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敲炊嗳耍强刹皇强蠊ぃ赡芏际且恍┟孛艿牧缭卑桑飧雠⑹蔷瓢衫锏恼写保惺裁慈四鼙人煜ふ飧龅厍氖屏δ兀烤退闼皇粲谀骋环矫娴娜耍强隙ㄒ仓酪恍┨厥獾氖屏Γ灰艽颐侨フ业秸庑┦屏Φ拇恚颐蔷湍茏錾狻!�
黄帅听了,有些不以为然,黄帅说:“万一他们不跟我们做生意呢?”
我笑了一下,我说:“你不懂克钦邦的人,这里虽然有很多私人武装,但是他们对于我们内陆人还是很愿意合作的。”
黄帅不懂一些历史,所以我也不跟他解释了,我们就跟着这个阿丽走,希望她能帮我找到货源。
我们走了很久,足足有一个多小时,这里不是矿区就是森林,我们渐渐远离了村子,在往山区里面走,这条路很隐秘,几乎没有道路,都是杂草跟树林,但是你走着走着,就能注意到,路面还是有路的,是一条小路,只有一只脚那么宽,应该是故意留下来的。
走了很久,到了山林里,到处都是蚊虫,我跟黄帅被咬的很厉害,不过好在很快我们就看到了灯光,又走了大概一里路,我们来到了一个木制的大门口。
门口有人把守,看到有人,立马把枪抬起来,我听到阿丽说了一下话,这个守门的人才放下枪,但是很谨慎的走到我们面前,对着我们抬了抬手,阿丽说,他要搜身。
我跟黄帅对看了一眼,把手举起来了,我们把枪藏到了裤裆里,要是被搜到就惨了,这个人在我们袖子下面还有腿上,脚踝上都摸了一下,然后走到我背后用枪推着我让我走。
我心里有些慌,虽然我知道这次交易很危险,但是我没想到居然要直面这种压迫,我走路的时候,呼吸都有些抖。
我进了大门,里面只是简单的用木头钉的一些围墙,在里面有几栋木屋,很有东南亚建筑风格,木屋里面坐着一些人,他们手里都有枪,有的在笑,有的在说话,当他们看到我们进来的时候,脸色就突然变了。
我咽了口唾沫,我实在难以想象,我当初是怎么想的,我干嘛要从一个大都市跑到这里来,为了钱,我真的疯了。
这时候推我们进来的人跑进了木屋里,很快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人,这个人很黑,身体很好,头发很长,眼神很毒辣,有种游击队队长的感觉,他走到我们面前,朝着我的腿就踢了一脚,我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黄帅也是一样。
我心里有些慌张,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我看着十几个人过来把我们按到在地上,随后我就听到了那个叫阿丽的叫声,他被打了,我用余光看着她,她被打的很惨,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听着那个长头发的男人在骂阿丽,说的是缅语,我听不懂,但是大概的意思就是在责怪她之类的。
我跟黄帅被拎了起来,我急忙说:“生意,我们是来做生意的,我们要买原石。。。”
我以为我这么说会得到另外一种待遇,但是我没想到我被打的更狠,枪托砸在我的脑袋上,我顿时晕乎乎的,我感觉我被拖走了,我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哗啦。。。”
我被丢进了水里,然后哐当一声门关上了,我清醒了许多,我抬头看着四周,这里臭烘烘的,是个水坑,上面有木头做的牢笼,应该是水牢了。
我内心很绝望,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所有的事情跟我想的都不太一样,我以为找到了这些黑市里的人就能跟他们做生意,但是现在看来并不是那么简单,我想的太简单了。
黄帅看着我,问我:“磊哥,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
他的话让我感觉很绝望,因为我不知道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尽管我已经知道了这次来这里非常的危险,九死一生,但是当我真正的面对的时候,我才知道现实比想象中的要残酷的多。
我们的命运扑朔迷离起来。
第98章 :惊险()
水牢里特别冷,而且水面很臭,一直有蚊虫在水面飞来飞去的,这还不算什么,在水里泡久了,手脚都开始发麻,有一种要烂掉的感觉。
我们在水里泡了好几个小时,身体上的痛苦还不算什么,最难受的是困意,我的眼皮总是一直在打颤,不知不觉就会闷到水里。
我说:“黄帅,跟我说说话吧。”
黄帅抓着木头,回头看着我,跟我说:“我想回家。。。”
我笑了一下,我说:“你害怕了?”
黄帅点了点头,我说:“我也怕,但是现在我们回不了家。。。我也不想回去。”
简短的对话之后,我们又陷入了沉默,沉寂最容易使人睡觉,可怕的睡意一点点的袭击着我,我不能睡着,会被淹死的,我问黄帅:“你为什么出来混?”
黄帅笑了一下,说:“好想有根烟啊。。。”
他说的对,我也想有根烟,这个时候有根烟是我最大的满足,但是人在绝境里,一些微乎其微的小要求都不可能满足。
“我妈是做的,我不知道我爸爸是谁,我小时候就经常看到很多男人在我家里进进出出。。。”黄帅对我说。
我看着黄帅,他也看着我,我觉得他好像比我还惨一点,他连自己的爸爸都不知道是谁。
“我非常厌恶我妈妈,但是我更厌恶那些玩他的男人,我想赚钱帮她,我不想她在做这一行。。。”黄帅说。
我看着黄帅的泪水滚下来,我就过去拍着他的肩膀,我说:“回去之后。。。”
黄帅轻轻推开我的手,有些抗拒,黄帅说:“能回去吗?你自己心里也没有底吧?”
我笑了起来,我抓着木头朝着外面看,门缝里出现了一道阳光,我说:“是的,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回去,咱们有可能一会就被崩了,我也想回家,我比你牵挂的更多,而且,我比你更加渴望成功,所以没有到死之前,我都不会放弃的。。。”
黄帅笑了一下,似乎在笑我很天真一样,黄帅说:“磊哥,我发现你真的很强。。。”
对于这没有由来的称赞我有些莫名其妙,我说:“那里强?”
“你天生有做老大的性格,真的,我们一样大,但是我只能听你的,而你也能随心所欲的命令我。”黄帅说。
我看着黄帅,他的话发自内心,但是我却没有承受,我不觉得我天上就是做大哥的料,我反而觉得自己天生就是个弱者,一只蚂蚁,我所做的都是在为求生而挣扎,我命令他是因为我觉得我的命令对我们整体大局都有利,世界上没有平白的奴役与被奴役,我跟他之间说是老大跟小弟,倒不如说是为了成功而形成的上下级的关系,我的命令让我们成功了,我们都有利益。
是的,是利益把世界上所有的人绑在了一起。
门开了,我跟黄帅都紧张了起来,我说:“如果他们要杀了我们,我掩护你先跑。。。”
黄帅不可思议的看着我,我也没有看他,而是看着那个进来的人,我手悄悄的摸进裤裆里,把藏在里面的手枪偷偷的拿出来。
我瞪着上面的人,他要是射杀我们的话,我就先杀了他,我把手枪的保险拉开,手在水里,我很紧张,我怕水会把手枪弄坏了,我把一枪打不死他我们就完了,我祈祷他不是来杀我的。
门开了,上面的人说:“出来。。。”
我看着他并没有拿枪对准我们,我有些奇怪,但是更多的是欣喜,我把手枪偷偷的藏回去,带头爬了出去,但是因为在水里泡了太久,我连爬上去的力气都没有,上面的那个人拽着我,一把就把我拽上去了。
我小心的活动腿脚,看着他把黄帅也拽出来,然后就出去了,我跟黄帅对看了一眼,我笑着说:“死不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黄帅眼眶湿润的对着我点头,我扶着他站起来,一瘸一拐的朝着水牢外面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感觉阳光很刺眼,伸手把阳光给遮挡起来,门外面站着几个人,他们身上都背着枪,我看着叫阿丽的女孩子被吊在院子里的木头杠子上,身上没有遮挡的衣物,浑身被打的血肉模糊,看到这,我跟黄帅的心情又沉到了谷底。
我看着那个长头发的人抽着烟走了过来,他眼神不善,黄帅退后了一步,一下子摔倒在地上,这举动把所有人都逗乐了,连之前那个长头发一脸严肃的人都发笑起来。
“害怕还来做生意?”
我听着长头发的人问我,我就说:“不是怕,是腿软,克钦汉水一家人,现在你们应该很难,所以我们来找你们做生意。”
克钦邦跟我们内陆人的关系很复杂,因为克钦邦所在的地方是从内陆划分出去的,以前我们是同一个国家的人,只是因为历史问题,他们被划分出去了,但是在感情上他们更多的还承认自己是内陆人,所以克钦邦的人更喜欢跟我们内陆人做生意。
他看着我,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跟我说:“我听她说了,你要做原石生意,但是现在的矿都被他们管制了,我们采不了矿了就没有石头。”
我添了一下干渴的嘴唇,嘴唇上起了一层皮,很疼,我从兜里面掏出一叠钱,是内陆的钱,大概有一万多吧,我说:“生意很大,一千万的生意。。。订金。”
我把钱塞进对方的口袋里,他又拿出来,虽然是湿哒哒的,但是我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很高兴,他回头让他的手下把吊起来的女人放下来,我心里松了口气,看来他们是愿意做这个生意的。
我跟黄帅坐在地上,他们给我们拿来了水和食物,我跟黄帅饥不择食,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他们不想杀我们,因为杀我们对他们没有好处,百害无一利,当然了,如果我们是缅甸政府军的人,估计脑袋早就被吊起来了,只因为我们是内陆人,活着对他们来说更有利。
我看着那个长头发的人走过来,我就站起来了,他给我拿了一张照片看,我有些奇怪,我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