上钟好了。
这丫头心灵手巧,仅仅一天就学会了一些简单的按摩,而且小嘴很甜,一说话就叫我姐,我和她同病相怜,就真认她做了妹妹。
又过了一天,大中午的,我去医院看军军,芬姨打电话过来说,小环不见了,手机也打不通。
我吃了一惊,以为她涉世不深,被客人骗走了呢?我急忙回了海蓝蓝,催着芬姨她们四下里找。
第三十四章 单刀赴会()
找了一个多小时,还不见人,我正想让治安大队的杨副大队长帮忙找找呢,突然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静静姐是吗?我是小环,实在对不起,我不会再回海蓝蓝了。”
“小环,你没事就好,吓死姐姐了。”我长出了一口气,“怎么?找到新工作了吗?那样也好,你一个学生,做技师总归是名声不好。”
“姐,你待我真好!”小环突然哭了起来,好大一会儿情绪才平静下来,“姐,其实,我是收了一个叫孟强的五千块钱,去你那里打听一个姓杜的下落的。”
“什么?”我大吃一惊,我知道孟强不会善罢甘休,可是怎么也想不到,他竟然跟我来了这么一招无间道,如今,小环不辞而别,看来肯定是知道了杜年方的下落。
一时间,我有些手足无措了。
孟强的狡猾我知道,但是这个小环,我对她那么好,几乎是当亲妹妹看,可她竟然这样对我。
我做了一个深呼吸,尽量把事情往好处想,“小环,告诉姐,姓杜的在海蓝蓝这件事你给孟强说了没有?”
“姐,对不起,我已经说了。”小环怯生生说道。
“说了?”我心里叫了一声不好,以前孟强没有真凭实据,所以他不敢来海蓝蓝用强的,如今他已经知道了杜年方就在四楼,肯定会带人来的,这件事就是闹大了,也是我理屈在先,任晓红也是没辙。
这个孟强,对我及其了解,真是一个难缠的对手。
也只有他,才会想到用一个和我身世相同的女孩,来骗取我的信任。
我刚要喊芬姨把杜年方转移到了,“姐,我听孟强说,你这个人不见棺材不掉泪,所以他要拿走你最重要的东西,叫你知道啥叫锅是铁打的?”
“我最重要的东西?”我有些迷糊了,是李煜?还是军军?
不过以李煜的身手,孟强就是想对他不利,也得掂量掂量,难道孟强他们要去医院?
“谢谢你,小环,你还是姐的好妹妹。”
站在小环的立场上,她能打电话来偷偷告诉我这些,已经极为难得了。
我挂了电话,急忙打鲁勇的手机,竟然无法接通,看来军军真的是出事了; 我给芬姨打了招呼,火急火燎地赶往了医院,我真的很担心孟强会对军军怎么样,他刚换肾没几天,身子骨还没有痊愈,根本经不起任何折腾。
我在医院门口竟然碰到了鲁勇,上前一把抓住他,“你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鲁勇一愣,“我手机没电了,出了什么事吗?”
“军军可能被人抓了,快去病房看看!”
我急着往住院部跑,不想绊住了台阶,狠狠摔了一跤。
“小心点儿!”鲁勇急忙扶起了我,拽着我就跑。
我们两个气喘吁吁跑到了军军的病房,只见病床上已经没人了,一个护士正在收拾被褥。
鲁勇问道:“小花,周军军呢?”
“周军军?”小花说:“刚刚有个人说,是周军军的老师,接他出院了。”
“出院了?”我知道自己还是晚来了一步,只觉得眼前一黑,摔倒在地。
当我醒来的时候,就见到鲁勇那一双关切的眼神,“静静,你可得挺住呀,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军军怎么办?”
“军军?军军!”我大声叫了起来,“知道他们把军军带到什么地方了吗?”
鲁勇没吭声,只是轻轻摇了摇头,“静静,你别急,孟强他们这样做,无非是为了钱而已,肯定不会伤害军军的,我约莫着,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打电话来,”
我只觉得头发晕,在病床上躺了个把小时,不停地看手机,但是手机一直没响。
我再也沉不住气了,“为什么还没打电话来?鲁医生,没想到连你也骗我?”
鲁勇摇着头,只是紧紧握着我的手,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了。
忽然,那个小花慌里慌张的跑了进来,“静静姐,外面有个人,让我把这张纸条交给你。”
我顿时来了精神,从病床上一跃而起,揪住了小花的衣襟,“人呢?”
小花吓坏了,“走了。”
“走了?”我一把抢过小花手里的纸条,只见上面写着:“周静静,不好意思,你弟弟周军军眼下正在我这里做客,你想他平安无事的话,就在天黑之前送六十万块人民的币到江阳路126号,过期不候。善意提醒一句,你如果敢报警的话,你弟弟就死定了!”
六十万?我到哪里去弄六十万?
看了这张纸条之后,我反而觉得自己冷静多了。
我给芬姨打了电话,问她手边有多少钱,芬姨说,昨天的营业款还没有交,加在一起有二十万吧。
我让芬姨把钱准备好了,给我送了过来,然后就出了医院。
鲁勇和芬姨要跟着来,被我吆喝回去了。
孟强就不说他了,滕刚是个高手,大虎也不是善茬,鲁勇和芬姨跟着没什么用,这件事我不想连累他们,我要自己解决。
出了医院,我悄悄去超市买了一把杀猪刀,揣在怀里。
那天真是奇怪,我等了十几分钟,也没拦着出租车,只得上了开往江阳路的公交车。
江阳路就在技术学校附近,距离县医院只有几站路而已。
公交车上的人不算多,还给我留下了最后一个座位,那时正是高峰期,人满为患,有个座位真是难得一见的。
而在我身后上车的人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紧抓吊环随车左右摇摆才是这些人的主旋律。
一路上,我把牙齿咬的吱吱响,忽然,有人问了我一句,“怎么?想吃肉了?”
我抬头一看,只见自己的面前站着一个女人,看年纪也就二十二、三岁左右,白裙胜雪,明眸皓齿,短发齐耳,给人一种英姿飒爽的感觉,嘴角正露着一丝挪逾的笑容。
我本来想说,“挨你屁事?”但看她这么可爱,就把话咽进了肚子里。
“哟呵,火气不小哟,被男人甩了?甩了就甩了,这个世界上,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人遍地就是。”
她看上去挺爽快的,要不是我有急事,还真想交她这个朋友,好好拉呱啦呱。
但你还别说,听她说这么几句,我心头的怒火顿时消去了一大半,不由多看了她两眼。
这个美女从正面看能打满分,可是一看背影就有一些悲催了。
那个小到不能再小的臀部彻底影响了她的整体美感,“人都说,前凸后翘,可她凸则凸到了极致,就是后面也平到了极致,哪里与翘有半毛钱的关系?”
更让我想不通的是,与田青青那种前不凸后不翘不同,此女的身前波涛汹涌,身后风平浪静,得费多大的劲儿才能保持身体平衡?难怪她经常穿平跟鞋?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美女却皱起了眉头,“妹子,让座!”
“让座?你一不是孕妇,二不是老人,我凭什么要让座?”我几乎要暴走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