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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滑动,电话接通。
该死,我很紧张,手指头直抖。
人真的不能做坏事,做了坏事心里就虚,生怕别人知道,自己尴尬不说,还悔恨,我现在就是这个状况,心里忐忑不安,七上八下的,不知道白子惠打过来电话是干什么,很慌。
“喂!”
我的声音不大。
白子惠说道:“董宁!”
叫了我一声名字,白子惠便沉默了。
这沉默让我心慌。
我说:“出了什么事吗?”
白子惠说:“没出什么事,只是我想了想,昨天对你的态度有些过分,我们。。。我们之前那么甜蜜,现在变成这样,有点反目成仇,跟你说一声不好意思,是我不太理智了。”
我最害怕的事情来了,白子惠开始变得理智起来,这样的话,她会忘掉我,忘掉我们之间发生的种种,忘掉我们的过去。
我说:“我情愿你还是昨天那样。”
白子惠问道:“为什么?”
现在的白子惠一定认为我是神经病吧,可是我也有自己的固执啊!
我说:“因为我不想你忘记我,你对我越正常,越想对待一个普通人,便代表你渐渐把我遗忘,我真的很怕你忘了我。”
站在大街上,我看着车流,川流不息,心中百转千回,我知道,我现在没脸求白子惠原谅,尤其是现在这种情况。
我只希望,她能延缓忘记我的时间,多一秒也是一秒。
很矛盾啊!我做了这么多的错事,却希望白子惠能宽宏大量,我们两个人的行为置换一下,如果白子惠在我们结婚之前生了一个孩子,却没有告诉我,等到结婚前一天我才知道,我想我也会气得发疯吧,不会娶白子惠,如果加上昨天,白子惠来求我原谅,结果晚上跟其他男人上床,虽然是喝醉了,不过,她给了对方机会,她答应了喝酒,喝得还有些多,可以说这虽然不是主观性行为,但也有不检点的地方。
这样想一想,白子惠凭什么原谅我啊!
我自己都无法原谅我自己。
我就是个蠢货,这种时候,还做出这样的事。
白子惠沉默了一会,平静的说道:“董宁,你就是这样想的吗?我忘不掉你,但我很痛苦,你想让我继续痛苦下去,不觉得自私吗?”
我发现我和白子惠正在互相伤害,并且有越演越烈的趋势,我们之间的关系,普普通通的一句话,便扎心。
我叹了一口气,缓缓的说:“是的,没错,我光为自己考虑了,没有为你考虑,如果希望你好,代价必然是放下我,我很矛盾,也很自私,抱歉,我实在做不到我的世界没有你,让你失望了。”
又是沉默,我们之间的对话很凝重。每一次开口,都像是交锋,刺得对方疼,自己心里也不舒服,煎熬。
白子惠叹了一口气,说:“你爸妈还好吗?”
我说:“都还好,你爸妈呢?”
白子惠说:“不好,很不好。”
是啊!女儿马上要结婚了,结果取消了,放在谁身上谁能开心,况且女的不比男的,一打听这女的结过婚,就算没举行婚礼,但是领过证,肯定心里嘀咕,就算有男的愿意接盘,但男方家里一定会好好考虑考虑的,这是个现实问题。
我说:“抱歉。”
白子惠说:“我打电话来不是来听你抱歉的。我们现在这个样子,永远不联系不现实,希望我们可以慢慢释怀,可以正常交流,你觉得怎么样?”
我当然觉得不好了,白子惠很有策略,之前她生气,不够理智,影响了自己,也影响了心情,工作大概也投入不了百分百的精力,她的委屈她的心酸,昨天说了出来,这是一种释放,可能白子惠晚上想了想,觉得这样下去不行,她思考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发现了远离我不是解决的办法,最好慢慢平稳过度,慢慢忘记我。
想明白这些,心里面特别的不舒服。
白子惠,我呢,真的把我当成病毒,用杀毒软件杀掉我,把我遗忘,你真的下定了决心?
答案我知道,只是不敢去面对罢了。
现在我又能有什么选择呢,我只能苦笑一声,说:“你决定的,我都同意。”
艰难的说出了这句话,听着白子惠的呼吸声,这一刻,我觉得离她很近,却又很远,我闹钟开始想象没有白子惠的世界。
跟白子惠平淡的相处?不可能,这辈子都做不到。我只能慢慢的等待白子惠走出阴霾,迎接新的生活,看着她的身边,拥有新的陪伴,有其他的男人介入她的生活,慢慢的他们结婚了,慢慢的他们有了孩子,幸福快乐,而我站在一边,默默的看着,不仅仅看着,还要小心谨慎,不让别人察觉我放不下。
想想心如刀割,难受的无法自抑。
我竟然成了白子惠的过客,那一个错误,我要用一辈子去还,也挺讽刺的。
只想送给自己一句话。
董宁,你活该。
说到这里。我和白子惠都没话说了,其实还是有话的,只是这些话对现在的我们都不适合。
隔了好一会,白子惠先开口结束了这一切。
“董宁,我挂了,要忙了,再见。”
我的声音硬挤出来,我说:“你保重身体,再见。”
电话挂了。我站在原地,抬头看,太阳很大,阳光很足,刺眼。
“妈妈,你看那个叔叔在干什么?”
不远处,一对母女走过,小女孩对我指指点点。
“我们快点走,没准是神经病,以后遇到这种人,躲得远远的,知道吗?”
小女孩问道:“什么是神经病?”
妈妈说道:“就是行为失常的人,控制不了自己行为,把你掐死了也就掐死了。”
小女孩说:“可是妈妈,这个叔叔不像啊!他正流眼泪呢,你看,他脸上都是。”
妈妈说道:“你懂什么,哪有正常人在大街上流眼泪的,他一定是神经病,走,咱们换一条路。”
脚步声渐远。
哈哈哈,我是神经病。
章四三零 我们可以谈谈吗()
我不知道站了多长时间,我也不知道看了多长时间,我确实是神经病,在大马路上看太阳流泪,傻逼到了极致。
双眼被刺的好痛,腿也有些发麻,我才低下了头,可我不敢走,眼睛什么都看不到,默默擦去了脸上的泪。
有声音从我耳边炸响。
司徒妙菡的声音里面带着气,尖锐的很,她指责的说道:“萧航,你在搞什么,为什么董宁不回来了。”
萧航也很生气,他说道:“他回不回来我怎么知道,跟我有什么关系。”
司徒妙菡冷哼一声,说:“你做了什么,你心里面有数,你就那么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吗?那个女人到底是有多好,你非要搞,你平时的女人难道说不够用吗?必须那一个,你这么大人了,能不能学聪明一点,什么事情可以做。什么事情不能做,难道不知道吗?你做了一个错误的选择。”
萧航说:“你少在这里指责我,你算什么东西,一个女人,还是私生女,你没有说话的份儿,听清楚了吗?”
听声音,萧航很生气。应该脸都气红了。
这个时候要是砸东西那就太美妙了。
司徒妙菡笑了笑,说:“萧航,没看出来啊!你这么鄙视女人,女人怎么了,女人就一直受男人庇护对吗?女人就什么事都不能做对吗?想想你是怎么出生的,你是女人生的,从女人的那里出生,按照你的标准,是不是觉得很肮脏,混蛋!”
韩立闻说道:“你们不要吵了,伤了和气。”
又是这三个人,聚在一起开会,他们应该是萧家在这里最有权势的人了吧。
司徒妙菡大概是冷静了一下,她说道:“韩叔,你怎么能让这种事发生,董宁他很重要,是要拉拢的,想想看,董宁要是替萧家做事,会让萧家实力更上一层楼的。”
司徒妙菡现在求韩立闻的认同,其实拉拢我这事是司徒妙菡想要的,可能看到我救了她,实力比别的人强,有了好的。谁还要坏的,我让她安了心,这种情况之下,司徒妙菡当然要全力争取我,毕竟她也知道自己得罪了人。
韩立闻叹了一口气,说:“妙菡啊!这个董宁有点太桀骜了,这种人不会低头帮我们家族做事的,你看看他的态度,我给他打电话,他还威胁我,威胁萧家,这种人,不能要的,他走了就走了吧,这样更好。”
这确实是韩立闻会说的话,毕竟他跟司徒妙菡不一样,韩立闻要从全局考虑,他自然希望我是一个听话的人,而不是现在表现出来的刺头样子。
另外,韩立闻昨天跟我通话的不是很愉快,试问这种情况之下,韩立闻怎么能同意我帮萧家做事。
对了,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有能力的人一般都是招人妒忌,韩立闻水平怎么样我不知道,不过我绝对比大部分的人强,如果我帮萧家做事,他韩立闻怎么办,他慢慢老了,还有一个儿子,我要来,直接抢了风头。虽说韩家两父子够忠心,可是不济事也是白搭,萧家就当着养两条狗罢了。
司徒妙菡微微一叹,说道:“没想到连韩叔你也这样看。”
韩立闻说:“我真的没有偏袒谁,只是这个董宁实在太不像话了。”
司徒妙菡说:“韩叔,我都说了,这个董宁,让他这段时间多出一些力。他想要钱,我们给他钱就好了,反正我们也不缺,有他在,我的安全便多一丝保障。”
这个司徒妙菡,开始用怀柔政策,借着安全问题说事。
韩立闻说:“这个你可以放心,不行。我联系家族,再多派几个人来保护你。”
司徒妙菡还是不甘心,不过她大概也知道,自己说话没什么分量,她微微一叹,自艾自怜的说道:“算了,反正我的命不值钱,死了就死了,不用麻烦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