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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南不知道其他桌没有有做满人,但是他这桌却是一直只有俩个……再加一个突然跑过来的秦父,一直都是三个人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些“大人物”们不愿意过来这里做,还是白家的有意安排。
楚南只知道自己这一桌的菜除了两道有被人明显的动了痕迹外,其他的几乎都没有动过。
一道是青菜炒肉,一道是生鱼片。青菜炒肉应该是秦羽浓动的,而生鱼片应该是秦父用来当下酒菜了。
不过这些楚南都不管,他现在想的是:吗的,还好不是在师门,不然自己要是吃饭途中出去一趟再回来的话这些菜早就见底了。
将酒桌上的菜肴风卷残云般的收拾了个干净后,楚南心满意足的打了个饱嗝。
一旁的秦羽浓的眼神如同在打量一个怪物。天,这个男人怎么这么能吃,他之前在别墅的时候每顿只吃三碗饭真的吃饱了吗?
见楚南心满意足的抚摸着肚子,秦羽浓这才开口道:“吃完了吗?”
楚南仔细检查了一下桌上的菜肴,将盘子里最后一片生鱼片夹起来收拾掉后才认真的回复:“吃完了。”
很明显,楚南的“吃完了”和自己的“吃完了”完全不是同一个意思,秦羽浓无语抚额。
秦羽浓起身:“吃完了就走吧。”
楚南看着大厅内的满堂宾客,寻思道:“还有这么多人,我们就这样走了不好吧?”
秦羽浓不予回应,直接起身走人。她担心大厅里的这些人要是都走了到时候她就是想走都走不了。白老爷子刚才的意图虽然失败了,可秦羽浓担心这老头子还有后手,而且秦家的人也在这,那些人肯定是乐于见成自己离开秦家的,秦羽浓可不放心他们。
楚南无奈,只得也起身跟了上去。
白客松虽说与客人喝酒说笑,可一直都留着三分精力观察着秦羽浓的动向,见俩人起身走到了大门口,白客松连忙阻拦道:“羽浓,你这是要干什么去?”
秦羽浓早就知道不是那么好走的,将提前想好的借口搬了上来:“经纪公司出了点事,我要赶回去一趟。”
白客松脸色担忧的道:“很重要吗?要不我陪你一起过去吧。”
秦羽浓蹙眉:“不用了,一点私事,我自己过去处理就好。”
白客松神情越发玩味,他心里打定了主意拖着秦羽浓让她走不了,于是笑道:“那楚兄弟又是去干什么?”
自己去干什么要向他汇报吗?楚南不爽了,将今天受了的一肚子气尽数发泄在白客松身上:“关你屁事!”
白客松的神情一滞,他和这男人打了好几次交道了,每次打交道这男人都是笑面狐狸一样一脸笑眯眯的样子,从未像现在这样无礼。
白客松收起笑容刚要开口说话却被楚南打断了:“姓白的,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要送一份大礼吗给你们白家吗?好了,大礼要到了。”
闻言,白客松心生一股不详的预感,很快这股不详的预感就成了现实。
只见楚南直接伸手一拉将秦羽浓扯在了自己怀里,然后将自己的嘴巴印在了秦羽浓的唇上。
大厅里原本还在说笑的宾客们看到这一幕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说笑声再也听不见,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安静的有些可怕。
那些听到了楚南和白客松谈话内容的人心里更是惊起了惊涛骇浪。送礼?这哪是礼啊,简直是巴掌,这是给白家狠狠送了一巴掌。
白家老爷子刚才要把传家之宝送给这个女人,他这个举动的意图谁不知晓,可是白老爷子前脚刚走,那个女人就和别的男人吻在了一起,这……世界是疯了吗?
秦羽浓更是大脑一片空白,绕是他知道眼前这男人很无耻胆子很大也没想到他的胆子大到了这种地步,他这是用生命向白家挑衅吗?
直到楚南的吻结束离开了她的唇,秦羽浓脑子里依旧是一片浆糊,迷迷糊糊的。
这么多人面前楚南自然没有用什么法式湿吻……其实他也挺想的,只是秦羽浓这娘们无意识之中死死的闭着牙,他的舌头进不去……
舌头推关不入,楚南暗叹可惜,吻了一小会儿只得放开了她。然后挑衅的看了白客松一眼,楚南搂着秦羽浓大摇大摆离去。
白客松脸色铁青,想出声阻止抿了抿嘴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满座宾客面面相觑,这种大家族之间的恩怨他们可不知道怎么处理,一个个都如刚才什么都没看见一般,又端起酒杯喝起酒来,大厅顿时又恢复了之前的热闹,只是这热闹声中时不时传来两声嘘嘘。
(本章完)
第82章 、狐假虎威()
第八十二章、同病相怜
出了这档子事,白客松绕是脾气再好也掩饰不住心中的愤怒。再也没有与宾客敬酒的心情,白客松脸色难看的走出了大厅。
今天的天气很好,白云绵绵,晴空万里,又适缝爷爷的六十大寿,当真是一个好日子。可白客松的心却是在滴血,一点都高兴不起来。他无意识的向前走着,一直走,走到一个看不见人了的地方才听了下来。
白客松紧紧的握着拳头,出身大家族之间,他的手很白,白的让他拳头上那凸起的青色筋条尤为显眼。
“楚南……楚南!”白客松像只受伤的野兽在低吼。
“原来你也会受伤啊!”男子幸灾乐祸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
白客松眉头一皱,却不惊讶,很显然他认的这声音的主人。白客松收起自己脸上的表情,回过头看着面前的白衣男子,语气淡漠道:“你来干什么?”
白衣男子却是没有回答他,只是依旧幸灾乐祸的嘲讽道:“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别人的搂在怀里肆意妄为这种感觉不好受吧?”
白客松眼中的冷芒一闪,淡淡道:“我跟你可不一样。”
很简单的一句话,可落到白衣男子耳里他瞬间犹如被踩到尾巴的小猫——炸毛了,白衣男子脸上幸灾乐祸的笑容顿时消失不见:“白客松,你!”
白客松却是没有想要继续搭理白衣男子的意思:“出来散一会心后心情果然好多了,你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不好好招待客人可是很没礼貌的事情。”
白衣男子见他又恢复了以往作为白大少的风度翩翩时,顿时忍不住了,气急败坏道:“白客松,你不要以为你现在装成一副不在意的模样就骗的过我,你心里肯定很受伤吧,哈哈哈,心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相处在一个别墅里,孤男寡女,刚才在大庭广众之下就亲在一起了,你说他们在别墅里还有什么没做的呢?!哈哈哈……”
说着说着白衣男子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刺耳,若不是他一身派头看上去不菲,不然肯定会被人当成一个疯子。
白客松眼皮跳了又跳,他知道白衣男子是在故意激怒自己,所以压住了体内的火气,轻声道:“你不用试着激怒我,我们俩个是不一样的。”
白衣男子的笑声突兀的停了下来,他看着一脸平静的白客松恶狠狠的道:“不,我们是一样的!都是一样的!!”
白客松怜悯的看着他,他的脸上又恢复以往那让人如浴春风的笑容:“我们不一样,你心爱的人被人抢走了就是被抢走了,而我却还有机会!”
白衣男子猛然抬头看着他:“可秦羽浓……”
白客松没有理会白衣男子,他脸上的笑容依旧那么轻松随意:“我一定会把羽浓抢回来的,就算她不再是处*女,我白客松也不会在意。”
说完这段话后白客松潇洒一笑,大步朝大厅的方向走去。
白衣男子呆呆的看着白客松离去的背影,口中不自觉的喃喃道:“不在意?不在意……”
喃喃良久,白衣男子盯着身前的大柳树哂然一叹:“这就是那老不死所说的气度吗?可是这种气度……我不想要啊!”
****************
秦羽浓迷迷糊糊的跟楚南走了三四分钟,一直到看见白府下人用那种怪异的眼神打量她时秦羽浓才彻底回过身来。
看着楚南还搂在自己腰上的手,秦羽浓羞恼道:“放开我!”
楚南瞥了她一眼,手反而搂的更紧了:“怎么,终于舍得开口了,刚才我可是花了好大功夫叩关也不见得某人张一下嘴。”
叩关?
秦羽浓的脸色少有的红了一下,她自然知道这男人所说的“叩关”是什么意思。虽然之前突然被这男人强吻脑子迷迷糊糊的,但她还是清楚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很温柔的“抚摸”自己的牙齿。现在想来那应该是这男人的舌头了。
想明白这些后,秦羽浓恨恨的瞪了楚南一眼。
楚南对此免疫,不但不躲,反而还很是陶醉秦羽浓这种别有风情的姿态:“你瞪我干什么啊?咱们之前又不是没亲过!”
秦羽浓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这男人,私下里没人的时候亲和在这么多人面前大庭广众之下亲能一样嘛!
等等,自己的关注点好像不对!自己的关注点不应该是恨这个男人又强吻自己吗?!为什么会是这个?
难道自己根本就不抗拒他的亲吻吗?秦羽浓心中疙瘩一声。
之前被这男人羞辱的一幕幕在她脑海一一闪过,秦羽浓眼神变得极度复杂,最后默默的在心中叹了一口气。
自己果然是不抗拒这个男人的。不然早在这男人第一次把那肮脏的东西弄到自己身上时她就应该把他赶走了,而不是又给了他第二次机会。就像现在这男人还搂着自己的腰这样,若是别的男人她早就一把推开了,根本不会给他靠近的机会,可是现在自己却对此无动于衷……
等秦羽浓再回过神来时,楚南已经搂着她走出白家豪宅的大门。
秦羽浓摇摇头将之前的胡思乱想抛出脑海,从包包里拿出车钥匙打开了车门。
楚南弯身也要钻进去时却看到了俩个老熟人从白府大门里走了出来�