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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涛和那几个小子攀谈了好一会儿,王平瑛就说手机在楼上,麻烦于涛上去和他拿一下,于涛心里也没有什么防备,屁颠屁颠的就上了楼,想必他现在就算是觉得有什么不妥也不会放在心上。
上了楼,关上了门在看到家里还有我们四个人的时候,于涛才有点感觉不对劲,想往后跑,但是发现们已经关上了,之前和她称兄道弟的王平瑛几个小混混都蹲在门口,脸上流出一副凶狠的模样。
“呵呵,这几位兄弟是!”于涛很快的就镇定了下来,望着王平瑛,可是王平瑛根本就不鸟他,甚至不敢看他一眼。
“你认识映雪?”我笑眯眯的看着他,心里更是气得不行,这伪君子岳不群。
“映雪?我们是很好的朋友,你是映雪的?”于涛脸色变得很是难看,满脸堆笑的伸手递给我一包烟。
我一巴掌打掉他手中的香烟,对着蹲在门口的王平瑛几个人使了一个眼色。
这几个家伙很会来事,两个人冲上去抓住于涛的手,王平瑛的巴掌就朝着他的脸上招呼。
这家伙下手极狠,一巴掌就扇掉了于涛的一颗门牙,想必是把之前的愤怒发泄在了他的身上。
而于涛哪里还有之前那种大侠的风范,被打的昏头转向的,毫无反手之力。
这小子刚刚被打了两巴掌还有些迷糊,说兄弟是不是搞错了,但是打了好几个巴掌之后却叫嚣了起来,说他爸爸是谁,谁他表哥又在哪里混,说要是打不死他,他一定会弄死我们。
哟呵,这小子还挺牛x,不给他点颜色瞧瞧是不行了。
军哥出售果然有一套,在上了一顿‘老虎凳’,‘鼻子灌辣椒’‘手扎钢针’之后,这小子老老实实的除了惨叫之外一声不吭了,反而说回去之后马上退学,再也不敢骚扰映雪了。
后来害怕我不放心,这小子还说可以签字画押,阿军就笑了,说这是什么年代了还签字画押,干脆来点实际的,让这小子终生难忘。很快我就知道阿军所谓的实际是什么东东,这小子很是阴险的拿出手机,让于涛趴在地板上,让他和王平瑛摆出各种姿势,‘老汉推车’,‘母猪爬树’‘观音坐莲’等等,而且表情还要丰富,要有配音,只要不够专业都会被暴打一顿。
这两个小子刚开始还有些抗拒,不过在被暴打了几下之后,两个人都老实了,甚至表情动作都还很完美,超出了我们的预想。
有了这一段视频和照片,我心里的大石头也放了下来,这些小混混特别爱好面子,他们只要还在这个城市立足,他们就不敢放肆,而且阿军怎么说都是在道上混的,他的名声比王平瑛响的太多了,他们根本不敢反抗。
在解决了这件事之后,我第一次觉得了权利是多么的重要,怪不得这些在道上混混的,为了出头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原来权利那么好用。
但是我也知道,这些权利都是别人给的,只要高老大一句话,那么我手中的这些权利都会被收回,现在阿军他们叫我色哥,帮我做事,但一旦我的权力被收回,那么我会死的很惨!
出发的日期终于到了,莫文静还要留在这里一段时间,我也拜托了阿军托人在这里照顾她,等到她弄完事情在回去找我。
我,石哥,阿军和小刘四个人,踏上了回家的路程。
踏上了熟悉的土地,闻着熟悉的空气,心不由得有些沉重,我不知道自己会走上什么样的一条路,也许是一条不归路,或者相似石哥说的那样是一条崭新的人生,但是谁又知道呢。
也许在这一刻我在三个人面前是辉煌的,但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多么的孤独,摸着手上的黄金戒指,告诉自己,也告诉小丽,阿色又回来了。
没有任何的意外,红姐满脸堆笑的率领大众的姐妹出来欢迎我,说欢迎阿色回家,但是用屁股想都知道,她心里恨死我了。
一帮小姐中,有以前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刚来的几个姿色还算是不错,看近一年来克兰迪克都发展的很好。
虚伪的和红姐客道了一下,我直接走向了飞哥。
飞哥变化有些大,不过看起来混的不是很好,平时他站在保安的最前边,那是地位的象征,但是这一次他居然缩在了中间,想必是他被贬职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连累了他。
对于飞哥,我没有什么好说的,只有三个字好兄弟!
是的,在我最为落魄的时候飞哥帮助了我,我刚进来克兰迪克酒吧的时候也是他最照顾我,要是不他,可能我的坟头都长满了草。
没有感谢,也没有过多的语言,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回来了!”
飞哥满脸通红,看着所有人都看着他,这个一米八多的打汉子居然有些脸红,嘴巴张了张,只有四个字,“回来就好!”
当天晚上红姐特意的给我办了一个欢迎会,找了两个新来的小姐给我接风洗尘,我没有拒绝,一年多了,都快忘记女人是怎么滋味了。
虚伪的客道了一下,就笑纳了,而军哥却很是古板的站在我的旁边,无论他身边的那个妹子怎么挑逗,他都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低着头喝酒。
而石哥和小刘这两个小胖子却在这圈子里如鱼得水,玩的很是嗨皮。
“情缘包厢”,这是我从来没有享受过,也没有敢上去过的包厢,在这个包厢里,爽了一番之后,我才下楼找飞哥。
飞哥很是落魄的坐在卡座上,看着舞动的人群,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过来他给我递了一杯啤酒,淡淡的道:“你小子现在出头了!”
没有很是夸张的说我这些年过多的怎么样,也没有鸡犬得道的喜悦感,对于飞哥,我不需要虚伪。
我只是和他碰了碰杯,一口灌了进去,说有我的就有你的。
飞哥没有说话,只是眼睛有些红,说看出就没有看错我小子,总会有飞黄腾达的一天,当初的投资是对的。
我笑笑没有说话,只是问他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从一个保安头头变成这一副模样,是不是因为我的事情。
飞哥狠狠的灌了口啤酒,也没有任何的隐瞒,苦笑一声说是的,当初他帮了我,但是被红姐和明叔的人知道了,不过他们没又赶尽杀绝,就是把他的地位降低了,现在别说他风光了,就连玩自己地盘上的小姐都要给钱,这日子苦不堪言。
我说他怎么不走,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说,要等着我回来,其实,他是有一句话想告诉我,当初没有说,就是害怕我不走。
我问他是什么,他说是关于小丽的事情,他说小丽临死的时候说了一句话,她想从良。
听到这,我哭了,眼泪无声无息的从眼角滑落,也许没有人能理解这句话,但是我能理解。
我,我想从良,呃。。。。。。然后找一个老实可靠的男人过完下半身,我不需要他长的多好看,不需要知道他有没有前科案底,只需要对我好就可以了,我可以用我的钱养活他,呃。。。。。。给他买车买房,给他所需要的一切,只需要他是真心喜欢我。”
“这就是我们做这一行的命。”
“阿色,如果是你,会娶我这样的女人吗?”
“哈哈哈,你真有意思,晚上来找我,姐姐让你开心!真是个有意思的家伙,如果我要从良,我就找你!”
小丽生前的一言一行仿佛还在昨天,她想从良,是的,但是她却没有达成愿望就死了!
第十九章 美艳调酒师()
这一晚,我喝的烂醉如泥,不省人事,我不记得自己和飞哥说过什么,有可能会说过就算小丽死了,我也当她是我媳妇,好像说过会弄死红姐,找到明叔杀了他。
迷迷糊糊在,我好像看到一个熟悉的,苗条的身影站在飞哥的身旁,和飞哥扶着我,飞哥又和她说了些什么,我只能迷迷糊糊在看到是一个女人,至于是谁,我看的不是很清楚。
头昏昏沉沉的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起来,头疼的厉害,像是被人活生生的撕开一般,仔细的打量了才发现自己在“情缘包厢”里。
想必昨天晚上是飞哥把我扶上来的吧,以前这个地方我是想也不用想,甚至不敢想自己会在这里睡一晚上,只想努力做好工作就行了。
没有想到现在却睡在这儿,还成了这个地方的代言人。
事态弄人啊!想到飞哥,我又想到了昨天晚上站在飞哥身边的那个女人,可是硬是没想起来,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到我说的那些话。
我和红姐心里所想,大家都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明面上要和睦相处,这也是高老大授意的,红姐也算是高老大的女人,要是昨天晚上的话被她听到,那么就等于我在高老大的脸上打了一个响亮的耳光。
看来得问问飞哥昨天晚上那个女人是谁才行,最好她没听到,要是听到了也要想办法堵住她的嘴巴,万一泄露出去,我也不用混了。
拨打了飞哥的电话,飞哥说现在正在酒吧里呢!
一大早就在酒吧?我看了看时间,原来自己都已经睡了一天一夜,现在都已经是晚上9点多,是克兰迪克酒吧最热闹的时候。
刚打开包厢门,楼下那震耳欲聋的声音传来。
那花红柳绿的酒那嘈杂震耳的音乐,疯狂痴迷的舞步,昏暗让自己忘掉现实生活中所面临的压力,忘记那曾经记忆深刻地往事,忘却那曾经留在心灵深处的痛。。。 。。。
走到楼下,熟悉的人都和我很有礼貌的打招呼,说色哥,我都一一回应,心想着种感觉真好。
昏暗的灯光下,看到飞哥正坐在吧台前喝酒,望着调酒师轻轻地摆动着身体,极其优雅的调配一杯五彩的鸡尾酒,闪烁着
急促的霓虹灯光,吸引着一个又一个饥渴而有需要安慰的心灵,颓废。
走到飞哥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家伙才从恍神中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