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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光珠哪里能见得有人这般指着徒述斐,手中的筷子直接就甩了出去,正敲在霍启英的小臂上头,立时就让霍启英惨叫了一声,捂着右手小臂摔在了地上,叫都叫不出来了,只能不时的抽搐着。
徒述斐倒是一点都没在意霍启英,因为他知道石光珠出手定然是有分寸的。只是这一招他以往没见过,立刻就瞪着一双眼睛看向了石光珠:“玉明这招可厉害了!可能教教我?”
徒亦涵等霍启英倒在地上来,才施施然的走了过来,招来两个人,抬着霍启光走了。他正要说话,就听见徒述斐要和石光珠学这一手,有些无奈的咳嗽了一声。
“一边儿去!忒不地道了。”徒述斐听见咳嗽声看过来,就白了徒亦涵一眼。
“这话怎么说的?哥哥我怎么就不地道了?”徒亦涵可不认徒述斐的话。
“我不信你八面玲珑的,没看见那霍家的小子来挑衅。你不来,自然是和霍家之间有问题,想借我的手呢。”徒述斐又白了徒亦涵一眼,“那小子才进京,对我的脾性不了解,而你这个次东又没告诫,不然他能来挑衅我?”
“这个吗……”徒亦涵摸着鼻子不说话了,只是还是厚着脸皮不走,甚至腆着脸坐到了徒述斐身边,也不说话,就讨好的笑着。
徒述斐被徒亦涵弄得没办法,嫌弃的皱着眉:“行了,有话说话。”
徒亦涵的表情严肃了些:“这还真就不是我和霍家有什么旧仇,是霍家如今心有些大,不太老实了。你之前的那些可可,你可还记得?”
“记得啊!太叔爷爷说是个好东西,我就把事情交给太叔爷爷的人了,如今好像是紧供着咱们徒家人吧!”徒述斐说着说着,猛然灵光一闪,“你的意思是,霍家想要?”
“不是想要,是想要没要成。”徒亦涵道。
话说开了,徒述斐也不觉得有什么了。可可那东西,如今只能种在热带。南安王霍家驻守的地方,可不就在可可咫尺的地方了?看到好东西想弄到手,也是理所当然的嘛!
徒述斐回忆了一下原著情节,好像几十年后,因为南安王被一个什么真真国打败了,还不得不收了贾探春做义女去和亲来着?南安王如今四十了,长子也二十出头。也就是说,未来被一个真真国骑在头上的,是如今还是世子的霍启灿?
第173章()
徒述斐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霍家。要说一开始的时候; 霍家那位和太·祖一同开国的祖先,约莫心里是有救世济民的大志向的。不然也不可能在国朝建立之后,还巴巴的离开繁华的京城; 去了那时候偏僻的南方,为大庆守住了南方的安宁去。
可如今呢?时移世易,南安霍家躺在祖先的功劳簿上; 不但越发的不成样子了,还从保护南方安定的大庆盾牌,变成了拖后腿只想经营自己势力的私心之辈。也不知道那位去世多年的霍家祖先知道如今霍家的样子; 会不会气得从地底下出来,教训一番自己的不肖后辈来!
等徒亦涵终于走了; 徒述斐才转头看向石光珠,眼睛闪亮亮的:“刚才我只看见你的筷子飞出去了; 怎么他就捂着胳膊倒在地上了?”
“我用的是巧劲儿,把他的筋切到肌肉里了; 找个手法好的筋骨师傅揉上一揉; 约莫晚间就没事了。”石光珠也不藏私,对徒述斐有问必答。
虽然徒述斐心里也有些发痒想要学上这么一手; 只是如今他枪法仍然还是半桶水、剑法也不曾登堂入室,还是不要贪多为好。
石光珠和徒述斐二人又聊了一会儿; 陶安宇请的人就陆陆续续都来了,林海也在其中。
徒述斐远远看到了林海,有点儿不满意的摇摇头。
十二岁的林海要说样貌还是不错的,一身的书卷气颇有些华表自生的气度。为人也是谦和有礼的; 逢人三分笑,加上小小年纪就有了才名,任谁见了都要夸上几句。
“可要去说几句话?”石光珠见徒述斐只远远看着并不上前和林海相见,便问道。
徒述斐摇头:“这般见过了就行。我本来也就是想看看这个林海,如今看到了,说不说话也不打紧。”人不错,不过看着身子骨太过瘦弱了些。
说句不好听的,谁家有了孩子都精心养,可林海的样子,明显是太过精心了!不过也能理解,毕竟林家五代单传,千顷良田就这一根独苗,怎么精心都不为过。
看过了林海,徒述斐和石光珠让湛金去告诉陶安宇一声,自己便走人了。二人回了祚郡王府里,只待晚间冯唐和贾赦二人考试回来。
另一头,霍启英被随从抬着回了南安王府,就有人把事情告诉给南安世子霍启灿了。
霍启灿心里也是窝火:父亲之前财帛迷心,得罪了宗室,这才有了他们兄弟俩进京来,也算是霍家给圣人的一个态度。他这弟弟自小娇纵了些,在南边也就罢了!如今回到京中还不知收敛,竟然被祚郡王给教训了,这可如何是好?
心里想着如何是好,霍启灿该要做的事情还是要做,先让人找了大夫给霍启英看手臂,又让人备了礼物和亲笔写了帖子送到祚郡王府,言明日要登府道歉。
这一系列的动作下来,霍启灿才有功夫去看看他的弟弟霍启英。当他踏进霍启英的院子时,霍启英的手臂已经没有那般难受了,只是心里头还是有些憋闷的怒火,面上也全是不服气的表情。
“你还有什么不服气的?”霍启灿一看见霍启英这般就来气,指着霍启英道,“入京的时候你是怎么答应父亲的?这才进京几个月,你就敢郡王爷对上?”
霍启英更不高兴了:“哥,你没看见那个祚郡王目中无人的样子!他根本就是看不上咱们霍家!要不是咱们霍家,他徒家能坐的稳……”
“住口!”霍启灿还不等霍启英把话说完,就一声怒喝打断了霍启英的话。“这话是你能说的?你告诉我,是谁和你这般说的?就是在南边的时候,你只骄纵些,也不曾这般没有分寸。早知你这般,还不如把你留在南边!”
霍启英看哥哥发了真火,也不敢说话了,讷讷的低头不敢言语了。
霍家兄长这边教育着自己的兄弟,另一头,到了晚间冯唐和贾赦第一天的考试完结便回了祚郡王府。
不过这不代表武选试就这么结束了,而后还有两场考试,分别是骑射和拳脚两科,也要分成两天来考。
徒述斐也不问二人考得如何,只看这二人的表情,他就知道两人答得不错。
“待你们考完武选试,你们俩好好松快五天。只是五天之后就要回来,别忘了八月的秋闱。”徒述斐也不多废话做什么激励压力的,只让二人清楚自己的目标便罢。
石光珠笑着看到冯唐和贾赦二人因为徒述斐的一句话冷静了下来,没了刚出考场时候的那番得意,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武选试对于冯唐和贾赦来说实在是有些小儿科,所以两人今日顺利完成了题目之后会有些忘形的少年心性也是正常。这不就平静了嘛!
第二天贾赦和冯唐离府前往应试后不久,霍启灿就带着弟弟霍启英到了祚郡王府。
徒述斐也没为难霍启灿,接了礼,受了歉,又留了二人一顿饭,接受了一番恭维,就把二人送出了府门。
“王爷,您也太好性子了。”霍家兄弟二人走了之后,湛金不满道,“那个霍家的二公子根本就不服气来着。”
徒述斐摇头:“不过是年少气盛争强好胜,我一点儿损失没受,还白得了一堆礼物,怎么看都是我赚了啊!”
“王爷!”湛金急道,“您这样,别人会觉得您好欺负的!”
灵宝闻言看了一眼湛金,默默的低头不说话:他一点也不知道,为什么湛金会觉得他家王爷会受欺负?
徒述斐也不明白,怎么湛金会有这般的想法。不过他想不明白也不想了,知道湛金是担心自己,也不计较许多。
湛金看徒述斐不以为然的,也就不多说了,只是觉得自己以后要惊醒些,万不能像这次这般,因为是陶家公子做东,就老老实实的等在门口不进去跟着亲自伺候王爷了!
他们王爷是什么身份?能和霍二说话,那是给了霍二脸面了!还敢拿手指他们王爷!要是他在的话!要是他在的话!
湛金的内心小剧场,除了湛金本人以外,是没人知道了。徒述斐转头就把事情忘到了脑后。
…
待到贾赦和冯唐考试全都考完,也顺利的得到了武秀才的功名,祚郡王府就开了席庆贺。
本来荣国府也是要开席的,只是贾赦自己不愿意——他兄弟冯唐可还和家里闹着生分呢!而且加上史氏心中也暗中阻挠,索性二人的庆宴就被摆在了祚郡王府。
徒述斐做东,请了贾代善和冯毅为座上宾,算是把事情给圆了回来。
当然也有说酸话的,借着冯唐和家中不和的事情挑刺。
不过贾赦是什么人?原著中的混不吝啊!听了这不阴不阳的话,直接就怼了回去:“听你话的意思,你是巴着冯大人家窗户根儿底下天天偷听偷看啊!不然我都不知道我兄弟和家里不和睦,你是怎么知道的?”
徒述斐差点把香露喷了出来,赶紧转头咳嗽了几声掩饰自己的失态:贾赦的这张嘴实在是太给力了!天天巴窗户根儿,这成什么人了?
贾代善和冯毅就当没听见一样,在上座上兴高采烈的喝着酒,把事情都交给了小辈儿们自己解决。
徒述斐咳嗽劲儿都过了,那个被贾赦怼回去的人早就面红耳赤的假装鹌鹑去了。他清了清嗓子很随意的道:“这两个都是我门下之人,我之鹰犬,不在我府里办庆宴又要在哪里办?”
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波就这么被徒述斐一句话给定了性,再没人敢多一句冯唐的嘴。
贾代善心里还是很高兴的。虽然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