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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出我外号的竟然是那个告诉我酒店地址的小姐,小丽的姐妹!
我,被出卖了!我怎么都没有想到,这是一个局,而且这帮爱钱如命的女人竟然没那么狠,知道我要为小丽报仇,把我给卖了。
果然,还没等我转身,背心处就被狠狠的大了一拳,呼吸一紧,没等我回过神来,肩膀处已经搭上了一只大手把我的身体转了过来,那赤身果体的外国佬狞笑着一拳打在了我的小腹上。百;度;搜;索;→;愛;♂;去;♀;小;♪;說;★;網;w;w;W;.;A;i;Q;u;X;s;.;c;O;M;
痛,专心的疼痛!胃里一阵痉挛,连呼吸都提不上,就被他一拳打倒在地。
外表的伤痛却没有心口上的痛,看着那个出卖我的女人,我眼睛都快喷出火来。
“可恨的黄皮猪!”外国佬蹲下身子一把扯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脸抬起来,用额头狠狠的撞在我的鼻梁上,血很快就冒了出来,也不知道撞到了哪一根神经,眼泪也跟着激流而下,让我满面仓皇。
我不想让他们察觉到我的脆弱,我要留着最后的一点尊严来坚强,努力的仰着脖子,让泪水流的不那么急促。
“是谁让你来的!”另外一个坐在床上的外国佬也走了过来,他抬起脚想踏在我的脸上,被我躲开,他气得不轻,一脚又一脚的踢在我的身上。
“会,会打死人的!”那个出卖我的小姐哆嗦着道。
“滚,老子要打死这黄皮猪!”外国佬一巴掌打在那个小姐的脸上,又从身上掏出一沓人民币丢在她的身上,“拿着钱,滚!”
“谢谢,谢谢!”看到钱,小姐眼中的那一点内疚全都没了,满眼都是兴奋之色,抓起前对着另外一个小姐一使眼色,飞快的穿起衣服。
“你到底说不说,到底是谁派你来的!咦?”另个外国佬一人一边把我架了起来,刚要挥动拳头,没想到却发现了我别再腰间的砍刀。
“这小子想干掉我们!”一个歪过来惊呼起来,我不知道是谁,此刻的心情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还没有报仇却被人抓了起来,打得半死不活,这不的不说是一种悲剧。
“弄死他!”我的头发被人狠狠的拉起,疼得我直咧嘴,但是更让我心慌的是,那个神裸着上身的外国佬此刻正拿着我准备用来报仇的砍刀。
他露出一个阴森森的笑容,用刀面拍拍我的脸,另外一只手死死的起租我的脖子。
我用力的挣扎着,可这只长满了绒毛的大手仿佛充满了神力,无论我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那双铁钳一般的手。
我顿时慌了神,能感觉到眼球有渐渐向上翻的迹象,脑子里已经有些模糊不清。
本能的用一只手死死的抓住他的手,不让指甲刺入皮肤,另一只手在空中挥舞着,想把他甩开,嘴里发出一声声微弱的呼救。
“砰砰砰~~”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猛烈的拍门声。
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起来,随着拍门声越发的激烈,那外国佬的动作停了下来。
就在这时,趁着他手放松的那一刹那,我狠狠的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顾不上脖子火辣辣的疼痛,飞快的跑向门口,拉开了门。
我愣住了,在拉开门的那一刹那,整个人晕乎乎的飘了起来。
门外,站着五六个穿着警服的民警,正虎视眈眈的看着我,没有任何意外的,我们五个人被带回了派出所。
在出到门口的时候,我才知道这一次是警方扫黄,没想到却救了我一命。
在派出所里,被审问了一遍又一遍,问我为什么会在房间里,那把刀是不是我的,我硬着咬牙说不是,结果被用手铐吊了起来,用垫着抹布的凳子一个劲的敲打背部,那种疼痛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
但是我知道我一说出那把刀是我的,麻烦就大了,这可是预谋杀人,不管他们怎么打我,我都说不知道。
可我没有想到的是,不管我怎么硬撑,房间里却还有四个认证,他们统统都指正我,说刀是我自己带的。
在被打的十来分钟,我终于忍不住开口,我说我是那两个女人的家人,我看到两个外国人把她们带上楼,以为她们会遭到非人待遇,我一时气急拿着刀就冲上去了,但是没想到却被人打了。
审问我的那个民警有些怀疑,但是不敢确定,因为我打开门的时候,刀并不在我的手上。
可是还没过多久,那个审问我的民警就气呼呼的冲了进来,对着我一顿暴打,说我说谎,不管我怎么硬抗,都没用。
最后我还是被扣押了起来,送到了看守所,罪名是持刀行凶。
在看守所里呆了四个月,开庭的时候,法官盼了我六个月拘役,说我当时只是拿刀,还没有构成犯罪,而且是第一次犯罪能够给我减轻一些罪行。
这也多亏了飞哥,是他被我照得律师打官司,而且在牢房里也是飞哥每个月给我送来300元钱,让我的生活过的好一些。
而那两个外国佬和两个小姐只是没人罚了5000元,拘留十五天就被放了出去,这也是我听飞哥说的,听的我咬牙切齿,当天晚上因为心情不好还和牢笼里的囚犯打了一架,被关了禁闭。
拖着憔悴不堪的身躯,我踏出了六个月的牢笼。
阳光火辣辣的,照在我的身上却没有给我一丁点暖意,不管是坐牢前,还是坐牢后。心,已经有些心灰意冷。
人们认为牢房里是最为黑暗的,确实如此,但是对于我来说好像是第二个家,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这样的想法。、
至少对于我来说里面基本上没有阴谋诡计,不爽就是干,谁的拳头硬谁就是老大。虽然有过很多的不愉快,但是总体来说却没有那么令人心伤。
出了监狱门,远远就看到飞哥那高大的身影,心中一暖,至少,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对我好的人。
回到对我来说熟悉至极的酒吧,却不再是克兰迪克,而是随便找的。
闪烁的灯光,振奋人性的音乐,舞动的人群,我和飞哥淹没在人群里,两个大男人闷声喝着酒,一杯接一杯。
看着那些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小姐,我莫名的响起了小丽,在牢房里,我每天都会写信,寄给一个未知的地方管教处,也就是管理我们囚犯的狱警。
因为我没有地址,收信人也没有在人士,所以这一大堆的信件永远都不可能寄出去。可我还是象往常一样写着,我算过,从进监狱开始熟悉环境的一个星期之外,我写了一百七十二封信,在我出来的时候,都一把火烧了。
希望,天堂的小丽能够收到吧。
不知道是很久没有喝酒的缘故,或者说心情不是很好,我醉了,也不知道自己和飞哥说了些什么,到最后抱着飞哥哭的像是个孩子。
舞池里的人越跳越欢,一个个妖艳的美女搂着刚钓上的凯子尽情的舞动着美妙的身材,睁着迷迷糊糊的双眼,看看别人,再看看自己,仿佛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以后的路,该怎么走?我在牢房里想了六个月,硬是没有想通,报仇吗?
该怎么报仇?凭自己的一腔热血?或者说凭着一把十元钱的水果刀?
第六章 意图走远()
但是不报仇,我能去哪儿?我该做些什么,这一刻,迷茫了,这一刻,我醉的不省人事。
醒起来的时候,我早已泪流满面,我不知道自己在梦中梦到了什么,也许梦到了乡村里的亲人,也许梦到了小丽。
揉着隐隐作痛的脑袋,发现自己正睡在飞哥的家里,飞哥和第一次一样,坐在床旁边的凳子一支接一支的抽烟,看起来心事重重。
飞哥没有说话,只是给我丢了一只烟。
点燃烟,靠在床头仰望天花板,脑子一片空白。
“你走吧!走得远远的!”飞哥沉声说道。
“他们还不放过我吗?”心里很神奇的居然没有一丝恐慌,也许有些事情并不是说过去就能过去的。
良久沉默,飞哥才开口:“是不是觉得很不公平,刚坐牢出来还以以为所有事情都过去了,没想到会这样?”
我依旧低着头抽烟,冷冷的回道:“在牢房里就想过了,只是没想到他们做的那么绝。”
飞哥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轻轻的哦了一声,继续道:“心里还恨吗?”这一回,他的声音中带着无穷的愤怒。
恨吗?我问自己,还恨吗?我不知道,我也没有资格,不过这只是目前的,在没有资本和别人对抗的时候,恨,又有什么用?
不恨吗?那小丽的仇呢,自己的仇呢?
“不知道!”我摇摇头,这就是小人物的悲哀,并不像是电影或者中的主角一样,有个老大看中,或者杀掉人之后会立威,说不定还有个失散多年的亲人是个黑道大哥。
这就是现实,要是当时我出手了,也杀人了,说不定现在已经吃‘花生米’了吧,至于有没有亲人是黑道大佬,我不确定,我只知道我的家人是地地道道的农民。
飞哥听了好像挺失望的,又轻轻的哦了一下,又轻问道:“你想去哪儿?”
“离开这吧!找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重新点上一根香烟,烟却是那么的刺鼻,呛得我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外面的人正在找你,要不是我来接你说不定你早就在医院了,明天先去老三哪儿避避风头,他靠得住。而且你们也熟悉,是我介绍的,放心吧!”飞哥拍拍我的肩膀,并没有多说些什么,留下一包烟和2000元钱,转身离开。
看着床头放着的2000元钱,这对于现在的我是多么的重要,可为什么此刻看到它我是那么的刺眼?
2000快,呵呵!没想到我又一次沦落到了现在这一份田地,我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