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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一沉,看来那个人早有准备,接电话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这个信息没有什么太大用处,不能根据他离着哪个近,姗姗便在哪里,这个变态是有准备的,所以,他有可能在迷惑我。
滴答,又收到了一条短信,打开一看,是一张照片,姗姗的双手被捆着,被吊起来,她的衣服被扒光,赤裸着,身上有触目惊心的伤痕,应该是被鞭子抽的。
吊着姗姗的是一个机器,上面有倒计时,还剩下二十七分钟,这二十七分钟走完,姗姗将从几米高的地方摔下。
啪叽!
一地血红。
章一五八 唯有一声叹息()
心痛,我的心好痛。
看到姗姗被吊起来,仿佛我也被吊起来一样,她还受了伤,那个表态果然变态,他虐待了姗姗,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下那么狠的手,把姗姗抽得血肉模糊。
图片上看不出来,我怀疑姗姗还被性侵了,我希望不会发生这种事,但那变态完全可能做出这种事。
二十七分钟,只有二十七分钟。
我开车,特勤也不闲着,我听到手指击打在键盘上,发出啪啪的声音,似狂风暴雨。
很快,特勤抬起了头,说:“1;3;7;8这四处不用去了。我详细查看了一下,都是居民区或是商业区,周围不可能有这样的机器,这样的机器一般在工厂中,2,5;10也不用去了,都是大型工厂,正常运转,照片里显示出来是废弃的地方,没有人。”
去掉了七个选项,还剩下三个,4;6;9三处。
怪就怪在这三个地点几乎成等边三角形。而那个变态接电话时的所在,正好是三角形的中心。
是巧合?
还是故意?
我身子觉得有些发冷。
必须做一个判断,三个地方,只够去一个的,去另外的赶不及。
怎么办?到底怎么办?
看着时间一点点流逝,我心急如焚。
身旁的特勤也很忙,他不断的调取资料,查找与照片中重合的地方,表姐夫也忙,他的身子不停的扭动,似乎很不舒服。
每个人都在努力,为了救姗姗。
二十七分。不,现在已经二十六分了,这是事关生死的二十六分钟。
心里有强烈的渴望,想要听到姗姗的声音。
“叔叔”
竟然真的听到了。
我踩下了刹车,特勤一愣,他的手停了下来,说:“怎么啦!”
我说:“麻烦你先别说话,我要想一想。”
我闭上了眼睛,在心里说:“姗姗,你能听到吗?姗姗!”
姗姗那边没有反应,她依旧自顾自的想。
“姗姗好冷啊!姗姗好想好想奶奶,爷爷,叔叔。”
“姗姗不哭,千万不要哭。”
“姗姗不会死吧。”
“姗姗不要死!”
听着这些话,我的心特别的不好受,仿佛有人往我胸口插刀,心痛之余是愤怒,我恨那个变态,怎么会这么恶毒,我恨表姐夫,如果不是他动了念,也不会引出这样的事。
姗姗,你再多说一些,最好能说说听到什么声音?我也好找。
我这样想着。祈祷着。
时间易逝,还剩二十三分钟。
“外边好吵啊!奶奶说过这是盖房子的声音,声音好大,呜呜呜,我想奶奶,奶奶抱我。我冷!”
有了,我转头,看向副驾驶的特勤,我说:“这三个地方哪个附近有工地,正在施工。”
特勤没说什么,赶快查,我心里着急,千万要能找到线索啊!
急是没用的,答案不是就在那里,而是需要收集,分类,分析。这些做完了之后,才能有一个结论。
用了五分钟,特勤给了我一个答案。
“四号坐标。”
话音刚落,车子如离弦之箭往前窜了出去,表姐夫没系安全带,并且被捆绑,没办法自己平衡,他也跟着往前窜,头撞在了椅辈上,表姐夫被撞的不轻,疼得他不行,不过嘴巴被堵上。声音发不出来,但心里面已经把我骂的狗血喷头了。
“董宁,我草你大爷,你不得好死,疼死我了,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工作快要丢了,到手的钱也没了,我他妈的不活了,等我死了,我变成鬼天天缠着你。”
表姐夫的怨气我不理会,等这事结束了再跟他算账。
路上。特勤多看了我两眼,我说:“怎么了?”
特勤笑笑,说:“之前听说你是个古怪的人,见面之后发现,你果真如此。”
我笑了笑,没说话。
特勤想说的是我特殊的直觉。这事我紧着隐瞒,不想讨论,再说现在情况危急,哪有时间讨论这个。
我开车还算可以,不过现在心急如焚,一心想要飙速度。可路况不熟,接连遇了几次险。
表姐夫被吓得不行,脸煞白煞白的,嘴唇直哆嗦,心里直念叨,“完了。完了,这么开下去,车不能要了,人也没命了。”
特勤也是一副要吐的样子,他说:“那个,你靠边停。我来。”
自报奋勇,我欢迎,我不是那种妒忌别人的人,就会叫嚣什么你行你上啊!我自知实力有限,并且关心则乱,没办法保持高度集中。
换上特勤之后,虽然速度慢下了一些,但平稳了许多,并且路线图已在特勤脑中,考虑到路况,还有堵车这种特殊状况,这个路线是最优的。
特勤猛踩了一脚刹车,车子停在了一个废弃的工厂前,应该就是这里,附近有施工工地,声音是挺大的。
大门紧闭,车开不进去,我和特勤下了车。表姐夫被锁在了车里。
还有九分钟。
从大门跑到厂区用了两分钟。
还有七分钟。
万幸的是这个工厂不大,只有两间厂房,我和特勤分开,一人一间,进去之后,里面堆满了废旧的仪器,还有隔间。
我一边慌慌张张的跑,一边看,一边大喊。
“姗姗!”
“姗姗!”
我心里好怕,怕姗姗不在这里,不在这个四号,而是在别的地方。那么她就没救了。
一想到姗姗躺在血泊之中,我的心便剧烈的收缩。
“我没听错吧,是叔叔的声音。”
姗姗的呢喃在我心中炸开,万幸,她在,太好了。
我心仿佛轻风拂过,春暖花开。
又经过一道门,我看到了姗姗,她被吊的好高,看到我出现,姗姗的小脸波动着,因为很远。我看不太真切,上边的表显示还剩下五分钟,我连忙爬了上去,用了所有的力气,因为很高,台阶很多。
大概两分钟我才上去,又要往姗姗那里跑,我觉得自己的腿都软了,仿佛身体被掏空,这个时候,按照电视上广告的描述,我应该喝点汇仁肾宝。
不管多累。都要冲,我向着姗姗跑了过去,又费了一分多钟。
跑的时候,我注意观察,发现还好,姗姗离安全区域没有太远。
姗姗看到我跑来。大哭起来,“叔叔!”
快没时间了,我跑到姗姗前面,扭动转轮,机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终于转过来,我扶着姗姗落地。
我的心都碎了,姗姗身上的伤口出的血都凝固了,身子不断颤栗,手被捆着都淤血了,她的身子小小的瘦瘦的。
我连忙解开捆在她手腕的绳子,姗姗泣不成声的说:“叔叔,我以为见不到你了,还有奶奶。”
我脱下了衣服,把姗姗包在其中,然后抱起了她,我说:“姗姗,我现在送你去医院,没事了。”
姗姗的小脑袋晃悠着,眼睛慢慢的闭上。
我说:“姗姗,你醒醒啊!姗姗,你别睡!”
姗姗又睁开了眼睛,可是双眼半睁半闭,极其的虚弱。
这孩子应该全靠一口气撑着,现在看到了我,这口气松了下来,这可不行,千辛万苦救到了,不能最后出差错。
我赶快抱着姗姗下去。
特勤正好也跑过来了,他应该是搜寻完另一处,赶过来的。
“救下来了?”
我说:“救是救下来了,不过要赶快送医院。”
特勤说:“好,我来开车,你开车,都活不了。”
妈的,够直接。
跟特勤一起跑了出去,上了车,我进了后座,一脚把表姐夫踢到一边,然后我抱着姗姗坐在了车后。
特勤发动车子。
我掏出了电话。
“妈,我救到姗姗了。”
抽泣声传来,过了一会。
“姗姗她怎么样?”
“姗姗她唉!”
章一五九 欲哭无泪()
我没办法说,唯有一声叹息
姗姗的情况不太好,我真怕这孩子出点事,让我妈受不了。
我妈感觉出来了,她追问我,“儿子,姗姗出了什么事?你告诉我。”
我想了想,斟酌了一下语言,我说:“姗姗受伤了,还挺严重的,我现在送她去医院。”
我妈说:“那那她没事吧。”
声音都抖了。
我说:“妈,有我在,我会尽最大的努力。”
我妈说:“交给你了,儿子,你们去哪家医院?”
我告诉了我妈,这是特勤选的医院,医院很大很专业,最重要的是离着我们近。
到了医院。特勤把车停在了停车场,他说:“董宁,我就不进去了。”
特勤的身份敏感,有很多禁忌,他不跟着进去自然有他的理由,今天帮了我这么多,我已经很满足了,真的,要不是他在,姗姗这条命就没了。
我说:“谢谢你,兄弟,我处理完找你喝酒。”
特勤笑笑。没答应也没拒绝。
我抱着姗姗下车,表姐夫在车里面扭动,我想了想,觉得把表姐夫放在医院的停车场里不好,有人看到后,肯定报警了。
我撕下他嘴上的封条,表姐夫大口的呼吸着,仿佛没呼吸过空气一样。
“出来!”
我训斥道。
表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